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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19節

  話音還未落地,江沐辰已拔出腰間的佩劍,冰冷劍尖直指麵色驟然慘白的曲景清。

  “皇上……皇上……臣女是因為愛慕皇上……這才不遠萬裏從京城前來看望皇上……又聽聞皇上前段時日遭人暗算受了傷……臣女心中擔憂不已這才趁著外麵沒人偷偷溜了進來……皇上開恩啊,皇上……”曲景清哪裏會料到江沐辰在美色麵前竟還能坐懷不亂,加上從小養在深閨從未遇到過這樣的陣仗,早已被快要刺到身上的冷劍嚇傻了眼,忙不迭地撿起地上的披風裹住自己裸露的身子,瑟瑟發抖地跪在江沐辰的麵前求饒。

  “好個曲炎,朕念及他忠心耿耿今日沒有重罰,沒想到他竟變本加厲,將自己的女兒偷偷帶進了軍營企圖迷亂於朕,他到底有何居心?難不成朕在你們的心中是荒淫無度的昏君?”說話間,長劍已是架在曲景清的脖子上。

  方才眉宇間的疲倦早已被凜冽的殺氣所取代,江沐辰身姿挺拔如鬆,整個人籠罩在散不去的怒意之中,瞪向曲景清的目光更是冰冷淩厲,帶著無情的冷酷。

  曲景清已是淚流滿麵,原以為自己的出現會惹得聖上的垂憐,可誰知江沐辰竟是這樣冷酷無情,不但斥責自己,此時更是拔劍相向。隻是,她所做的這一切,莫不是為了他啊!

  想她京中閨秀,世家大家小姐,平日裏均是養在高台樓閣,由奴仆服侍著,何時受過這樣的苦?可如今為了江沐辰,她是什麽罪都受了。千裏迢迢從京城趕來這水患不斷的江南,整日委屈地待在營帳內,隻為能夠讓江沐辰接受她。

  可如今的情景,卻讓曲景清悲從中來,滿腔的委屈無處發泄,隻能流淚滿麵地爬到江沐辰的腳邊,緊緊抱著江沐辰的右腿大聲哭道:“皇上饒命啊,臣女隻是一心想侍奉皇上,並未有其他的心思啊……這一切,都是臣女自己所為,與父親無關,還請皇上莫要怪罪臣女的父親。皇上,臣女對您一片真心,您為何就是看不到呢?那雲千夢已經嫁入楚王府,將來皇上活捉了楚王,楚氏一門也會被定為亂臣賊子,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雲千夢豈能逃過一死?皇上,您還是看看臣女吧,您定會發現臣女比雲千夢好上千倍萬倍的,皇上……”

  “滾!”殊不知,曲景清不提雲千夢還好,卻偏偏提到了她,惹得江沐辰龍顏大怒,抬起左腳便朝著曲景清的肩頭用力地踹了一腳,手中的長劍更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朝曲景清的脖子砍去……

  寧鋒巡查完軍營折回營帳,卻突然聽到營帳內傳來德夕帝的怒吼聲,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女子的哭泣聲與求饒聲。

  寧鋒心頭一緊,急忙留下侍衛守在營帳外,自己衝了進去,卻見德夕帝手中的長劍已經快要砍到曲景清。

  而此時的曲景清一身狼狽、麵色慘白臉頰滿是淚水,卻是愣愣地盯著照著她劈下來的長劍發愣,顯然已經是被眼前的陣仗嚇傻了。

  “皇上息怒!”寧鋒見事情嚴重了,顧不得君臣之禮,隻能上前抱住江沐辰的腰身,將江沐辰拉理曲景清周身,隨即雙膝跪地請罪,“皇上息怒,一切都是卑職沒有看管好部下,讓曲景清偷溜了進來,還請皇上責罰卑職。”

  語畢,寧峰皺眉看向隻顧著哭泣的曲景清,心中十分不明,這軍中重地,此處又是天子的營帳,這曲景清是何時溜進來的?又是如何溜進來的?而自己身為德夕帝的貼身侍衛,竟在自己任職期間發生這樣的事情,萬一曲景清是敵人派來的刺客,隻怕此時皇上早已深陷險境。

