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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為下

第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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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內容由【大濕兄】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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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君為下

作者:綠野千鶴

文案:樓璟是被父親打個半死,硬抬進了東宮的。

做太子妃,就是奪了他的爵位,折了他的前程,樓璟能做的,便隻有……幫著太子,守好這萬裏河山……

帝曰:皇後,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夫為妻綱?

樓璟抱起穿著龍袍的人,笑道:知道,知道,就是臣在龍床上絕不讓皇上累著

PS:基本上輕鬆無虐,HE~

☆、第一章 逼婚

  淳德十年,八月十七。

  秋老虎未走,白日裏依舊悶熱。

  張婆子坐在廊下的藤椅上,粗肥的手指捏著一顆瓜子,湊到嘴邊,因著手指太粗,隻得翹起嘴唇,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嘎嘣一聲磕開來,噗地把瓜子殼吐得老遠,這才斜眼看向站在兩步開外的尋夏,“姑娘來得真不是時候,今早夫人不舒服,國公爺讓人給燉了參湯,這會兒別說五十年的人參,就是三十年的參須都沒有了。”

  尋夏杏目圓睜,隻差把那肥婆娘瞪出個窟窿來,冷笑一聲道:“張媽媽莫不是說笑呢,國公府有多少人參,就是當蘿卜嗑,一早上也吃不完。”

  “姑娘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眼看著就要給世子爺備嫁妝了,就我們這些幹粗活的,到時候怕是連蘿卜都沒得吃了。”張婆子說著,臉上卻是笑成了一朵花,露出幾顆泛黃的尖牙,特意高聲慢腔的說出“備嫁妝”三個字。

  “那媽媽可得多屯些蘿卜了,若實在過不下去,到朱雀堂給世子磕個頭,說不得還能賞媽媽口飯吃,”知道今日是要不來人參了,尋夏索性也不與她客氣,掏出冰絲軟綢的帕子優雅地點了點下頜的汗珠,轉身邊走邊對身邊的小丫環說,“人說惡毒婦人生鬼齒,此話還真是不假。”

  “小賤婦,你說誰呢?”張婆子聞言,立時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尋夏的步子依舊不緊不慢,鵝黃色的刻絲褙子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咯咯地笑道:“媽媽說是誰便是誰唄。”

  張婆子氣得直哆嗦,卻沒敢追上去。幾個來領東西的管事媳婦看得分明,都裝作什麽都沒瞧見,領了東西扭頭便走。

  從上院出來,穿過一條九曲回廊,是安國公府的花園,花園另一邊便是世子的居所——朱雀堂。

  尋夏回到朱雀堂裏,小丫環已經煮好了參湯,端著水盆的映秋走過來,看到她兩手空空的不免歎氣,“朱雀堂又不是沒有人參,何苦去跟那群人置氣?”

  尋夏接過參湯端進了屋,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止不住落下淚來,“這府裏多得是落井下石的東西,我若不去敲打敲打他們,世子養傷的這些日子,我們……”

  床上的人正是安國公府的世子樓璟,修長的身體趴伏在床榻上一動不動,雪緞的內衫被仔細地從後麵剪開,露出了青紫交錯的脊背,腰股間的傷更是嚴重,身下的床單沾了點點血跡,看上去斑駁錯落,很是駭人。

  “父親,您把唯一的嫡子嫁給太子,安國公的爵位要交給誰?”

  ……

  “混賬東西,你祖父就是這麽教你跟自己父親說話的?”

  ……

  “打!給我狠狠的打,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父為子綱!”

  ……

  樓璟滿頭大汗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

  “世子,您醒了!”輕靈活潑的聲音,應當是他的大丫環尋夏。

  汗水濡濕了睫毛,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尋夏忙拿了帕子給他擦汗。

  樓璟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才漸漸清晰了起來,“我睡了多久?”聲音有些嘶啞,他試著動了動身子,雖然很痛,但腿還能動,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三個時辰而已。”尋夏看著樓璟慘白如紙的俊顏,忍不住又紅了眼,背過身去擦了擦淚珠,接過映秋遞過來的溫茶,小心地服侍他喝下去。

  樓璟喝了茶,覺得好受了些,“我昏過去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

  “上院的事奴婢也不清楚,就見到國公爺讓人把您抬回來,放下就走,也沒請太醫,高侍衛給您塗了傷藥,奴婢給您喂了些參湯。”尋夏絮絮叨叨的說著,眼中閃過一抹怨色。

  安國公府是鍾鳴鼎食之家,生病了隻能找太醫來看,國公爺不讓請,他們這些個侍衛婢女也沒有辦法。可世子傷得這樣重,國公爺就不怕世子熬不過去嗎?

