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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25節

  隻見他目色深沉、臉色淡漠的盯著遠方冉冉升起的照樣,紋絲不動地立在籬笆牆後靜心沉思,對於那兩道慢慢靠近他的身影仿佛毫無所覺。

  “主子,您已經在院子裏站了大半宿,還是回屋休息會吧。”身穿棕色棉袍的中年男子,腰側掛著佩劍,滿是風霜的臉上卻鑲嵌著一雙極其謹慎忠心的眸子,見自家小主子自昨夜回來後便靜立於園內沉默冥思,他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欣慰。

  跟在中年男子身後的嬤嬤看著小主子一夜奔波,緊接著又是一夜未眠,早已是心疼不已,又想到小主子此次特意前去海王府則是營救寒玉,更是讓那中年嬤嬤心頭感激不已,不由得哽咽道:“是啊,主子,您馬不停蹄地操勞了這麽多天,還是趕緊回屋休息休息吧。奴婢方才燒了您最愛吃的早膳,您好歹用些好好休息一番。至於玉兒,若是活著便是她福大命大,若是沒了,也算是她為小主子盡忠了。小主子可萬不能為了這樣的小事而傷了自個的身子啊!如今玉乾帝被殺,您可是最有……”

  “胡說什麽?主子麵前豈有你胡說八道的份?還不趕緊下去將早膳布置好,讓主子早點用膳歇息!”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那中年男子低聲嗬斥。

  中年男子的目光驟然射向立於身後的嬤嬤,眼底一片責備之色,淩厲的表情讓那嬤嬤麵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說其他的話,也將即將出口的話重新咽回了腹中,安靜地朝背對著他們二人的寒澈福了福身,打算退下回屋準備早膳。

  卻不想,兩人關切的話中竟讓沉默靜立一夜的寒澈轉過了身,隻見寒澈臉上寒霜褪去,臉上勾起溫和的笑意,對麵前的二人有禮道:“爹、娘,我說過多少次了?你們還是喚我‘澈兒’,不必以主仆相稱。你們將我養大成人,縱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但養恩大過生恩,沒有你們這十八年來的細心照顧保護,我又豈能長大成人?又怎麽能夠學到這麽多有用的東西?至於玉兒,她一日是我的妹妹,這一輩子則就是我的親妹妹,我自當會再想辦法將她救出。娘,您不必擔心,我定會將玉兒完完整整地帶回您的麵前。”

  說到最後,就連寒澈自己也不曾發現,他的語氣中帶著慎重,更帶著少有的承諾!

  兩人聽後,心中頓時充滿感激,可卻是依舊不肯僭越一步,始終保持主仆的相處模式。

  隻見中年男子寒敬對寒澈彎腰拱手,他身旁的妻子更是滿麵感激地對寒澈福了福身。

  “芸娘,你快回屋準備早膳吧。”見寒澈願意開口說話,寒敬借此次機會將妻子支開,想從寒澈口中了解昨夜海王府遇到的事情。

  芸娘亦是聰明之人,見夫君有事情與主子商量,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寒敬四下看了看,見農家小院內外早已布滿侍衛守護,這才朝著寒澈上前一步,微往前傾身小聲詢問著寒澈,“主子,如今玉乾帝已死,天下三分,您有何打算?”

  寒澈目送芸娘返回屋內,這才收回視線,目色一沉轉向寒敬,緩緩開口,“爹的意思是?”

  “這幾個月,卑職將所有人召集起來,但與海王辰王楚王三人手中的百萬軍馬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尤其那三人麾下能人戰將數不勝數,與他們三人相比較,咱們無疑占下風,唯有自保。隻是,玉乾帝卻突然被殺,這天下的共主隻怕隻能從那三人之中產生!卑職隻是想聽主子一句實話,您對他們仨人有何看法?”寒敬站直身姿,滿麵耿直,眼中含著擔憂光芒,顯然是十分擔心寒澈會做出錯誤的決定和選擇。

