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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491節

  聽到寒玉的奚落聲,錢世子妃往前邁進的腳步稍稍一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懊惱,臉上卻依舊是張揚得意的笑容,揚聲道:“哼,你隻不過是寒澈的妹妹,無權無勢也敢與本世子妃叫囂,死到臨頭還這麽囂張,不會以為你那哥哥會趕來救你吧?”

  語畢,錢世子妃目光徒然一轉,那帶著明顯嫉恨之色的雙目惡狠狠地盯著沉默冷靜的夏侯安兒,臉上閃過一抹殺氣,立即厲聲對身後的婢女命令道:“為了你,竟折損了我一名心腹,你可真是好樣的!將夏侯安兒給本世子妃帶走!”

  “我看誰敢!”一聲瓷器碎裂之聲響徹整間廂房,眾人隻覺眼前白光一閃,一道纖細的身影朝著錢世子妃衝過來……

  ☆、第三百二十三章 海王兵變(萬更)

  看著已經堵到麵前的碎片,錢世子妃已是嚇傻了眼,腦中知曉應當避開寒玉衝過來的身影,可她的身子在此時竟極其不聽話,雙腿發軟無力,連逃跑的力氣也使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寒玉猛然朝她衝過來……

  “保護世子妃……”一聲驚呼從錢世子妃身旁的嬤嬤口中呼出……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修長的身影竟在此時從廂房外衝了進來,一手扯過徑自發呆的錢世子妃,將她拉至安全的地方站好。

  隻見那人一揮手,原本因為驚嚇而四處逃竄的婆子婢女盡數朝寒玉湧了過來,一眾奴仆奪過寒玉手中的碎片,死死地押著寒玉,不讓她再作出傷害人的事情。

  “寒小姐……”曲妃卿雙目冷視突然衝進來的海越,心頭惱怒,可心中卻更加擔心寒玉的處境。

  夏侯安兒的身影更是已經奔至寒玉的身邊,用力地拂開那些壓製著寒玉的婆子婢女,仔細地檢查著寒玉的周身,見寒玉雙手手腕被那群粗魯的婆子勒紅,夏侯安兒細致的秀眉早已緊皺了起來。

  隻見夏侯安兒猛地轉過頭去,雙目含怒地瞪向立於門口的海越與錢世子妃,冷笑道:“世子與世子妃好大的架子,一進來就欺負我們幾名女子,當真以為你們把持住我們眾人,便可隨意欺辱我們?”

  “沒事吧?”曲妃卿緊跟著來到寒玉的身邊,拉過寒玉的身子細細地查看著。小姐的身子是金貴的,那些婆子婢女最是麵善心狠,也不知方才對寒玉用了多少力氣。

  “曲姐姐、公主,我還好。”寒玉淡淡一笑,向二人投去一道異樣的眼神,繼而目光轉向海越與錢世子妃,方才的和善眼神瞬間轉為淩厲之色,冷嘲熱諷道:“世子與世子妃剛剛喪子,不去守著小世子,竟跑來這客院胡鬧,是不是有些主次不分?”

  錢世子妃見這三人竟能夠在慌亂中即可冷靜下來,三人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讓錢世子妃心頭暗恨,眼角餘光狠狠地瞪了夏侯安兒一眼,隨即將軟弱無骨的身子順勢靠進海越的懷中,滿臉楚楚可憐道:“世子,她們三個欺負妾身。若不是世子及時趕到,隻怕妾身早已……”

  說著,錢世子妃將頭埋在海越的懷中低低地啜泣了起來……

  海越的目光卻是迷戀地停留在夏侯安兒動怒的嬌顏上,此時耳旁響起錢世子妃的哭聲,心中隻覺一陣煩躁,正要開口斥責錢世子妃,卻被夏侯安兒截去了話。

  “世子妃可真是會黑白顛倒、是非不分,世子妃甫一進門便叫嚷著將我帶走,此時竟說我們三人欺負於你,當真是好笑。世子往日便是這般管理自己的院落嗎?如今二位愛子不幸逝世,你們身為父母竟還有如此心情在此胡鬧,不怕海王降罪嗎?”夏侯安兒早已對海越與錢世子妃厭惡無比,此時又感受到海越的視線赤果果的投注在自己身上,更是讓夏侯安兒心中惡心不已,恨不能將二人打出廂房。

  但夏侯安兒心中卻十分地清楚,她已是踏入了這虎穴,想要在海王府這麽多精兵強將的眼皮子底下逃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雖說此事是錢世子妃理虧,可在海王府的地盤上,她們這些賓客才是待宰的羔羊,對方又豈會當真去在意誰有理誰無理呢?