  樓璟默然,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方道:“去叫高義進來。”

  昨日父親進宮,回來後一臉喜色,說是皇上給指了一門好親事,直到今早省視問安的時候才知道,父親給他找的“好親事”,竟然是要他嫁到東宮去做太子妃!

  且不論突然讓他去跟同為男子的太子過日子是個什麽光景,他是樓家的嫡長子,欽封的安國公世子,要他嫁進宮,那就是生生奪了他的爵位,父親怎會糊塗到把唯一的嫡子嫁出去?自己不過是多說了兩句,竟惹得父親動了家法……

  不多時,一個穿著褐色短打的壯碩男子走了進來,單膝跪在了床邊,低聲道:“世子,國公爺換了朱雀堂的侍衛,連偏門也守死了。”

  聽得此言,樓璟禁不住勾起一抹冷笑。父親這是怕他跑了,還是怕他向外遞消息?如今他連下床都困難,無論是打探消息還是攪黃這婚事,都是千難萬難,父親還真是考慮周全!

  “拿筆墨來。”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樓璟掙紮著撐起身子,額頭上立時汗如雨下。顫抖著指尖在床裏的暗格中摸出一個羊脂玉小瓶,倒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閉目調息片刻,臉色才有些緩和。

  這藥是在戰場上受了重傷還得繼續拚命的時候吃的,可以立時止痛,隻是對身體有損,不能多吃。

  趁著藥效,樓璟迅速寫了幾封信,交給高義,“想法子出去,一定都給送到了。”

  “是!”高義把幾封書信揣到懷裏,低頭幹脆地行了個禮,起身迅速離開了。

  屋中悶熱,樓璟讓人開了窗子,三足青玉香爐中青煙嫋嫋,被風吹散,屋中立時盈滿了淡淡的冷香。

  尋夏怕世子爺趴著無聊,就跟他說起跟張婆子拌嘴的事來逗他開心。

  “是麽……”樓璟眯起眼,話語中帶著幾分玩味。

  張婆子敢這般作為,定然是出於授意的。如今主持著闔府中饋的安國公夫人,是三年前過門的續弦,做事雖然跋扈,卻從不敢招惹他,如今這般做派,定然是有了什麽倚仗,那麽這個倚仗會不會與他的婚事有關?

  眼看著日落西山,高義還沒有回來,來的卻是一道聖旨。

  “懷公公親自來宣旨,國公爺讓人來催世子去前院。”映秋擋了來朱雀堂報信的管事,尋夏快步走進來問樓璟的意思。

  朱雀堂裏的下人們個個義憤填膺,明知道世子連床都下不了,還要他裝作沒事一般去下跪接旨,國公爺未免太狠心。

  樓璟挑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我傷勢過重,向夫人討一棵吊命提氣的人參卻沒討來,如今又昏過去了,父親若要我去接旨,便叫人來抬吧。”

  本來氣得滿臉通紅的尋夏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脆生生的應了聲“是”,轉而哭喪著臉去回那管事。

  “混賬東西!”安國公聽了管事的回話,差點沒背過氣去,以那小子的身體,這傷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何況朱雀堂能連一個人參都沒有嗎?奈何宮中大總管懷忠在場,發作不得,隻能狠狠瞪了一眼繼室,低聲恨恨道,“你沒事去招惹他作甚?”

  安國公夫人魏氏很是委屈,外人在場又敢多說,隻能忍氣吞聲地攥緊了手中的帕子。

  安國公轉過身來,立時換了副表情,向懷忠賠笑道,“豎子頑劣,不知幾時又跑出去玩鬧了,一時半刻也找不到他,公公您看……”

  懷忠是在皇宮裏爬上去的人精,哪還不明白這父子倆生了齟齬,笑眯眯的隻作不知,“聖旨耽擱不得,總歸是給安國公府的旨意,國公爺和夫人接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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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啟,撒花~

☆、第二章 賜婚

  安國公樓見榆,字伯桑,身形修長,相貌儒雅,看著不像武將,倒似個文臣。笑盈盈地送走了懷忠,樓見榆便迫不及待地去了朱雀堂。

  太宗駕崩,太後挾幼子把持朝政,以致朝綱大亂藩王四起。差點喪命的世宗皇帝立下國詔,皇後必須是男子,一旦立太子,即交予皇後教養,不得與生母相親。如今世宗已過世百年有餘,這一國策施行至今,著實可以穩定朝綱,隻不過這種事輪到自己頭上,就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安國公世子樓璟,文韜武略,品貌端方,賜婚予太子蕭承鈞……”樓璟捏著繡了五彩龍紋的明黃錦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樓見榆很滿意兒子如今的表情,冷聲道:“聖旨已下,就莫要再做多餘的事!”