  如此一想,寧峰往日冷靜的臉上一片慘白,額頭隱隱浮現冷汗,射向曲景清的目光更是帶著責備與殺氣。

  ‘哐當’一聲,江沐辰丟開手上的長劍,滿麵怒容神色陰鷙地盯著不遠處捂臉哭泣的曲景清,怒道:“朕真是沒有想到,這江山還未穩固,朕身邊的人就已經想著與朕攀上關係,一個個急著將女兒塞到朕的身邊。好啊,你們可真是有本事,在戰亂之際竟還想著爭權奪利,想著讓自己的女兒在後宮中站穩腳跟。朕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朕此生非一人不娶,你們全都給朕死了這份心吧。”

  曲景清聽完江沐辰的話,心頭頓時一涼,哭泣聲瞬間停歇,猛地抬起頭望向麵色鐵青的江沐辰,見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不帶絲毫的情感,一時間悲從中來,竟是想也不想就開口,“皇上……雲千夢她已經嫁為人婦,您怎能奪人之……”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口,曲景清已是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即閉上了嘴,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中不敢看江沐辰殺人的眼神。

  “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朕丟進紅帳中,既然你這麽喜歡男人,那朕就成全你。”可這一次,江沐辰卻沒有對曲景清動手,而是喚進帳外守衛的侍衛,讓他們將曲景清丟入紅帳中。

  曲景清聽到‘紅帳’二字,整個人瞬間如被抽光了力氣癱軟在地動彈不了。

  紅帳,那可是關押軍妓的地方,裏麵的女子有罪臣之女,也有犯罪的女囚犯,可德夕帝卻僅僅因為自己闖入營帳中,竟狠心將她丟進紅帳中,讓她成為最下等的軍妓。

  “皇上,饒命啊皇上……”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哭嚷聲,顯然是曲炎得到了消息趕了過來。

  隻見曲炎不顧身上的疼痛,一路爬著進了營帳。見江沐辰滿麵陰鷙地盯著他,曲炎立即朝江沐辰不斷地磕頭求饒,“皇上,一切都是微臣教女不嚴,還請皇上饒了小女吧,她還隻是一個孩子啊,皇上……”

  江沐辰聽完曲炎的話,竟是狂笑了起來,冷寒著笑聲中帶著淩然的殺氣,讓營帳內所有人紛紛閉上了嘴不敢再造次。

  “曲炎,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朕今日已是看在你往日忠心的份上對你網開一麵,隻想著小懲大誡,能夠讓你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可到了晚上,竟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朕若是不嚴懲曲景清,隻怕以後還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如今二王叛亂,朕禦駕親征便是為了振奮我西楚將士的士氣,隨軍作戰這麽長時間,朕與將士吃住相同,便是為了起到表率。若是讓將士們知曉今夜之事,認為朕是貪圖享樂的昏君,寒了將士們的心,你們曲家負得起這個責任嗎?都是死人嗎?還不趕緊將曲景清丟進紅帳,難不成想要朕親自動手?”江沐辰已是懶得再看曲炎,朝著方才趕緊來的兩名侍衛吼道。

  那兩名侍衛立即上前,一人一邊架起曲景清的身子將她帶出營帳。

  可曲景清此時卻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是掙脫了兩人的挾製跑到江沐辰的麵前跪下,痛苦流淚道:“皇上,臣女知錯了,求皇上開恩啊。皇上,臣女是清清白白的大家千金,父親跟著皇上打江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就饒了臣女這一回吧,臣女此生定會吃齋念佛不會再有奢念,臣女再也不敢妄議那些有得沒的,還請皇上看在臣女是曲家女的份上,原諒臣女這一回吧……”

  說完,曲景清便開始不斷地磕頭求饒,額頭重重地磕再冰冷的地上,不一會便見她的額頭紅腫一片,隱隱有血絲滲出……

  曲炎見狀,亦是爬到曲景清身旁,跟著她一同磕頭,“皇上,微臣自跟隨皇上起便忠心耿耿,如今小女犯錯,微臣不求皇上能夠饒了她,但求皇上看在微臣忠心的份上,不要將她丟到紅帳中。微臣在此起誓,立即將小女送往普國庵,讓她在庵中渡過殘生。隻求皇上從輕發落小女啊……”

  寧鋒見這對父女這般逼迫皇上,心知曲景清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

  今日白天曲炎那一席話已讓皇上心生不悅,但顧及曲炎也算忠心,皇上沒有重罰。

  可誰知晚上竟發生曲景清的事情,這不但是在挑戰皇權,更是在挑戰皇上的耐性。

  果真如寧鋒預料的,江沐辰已是麵似鍋底、眼露寒光,極其不耐煩地朝侍衛揮了揮手。

  兩名侍衛見狀立即上前,強行將曲景清拖出營帳。

  “景清……女兒啊……”曲炎立即回身,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曲景清被快速地拖出營帳,整個人立即癱軟在地。

