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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505節

  “臣婦一心為各位娘娘收拾屋子,何來看不起娘娘一說?皇後娘娘已經走遠,咱們還是趕緊跟上吧。”雲千夢依舊是不卑不亢地回答著德妃的問話,隻是兩句話便又將話題轉到了皇後的身上。

  但見德妃的神色驟然一變,視線瞬間轉向了前方的皇後身後,隨後踩著憤恨地步子跟上去。

  “王妃。”洪管家見皇後趾高氣揚的模樣,心中擔心不已。如今皇室落難,需要仰仗楚家,可皇後竟還這般囂張,實在是讓人看不過眼。更何況,這山穀本就不算大,一下子住進幾萬人,加上原本守護雲千夢的暗衛,隻怕遲早會被人發現。

  雲千夢卻是抬起手製止洪管家在眾人麵前表露真實表情,看著皇後張揚的背影,雲千夢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低聲囑咐洪管家,“無礙。讓咱們的人藏在暗處,莫要讓禁衛軍發覺。至於皇後娘娘,隻要她不犯到本妃,本妃自然不會與她一般計較。”

  語畢,雲千夢轉身朝著山穀走去,雖還是山明景秀的景致,卻因為橫生枝節,讓人的心情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三百三十八章

  海王府。

  “父王,如今江沐辰竟在京中自行稱帝,咱們是不是先下手為強,免得將來他當真登基為帝,咱們隻怕就落了下風了。”得到辰王稱帝消息後,海全便將親信與幾個兒子召集到書房內,共商大事。最先沉不住氣的,依舊是海越,想著外有辰王楚王阻攔著海王的帝王之路,內有海沉溪阻礙著他的太子之位,當真是讓海越憂心不已,最怕自己忙碌了這麽久卻是一無所獲。

  還有一點讓海越極為的在意,那便是海睿的死,原本自己膝下有海睿這個兒子,若是能夠得到海全的喜歡,將來為了孫子將皇位傳於自己,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可現如今,不管海睿是真死還是假死,在世人麵前,海王府世子痛失麟兒一事已成了事實,自己的手中便少了一枚可以與海沉溪相較量的棋子。

  每每想起這件事情,海越心中免不了的是一陣心痛與懊悔,可事已至此,卻也容不得他反悔喊冤,否則海王麵前便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吃。

  海越的話剛說完,書房內與海越交好的幾名將領謀士也紛紛開口附議,希望海全能夠從大局考慮。

  “沉溪,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西楚各地的行事走向均暗藏在海全的心中,就連書房內這些心腹的心思,他也是看得清清楚楚。隻是他卻是不動聲色地將這個問題拋給海沉溪,等著海沉溪的回答。

  “父王,兒臣覺得京城暫可擱置不管。城外有楚飛揚的二十五萬大軍壓著,辰王遲早會感到壓力。咱們過早攻占京城皇宮,反而會受到那兩方的夾擊,倒不如先等楚王辰王爭鬥一番,待兩者元氣大傷再猛起追擊。更何況,如今咱們的軍隊節節勝利,屆時西楚天下盡數掌握在咱們的手中,害怕圍困不死江沐辰嗎?”海沉溪侃侃而談,說出自己的意見,狹長的目光朝海越射出譏諷的淺笑,似笑非笑間已是將海越的緊張怒意踩在腳底下。

  海越見海沉溪越發的囂張,心頭大怒,正要開口反駁,海王卻先他一步開口。

  “還是沉溪深得我心。既如此,此事就按照沉溪所說進行。”海全看向海沉溪的眼中一片讚賞,越發得喜愛這個幼子。

  奈何這樣的喜歡,卻惹紅了海越的眼,隻見他麵色微沉,陰陽怪氣道:“父王,辰王可是偽造了玉乾帝的筆墨昭告天下。雖然咱們知道聖旨是假的,可不明事理的百姓卻不知曉,隻怕將來還會橫生變故啊。”

  “橫生什麽變故?隻要世子斷了侵犯女賓的念頭,就憑著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盡數在咱們的手上,還怕朝中大臣不上勸進表?”海沉溪亦是步步逼近,半點臉麵也不給海越,直接點破海越幹過的蠢事。

