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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42節

  隻要有一隻大坑挖好,便見辰王軍將跪在一旁的海王軍驅趕進坑內,隨即重新往坑內添上泥土……

  一時間,錦城郊外除去大雪外揚起了漫天的黃土,無數海王軍不斷哀嚎求饒,卻換不回江沐辰一個憐憫的表情。

  夜色降臨,錦城郊外卻是亮如白晝,辰王軍熱火朝天地挖坑填坑,海王軍卻是陷入一片死寂中。

  眾海王軍見不管如何求饒,辰王均是無視之,漸漸便沒了聲響,一個個表情木訥地接受即將死亡的現實。

  “江沐辰,你不得好死!你今日殺掉的皆是西楚的子民,你這種心狠手辣之人,豈有資格坐上皇位!這裏四十萬的魂靈,定不會放過你,定會生生世世纏著你,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大雪飛揚的郊外,被擄獲的海王軍將領見下一個死亡的便是自己,驟然間竟直起上身,朝著那始終屹立在一旁的江沐辰罵去,聲音之大在寂靜的郊外顯得格外清楚。

  “哼,想不到海王手下還有你這樣的硬骨頭。朕從不信神靈之說!不過,既然你急於求死,朕就成全了你!”端坐馬背的江沐辰滿含殺意的目光瞬間射向那名將領,冷哼一聲後隨即命令身旁的寧峰,“五馬分屍,就地正法!”

  “是!”寧峰半刻不敢耽擱,立即揚起手中的馬鞭,馬兒吃痛,瞬間朝著那名將領奔去。

  隻是半盞茶的時間,那名海王軍將領的四肢以及脖子上便被套上了繩索,五匹馬兒在辰王軍的驅使下頓時撒開腿奮力往外奔去,那將領來不及再出聲辱罵江沐辰,已血濺雪地,被五馬分屍。

  經過此事,空氣中除去濃鬱的血腥味,再也沒有多餘的聲音……

  “皇上,楚王已經偷偷離開錦城。臨行前曾派人傳話給您,說會替您好生照看太妃娘娘!”寧峰重新回到江沐辰的身邊,同時低聲將楚飛揚離開前的話轉述給江沐辰。

  卻不想,江沐辰聽完此話後竟沒有勃然大怒,依舊隻是盯著前麵的大坑。

  寧峰暗自焦急,忍不住低聲說道:“皇上,若咱們今日早楚王一步進入錦城,隻怕事情便不會如此了。咱們現在此舉,等於是替楚王做嫁衣。”

  “董晉是楚飛揚的人,即便咱們進了城,董晉斷不會讓我們關閉城門阻止楚飛揚進城。況且,誰又知錦城內沒有其他的陷阱?雖然要捉住雲千夢,卻也不能將自己搭進去。經過此事之後,海全元氣大傷,朕與楚飛揚這一聯手,對於海全而言更是一個打擊。待收拾了海全之後,再收拾楚飛揚。”江沐辰目色冷峻,滿麵寒霜,寒聲分析著如今的形勢,“盡管雲千夢手上有先祖爺的廢帝詔書,可即便楚飛揚等人找到了皇帝的人選,如今京城掌控在朕的手中,除非楚飛揚重選帝都,否則即便握有詔書又如何繼位?而遷都一事,卻是極其耗費人力、物力和財力的。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戰事,你認為楚王軍還有多餘的銀兩行遷都一事?”

  隻是,話雖如此,江沐辰卻還是沒有忍住,問道:“雲千夢呢?”