  “父親,”樓璟緩緩抬頭,聲音仿若古井深潭,平靜無波,“為什麽?”他自認也算恭孝,從沒有忤逆過父親,除卻與祖父出去打仗那些年,隻要在家,無論酷暑嚴寒,晨昏定省從未缺過。今天父親讓侍衛打他,他也一直在問,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哼!”樓見榆隻是冷哼一聲,甩袖而去。

  直到月上中天,高義才回來,聽聞了下午的旨意,禁不住一臉愕然,竟然這麽快?

  樓璟接過高義帶來的幾封回信,“明天你去莊子裏,調兩個高手過來。”事情比他認為的還要嚴重,皇上已經下旨,便再沒有轉圜的餘地,父親又一點也不會疼惜他,多幾個人手在身邊總是好的。

  “是,”高義應了一聲,剛毅的臉上,也忍不住顯出愁容,“世子,以後怎麽辦呢?”

  “還能怎麽辦?”樓璟放下手中的信件,閉了閉眼,待睜開雙目之時,已帶上了點點笑意,“八月二十下定,九月初二成親,皇上如此著急,做臣子的自然該為君上分憂。”

  “世子……”尋夏擔憂地喚了一聲,心道世子是不是被氣糊塗了。

  高義卻是知道,世子露出這幅神情當是有了計較,便安心地退下了。尋夏怕樓璟晚間會發燒,打發了值夜的小廝,自己歇在了耳房。朱雀堂安靜了下來,晚風吹過院中的青竹,悉悉索索,宛如大漠上風吹枯草的聲音,讓人心中無端端生出幾分蒼涼之感。

  樓璟看著窗外一輪明月,努力回想太子是個什麽樣子。他十一歲就跟著祖父去戰場上曆練,兩年前祖父戰死才回了京城守孝,太子這個人甚少結交勳貴子弟,去年秋獵也稱病未去,以至於他現在腦中的太子,還是兒時見到的那個穿著杏黃衣袍、繃著一張小臉給他窩絲糖的孩子。

  夜,月涼如水,流瀉於朱紅琉璃瓦上,襯得皇宮越發寂寥。

  東宮,崇仁殿。

  “樓璟挨打了?”一隻修長的手捏著手中的紙箋,在澄澈的月光下露出一角杏黃色的衣袖,沉穩悅耳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正是這東宮的主人——太子蕭承鈞。

  “是,”旁邊一個儒生打扮的人垂手而立,恭敬地應道,“安國公瞞著這事,皇上恐怕還不知曉。”

  蕭承鈞微微頷首,把紙箋湊到燭火上,由著火焰將雪白的紙張吞噬殆盡。

  “殿下,若是世子對這門親事不滿,讓他嫁進東宮來怕是……”語氣中滿是擔憂與猶豫,皇後與太子妃,向來沒有哪個是公侯之家唯一的嫡子的,何況安國公府乃是簪纓世家,與那些個混日子的勳貴完全不同,娶了安國公世子,便是斷了開國元勳之後,皇上怎麽會做出這般糊塗的決定?

  緩緩將手負於身後,蕭承鈞沒有接話的意思,似乎在等著下文,又似乎毫無興趣。

  說話的人拿不準太子的意思,隻得硬著頭皮說下去,“樓家雖顯赫,然子嗣單薄,於殿下並無太大助益。且安國公世子是老安國公親自教養的,去年秋獵騎射均拔了頭籌,皇上賞了正四品羽林中郎將,勳貴子弟中無人能出其右,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把這樣的困於後宮這方寸之地中,十分可惜不說,還會留下很大的隱患。

  “無妨。”蕭承鈞抬手,打斷了這火急火燎的勸告,既然父後要他娶樓璟,自然有他的道理,況且旨意已下,多說無益。

  高義第二天就去了一趟京外的莊子,帶回了兩個麵色冷峻的男子。

  “這是雲七與雲八,雲七善治外傷,雲八善探消息。”高義指著跪在地上的兩個黑衣人道,這是老國公爺留給孫子的幽雲十六衛中的兩人。

  樓璟點了點頭,這十六個死士是祖父手中的精兵,連父親也不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平日他也舍不得動用,“叫你二人前來,是以防萬一,不到萬不得已不準出手。”

君為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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