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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14節

  思及此,海越劍眉猛地皺起,心思反轉,不斷思索最好的方案……

  “世子,還請快下結論啊。卑職怕時間一長,那邊則會生出變故!”一盞茶時間匆匆而過,見海越尚未下定決心,侍衛心頭焦急,不禁出聲提醒海越。

  但見海越眼神驟然一暗,眼底散出堅定光芒,隨即抬起頭注視著麵前的侍衛,幹脆果斷地吩咐道:“將齊靖元請過來,就說本世子有要事相商。”

  “世子有何要事,竟越過本郡王與北齊太子相商?”卻不想,海沉溪居然不經通報便帶著侍衛闖了進來。

  隻見他一身盔甲,臉上眼底皆是譏笑之色,射向海越的表情中帶著明顯的不屑輕藐之意。此時更是手握佩劍大步跨進營帳,不等海越客氣幾句便徑自坐下,全然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海越心頭大惱,臉色已是被海沉溪此番行為氣得通紅,不等海沉溪端起桌上的茶盞潤喉,海越猛地站起身,一手握拳抵在桌麵,一手狠狠地指著海沉溪怒道:“海沉溪,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擅自闖入本世子的營帳。你的眼裏還有沒有父王?你想造反嗎?”

  “這是本郡王的軍營,本郡王當然有資格進來檢查。世子身份尊貴,本郡王更要親自檢查才能放心,否則我又怎麽向父王交差?”海沉溪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燭光下他眼波流轉帶著一絲奇異的光芒,隻見他輕挑眉梢清流目光射向一旁麵色漲紅的海越,冷笑道:“方才聽聞世子請齊靖元過來,不知是何事讓世子這般焦急,迫不及待地想與齊靖元協商?”

  “跟你無關,既然你已經檢查完本世子的營帳,還不趕緊滾出去。”海越強忍下心頭的怒氣,咬牙切齒地開口,隻是射向海沉溪的目光中卻帶著無法抹滅的恨意。

  聽完海越趕人的話語,海沉溪將手中的茶盞猛地丟在桌上,臉上冷笑瞬即撤去換上無邊寒意,滿目殺氣地開口,“哼,跟本郡王無關?隻要是這軍營中的一人一事,均與本郡王有關!若是連累了本郡王的軍隊,莫怪本郡王翻臉不認人!”

  “你……”海越氣急,舉步便要衝向海沉溪……

  “好熱鬧,世子與郡王竟這般好興致在此玩摔角。”這時,齊靖元竟是自顧地從外麵走了進來,精明的雙眸一掃營帳內劍拔弩張的氣勢,便知海越與海沉溪定是一言不合即將打鬥起來。齊靖元眼底神色微閃,卻又極其快速地覆上一層冷笑,絲毫不畏地走了進來。

  “太子倒是耳聰目明,本郡王營帳內的事情倒是一件也逃不過太子的雙眼。”海沉溪冷哼一聲,繼而出言諷刺齊靖元。

  而這一次,齊靖元的目光卻是落在海越的身上,那一片唯見冷芒的眼眸中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卻落入海越的眼中。

  海越心思一動,繼而收起滿身的怒火,遂而恢複了往日的如沐春風,緩緩開口,“是本世子請太子過來的。”

  說著,海越見海沉溪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又見齊靖元此時竟是走向自己,無聲地與自己立於同一戰線,心知時間寶貴拖延不得,隻能硬著頭皮開口,“方才傳來急報,已經得知玉乾帝藏身之處,本世子將親自率兵前去捉拿玉乾帝。”

  海越語畢,營帳內一片寂靜,海沉溪與齊靖元均是沉默不語,兩人神色依舊卻各自的心中卻顯然打著各種主意,海越目光將二人神情看在眼底,眉頭漸漸皺起。

  “世子請本宮來,便是為了此事?”半晌,才見齊靖元開口。隻聽齊靖元語氣清淡,仿若是在詢問吃飯般,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世子難道想赤手空拳前去捉拿玉乾帝?”卻不想,往日頻頻與海越為難的海沉溪,竟在此時反問海越,語氣中竟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與關心。

  見兩人竟是這樣的反應,海越心底有絲失望閃過,隨即將目光首先定在齊靖元的身上,淡笑道:“本世子用意如何,太子聰明絕頂豈會不知?”