  “曲炎,這是朕最後的警告,你若再自作聰明,朕定不會輕饒。即刻起,這戶部尚書你也不用做了,降一級,重新做回你的戶部侍郎吧。”江沐辰冷目射向曲炎,冷言冷語說出這番話後,便讓寧鋒將曲炎拉了出去。

  曲炎痛失女兒同時又被降級,臉色難看之際,心頭瞬間湧上無限的恨意。

  隻見他立即招手喚過自己的兩名心腹,在其耳邊交代了幾句話,便見那兩名心腹趁夜偷偷溜出了德夕大營……

  “請皇上責罰卑職。”寧鋒重回營帳,跪在江沐辰麵前等待懲罰。

  若非他布置欠妥,豈會讓曲景清鑽了空子?若此次踏進營帳的不是曲景清而是敵人,後果不堪設想。即便是事後想起此事,寧鋒亦是驚得滿身冷汗,終究是難辭其咎啊。

  江沐辰惱火地一腳踢開地上的長劍,緊捏的拳頭砸在桌角,眼中一片陰鷙,望之讓人生畏。

  “你派人偷偷前去跟蹤那輛馬車,確定裏麵是楚王妃和太妃,立即將她們全部給朕帶回來。”江沐辰卻是突然開口,冷硬的目光隨即射向寧鋒,陰沉道:“若是楚王妃受到半絲傷害,你提頭來見。”

  寧鋒心頭一緊,卻知皇上言出必行的性子,且經過曲景清一事後,隻怕更加堅定了皇上得到楚王妃的心思,隻能對江沐辰點頭稱是,不敢再出言反駁。

  “召集原先王府中的幾位謀士,朕有事情吩咐他們。”見寧峰斷了想對雲千夢不利的念頭,江沐辰收起眼底的戾氣,隻是麵色卻依舊難看,轉身坐回桌後,隻見江沐辰的眼底盡是一片複雜的目光。

  聞言,寧峰知曉曲炎這個戶部侍郎隻怕此時都沒有出頭之日了。皇上此時召集謀士,想來是有讓他們接手戶部的事情。

  今夜的事情一出,曲炎恐怕早已對皇上心生恨意,再讓這樣的人掌管戶部,遲早有一天會出紕漏。倒不如趁曲炎動手之前布局,將曲炎從權利中心剔除出去,免得留著他壞了整盤棋局。

  ☆、第三百六十一章

  近日,海王軍營中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原本海王軍初戰告捷,隨後又是連連攻下了西楚三分之一的城池。

  盡管這三個多月來楚飛揚與江沐辰不斷地在搶奪城池,但海全手下四大猛將卻堅不可摧,始終堅守最為重要的四座城池,加之遠在通州的白無痕又斬殺了江沐辰麾下的一員大將,更是振奮了海王軍的氣勢,這本應是值得慶祝的事情,可海王營帳中的氣氛卻十分壓抑沉重。

  “齊靖元……”提到這個名字,海全幾乎是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齊靖元撕成碎片。

  幾日前,齊靖元命人從西楚京郊八百裏加急送來一件禮物。

  海王原以為是玉乾帝的首級,打開後才發現是海越的頭盔,一時間海全惱羞成怒。

  海越雖不能獨當一麵,卻也是此次征戰中,海王軍的主帥之一。可他此刻卻丟失了自己的頭盔,等同於被齊靖元俘虜,這不但讓海全顏麵無存,更覺海越行事不夠深思熟慮,輕而易舉地讓自己成為別人手中的人質。

  隻是,海全心頭的這股怒火還未熄滅,還未與眾將領商量出營救海越的方案,齊靖元竟又在三日前送來一份厚禮。

  海全忍著心頭的怒意打開那包裝華麗的錦盒,隻一眼,他臉上便血色盡失,不想那華貴的錦盒內裝的竟是海越的左手。

  看著自己兒子的手被齊靖元砍下送了回來,海全勃然大怒,這才知道自己上了齊靖元的擋。

  齊靖元啊齊靖元,你可真是厲害,忍了三個多月與本王聯手,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在背後捅了本王一刀,果真不愧是北齊的太子,冷血冷情心狠手辣。