  寧峰不禁低下頭,低聲回道:“楚王已秘密將楚王妃送走。據探子來報,原本藏身在楚王軍營中的北齊軍,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啪……’寧峰話音尚未消散在耳邊,安靜的郊外竟響起一道清亮的鞭子聲……

  寧峰猛地抬起頭看向江沐辰,隻見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長鞭竟在一瞬間狠狠地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海全這個混蛋,壞了朕的好事!”咬牙切齒的聲音自齒間益處,江沐辰的臉上一片冰寒殺氣。

  “楚飛揚怕已經趕往朝城。朝城有他看著,倒不怕海全跑掉。你立即前去楚王軍營,讓他們出兵十五萬,朕要親自攻打鄭州。”語畢,江沐辰立即驅馬趕回自己的軍營中……

  楚王軍西北大營。

  快馬加鞭聲由遠至近地傳入等候在山坡上的眾人耳中,寒敬看著漸漸奔入眼簾的寒澈,眼底不由得浮上狂喜之色,急忙領著身後的侍衛迎向寒澈等人。

  不等寒澈勒住韁繩停下馬蹄,寒敬已帶著所有人下馬行禮,“卑職見過相爺。”

  雖端王等人知曉了寒澈的身份,但畢竟沒有認祖歸宗,寒澈此時的身份便隻能是西楚左相。且寒澈身份特殊,若是讓辰王海王知曉了他的真正身份,難保不會招來殺機。因此,謹慎起見,寒敬對寒澈對外的稱呼仍舊是‘相爺’。

  寒澈瞬間明白了寒敬的良苦用心,清冷地目光中隱隱藏著一抹感激,卻神色淡然地點了點頭,清聲道:“還請您帶路。”

  聞言,寒敬不再耽擱時間,立即起身上了馬背,一行人繞過一片樹林直奔楚王西北大營內。

  進入軍營,耳邊隨即聽到楚王軍在偌大的營區內操練的大喊聲。寒澈不由得好奇往出聲處望去,但見寒冬臘月間,校場上正在習武的楚王軍均隻穿著單薄的緊身短衫,眾人手中皆牢牢地握著長矛,精神抖擻地操練著。這樣的精神,隻怕放眼整個天下,也唯有在治軍之嚴的楚王手下才會出現吧。

  將馬匹交給營區內專司養馬的士兵,寒敬來到寒澈的身旁,小聲稟報道:“主子,卑職已將您的事情告知端王。”

  寒澈聽之,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視線不禁轉向寒敬,眼底閃過一絲為難,薄唇隨之緊抿,半晌不見他出聲回應此事。

  寒敬看出寒澈眼底的掙紮與羞赧,深知讓小主子立即認端王為父,隻怕還有些困難。隻是端王與寒澈確為父子,奈何造化弄人,這對父子這才硬生生地分開多年。如今終於有了認親的機會,寒敬自是希望二人能夠父子團聚。

  寒敬慢慢地開導著寒澈,“主子不必太過憂心。端王素日的人品,相信主子心中有數。且當年一事也並非王爺之過……”

  “父親!”卻不想,寒敬的話尚未說完,便引來寒澈一聲有力的低呼。

  隻見寒澈眉頭微皺,藏於衣袖中的雙手用力地握緊,猛地吸了幾口氣之後,才重新開口,“端王人品貴重,我自然清楚。隻是,我卻不知該如何與他相處。”

  自己與端王有著割不斷的血緣關係,卻天意弄人地沒有父子相處之情,實在是讓玲瓏剔透的寒澈為難不已。

  寒敬自是明白寒澈此時的心情,隻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躲避便能夠便能夠避免的。

  可是,看著寒澈為難的模樣,寒敬卻也沒有再開口,而是陪著寒澈立於營內沉澱心情。

  “王爺知曉此事後,有何反應?”半晌,寒澈緩緩出聲,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些微的清亮之音,尾音處卻有些些微的顫音,讓寒敬聽得仔細。

  寒敬臉上隱隱浮現出一抹淺笑,這才恭敬地回道:“端王爺十分激動,看得出來,王爺十分喜歡小主子。小主子大可放心。”

