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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16節

  那侍衛滿麵焦色,口氣中攜帶了許多的懇求之意,隻是垂在身側的兩手卻是緊緊地握成了拳,仿若對於此時哀求海沉溪的舉動十分的不甘。

  隻是,對於這時一心想救出海越的侍衛而言,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下意識的動作。

  海沉溪目光微轉,將那侍衛的小動作盡數收於眼底,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遠的冷笑,卻並未開口給出明確的答複。

  那侍衛見海沉溪如今拿喬托大,心頭一陣怒火。若非海郡王的軍營距離那山穀最近,他又何必跑來世子的死對頭軍營中求救?

  隻是,想起海越身邊隻有幾千士兵護衛,而海沉溪卻又五萬人馬傍身,侍衛心中更是不甘。同樣是兒子,世子更是嫡長子,王爺竟是偏疼海郡王,否則世子豈會被齊靖元那樣狡猾的人捉住,簡直是奇恥大辱。

  奈何,如今營救世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即便是海沉溪為難於他,亦是隻能打破牙齒和血吞。

  心中暗暗下了決心,那侍衛見海沉溪遲遲不肯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複,心中更加忐忑不安,繼而又開口求情,“郡王,齊靖元這麽做完全是打了王爺一巴掌,您若是不救出世子,不但王爺麵上無光,更會讓楚王辰王等人覺得海王軍內部不和,讓有心之人趁機散布不利於海王軍的謠言,您……”

  “所以呢?本郡王就該去營救世子?”卻不想,那侍衛分析的話尚未說完便被海沉溪打斷。

  聽出海沉溪漫不經心語氣中透露出的冷漠,那侍衛心頭一凜,猛地抬頭看向悠哉坐在前方的海沉溪,隻見對方此時的表情十分愉悅,正端起桌上的茶盞品茶吃著點心,絲毫沒有為海越被捉一事所影響。

  侍衛內心焦灼,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此番行為。明知海郡王與世子是死敵,自己卻還抱著一線希望前來搬救兵,可如今看來,對於世子被捉一事,海郡王隻怕是抱有樂見其成的態度。

  隻是,如今已經跪在了海郡王的麵前,無論如何都要說服他出兵救人!

  那侍衛將心一橫,臉上顯出有別於方才彷徨不安的堅毅,硬氣道:“郡王,你與世子乃是親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若是世子出了事,想必您也不好向王爺交代吧!況且,如今正是王爺打天下的關鍵時機,豈能自亂陣腳讓楚王辰王坐收漁翁之利?還請郡王三思,莫要因為往日的私人恩怨,而誤了王爺的千秋大業啊!”

  見那侍衛的口氣越發的硬氣,海沉溪身旁的副將眉頭微微一皺,隻覺世子身旁的人當真是有勇無謀,以為幾句威脅的話便能讓郡王改變心意?實在是太過小看郡王的能力了。

  海沉溪卻是麵色不改,隻是眼中卻是覆上一抹譏笑,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點心,海沉溪淡淡地開口,“若海越隻會一味扯父王的後腿,倒不如讓他被捉,免得將來做出更多讓人為難的事情。況且,此事本就是海越一意孤行,本郡王多次勸誡海越三思而後行,他卻貪慕功勞執意與齊靖元結伴前去捉拿玉乾帝。此事即便是鬧到父王的麵前,本郡王也無半點錯處。如今,前有守城的城防軍,後有韓少勉的軍隊,齊靖元的十萬人馬又是露出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本郡王寸步難行,更是不能踏錯一步。你竟讓本郡王為了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世子而白白犧牲將士們的性命,本郡王倒是有些懷疑你的用意。難保這一切不是海越的詭計,想讓本郡王踏入你們的圈套中。”

  一段輕描淡寫的分析,卻氣得那侍衛滿麵漲紅。

  但見那侍衛猛地站起身,不顧尊卑地指著海沉溪怒道:“你含血噴人!若非此處距離山穀最近,我豈會冒死前來報信?若是知曉郡王沒有半點骨肉親情,卑職即便是陪著世子戰死戰場,也斷不會前來求援!郡王好狠的心,竟置自己手足於生死不顧,你以為王爺會放過你嗎?”