  海越沒想到海沉溪竟會當眾戳穿此事,一時間滿臉尷尬,眼中噴出的怒火恨不能融化了麵前的海沉溪,可畢竟書房內還站著海王,他即便是恨不得將海沉溪五馬分屍,也不敢在此時造次。

  海全豈會不知道這幾日海王府內發生的事情,對於海越的所作所為,他心中亦是有數。這個嫡子求勝心切,一心想打敗沉溪,可卻處處受到沉溪的壓製,也難怪他將主意打到夏侯安兒的身上。隻不過,夏侯安兒容易打發,可她的表哥楚飛揚卻是個狡猾的人物。更何況,如今自己與江沐辰已經開始搶奪西楚土地,唯有楚飛揚暫且按兵不動,實在讓人有些琢磨不透此人心中所想。

  隻是,對於海沉溪當眾戳穿海越的行為,海全卻是不讚同,麵色嚴肅地看向海沉溪,低沉道:“沉溪,怎能這般與你大哥說話?現如今海王府上下一體,同心協力,豈能在這個時候起內訌,讓江沐辰楚飛揚等人看了笑話。而今玉乾帝行蹤不明,連帶著朝中一班大臣也失去了蹤影,而皇宮中卻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體,可見他們定是逃出了皇宮乃至京城。如今能夠讓玉乾帝依靠的,便隻有楚飛揚一人了,你好好盯著城郊東西兩座大營的動靜,務必查清玉乾帝等人的下落。”

  海沉溪直麵海越輕藐一笑,這才垂下眼眸,淡然回道:“是。”

  “父王,咱們明日即將啟程上戰場,兒臣生怕敵人會趁勢偷襲。”想起上次有人夜探海王府,海越便心生警惕,若是王府內男子盡數出門征戰,隻怕敵人會更加肆無忌憚。

  “王爺,王府內扣押的公子小姐眾多,若是將他們全數帶著上路,隻怕也是不切實際的。”此時,袁將軍也順著海越的話開口,“況且,那些公子小姐嬌嬌弱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帶著他們上路,反倒是累贅。”

  海全踱步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怔怔出神,半晌才緩緩開口,“押著元府、輔國公、楚相府的幾人上路,其他的人全部關進地牢內。”

  “是。卑職明白了。”見海全下命,袁將軍立即抱拳應下。

  “如今天下局勢對海王府極其有力,有了齊靖元那十萬鐵騎的加入,咱們在北方的進攻勢如破竹,已經連續攻破了七八座城池。這一切,可都得益於父王的英明指揮啊。”海越走到海全的身邊,滿麵笑意地拍著馬屁。

  “哼,世子可不要忘記北方邊境可是有楚飛揚的五十萬大軍壓境,他沒有動手,隻不過是想看著我們與辰王廝殺,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而齊靖元本就有心吞並西楚,此時他願意出兵協助我們,可誰知將來他不會倒打一耙?”海沉溪卻看得更深更遠,低沉地聲音分析著所有的局勢,句句清晰、字字在理。

  就連海全聽後,亦是點頭應道:“沉溪所言極其有理。不可小看了楚飛揚。如今北方邊境沒有搗亂的呂鑫,那五十萬大軍可盡數在楚飛揚的掌握中,若他動手,誰勝誰負可就難說了。至於齊靖元此人,本王倒是有些看透了他的用意。玉乾帝殺了她最心愛的女人,他肯出兵相幫,隻怕是為了找玉乾帝報仇。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便是逼楚飛揚動手,隻要他手中的勢力有了損傷,我們才有勝利的機會。”

  見海王如此高看楚飛揚,眾人心中也是升起警惕,頓時明白海王為何單獨點明帶走那兩個府邸的小姐,以此要挾楚飛揚,對於重情重義的楚飛揚,的確是一個妙招。

  城郊西大營。

  玉乾帝與太後在楚飛揚等武將的護送下,馬不停蹄地趕到城郊西大營。

  楚南山已率眾立於營帳前等候多時,見玉乾帝等人走下馬車,眾人行禮,“叩見皇上、太後,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老王爺快快請起,如今天下大亂,朕的江山,可還指望楚家為朕出一口惡氣呢。”眼見著楚南山將要下跪,玉乾帝趕緊拂開餘公公攙扶的手走到楚南山的麵前,親手將楚南山扶了起來。

  楚南山卻是執意下跪,如今兩王叛變,自己豈能在這等小事上讓外人抓住把柄,趁機造謠生事?