  聞言,寒澈神色一凜,目光漸漸轉為幽深,心底卻知父親這句問話是含著其他的深意的。

  隻是,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即便已經讓他消化了許久,卻始終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這樣的突然事件,讓一向心性堅定的寒澈也有了短暫的迷茫,兩道劍眉驟然深皺,心思千百回翻轉,這才平複內心的翻騰,平心靜氣地開口,“海王辰王之心已經是天下皆知。昨夜我前去海王府,那些被扣押的公子小姐均被關在山洞中。那山洞地勢極高,且隻有上山一條路可逃離,這對於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小姐而言,無疑是一條有去無回的死亡之路。山洞的監牢中,我並未看到禁衛軍烏統領與太子,若是我的猜錯沒有出錯,隻怕那二人早已不在人世。至於辰王,他早於幾個月前便已經拿出京城公卿士族的勸進表登基為帝,這樣明顯的心思實在不必我再浪費口舌。我既是玉乾帝留下的舊臣,自是不能在天下未定之時背棄舊主,這等行為實在是讓人不恥!”

  見寒澈主動說起昨夜海王府發生的事情,寒敬表情嚴肅,極其認真地細心聽著,隻是在聽到寒澈將海王辰王放在一起評價,卻獨獨撇開楚王,這讓寒敬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解。

  察覺到父親的變化,寒澈嘴角微揚,在初陽的映照下,那張如玉臉龐上揚起一抹自信沉穩的淺笑,繼而接著方才的話往下說道:“楚王本就實力超群,他若是有心逐鹿這天下,隻怕早就成事,何必等到那二王謀逆造反?且,此次楚王本就是奉玉乾帝之命圍剿二王,實乃名正言順。從眼下的形勢而言,我們投靠楚王是最明智的選擇。不管將來時局如何,如今唯有楚王一人心係天下百姓。你看,海王辰王手中上百萬軍隊盡數出動爭奪疆土,唯有楚王隻動用五十萬軍隊,其餘的軍隊始終鎮守在西楚邊疆,以防其他三國趁西楚內亂而侵犯。僅是這份為百姓著想的心思,就值得旁人的追隨,民心所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寒敬見寒澈對楚飛揚的評價如此之高,一時間有些錯愕,但想起這些年楚王的所作所為,確實有讓人信服的依據,便不由得順著寒澈的話點了點頭。

  隻是,看著麵前玉樹臨風的寒澈,寒敬自認沒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小主子,雖知楚飛揚極好,但寒敬的心中卻免不了有些沮喪,試圖旁敲側擊著寒澈,“主子,若這民心所向將來均是向著楚王,那……”

  隻不過,寒敬的話尚未說出口,便見寒澈舉手阻止他繼續往下說。

  負手背於身後,寒澈轉過身麵向照樣,仰頭看著冬日天空中淡薄的金色陽光,極其灑脫地開口,“這些事情,待天下太平後再議吧!”

  聽完這句話,寒敬雙唇微嗡,卻沒有再開口,隻是陪著寒澈立於院中。

  “父親,我已長大,有些事情也到了該了斷的時候。”過了半晌,寂靜的院子中緩緩響起寒澈低沉的聲音。

  寒敬聞言,猛地抬起頭來,雙目中含著不可置信地光芒直盯著寒澈的背影,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相較於寒敬的別扭,寒澈卻顯得落落大方,隻見他麵帶微笑地轉過身,看著麵帶詫異表情的寒敬,淺聲道:“父親不能護著我一輩子,有些事情,也該我自己去闖一闖。”

  “主子,您的意思是?”察覺到寒澈的用意,寒敬眉頭微皺,眼底浮現濃濃的擔憂。

  “我不能一輩子躲在這農家小院中,既已入朝為官,我自會為百姓著想。一會用完早膳,我便會啟程前往朝城去見楚王,希望能夠幫到楚王。”寒澈含笑回答,眼底的神采飛揚讓始終注視著他的寒敬心頭一震。

  這樣熟悉的眼神、這樣自信的表情,寒敬已多年不曾見到,今日能夠從寒澈臉上看到,讓寒敬心情激揚。

  “況且,楚王消息靈通,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得知玉兒的消息。”語畢,寒澈率先舉步往屋內走去。