  寒澈聽後,又是一陣沉默,直到不遠處的校場上傳出休息的命令,寒澈這才重新邁開步子,堅定不移地往主帥的營帳走去。

  “寒澈見過兩位王爺、見過侯爺。”立於營帳內,寒澈身姿挺拔、謙卑有禮地向早已等候在內的幾人一一見禮。

  自從知曉寒澈為自己的兒子後,端王自寒澈踏入營帳那一刻起,雙目便緊盯著這個自己從不知曉的兒子。那滿含激動的雙目中,藏著數不盡的驕傲與內疚,這樣的情緒致使端王竟不知如何開口,千言萬語卻是說不出口。

  寒澈目光清明,並未刻意去看端王,隻是藏於衣袖中的雙手卻始終沒有鬆開過,強忍著不讓自己情緒失控。

  “寒相沒事,當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寒相從錦城過來,不知錦城如今的情況如何?”楚南山精明透頂,豈會看不出這對父子間相處的別扭,隻見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淺笑,口氣略顯輕鬆地問道。

  聞言,寒澈立即收起心底其他的心思,認真地回答著楚南山的問題,“錦城被上百萬大軍圍的水泄不通。下官啟程之前三軍蓄勢待發,這會隻怕已經開戰。”

  語畢,寒澈從懷中拿出楚飛揚的親筆書信走上前,親手交給楚南山,恭敬道:“這是王爺讓下官交給老王爺的。”

  楚南山的目光隨即落在被寒澈握在手中的信封上,淡笑著接過,卻發現方才被寒澈拿捏過的信封兩角上均是留下了淺淡的汗漬。

  楚南山一雙精明的眸子中頓時浮現點點笑意,在眾人的目光中撕開信封細細地看著裏麵的內容。

  寒澈則是退立一旁,神色始終注視著看信的楚南山,心中揣測著楚南山讀完信件後應有的反應。

  “的確是飛揚的親筆書信!”卻不想,楚南山在讀完信件後,竟隻是輕描淡寫地吐出這一句話來。隨即便見他慢條斯理地將信件重新裝入信封中,臉上始終是淡然的表情,眼底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詫異的表情。

  楚南山的表現,讓寒澈心中頓時明了,老王爺這般說道,顯然是同意了楚王心中所提之事。且看楚南山在見到自己之後鎮定自如的表情,難不成……

  思及此,寒澈眼神微微一暗,心底不禁有些欽佩這對祖孫運籌帷幄的心思和手段。

  “曲家小子,陪老夫出去巡查軍營,也讓你了解了解長卿那小子往日的生活。”而這時,楚南山將信件收入衣袖中後便站起身,笑看著曲淩傲,朗聲開口邀請曲淩傲一同巡營。

  曲淩傲自是看出端王與寒澈這對父子之間的別扭,也知這兩人需要好好談一談,便順著楚南山的話站起身,笑道:“小侄正有此意,隻是原本擔心軍中重地不便隨意走動。此次有王爺帶路,可算是了了小侄的心願。”

  語畢,曲淩傲便跟在楚南山的身後出了營帳,而寒敬亦是極有眼色地悄聲退出了營帳內,改而守在外麵。

  營帳內瞬間恢複了安靜,端王端坐座位上沉默思考,寒澈立於一旁靜默不語,帳內的氣氛一時間顯得十分低沉。

  “咳咳咳……”在這樣的氣氛下,素來穩重的端王不由得輕咳幾聲,試圖緩解營帳內太過壓抑的氣氛。

  而寒澈卻始表情淡定地立於原地,並未有率先開口的動作。

  見寒澈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能夠淡然冷靜,端王看向他的目光中更多了一抹讚許,清了清嗓子,這才鼓足勇氣地開口,“寒敬已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本王,是父王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流落在外十幾年!”