  說著,海越仗著與齊靖元距離較近的優勢,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沉聲說了一句,“本世子隻不過希望太子投桃報李而已。你我各取所需,自是皆大歡喜。”

  語畢,海越再次將注意力放在海沉溪的身上。

  隻見對於海越與齊靖元的竊竊私語,海沉溪竟是絲毫不感興趣,隻顧喝著茶盞中的清茶,神情淡定沉穩,大將之風顯而易見。

  “五弟放心,本世子不會讓五弟動用一兵一卒。”似是害怕海沉溪會搶了功勞般,海越忙不迭的便想與海沉溪劃清界限。

  “哦?不動用本郡王的一兵一卒?就憑世子手上幾千人馬?若是世子出了意外,本郡王豈能不擔上責任?世子好算計,竟想讓本郡王擔上這樣的罪名。”海沉溪麵沉如水,情緒極其平靜,口氣卻隱隱帶著危險,一語道破海越的心思。

  海越臉色微變,卻並非因為海沉溪當麵點破他心中所想,而是海沉溪方才的話中竟含著不肯放行的口氣,這讓海越心情越發糟糕,有些沉不住氣地嚷道:“放心,此事與你無關!你隻消遵循父王的命令收好韓少勉的軍隊便可。其他的事情,本世子會見機行事的!太子,你的答複呢?”

  語畢,海越不再理會海沉溪,不給海沉溪反駁的機會,直接出言問著齊靖元。

  齊靖元勾唇一笑,眼角餘光自海沉溪的臉上掃向海越,突然笑道:“本宮自然是樂見其成。來人,傳本宮的命,所有人立即整隊。”

  “是,太子!”一旁的侍衛早已做好準備,此時得到齊靖元的命令,立即大步跨出營帳。

  海沉溪見海越立功心切,心中不禁冷笑,隨即起身走到海越身旁,狹長目光一掃齊靖元,冷聲對海越說道:“一切皆是世子心甘情願,可怨不得本郡王。”

  語畢,海沉溪大步跨出營帳,不再理會二人。

  “郡王,難道就放任世子與齊靖元離開?他們二人若是聯手,對我們而言可不是好事。若是讓世子率先捉到玉乾帝,隻怕王爺……”跟隨在海沉溪身邊的侍衛心中焦急,郡王明明也掌握了玉乾帝的行蹤,為何不與世子一爭長短?

  “於本郡王有何幹係?”卻不想,海沉溪竟是丟下這句話便返回自己的營帳……

  那侍衛立於黑夜中,想起海沉溪與海王妃母子的新仇舊恨,便慢慢露出了然的神色,看來郡王心中還是以母仇為重啊……

  西楚山穀中。

  卻不想,到了下半夜,雲千夢居住的木屋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而這大火被狂風一吹竟一發不可收拾,待所有人撲下火勢,木屋隻剩殘垣斷壁,更不用說睡在裏麵的雲千夢,隻怕早已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火勢太大,太後等人均不敢太過靠近木屋,隻是走出自己的屋子遠遠地望著那大火將整間木屋吞噬幹淨,這才不慌不忙地命張嵐領著禁衛軍撲火。

  玉乾帝見太後麵色略顯蒼白,伸手扶住太後,“母後受驚了,朕送母後回屋。”

  太後收回視線,微微點了點頭,與玉乾帝一同轉身進了屋子,卻有些不放心地開口,“讓人仔細地清理那木屋,定要找到丹書鐵券……”

  隻是,太後的話還未說完,便見皇後與德妃二人疾步走了進來。

  隻見皇後與德妃均是眼帶慌張、麵色慘淡,來到玉乾帝的麵前竟連禮也沒有行,便見皇後慌忙開口,“皇上,不好了,方才張嵐來報,說是元德太妃不見了。”