  回過神的寒敬則表情肅然一緊,隨即緊跟著寒澈踏進屋子。

  京郊海沉溪大營內。

  外麵寒風凜冽,營帳內亦是寂靜如夜,氣氛凝重肅穆,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窒息感。

  主位上的海沉溪眉梢微挑,含著點點戾氣的眸子掃了眼跪在麵前由朝城趕來報信的傳令官,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

  “這麽說來,父王是讓其餘海王軍盡量在本郡王與齊靖元做交易時保護本郡王與海越?”清淺的問話從海沉溪的口中吐出,卻嚇得那傳令官身子一顫。

  隻見那傳令官悄悄地抬臂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才戰戰兢兢地回著海沉溪的問話,“回郡王,王爺的確是這個意思。讓海王軍盡量護郡王與世子的周全,也特意囑咐郡王小心行事,莫要中了齊靖元的詭計。”

  “哼……哈哈……哈哈哈……”卻不想,海沉溪在聽完傳令官的回答後,先是一陣帶有嘲諷的冷哼,隨即竟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第三百七十二章

  營帳內的氣氛立即凝固中,眾人皆不敢出聲妄議海王府內各位主子之間的關係,更是不敢隨意評論對他們而言握有生殺大權的海王。

  看著海沉溪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陰沉嗜血,眾人均是低頭不語,免得被性情陰晴不定的海郡王責罵。

  海沉溪冷笑片刻,見營帳內氣氛越發陰冷,漸漸收了笑意,隻是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卻始終縈繞著彌散不去的譏諷,目光直射跪在麵前的傳令官,海沉溪嘲諷道:“那本郡王就多謝父王的關心。隻不過,父王能夠在千裏之外囑咐海王軍保護本郡王與海越。為何當年他卻管不了一個小小的海王府?父王能夠掌控百萬軍馬,為何沒有將海王府內的幾千號奴才管好?他心係自己的兒子,難道不知道,沒有那些願意為他生子的妃子,又豈會有我們?你們都說說看,這是何道理?常言說得好,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父王連自己後院的事情都不能平息,又如何能夠掌管天下萬民、如何能夠掌管這萬裏江山?”

  一連串的問話,讓營帳內的所有人刷白了臉色,隻見眾人均是用力地壓低自己的頭,更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話。

  況且,海沉溪方才的一番指責中已不僅僅涉及到海王後院之爭,更是在明目張膽的借由當年秦側妃的事情質疑海王的能力與手段,他們沒有天大的膽子,自然不敢在這種時候接話。

  看著營帳內的所有人用力地低著頭,動作一致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出聲,海沉溪嘴角微微勾起,揚起一抹譏笑,卻沒有再議論當年之事。

  隨意地一揮手,眾人隻聽見海沉溪用極其淡漠的聲音對傳令官說道:“你回去轉告父王,我自會聽從他的囑咐。隻是,前提是海越不會自作聰明。”

  語畢,便見海沉溪的侍衛立即走上前,將那滿頭冷汗的傳令官拖了出去……

  “報!郡王,海王府派侍衛前來,說有急事稟報。”侍衛去而複返,立於帳內稟報著外麵的狀況。

  “讓他進來吧。”收起臉上方才不以為然的表情,海沉溪低聲開口。

  “是。”得到海沉溪的吩咐,侍衛快速地側身,伸手掀開身後的帷幕,將立於外麵的海王府侍衛放了進來。

  “卑職參見郡王。”那侍衛行色匆匆,但神色極其嚴肅凝重。

  眾人望之,心頭一沉,仿若已經猜到海王府內隻怕是發生了重要的事情。

  “你這個時候不呆在王府跑來本郡王的營中,有何要事?”海沉溪神色沉定,音色穩重,絲毫看不出方才的不滿與卷狂。

  “回郡王,昨天夜裏有人潛入海王府,找到關押人質的地方,企圖救走人質。”那侍衛單膝跪地,一五一十地向海沉溪稟報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隨即等著海沉溪的決定。