  太後見楚南山下沉的身子,笑著走上前,溫和道:“王爺何必謙虛,您是我們母子的長輩,豈有讓長輩行禮的道理?”

  一句話,將君臣的關係劃入親戚的範圍。有了雲千夢這個聯係的紐帶,玉乾帝與楚家的的確是沾親帶故的關係。

  “多謝皇上、太後體恤。”楚南山朗聲回道,卻是以君臣之禮待之。

  玉乾帝與太後見楚南山如此,心頭均是劃過不悅,可如今他們的確要依仗楚家,自然不能在這等小事上較真。

  幾人短短地問候了幾句,便跟隨楚南山走進主帥的大帳內。

  “王爺。”就在楚飛揚即將踏進帳內時,焦大卻出現在楚飛揚的身邊,低聲輕喚了一句。

  見焦大滿麵肅穆,楚飛揚方下營帳的門簾,帶著焦大走到曲長卿居住的營帳內問道:“何事?”

  “卑職參見王爺。”這時,喬影掀開帳簾走到楚飛揚麵前跪下。

  “你怎麽在此?本王不是讓你好生照顧王妃嗎?”見喬影沒有得到自己的命令便擅自離開雲千夢,楚飛揚眉頭猛然一皺,顯然擔心雲千夢的處境。可隨之卻穩住心神,夢兒身邊有暗衛護著,想必定是她有事派喬影前來尋找自己。

  “卑職前去東大營,可習凜卻告知卑職王爺來了西大營,便立即趕過來。請王爺過目,這是王妃的親筆書信,交代卑職務必親自交到王爺的手上。”喬影卻是從懷中掏出竹筒,高舉過頭頂交給楚飛揚。

  接過竹筒,楚飛揚取出裏麵的書信,展開細讀裏麵的內容,麵色卻驟然變得凝重肅穆。

  “你回去告訴王妃,我已知曉此事,讓王妃安心。你也好生保護王妃,莫要讓她受到危險。”語畢,楚飛揚踏出營帳,朝著主帥的大帳走去。

  楚飛揚走進帳內,卻見裏麵一片沉寂,玉乾帝等人的臉上均是肅穆的表情,就連楚南山亦是眼露沉靜。

  ☆、第三百三十九章

  “老王爺何必如此,既然是先祖爺留下的東西,朕身為天子,自然有知曉的權利,王爺何必藏著掖著,難不成還擔心朕搶了去?”見楚飛揚走進營帳,玉乾帝眼底寒光乍現、麵色難看地直盯著楚南山,聲音極寒地開口。

  楚南山早已隱去臉上的輕鬆與淺笑,麵色沉穩地立於大帳內,在玉乾帝強烈的壓迫力下,卻顯得冷靜異常,被如此的咄咄逼問,依舊是鎮定非常,“草民年事已高,早已不管朝中諸事。如今若不是辰王海王作亂,飛揚一人忙不過來,草民自是不會插手朝政大事。至於皇上方才所指的那件事情,草民當真不知,還請皇上見諒。”

  語氣中雖有道歉之意,可楚南山臉上表情卻清冽似寒霜,不卑不亢讓人無法突破,直直讓玉乾帝與太後心頭大怒。奈何,如今是在楚家的軍營中,他們二人卻也知現如今最大的依靠便是楚家,這樣的節骨眼上自是不會與楚家起矛盾。

  楚飛揚在聽完玉乾帝的問話後,心頭已知曉玉乾帝所指的是那尚未公布於世的丹書鐵券。

  而玉乾帝詢問此事時,雙目雖緊盯著楚南山,但眼角餘光卻依舊打量著走進來的楚飛揚,似是在窺測楚飛揚聽到這則消息後會有怎樣的表情,以此來判定楚飛揚是否知情。

  楚飛揚麵色穩重地站定在楚南山的身旁,眼底目光堅定、神色絲毫不見動搖,頎長傲挺的身姿如鬆柏不轉不移,半點不受外界因素的影響。隻是那黝黑閃亮的黑眸深處卻隱隱閃著寒芒,看得楚南山心頭一陣心虛,不敢與楚飛揚那太過亮眼的眸子對視。