  “什麽?”太後滿麵震驚地站起身,心頭劃過一抹寒意,還未等她回過神來,原本清理現場的張嵐卻是滿臉焦急地衝了進來。

  見到玉乾帝,張嵐立即單膝跪地快速地稟報著,“皇上,不好了,海越與齊靖元竟帶著兵馬衝進山穀了。”

  “你說什麽?”這回,玉乾帝剛端在手上的茶盞被他失手打落在地,微燙的茶水濺落在龍袍的衣擺上,卻絲毫沒有引起玉乾帝的注意。

  隻見他早已失態地站起身,看向張嵐的雙目中滿是詫異,顯然是對張嵐帶來的這個消息感到無比的震驚。

  “皇上,咱們還是趕緊撤退吧。齊靖元和海越馬上就要衝進山穀了,咱們的五萬人馬可是抵擋不了多久啊。”張嵐已是滿腦門的冷汗,豈會料到齊靖元和海越竟會尋到這山穀中來?

  張嵐心中亦是十分的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應當力勸皇上呆在軍營中,至少有楚王在,皇上定是安全的。

  可如今,原本駐紮在京城外的二十萬人馬早已隨著楚王出征,唯有韓少勉始終領著五萬人馬與海沉溪對峙。

  他們現在能做的便是殺出重圍找到韓少勉,這才有一線生機啊。否則皇上等人若被海王抓獲,隻怕……

  “海全好狠的心啊,囚禁了太子,竟還對皇上步步緊逼,不放我們半點生路!”德妃臉上一片淒慘,美眸中滑下一串串的淚珠,想起太子如今生死未明,想到自己被圍困山穀,德妃一時間心如死灰,麵上一片灰白之色。

  “怎麽會這麽突然?這山穀這般隱秘,他們怎麽會找到?”皇後隻覺自己此時已是一頭霧水,懷中緊緊抱著瑤公主,可她的身子卻瑟瑟發抖,尤其在看到玉乾帝變得鐵青的臉色後,皇後的心口竟沒來由地湧上一股絕望。

  “山穀唯一的出口早已被齊靖元等人封死,皇上、太後還是趕緊上馬車吧。微臣已經往京郊方向發出暗號告知韓侍郎,禁衛軍會護著聖上衝出山穀,隻要衝出這個包圍圈朝京城的方向而去,相信韓侍郎定會保護皇上的。”外麵的砍殺之聲越發的明顯,張嵐一抹頭上的冷汗,命宮女太監扶著幾位主子登上馬車,自己親自駕車。

  馬車在幾萬禁衛軍的保護下,朝著已被齊靖元等人包圍的山穀口衝去。

  “哼,終於出來了。”始終騎在馬上候在山穀口的齊靖元看到幾萬禁衛軍護著幾輛馬車朝著外麵疾奔而來,齊靖元嗤笑出聲,右手緩緩搭在劍柄上,似有長劍出鞘的架勢。

  “太子,離開朝城前父王曾交代,活捉玉乾帝等人,這樣便可戳穿辰王的謊言,對咱們才是最有利的。”海越亦是騎在馬背上,垂於身側的長劍上滴落著點點鮮血,看來海越已是砍殺了不少禁衛軍,其狠絕的模樣一改往日海王世子溫文爾雅的形象,讓眾人重新認識了這位世子爺。

  而嚐到掌握他人生殺大權的海越,眼底更是呈現出一抹興奮的神色,眼中的目光早已轉變為居高臨下的傲然,連帶著對身旁的齊靖元也漸漸起了指使之心。

  齊靖元聽完海越的囑咐,眼底瞬間劃過一絲嘲諷,極其狂妄地開口,“那是海全對你的吩咐,本宮行事,用不著旁人指手畫腳。世子若覺得沒法向海王交代,那就在一旁看著。”