  “父王如何處事,本郡王沒有權利過問!但你口出狂言,不尊本郡王,以下犯上又攪亂軍心!來人,拖下去軍法處斬!”絲毫不為那侍衛的怒言所動,海沉溪慢慢收住了臉上的譏笑,麵上冰霜一片,沉聲開口命令守在營帳外的士兵,隨即便埋頭於軍務之中,再也不理會那名被氣得跳腳卻無計可施的侍衛。

  看著衝進營帳將自己捆綁起來的兩名士兵,那侍衛麵紅脖子粗地朝海沉溪大吼大叫,此時他已明白海沉溪非辦他不可的心思,也知想讓海沉溪救出海越已是不可能,他便少了顧忌,竟是放開嗓門朝海沉溪大罵道:“海沉溪,你豈能隨意處置我?我是世子身邊的貼身侍衛,你豈有這個資格?你不但沒有半點兄弟手足之情,更是在誤國!你以為你將世子推入險境,將來那皇位便會是你的嗎?你別做夢了……”

  隻是,他的話尚未說完,便被士兵用布堵住了嘴,最終被人拖了出去。

  不消一會,便有士兵手上端著一個人頭走進營帳內複命,“郡王,那人已被軍法處置。”

  “連同屍身一同丟到山裏喂狼。”海沉溪卻是連頭也不曾抬一下,直接冷聲下命。

  “是。”士兵低聲應下,隨即快速地退出營帳。

  副將聞著充斥營帳的血腥味,眉頭微微一皺,見海沉溪全然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不由得擔心道:“郡王,此事……”

  天已大亮,世子徹夜未歸,齊靖元大軍更是銷聲匿跡,足可說明世子處境危險。而郡王卻斬殺了前來報信請求援助的侍衛,若是王爺知曉了此事,隻怕會怪罪郡王,於父子二人的感情毫無益處。

  海沉溪將批完的折子丟在一旁,半斂的雙眸卻射出一抹寒光,聽完副將帶有關切的吞吐之詞,不禁冷笑道:“即便海越被活捉又如何?他好大喜功在先,不聽本郡王勸阻在後,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難道他連累了幾千將士還不夠,還想將本郡王手中的五萬人馬折進去?況且,即便我們想動,韓少勉等人也不見得會讓我們如意!齊靖元僅帶兩萬人馬前去捉拿玉乾帝,一則是對他自己的作戰手法十分自信,二則恐怕是留下八萬人馬看死本郡王,讓我們不能在第一時間前去營救海越。可這個蠢貨卻以為自己占了先機,卻不想黃狼捕蟬黃雀在後,如今被人當場捉住,真是活該。我又何必為他愚蠢的行為負責?齊靖元既然做了這事,自然會派人前去與父王談判,我們又何必急著出頭?”

  副將見海沉溪分析地十分有理,不由得也跟著點了點頭。

  而海沉溪卻似乎並未有辦公的心思,隻見他將手中的毛筆往桌上一丟站起身,舉步邁出營帳,竟朝著另一座不起眼的營帳走去……

  ☆、第三百五十六章 斷手

  “齊靖元,你這個小人,還不趕緊放了我!你以為你捉了我就能逃回北齊?我父王定不會放過你的!”被蒙住雙眼綁住手腳押在馬車內的海越,盡管此時十分狼狽,卻依舊扯著嗓子對同坐一車的齊靖元嚷道,滿身的囂張之氣絲毫沒有半點收斂。

  齊靖元用劍柄挑開馬車的車簾看了眼外麵的景色,見此時陽光甚好,又因為殺了玉乾帝,心情驟然大好,竟是任由海越大喊大叫並未製止,更是饒有興趣地將海越當作老鼠般逗弄道:“你以為楚飛揚江沐辰是吃素的?他們會看著海全派兵前來營救你?還是說,你指望你的侍衛能夠為你找來援軍?”

  果真,齊靖元的話一出口,海越方才囂張的氣焰瞬間湮滅,隻見海越臉色驟然慘白,雙唇不由得輕抿了片刻,似是在考慮齊靖元話中的真假度。

  見海越態度轉變,齊靖元不由得勾唇冷笑,眼底劃過一抹譏諷,遂而出手撤下蒙住海越雙眼的黑布,雙目陰冷地盯著表情懵住的海越,譏笑道:“海越,本宮早已說過,你連海沉溪一半的本事都沒有,那就少在本宮麵前裝聰明。你手中的幾千人馬豈能敵過本宮那兩萬身經百戰的鐵騎?若非本宮故意命人放走你的侍衛,你以為憑你的能耐,能夠從本宮的眼皮底下逃出去?真是天真妄想,癡人做夢!”