  眾人聽之,臉色大駭,海王府位於陽明山半山腰,想要從山下的重重關卡潛入戒備森嚴的海王府,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是找到關押人質的地方。

  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居然悄然避過種種關卡直達海王府深處,這對於海王大軍而言,實在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郡王,隻怕此事與江沐辰楚飛揚脫不了幹係!眾人皆知,辰王楚王的親屬皆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如今他們與王爺爭鋒相對搶奪疆土,沒有誰比他們二人更加著急救出自家的親屬,以擺脫牽製。”一名將領皺眉開口分析此事,其餘眾人見他點出了問題的重點,紛紛出聲符合。

  隻是海沉溪聽完侍衛的稟報和眾人的辯駁後,臉色卻是如常,隻是嘴角微微勾了勾,隨即才開口問道:“哦?居然有這樣的身手和能力找到那個地方。那現在王府內情況如何?人質可有被救走?可知是何人所為?”

  眾人見海沉溪不但沒有將他們的分析聽入耳中,更是問著其他的問題,不由得麵麵相覷,有些不解海沉溪此番行徑。

  那侍衛則是低頭回道:“幾位管家親自領隊將陽明山和王府仔細地搜查了一遍,隻可惜那夥賊人早已經離開了,讓人查詢不到到底是何人所為。隻是,有一件事情倒是讓人不解,那幫人潛入王府,又尋到了人質的牢房,卻沒有救走任何人。幾位大管家覺得事有蹊蹺,商量後便立即派卑職連夜趕來軍營,將此事稟報給郡王,請郡王定奪。”

  “知道了,你退下吧!”卻不想,海沉溪竟是雲淡風輕地朝他揮了揮手,便出言趕人離開。,

  一時間,帳內所有人目瞪口呆,紛紛不解海沉溪此舉到底是何意?

  在如此重要的大事麵前,郡王竟半點也不著急,還將前來尋求意見的侍衛趕走,難不成他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記恨王爺?可他可知,如今王爺兵變已成事實,海王府若是不勝,就隻能等死!

  海王府作為海王的居所,是極其重要的場所,如今被不明身份的賊人侵入已是十分嚴重的事情,可郡王的態度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思及此,所有人心頭暗暗焦急,紛紛在心中想著說辭,想要出言勸誡海沉溪。

  海沉溪卻突然站起身,目不斜視地出了營帳……

  寒冬迫近,外麵寒氣逼人,讓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海沉溪目光冷沉地掃了站哨的士兵,見眾人精神抖擻不敢有半點放鬆,這才轉身朝著遠處的一座營帳走去……

  “郡王!”營帳外的士兵見他走來,立即上前行禮。

  海沉溪一揮手,不待那士兵起身掀帷幕,便自行掀開帷幕走進營帳內。

  一走進營帳,海沉溪便感受到幾道帶著極大敵意的目光朝他射來,可他卻半點不受其影響,徑自走進陳設尚可的營帳內,坐在一張幹淨的圓凳上,麵沉如水地盯著圍坐在不遠處的三個麵帶戒備的小女子。

  “海沉溪,你來這裏做什麽?”曲妃卿修眉淡攏,看向海沉溪的眼神卻是帶著極大的敵意。尤其想到當時便是因為海沉溪的突然出現,這才讓她們三人失去了逃離海王府的機會,一口強壓在心頭的怒意瞬間便衝了上來。

  一旁的寒玉亦是麵色嚴肅,表情雖鎮定,可看向海沉溪的目光中卻還是含著一抹怒意。

  唯有夏侯安兒絕美的容顏中夾雜著一絲複雜的不解,隻見她安靜地望著不遠處淡定自若的海沉溪,見他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眼底神色卻是凶悍陰沉,夏侯安兒心頭隱隱不安起來,心知海沉溪絕不是無聊之人,斷不會無緣無故地踏足關押人質的營帳。

  “當初真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若是將你們留在海王府,或許今天便會有意外的收獲。帶了三個嬌小姐逃離,可沒有隻身離開那麽簡單容易。海王府豈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卻不想,海沉溪卻突然說出這段不明不白的話來。