  語畢,齊靖元雙腳立即猛敲馬腹,坐下的戰馬如離弦的箭瞬間飛奔了出去,在暗夜中如一道魅影,隻讓人來得及看到他一閃而過的虛影……

  海越心頭大急,心知齊靖元定是為了容貴妃報仇,這才主動要求與自己前來捉拿玉乾帝,可如今看齊靖元的架勢,隻怕不是捉拿這般簡單吧。

  “快,上前保護太子,莫要讓人傷了太子,不要讓他接近馬車。”海越立即下命,聽似是關心齊靖元的話語,實際上卻是指揮自己的人將齊靖元隔離開,不讓齊靖元有違背自己命令的舉動發生。

  殊不知齊靖元早有防備,海越的話剛說完,上萬的人馬竟將海越團團圍住,讓他不能動彈半分。

  “大膽,你們想造反嗎?難道不知道麵前站著的是誰嗎?”海越的貼身侍衛手持長劍擋在自家主子的麵前,朝著圍住他們的北齊軍隊怒喝。

  “我們自然知道麵前的是海王世子。隻是,我們隻聽從太子的命令,還請世子稍安勿躁,在此靜心等待,太子定會給世子一個交代。若是世子不合作,那就休怪本將手中的劍了。”領頭的北齊將領一聲冷笑,已是抽出手中的長劍,擋在海越等人的麵前,不讓他們通過自己的包圍圈。

  “放肆,我們世子爺可是你們太子的大舅子,你們竟這般無禮,來人,給我將他們盡數拿下。”侍衛心頭大怒,除去海郡王外,誰敢在世子麵前這般放肆?更何況,這可是西楚,齊靖元竟絲毫不將世子看在眼中,著實可惡。

  話音還未消散在山風中,侍衛坐下的馬兒已是朝著那名將領奔去,手中高舉的長劍在月夜下顯得森冷陰寒,讓人心中畏懼。

  海越並未阻止自己的侍衛,他怒極反笑,早已在這幾個月中受夠了齊靖元的囂張,若非父王此時還需要齊靖元的支援,自己早已處置了這個囂張跋扈的齊靖元。

  況且,今日一事本就是齊靖元先挑起,那就怪不得他了。

  冷笑地任由自己的侍衛衝上前,海越目光越過人群看向遠處的齊靖元,心中有了其他的計量……

  而齊靖元手下的將領亦是不含糊,暗示手下的人看緊海越等人,自己則是舉劍迎向那名侍衛……

  張嵐見齊靖元竟隻領著幾千的人馬衝過來,心頭頓時大怒,忙對身旁的禁衛軍大喝,“準備應站,小心保護皇上。”

  語畢,便見張嵐手中的長鞭猛地抽動馬身,馬車前的四匹戰馬受痛,瞬間衝了出去……

  齊靖元見張嵐這般垂死的掙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長劍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銀色的月光下隻見劍起劍落,一柱柱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撲灑在黃色的土地上,將黃土染成了鮮紅色。

  “皇上,怎麽辦?怎麽辦啊?為何還沒有援軍前來?咱們這次是不是逃不出去了?”馬車內,皇後緊緊地抱著瑤公主,將瑤公主的頭壓在自己的懷中,不讓瑤公主聽到外麵淒慘的哀嚎聲以及肢體斷裂的骨骼聲。

  “婦道人家,胡說什麽?”玉乾帝麵色森寒、眼露凶光,盡管沒有看到外麵的狀況,但從打鬥的聲音便可猜出,場麵定是十分的慘烈,隻希望此次齊靖元等人隻是匆忙趕來,沒有帶太多的人馬,否則僅憑禁衛軍五萬人馬,隻怕是難以招架齊靖元。

  思及此,玉乾帝心中無比後悔當初為了防止楚飛揚心生叛亂之意將雲千夢掌控在手中,而不顧楚飛揚的挽留前來山穀中。若自己呆在軍營中,有幾十萬大軍保護著,齊靖元等人豈有可趁之機?