  蒙住雙眼的黑布突然被扯下,一抹白光頓時射向海越還未熟悉日光的雙眼,隻見他努力地眨了幾次眼,直到雙目適應了白光,這才滿眼震驚地發現此時已是白日,再看向坐在車內的齊靖元,臉上俱是詫異之色,半晌才喃喃開口,“齊靖元,你居然耍我!”

  隻是,海越心頭更加焦急的卻是自己派去搬救兵的侍衛,至今尚未領兵前來救自己。

  “哼,耍你?”卻不想,得到的卻是齊靖元的冷哼,一抹輕視鄙睨的目光掃向麵色蒼白的海越,齊靖元冷笑道:“憑你也配?本宮隻是想看看你的人到底有多蠢?不過,你的侍衛當真沒有辜負本宮的期望,他竟是前去海沉溪的大營求救,哈哈……”

  語畢,便見齊靖元狂妄地大笑起來……

  而得到此消息的海越,臉色卻越發的難看,當時自己被海沉溪的人死死看住,自是沒有逃跑的機會。隻能找機會讓自己的貼身侍衛逃離山穀,期望他能夠搬回援兵救出自己。

  卻不想,侍衛竟是前往海沉溪的地盤求救……

  思及此,海越的臉色由白轉黑,眼底漸漸湧上一股怒意與嫉恨。

  “不知當海全知曉他的兩個兒子沒有半點兄弟之情時,會是怎樣的表情?”齊靖元滿臉噙笑,眼底盛滿看好戲的表情,上身緩緩前傾湊近海越蒼白如紙的臉,低笑道:“本宮不妨告訴你,海沉溪已經將你的人軍法處置了。嘖嘖嘖,海越啊海越,你這條命隻怕是要死在海沉溪的手中了!”

  海越卻是滿麵不信的表情,尤其在發現齊靖元滿麵興味的表情後,海越心頭一沉,反倒比方才沉穩了些許,隻見他麵色凝重沉聲道:“齊靖元,你少在本世子麵前挑撥離間!我們兄弟縱然往日不合,卻不會在生死大事上含糊。”

  “哦?是嗎?以海沉溪對你的恨意,你以為他會出兵救你?還是你以為他會看在海全的麵子上冰釋前嫌?海越,你別忘了,西楚的皇位可隻有一個,除掉了你,海全剩下的幾個兒子中,唯有海沉溪可堪大任,你認為海全將來會挑選誰繼承大統?”齊靖元心情甚好,一整日竟沒有動怒發火,此時更是好心情的拔出隨身攜帶的佩劍,擦拭著上麵已經幹涸的血跡。

  海越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冷靜已漸漸轉變為怒意,雙目死死地盯著神情悠哉的齊靖元,突然怒極反笑,朝著齊靖元罵道:“齊靖元,你這小人,你以為我會聽了你的讒言?此次我海家受你蒙騙,定不會放過你!你以為我還會再上你的當?”

  麵對海越的指責,齊靖元卻隻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隻見他伸出左手,將原本麵對他坐在地上的海越反了過去。

  “齊靖元,你想做什麽?”海越隻覺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冰涼之意,心頭大急,心知定是不好,不由得回頭怒瞪向齊靖元,出口的聲音中卻是隱含著一絲害怕。

  “幹什麽?你們海家對一個弱女子尚且不留餘力的栽贓陷害,更是將她折磨致死,本宮如今隻是討些利錢。海越,要怪就去怪海沉溪,若非他不肯出兵救你,你豈會落得如此下場?”齊靖元收起臉上的笑意,滿麵寒芒恨意,持劍的右手已是用上了三分的力道。

  海越隻覺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痛楚,緊接著,一道熱流從被割破的手腕處順著左手五指快速地流了下來……

  肌膚上的痛楚讓海越猛地驚醒,開始掙紮著想脫離齊靖元的魔掌,腦子極快速地運轉著,出聲轉移齊靖元的注意力,“齊靖元,冤有頭債有主,本世子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齊靖元見海越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眼中浮現輕藐之色,手中的長劍再次對準那隻受傷的左手,冷聲道:“不明白沒關係,你隻需記住你海家欠本宮一條人命!而今,本宮前來索命,你海家必要付出全家的性命方能解本宮心頭的怒意!不過,你也不必害怕,本宮暫且會留你一條狗命。”