  聞言,寒澈轉頭看向端王,眼底含著掩蓋不了的詫異。這樣的開頭,顯然是出乎寒澈的預料。從北往西一路行來,寒澈腦中演繹過千百遍與端王見麵的場景,卻不想聽到的竟是端王的自責。

  而端王在注意到寒澈眼底的神色後,心底的不安與忐忑卻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嚴肅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淺笑,放鬆道:“坐下說話吧。你趕了這麽多天的路,想必早已累了。”

  語畢,端王竟親自為寒澈倒了一杯熱茶,隨即將茶盞擱在自己麵前的桌麵上,顯然是十分樂意與這個兒子坐下細談。

  端王這一舉動,讓寒澈緊繃的心也隨之慢慢鬆開,默默地點了點頭,朝端王彎腰行完禮,這才坐下。

  坐下後,寒澈從懷中拿出那隻純金打造的小腳鐲,小心地遞給端王,隨即出聲解釋道:“這是當年被塞在繈褓中的鐲子,請王爺過目!”

  端王視線頓時落在那隻閃閃發光的鐲子上,隨即快色地接了過來,指腹輕輕地印在環繞在鐲子上的金龍,眼底一片激動,久久不能言語……

  “澈兒,你還不肯喚我一聲父王嗎?”長久地沉默之後,端王略顯沉痛地吐出這句話。

  此話一出,顯然是已經認下了寒澈這個嫡子!

  寒澈心中一震,卻立即站起身,撩起膝前的長袍,直直地朝著端王跪了下去,朗聲道:“不孝子寒澈參見父王。”

  “好好好,快起來。”端王麵現激蕩的表情,忙彎腰將寒澈攙扶了起來,目光始終是不停地打量著麵前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心中一片欣慰。

  隻是想起這麽多年來,他竟不知在這世上自己還有另一個兒子,心底不免湧上羞愧的情緒,又聽寒澈自稱‘不孝子’,端王急忙開口,“是父王沒有保護好你,你豈有不孝之罪?看到你這般有出息,父王與有榮焉啊!”

  說話間,端王始終緊緊握著寒澈的雙手,自此舍不得放開,當初沒有嗬護在手心的小手,如今已經變成能夠獨當一麵的大掌,端王心中感慨萬千。

  寒澈淡然一笑,並未因為自己成了端王府嫡子而沾沾自喜,行事說話卻變得更加謙虛,“這一切,都是寒敬的功勞。自小,寒敬便開始教導兒臣習得武藝,念書一事更是盯得緊。同時還利用母妃留下的銀兩,訓練了一批死士,用來護兒臣安全。芸娘則照顧兒臣的日常起居,兩人極其忠心。”

  雖是簡短的幾句話,卻能夠聽出寒澈對寒敬的敬重,以及寒敬為了栽培寒澈所下的良苦用心。

  端王聽之,不斷地點頭,握著寒澈的手則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半晌,端王似是下定決心般,沉聲對寒澈說道:“從此以後,父王定會好好輔佐於你!”

  聽到‘輔佐’二字,寒澈心頭大震,腦中不禁想起之前楚王對他提出的那件事情,不禁出聲道:“父王,您……”

  端王卻是拍了拍寒澈的手背,語帶一絲惆悵道:“父王老了,能在有生之年找回你們兄弟二人,已是人生最大的喜事。至於那皇位,父王在一旁觀望了這麽多年,豈會不知風光背後的辛苦?父王經曆你母妃之死、你們兄弟的失散,已經不想再掙紮在那張龍椅上了,既然老王爺也有心屬意讓你稱帝,父王自然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捕捉到端王眼底的一絲悵然,寒澈心知他是真心無意於皇位,便將楚飛揚之前的談話告知端王,“兒臣前來朝城之前,楚王曾也與兒臣談論過此事。想來楚王給老王爺的信中,說明的亦是此事。”

  “楚家真是不可小覷啊,兩位王爺相隔數千裏,竟也能夠心意相通,也難怪楚王軍能夠這般齊心協力。”聽完寒澈詳細的敘述,端王發自內心地讚歎著楚家,遂而專注地看著寒澈,嚴肅地問道:“那你意下如何?若沒有坐上那張龍椅的決心和毅力,即便我們擁你坐上皇位,隻怕也做不長!”