  無數的懊惱不斷地湧上心頭,讓玉乾帝的麵色變得更加難看,緊捏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出,顯然玉乾帝此時是承受著極大的壓力。

  不絕於耳的砍殺聲、兵戎相交聲、骨頭斷裂聲源源不斷地傳入馬車內,太後皇後等人的臉上均是慘白如紙,玉乾帝則是隱忍著心頭衝天的怒意而閉上了雙目。

  “啊……父皇……母後……”卻不想,正在此時,原本狂奔著的馬車突然猛烈地顛簸了下,原本被皇後抱在懷中的瑤公主竟跌出了皇後的懷中,整個身子因為慣性竟滾出了馬車外。

  恐懼之中,瑤公主大聲呼喊著玉乾帝與皇後,小臉上盡是絕望與淚水,兩隻小手用力地朝車內夠著,可還不等皇後回過神來,瑤公主的身子已是跌落在地,成為馬蹄下的亡魂。

  “瑤兒……”皇後滿眼驚懼地看著自己的孩子跌落在地,被馬蹄踐踏地血肉模糊,一聲大吼後,竟是翻著白眼暈厥了過去。

  一夜打鬥,硝煙彌漫,戰火四起……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齊靖元已是變成了一個血人,盔甲上、臉上、鬢發上,甚至是睫毛上,均是沾染了洗刷不掉的鮮血,衝鼻的血腥味在整座山穀中彌漫著,如一座死城般死寂無聲,讓人心生恐懼。

  ‘噗哧’一聲,一道血柱噴上半空中,齊靖元滿目充血地砍下了張嵐的頭顱,至此之外,整座山穀中再無其他聲響。

  玉乾帝緩緩睜開雙眼,一顆心早已從昨夜的忐忑變為死寂。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一整夜,沒有半個援軍到來,看來他這個皇帝是被所有人拋棄了,眾叛親離的滋味,他終於是體會到了。

  “母後,你和皇後德妃喝了它吧。”玉乾帝從衣袖中掏出一隻瓷瓶,滿麵冷靜地放在太後的手中。

  “皇上……”太後滿麵淚水,任誰也不會想到事情會發展成今日這般境地。

  顫抖著右手接過那裝著毒藥的瓷瓶,太後卻用左手拉住玉乾帝,哽咽道:“皇上,你……”

  玉乾帝苦笑一聲,卻是掰開太後的手,平靜地開口,“即便是死,朕也要死得有尊嚴,母後,皇後德妃就拜托您了。”

  語畢,玉乾帝掀開車簾走出馬車。

  “我不喝,我不喝,我又不是皇後,憑什麽讓我為皇上殉葬?”此時的德妃已是神誌不清,看著太後將手中的瓷瓶舉到她的麵前,德妃猛地起身想要衝出馬車。

  卻不想,太後眼明手快,一手捉住德妃的手腕,不等德妃掙紮便將瓷瓶中的毒藥灌進了她的口中。

  見德妃咽下毒藥,太後再也不看她,再次回頭看向昏厥中的皇後,麵帶殺氣地將毒藥倒入皇後的口中。

  看著德妃與皇後接連吐出鮮血,太後神色凜然,正襟危坐在馬車內,仰頭喝光最後的毒藥……

  ‘哐當’一聲,一柄長劍被齊靖元丟在玉乾帝的麵前。

  “本宮給你一次機會,看你有沒有本事躲過本宮的攻擊。”齊靖元端坐馬背,麵色冷寒、渾身是血,猶如地獄走出來的閻王般讓人心生懼意。

  “避開了又如何?難不成你會放了朕?”玉乾帝挺直腰背,冷聲問著齊靖元。

  “放了你?本宮沒有好生之德,你既然落在本宮的手中,本宮自然會讓你知道死亡的滋味。”卻不想,齊靖元在聽完玉乾帝的問話後竟是仰頭大笑起來,隨後含著極大怒意低吼道。

  聽完齊靖元的答複,玉乾帝執起腳邊的長劍,卻是冷笑一聲,隨即張口怒罵道:“亂臣賊子,全是一群亂臣賊子。你們以為殺了朕,這天下就是你們的了嗎?就算你們坐上了皇位,你們也不過是一群竊賊。朕會睜大眼看著,看看你們能有什麽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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