  “等等……等等……”手腕上的痛楚加重,海越滿頭冷汗,眼底的驚恐越發明顯,看向齊靖元的雙目中已漸漸浮現畏懼之色,忙不迭的大喊出聲,為齊靖元出謀劃策,“齊靖元,你我本沒有利害衝突,容貴妃的事情皆是海恬一意孤行造成的。你要找人報仇,大可讓海恬以命抵命,何必傷及無辜?更何況,你也知在我父王心中,最重要的便是海沉溪,你不如留著我換海沉溪……啊……”

  海越的建議尚未說完,便見他一頭栽在馬車的木板上,全身痛苦地蜷縮了起來。

  而他被反綁在背後的左手卻已被齊靖元毫不留情的砍下,此時左手的手腕處正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整個馬車內瞬間便充斥著濃鬱的血腥味……

  “齊靖元……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斷我手掌……我定不會……饒了你……”海越蜷縮著的身子微微抽搐,卻抬起漲紅的臉朝齊靖元放著狠話,滿眼滿臉均是對齊靖元的恨意。

  齊靖元卻是站直了身子,長劍的劍尖插著海越那隻被砍下來的左手,冷血地陰沉出聲,“憑你?也配?不過,你的法子極好!本宮自會派人將你的斷掌送到海全的麵前,將世子的提議告訴海全!不過,相信海沉溪對你的提議也會十分感興趣,看到你如此狼狽的模樣,想必會讓海沉溪心花怒放吧!”

  語畢,齊靖元不再理會滿眼陰沉的海越,徑自踏出血流滿地的馬車……

  “來人,將世子的左手用錦盒裝好,再派人送去朝城交到海全的手上。同時派人前去海沉溪的軍營,將世子的提議告訴他。”持劍的手微微用力一揮,原本插在劍尖的斷掌被拋向一旁侍衛手中,齊靖元冷聲下著命令,眼底的一片寒光中隱隱帶著嗜血的興奮。

  “是,太子。”那侍衛接住海越的左手裝入布袋中,隨即領著幾名士兵下去準備。

  一路往北的路途中,幾輛馬車快速地奔馳在車道上……

  “王妃,這兩日,卑職總覺得有人在後麵跟蹤咱們。”喬影本就是習武之人,敏感度自是在常人之上。雖然從山穀逃出一路上皆是平安寧靜,可往往越是安靜,越是讓人心中不安。

  慕春與迎夏聽完喬影的提醒,均是讚同地點了點頭。

  “王妃,奴婢覺得喬影的話極有道理。如今天下大亂,按理這路上即便沒有叛軍追殺,也定多有劫匪盜匪。可咱們這一路走來竟是半點事情也不曾遇到,實在是讓人心中不安。”慕春挑開車簾探出頭往後看去,卻隻看到護衛馬車的暗衛,除此之外整條車道上再無半個人影,著實讓人心中不安。

  雲千夢右手探進左手衣袖中,裏麵放著楚飛揚這段時日送回來的書信,想起最後一封信件上所提到的內容,雲千夢眼底目光微閃,又見幾個丫頭皆是有所觸動,這才緩緩開口,“東羽的事情,想必你們皆已知曉一些。”

  馬車內其他三人見雲千夢有話要說,均立即坐好洗耳恭聽。

  “東羽能夠在此時對西楚發動攻擊,不僅僅是看準西楚此時正逢內亂,政權不穩定,利於外族插手。更是因為,西楚內有人通敵叛國,充當東羽的軍師。有了這兩條極有利的條件,東羽自然不會謹守原先的國土,定會趁機攻打西楚,擴充疆土。”輕輕地靠在軟枕上,雲千夢雙手護著腹部,麵色平靜、口氣冷靜地將近日外界發生的事情一一說與三個丫頭聽。

  ☆、第三百五十七章 試探

  “王妃的意思是,此次跟蹤我們的則是東羽之人?”喬影最先反應過來,隻見她眼底神色凝重,在雲千夢稍作停頓之時才小聲提問。

  聞言,雲千夢轉目看向喬影,眼底有著淡淡的讚許,微點了下頭又緊接著往下分析,“辰王海王這麽久沒有找到我們的藏身之處,而咱們在山穀出事之前離開,且玉乾帝的死不管是對於海王還是辰王而言,均是極大的震撼,想必他們此時還未察覺到咱們所在的具體方位。而東羽進犯西楚這幾個月以來,卻頻頻與咱們楚王軍為難,想來東羽定已是將目光盯在本妃的身上,想擒住本妃以控製整個楚王軍。”