  齊靖元恐怕早已撒網布下了今日的局麵,而遠在北齊太子府的海恬,如今怕也是凶多吉少。好個齊靖元,當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海全麵色鐵青地站立於營帳門口,雙手背後,微抬頭往京城的方向遠眺,心思千翻滾動,那相疊的左右手漸漸緊握成拳,骨節處更是隱隱泛著白光。

  “王爺,起風了,您注意身子。這西北的氣候可真是惡劣啊,才進入十月便已有嚴冬的寒意了。”袁耀見海王自從收到世子的斷手後,這幾日便嚐嚐一人立於營帳外沉思,心知定是齊靖元的這番舉動攪亂了海王的心思。

  袁耀亦是海王手下四大猛將之一,此次他隨海王前來西麵攻城掠地,可不想竟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趁著今日眾將早早地將事情商量完畢,袁耀便揮手讓其他人退下,自己來到海全的身邊。

  聞言,海全緩緩收回視線,待他轉目看向袁耀時,已是恢複了往日的冷靜謹慎。

  察覺到袁耀的用意,海全視線一掃周圍站崗的將士,見這幾日眾將在自己麵前行事均是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便知自己此番沉默已經引得軍心揣測不安,長此以往,隻怕對海王軍有百害而無一益。

  拍了拍袁耀的肩膀,海全戎裝下的麵容上竟露出往日的儒雅從容,顯然是明白了袁耀的用意。

  袁耀見之,一顆提著的心終於穩穩地放回了原處,也知王爺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定是心中有了計量,便不再多言勸阻,免得讓海全覺得自己僭越無禮。

  “回營帳吧。”垂下右手,海全領著心領神會的袁耀重返營帳內。

  兩人快速踏進營帳,同時立於圖紙前,海全雙目緊盯著京城所在的方位,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頭腦,此時隻消想起齊靖元就是在京郊將海越俘虜,便又忍不住要動怒。

  “王爺,若是咱們再拖延下去,隻怕世子性命難保啊。”在將士們麵前隻能保持冷靜,可袁耀詳觀海全雙目落在地圖上的方位,心中便已知曉海王想要救出海越的心思。

  加上袁耀本就是世子黨,海越被生擒,如今生死未明當真是急刹了他們這一幫老臣。

  海全聽完袁耀的話,隱隱含怒的腦子卻是瞬間冷靜了下來,淩厲的雙目中射出嗜血的光芒,卻又被海全眼底的平靜遮掩住,讓人窺測不出他此時真正的心思。

  微歎口氣,海全目光依舊緊盯著圖紙緩緩開口,“本王何嚐不知拖地越久,對越兒越發不利。可這一次,隻怕是齊靖元早已設好的圈套,讓咱們往裏麵跳。也怪越兒這孩子急功近利,一心想著在本王麵前立功,這才讓齊靖元鑽了空子。若他像沉溪那般沉住氣,也不至於自己受苦,也讓我們跟著擔心。”

  見海王到了這般緊要關頭竟還將世子與海沉溪相比較,袁耀一顆心往下一沉,卻仍舊不放棄地為海越爭取道:“王爺,話雖如此,可咱們不能不管世子啊。況且,出了這樣的事情,郡王大軍又在京郊附近,郡王竟不顧手足之情冷眼旁觀不加以援手,這事,郡王也是有責任的。若是世子手中也有五萬大軍,想必結果便不會如此了。出事之後,本應是郡王最先得到消息,速派人前來稟報。可過了這麽多天,郡王卻僅僅隻是在當天派兵盯住了韓少勉的軍馬,其餘時間均在營中休戰,對世子的事情不管不問,這實在是讓人心寒。”

  袁耀今日算是豁出去了,為了海越能夠被救出來,更是冒著得罪海全海沉溪的後果,將事情一一揭穿擺在海全的麵前,讓其明白海沉溪的自私自利。

  一道冷芒瞬間射向袁耀,海全收回看向圖紙的視線,雙目冰冷地看向袁耀,淡然問著,“袁耀,你可知你現如今的職責?”