  隻是,他在說此話時,卻細細地觀察著三人的表情,陰冷的眼眸中轉瞬即逝一道精明的光芒,顯然是有備而來。

  三人聽完海沉溪的話,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均從另外兩人的眼中看到一絲困惑,不明白海沉溪為何會在她們麵前說起海王軍的計劃來。

  “海郡王好打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便你們謀事在人,可惜始終是成事在天!沒有那個命,就不要妄想稱霸天下!這天下之主豈是這般好當?老天又豈會讓海王那般心狠手辣之人主宰天下!”寒玉冷冷一笑,隨即說出這段犀利之語。顯然她已經明白海沉溪方才那番話的意思,加之她心中十分清楚父親與寒澈的能力,瞬間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聽到寒玉的冷嘲熱諷,海沉溪陰沉的眸光瞬間射向麵前這名長相嬌小的女子,心頭卻是猛然一沉,神色驀然一閃,似是有一道光線閃過腦海,讓海沉溪眼底神色驟然轉變為深沉,竟直直地盯著寒玉。

  “海王雖謀反,但海郡王好歹是名門出身,竟這般不避諱地盯著女子看,也不怕世人恥笑!”寒玉心頭大為惱火,再次出言相譏。

  “你與寒澈不愧為兄妹,伶牙俐齒的讓人生厭!既如此,就不能留你了!”說著,海沉溪便站起轉身朝外麵走去。

  “海沉溪,你這是何意?你莫要以為這天下已經是海王的了!你若是敢動玉兒,夏侯族定不會放過你!”見海沉溪放出狠話,夏侯安兒想起之前寒玉的相救之舉,立即站起身,麵帶寒霜地對海沉溪的背影冷聲道。

  “哦?夏侯族不會放我?我倒要看看夏侯族要怎樣做!”一陣天旋地轉,夏侯安兒已經被海沉溪狠狠地捉住手腕扯入懷中,隻見他雙目含著極重的寒氣,直盯的夏侯安兒心中打顫。

  隻是,想到自己為囚的這幾個月的遭遇,夏侯安兒心頭劃過一抹自嘲,想到表嫂應對敵人時的淺笑冷靜,夏侯安兒收起眼底的憤怒,麵色冷靜地抬起頭與海沉溪對峙著……

  ☆、第三百七十三章 你的心在哪裏?

  海沉溪微低下頭,看著被自己緊緊禁錮在懷中的夏侯安兒,見夏侯安兒強忍著心中的害怕,強作鎮定地回看著自己,海沉溪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眼底更是盛滿不屑的神色,突然殘忍地開口,“夏侯安兒,若是將你變成本郡王的女人,你說夏侯族會不會成為本郡王的後盾?”

  聞言,曲妃卿與寒玉的臉上頓時浮現怒容,原以為海沉溪隻是陰沉之人,不想竟與海越一樣,均是好色之徒,若是讓安兒落入他的手中,隻怕……

  思及此,寒玉眉頭微皺,想起方才海沉溪在眨眼間便將一丈之外的夏侯安兒捉入懷中的身手,便知海沉溪武功不弱,自己想要在海沉溪的手中救下夏侯安兒,不知能有幾分的勝算。

  而夏侯安兒在聽到海沉溪說出這樣侮辱人的話後,頓時雙眸圓瞪,滿眼的不可置信,心底更是湧上無限怒意。

  幸而她心頭卻知越是緊要關頭越是需要冷靜,強忍住心頭的顫意,絕美的小臉上卻與海沉溪一樣露出一抹相譏的嘲笑,反問道:“如此說來,海郡王是想做夏侯族的女婿?既如此,那海王是不是打算放棄攻占城池,準備放棄兵變而歸順楚王?若真是如此,夏侯族自是會應下這門親事!”

  見夏侯安兒竟能在這樣的時刻應對自如,寒玉不禁為她鬆了一口氣,動作不由得放緩,準備觀察眼前的形勢再行事。

楚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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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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