  唯有心智堅定、有雄才大略之人,方適合那張龍椅,才不會被天下的流言蜚語所動搖。寒澈生長於民間,雖是皇家子孫卻沒有接受過正規的儲君教導,這也是端王如今最為擔心的事情。

  看著端王眼底縈繞的點點擔憂,寒澈明白端王的心思。隻是,一如楚王之前的重重分析,加之寒澈自身想要為民做事的心思,如今有機會擺在眼前,他自是不願放棄。

  深思片刻,寒澈抬起頭,鏗鏘有力地回道:“兒臣定會盡力做到最好!”

  “好!”殊不知,端王尚未開口,營帳外竟響起楚南山有力地高呼聲,隨即便見帷幕被人掀開,楚南山與曲淩傲相繼走了進來。

  “端王,你家小子已經應下此事,這回你無話可說了吧!”楚南山朗聲笑問端王,眼底藏著狡黠的目光,似是將燙手山芋扔出去的狡猾。

  端王與寒澈相視一眼,兩人同時站起身。

  寒澈則往前邁進一步,朝著楚南山下跪道:“日後還請王爺多加扶持!”

  “使不得使不得,你可是未來的天子,豈能跪拜我這個閑人?”確定了寒澈的心思之後,楚南山眼明手快的在寒澈雙膝點地前扶起他,大大咧咧地打趣道。

  可一旁的曲淩傲卻是看得真切,這一拜可是極具含義的。

  若是楚南山接受了寒澈的跪拜,將來楚家為了輔佐寒澈,隻怕還將繼續處於權利的旋窩中。二來,既然確定了寒澈將來的身份,自然不能讓未來天子下跪,免得將來落人口實為楚家招來殺機。

  不得不說,楚南山當真是深思熟慮、目光久遠,僅僅是一瞬間便已參透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從而作出最有利於楚家的決定。

  “哈哈,今日老夫心情極好,再去會會袁耀那廝!”楚南山心情大好,不等眾人阻攔便又走出營帳,打算領兵前去朝城的城門口挑釁。

  曲淩傲見狀正要追出去,卻在轉身之時瞄到寒澈看向他的目光……

  錦城一戰過後,消息如綠草般傳了出來,楚飛揚更是命傳令官先自己一步前往西北大營報信。

  一陣漫天的塵土揚起,馬蹄急速的奔跑聲尚未停歇,傳令官不等馬兒停下腳步,便快速地翻身下了馬背,腳尖剛沾地便以最快衝進主帥的營帳內,臉上皆是喜氣地對營帳內的眾人稟報道:“老王爺,王爺在錦城一戰高捷!”

  眾人得到這個捷報,紛紛麵露喜色,楚南山更是解氣地拍桌而起,朗聲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孫兒,就該打得海全滿地找牙。”

  聞言,營帳內的眾人皆是低頭低笑不已,就連一向沉穩的端王,眼底亦是浮現出點點笑意。

  這讓端王不由得想起楚南山近段時日的所作所為,心中更是辛苦地壓抑著笑意。

  聽聞海王派兵圍困身處錦城的孫媳,楚南山便每日領兵前去朝城城門外叫罵一番,想起楚南山手拿長刀指著城樓上的海王軍斥責的模樣,端王便不由得想放聲大笑。

  奈何楚南山積威已久,加之其兵法嫻熟西楚鮮少有人能敵,守城的袁耀隻能每日縮在城內,盡量避免與楚南山的正麵衝突。

  “王妃如何?”同樣身在西北軍營中的曲淩傲則在一片喜悅中出聲問著傳令官,眼底的關心則是真真切切的。

  眾人聽之,也漸漸收起喜悅的心情。錦城會遭遇此次大戰,全然是辰王海王爭奪楚王妃所致,如今楚王軍大捷,不知被困錦城一月之久的楚王妃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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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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