  海王莫名其妙的一句問話,頓時讓袁耀煞白了臉色,心中明白,自己方才為世子多番說項,已經引起了海王的反感。

  現如今自己還跟著海王打天下,而海王身強體壯極其能征善戰,自己卻在海王的眼皮子底下這般明顯地表現出支持世子,這在王爺看來定會以為自己有背主之嫌,難怪王爺會這般問自己。

  袁耀瞬間沉默了下來,雙目更是不敢直視海王,立即低下頭,麵色蒼白,好半天才低聲回道:“卑職正跟隨王爺與楚王作戰中。”

  聽完袁耀的回答,海王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身子卻動了動,走向地圖的西麵,淡淡地開口,“你明白就好。越兒的事情,本王自會找人營救,你隻管顧好自己的事情便可。難不成,你認為你已經比楚王還要善用兵法?”

  不輕不重的一句問話,卻讓袁耀頓時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滿臉慚愧道:“卑職不敢有這樣的想法,王爺明察。”

  至此之外,一句為海越辯解的話也不敢再提,生怕惹怒了海王,不等救出海越變先將他隔離出海王的心腹之外。盡管海越如今是世子,可真正做主海王軍的卻是海全,海全正值壯年,海越想要熬到榮登大寶想來還有幾十年,他又何必如此心急將自己搭了進去?

  一隻布滿薄繭的大手卻在此時握住袁耀的臂膀,海全親自將袁耀扶了起來。

  袁耀心頭一陣感動,不由得抬頭看向海王,口氣有些哽咽道:“王爺……”

  海全用力拍了拍袁耀的肩頭,語重心長道:“你是本王手下最驍勇善戰的。因此,此次本王才特意將你帶在身邊。而其餘三人則被安排在了其他三個方位。隻因為楚飛揚不是泛泛之輩,他是西楚最出色的戰將,稱之為戰神也不為過。而西麵緊靠北方和南方,楚飛揚手中最精睿的五十萬大軍被安置在北方,而洛城夏侯族卻又在南方,咱們唯有從西麵進攻,引起楚飛揚的緊張,讓他盡早將手中的王牌亮出來,趁此機會一舉殲滅。否則,越拖到後麵,就越難對付。你可算過,本王手中一百五十萬人馬,辰王手中也是上百萬的人馬,可是已經盡數投入在這場戰爭中。此時唯有楚飛揚利用手中的五十萬人馬與我們雙方鬥了三個多月,足可見楚飛揚此人當真是撒豆成兵,讓人不得不防。而據本王推斷,楚飛揚的手中,除去已經露麵的五十萬以及北方的五十萬大軍,隻怕還捏著四五十萬人馬,可這些人馬到底藏在哪裏,隻怕隻有楚飛揚一人知曉。”

  聽海全一席話,袁耀頭上已是滲出一層薄汗,心中不禁慚愧不已。他們這些將領,因為近幾個月來取得的勝利已是漸漸失去了平常心,盡管隻奪得西楚三分之一的城池,但所有人卻已將西楚看作了囊中物。

  可如今聽王爺這一席話的分析,那些遠去的危機感瞬間襲上袁耀的心頭,他真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竟將楚王的厲害給忘記了。

  那樣一個談笑風生卻手段非常的男子,在此刻卻如鬼魅般印在袁耀的心頭,揮之不去。

  海全看著袁耀的反應,心知他已將自己的話聽進了心中,這才接著開口,“更何況,楚飛揚的身邊還有一個楚南山。楚南山退隱多年,可卻是寶刀未老,隻怕他一亮劍,無人能敵。楚氏一門,均是能征善戰之人,是絕對不能對他們有絲毫放鬆的。這也是本王親率大軍前來朝城的原因。”

  一個楚飛揚,已是讓袁耀額頭冒冷汗,如今又加上一個楚南山,袁耀的眼底頓時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若說楚飛揚作為後起之秀與袁耀沒有打過交道,但袁耀跟在海王身邊多年,豈會不清楚楚南山的實力?

  “王爺,我們該怎麽辦?難不成將一百五十萬人集中在朝城?”一時間,袁耀心頭浮上焦慮,顯然已經慌了陣腳。

  海全見袁耀的危機感盡數被喚出,卻是極其冷靜地抬手再次拍了拍袁耀的肩頭,安撫道:“不必驚慌。莫要忘記,楚飛揚的敵人除了我們還有江沐辰。而這兩人之間的敵對立場比之與我們則更加的明顯,畢竟,有一個楚王妃夾在兩者之間,他們二人此生都無法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談判。更何況,楚飛揚的表妹、雲千夢的表姐可都在我們的手上,楚飛揚自然會有所顧忌。隻不過……”

  “王爺,難道有何不妥?”見海王的話中帶著一絲猶豫,袁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顆心再次提了起來,急切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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