  聽著雲千夢細致的分析,三個丫頭紛紛皺起秀眉,喬影的臉上已隱隱浮現與敵人廝殺之色,而慕春與迎夏的眼中更是盛滿對雲千夢的保護之情。

  “王妃,那咱們該如何辦?萬一咱們被東羽之人活捉,隻怕……”慕春的目光轉向雲千夢微凸的腹部,這裏麵可是王爺的骨肉,萬一王妃被捉,後果不堪設想。

  “喬影,咱們如今到了什麽地界?今晚將在何處歇腳?”雲千夢先是給了慕春一個寬慰的淺笑,繼而將注意力放在喬影的身上,柔和的表情中糅合了女子少有的冷靜與睿智。

  看著這樣的雲千夢,喬影浮躁不安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想著跟隨王妃的這些日子中,王妃總能利用自身的條件化險為夷,一股依賴感與崇敬之意頓時充斥在喬影的胸間。

  隻見喬影隱去臉上的殺氣,一手挑開車簾仔細地看了看外麵的地形,這才坐正身子稟報道:“回王妃,咱們如今已經出了京城的地界。以咱們現如今馬車前進的速度,至少也要大半月才能夠到達北方的邊境。幸而容家客棧遍布西楚各地,按照咱們事先的安排,隻要咱們能夠在天黑前進城,均能夠找到歇腳的地方。”

  喬影將目前的情況一一稟報給雲千夢,隨後等著雲千夢的吩咐。

  雲千夢眉頭輕蹙,臉色漸漸凝重,車內的三人見她陷入沉思中,紛紛保持沉默。

  “不必進城,現在西楚國情複雜,四處均有海王辰王的人,更是冒出許多盜匪,咱們貿然進城,極有可能踏入敵人的陷阱中。”半晌,才見雲千夢緩緩開口,淡然地分析道。

  “王妃,卑職有一想法,還請王妃考慮考慮。”見雲千夢拒絕進程,喬影心中明白雲千夢的顧慮,隻是她的心中卻有自己的想法,便清聲說道:“咱們何不利用城中的外敵來對付跟蹤之人?”

  聽之,雲千夢臉上染上一抹淺笑,卻並未點頭認同喬影的計謀,隻小聲說道:“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隻是萬一那兩方人馬早已結盟,咱們豈不是中了計?”

  說到此處,雲千夢稍稍停歇,素手輕挑車簾,雙目往車外望去,隻見外麵的道路上竟無半個行人,情形著實詭異,讓人不得不防。

  “國家動蕩不安,流匪盜匪定會趁機作亂,可咱們這一路走來竟無半個人行,隻怕早有人清理了此處,等著咱們自投羅網呢!”斂去臉上的淺笑,雲千夢麵上浮上一層冰冷寒氣,心思卻早已快速翻騰了起來,腦子極快地思索著整件事情。

  “王妃,卑職立即前去通知暗衛前來保護……”喬影聽之,心頭大急,如今情況特殊,王妃身懷六甲豈能經得起折騰?萬一王妃出了意外,自己萬死不得謝罪啊。

  語畢,便見喬影立即站起身,遂而轉身便要步出馬車……

  “喬影,稍安勿躁。”雲千夢卻猛地叫住喬影,讓她重新坐回車內,自己則是慢慢思索著對策,“王爺前些日子的信件中曾提到,東羽公主曾糾集西楚的盜匪作亂,如今看來確有此事。盛世太平,自然有軍隊壓製這些盜匪。可一旦遭遇亂世,沒了軍隊的管製,盜匪定會四處作亂,且大都手段殘忍。況且,出了京城的地界,便是三不管的地帶,咱們唯有更加小心才行。若此時將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召集起來暴露在敵人的眼中,於我們並無益處……”

  似是在自我分析,又似是在向三個丫頭說明眼下的情況,雲千夢眼簾半斂,菱唇輕啟,臉上神情越發嚴肅,遂見雲千夢招手讓喬影靠近,小聲在喬影耳邊交代著事情。

  “王妃放心,卑職定會辦好此事。”事關重大,喬影自是明白輕重緩急,向雲千夢保證之後便轉身出了馬車。

  目送喬影離開,雲千夢漸漸放緩臉上的表情,神色悠然地閉目斜靠在馬車內休養,並未再開口多說半個字。

  夜幕降臨,車隊並未進入臨近的城鎮休養,而是選擇了一處別院,幾輛馬車以極快地速度來到別院外,慕春與迎夏則小心地扶著雲千夢走出馬車。

  “王妃,這是?”迎夏是容雲鶴送來的丫頭,自然不知道曲若離的嫁妝中多有別院田莊。

楚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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