  讓注意到這一現象的玉乾帝心頭大感失望,卻又不肯死心,繼而重新開口,“先祖爺與老王爺感情深厚,臨終之時亦是對老王爺念念不忘……”

  “老臣愧對先祖爺的厚愛啊,當年先祖爺駕崩之時,老臣不在先祖爺的龍榻前,此乃老臣一生最大的憾事啊……”卻不想,玉乾帝的話尚未說完,楚南山竟是痛哭出聲,大聲地喊出自己心中的憾事。

  一時間,帳內寂靜如夜,隻剩楚南山源源不斷地後悔聲充斥著眾人的耳畔,亦是成功地讓玉乾帝閉上了嘴,一時半會插不上楚南山的痛喊聲。

  “爺爺,您年事已高,可要當心自個的身子啊,您若是病倒了,您讓孫兒如何是好?讓這西楚的百姓如何是好?就算旁人不心疼您,可您還有孫兒啊……”楚飛揚立即伸手扶住楚南山的胳膊,手上力道卻在無形中漸漸加重,勒地楚南山當真是逼出了兩滴眼淚。

  隻見楚南山抬起淚眼婆娑的雙眸求饒地看向自己的孫子,哽咽道:“還是飛揚知道心疼爺爺啊,你放心,即便不是為了自己,爺爺也會為了先祖爺的那份厚恩而保重自己的。”

  語畢,便見楚南山艱難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臂,卻不想楚飛揚手上力道極大,楚南山幾次暗自使勁,均是無法擺脫楚飛揚,隻能苦著一張臉立於原地,任由楚飛揚攙扶著他。

  而這對祖孫的對話,卻讓玉乾帝與太後微微變了臉色,兩人看向這對做戲的祖孫,竟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見玉乾帝僵硬著臉皮對餘公公吩咐道:“愣著做什麽,還不快請老王爺坐下。王爺為我西楚舍身賣命,即便沒有先祖爺的厚待,朕定也不會虧待了楚家。”

  “老臣多謝皇上。”這一次,楚南山倒沒有拒絕,隻見他順勢迅速地抽回自己的手臂,隨即坐了下來,不再去看楚飛揚那張足以冰凍三千裏的雙眸。

  “皇上,微臣方才收到戰報,除去辰王海王兩王的叛亂,西楚東麵的東羽最近也開始蠢蠢欲動,不但頻頻派兵騷擾我西楚東邊邊境的百姓,更與東邊的大軍發生了幾次小摩擦。若任由東羽這樣囂張下去,隻怕西楚東邊邊境會陷入危險之中。還請皇上早日下定論,臣等也好及早做好一切準備。”楚飛揚收回瞪向楚南山的目光,整理好方才在東大營收到的消息,這才沉聲稟報給玉乾帝。

  果真,楚飛揚此言一出,營帳內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所有朝中重臣均是滿麵震驚。西楚如今已是內戰不斷,卻不想別國竟還想著趁火打劫,這對於早已動蕩不安的西楚而言,顯然是雪上加霜的事情。

  眾人臉上均是一片凝重,眉間皆是一片為難之色,楚王如今以一敵二已是十分吃力,否則閑賦在家的楚南山又豈會出山相助?

  可楚家一共也才楚南山與楚飛揚二人,如今不但北齊公然相助海王,就連東羽國也想分一杯羹,這無疑是天要滅西楚啊!

  ‘啪!’玉乾帝手掌拍在桌麵上,麵上一片怒容,眼中早已是燃氣了熊熊烈火,臉上冷笑連連,忍不住高聲罵道:“好啊,好啊,這一次,可都來齊全了。平日裏東羽與西楚素來交好,即便是西楚與北齊大戰、與南尋交惡的情況下,東羽始終是擺出一副友好鄰邦的姿態。卻不想,他這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暗地裏擴大自己的勢力,以期給西楚一個重擊!好好好,朕真是小看龍羽帝了,這樣的耐心與野心,當真是世上少有!楚王,此事是你的人最先得知的,想必這其中的情況你最清楚,你有何高見?”

  “回皇上,東羽雖說是西楚鄰邦,但這麽多年來卻始終盤踞在東麵,尚未越境一步。可從最近東羽的動作看來,他們極其了解西楚的一切,這讓微臣心中不禁有些懷疑……”說到這裏,楚飛揚緩緩打住,臉上一片肅穆殺氣,凜然間帶著傲視群雄的坦然。

  楚南山見楚飛揚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銀白的眉毛微微一動,眼中泛出一抹冷芒,顯然是已經明了楚飛揚話中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西楚有細作?”玉乾帝何等精明之人,豈會不明白楚飛揚話裏話外的意思。

  隻見他低頭沉思楚飛揚方才所有的話,結合東羽這些年的作為,楚飛揚的揣測完全是有可能的。

  但見玉乾帝猛然抬起頭來,目光如刀般射向跟隨自己死裏逃生的一班大臣,一個個地仔細觀察著。

  眾臣被玉乾帝那含著凶猛殺意的目光緊盯著,均是渾身沁出冷汗,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楚飛揚見所有人草木皆驚的模樣,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隨即開口,“皇上,此事不宜張揚,免得渙散人心。且此事還處於觀察中,東羽雖有動作,幸而還未有太大的動作。微臣認為,他們定也是想要探清西楚真實的勢力,這才不敢發動大規模地戰爭,咱們尚有時間對付他們。各位大人隨著皇上一路從皇宮來到這裏,忠心如何,想必皇上心中自是有數!”

  眾臣不由得鬆了口氣,玉乾帝卻是苦笑一聲,帶著一絲歎息道:“朕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七弟雖素日與朕不合,可誰會想到他會趁夜逼宮?海王深居陽明山,行動不便,又有誰會想到他的野心不變?朕的心可是極其難受的啊,各位愛卿舍命護著朕,朕心裏又何嚐不知?隻是卻被那二人給氣糊塗了!”

  一聲歎息,帶著半生無奈,卻是極好地將自己方才的行為揭了過去。

  眾臣見皇帝這般難過,均是躬身抱拳誠心道:“臣等自當全力輔佐皇上。”

  “罷了罷了,朕如今自是信任你們的。”語畢,玉乾帝站起身,走到楚飛揚的麵前,語重心長地說道:“楚王,東羽的事情,朕就交由你了,若真是如你猜測的那般,朕定要將那人五馬分屍!”

  說著,玉乾帝的腳步轉向楚南山,帶著一絲冷然道:“既然王爺否定,朕就暫且信你。”語畢,玉乾帝抬腿便朝著帳外走去。

  “皇上,如今天下四處都是海王辰王的人,還請皇上暫住營帳內,有十萬精兵保護,皇上定會無恙。”楚飛揚立於營帳的門口緩緩說道,暗藏精睿的目光將眾人方才的表情收於眼底。

  “不必,朕另有去處。”玉乾帝走到楚飛揚的麵前,冷淡地說完,眼角餘光卻還是冷睨楚南山一眼,心頭不禁冷哼一聲。

  聽完玉乾帝生硬地回答,楚飛揚挑眉問道:“有什麽去處比軍營還要安全?皇上這是不相信微臣?”

  “自是有這麽一塊風景秀麗的瑰寶之地,皇後已經先行過去。相信老王爺定是不陌生。如今天下大亂,西楚山河破碎,皇上與本宮在來時的路上便已商量妥當,將朝中大臣留給兩位,相信定會讓二位如虎添翼的。”此時,太後起身來到玉乾帝的身邊,麵色冷漠、眼含冷笑地說道。

  聞言,楚南山與楚飛揚心中頓時了悟,看來太後當真是記得當年的山穀,竟率先派人護送皇後過去。

  從玉乾帝堅持要住進山穀的表現看來,他是已經知曉夢兒此時也住在山穀中,有夢兒在他們的手上,楚飛揚絕對不會對皇室不忠的。

楚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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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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