  在這樣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夏侯安兒與曲妃卿寒玉首先想到的便是保全自己,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隻是不知是夏侯安兒的容貌起了作用,還是她所說的話在海越的心頭產生了影響,隻見海越立即伸手將賴在懷中的錢世子妃退離身旁,目光萬分舍不得的從夏侯安兒的身上轉移開,眼底一片冷然厭棄地瞪向麵前的錢世子妃,冷聲質問,“不好生呆在自己的院中,你跑來這裏做什麽?睿兒屍骨未寒,你的衣裳倒是豔麗的很哪!身為世子妃,身為太子太傅的嫡長女,你的詩書禮儀都學到哪裏去了?難道還要本世子教你怎麽做嗎?”

  一陣嚴厲的斥責,頓時讓錢世子妃臉上顯出詫異之色,她萬萬沒有想到,僅憑夏侯安兒的幾句話,便讓海越當著所有人的麵訓斥她,半點麵子也不給她。

  心底頓時湧上無限的委屈與憤怒,錢世子妃半低著的頭微微側向夏侯安兒的方向,那蓄滿淚水的眼眸中驟然射出濃烈的恨意,隻是眨眼間,便她轉過頭可憐兮兮地看向海越,雙手緊緊地拽著海越的衣袖,委屈地為自己辯解,“世子怎能這般冤枉妾身,妾身所做一切均是為世子著想。為了太子,妾身今日已是折損了一名丫頭。方才在隨意園內,郡王竟是不問青紅皂白便杖殺了妾身的一名奴婢,世子,海郡王的這番作為可是不敬啊!”

  三言兩語,錢世子妃聰明的將話題轉移開,不但轉移了海越投注在自己身上的怒意,更是將海越專注在夏侯安兒身上的注意力轉移到海沉溪的身上,一箭雙雕,端的是好本事。

  果真,海越聽完錢世子妃的話後,臉色驟然難看了起來。今日海沉溪的所作所為,他豈會不知?奈何今日事關重大,即便他心頭惱火,但為了父王的千秋大業,他亦隻有將自己的怒氣藏於心中,暫時放過海沉溪。

  更何況,夏侯安兒有一句話是說對了,自己若在此胡鬧,隻怕會惹得父王心生不快,屆時父王心中更會偏向於海沉溪,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眼底目光微閃,海越的視線放在錢世子妃的身上,見她身上衣衫的顏色著實是太過亮眼,不由得皺眉沉聲道:“這裏不是你能夠來的地方,你且管好自己吧。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做出這等有**份之事,就別怪本世子翻臉不認人!”

  語畢,海越鼻中噴出一聲冷氣,隨即用力甩手,甩開了錢世子妃拽緊自己衣袖的雙手。

  錢世子妃顏麵盡失,心口淬著一口惡氣,卻是不敢當著海越的麵發出來,隻能死死地憋著心中的怨氣,盡量維持著臉上的端莊得體,帶著身後的婢女對海越福了福身,淺聲道:“妾身明白了。胡嬤嬤你留下,好生看著這客房。世子,妾身告退!”

  說完,便見錢世子妃立即領著所有的婆子婢女轉身出了廂房……

  “公主沒事吧。”海越見錢世子妃離開,這才放緩臉上的寒意,帶著一絲關切地看向夏侯安兒。

  “多謝世子為安兒解圍,我們乏了,還請世子離開吧。”夏侯安兒半垂著傾城的容顏,白皙細嫩的麵頰上卻是隱隱泛著一抹紅霞,望之讓人心生蕩漾,一瞬間便吸引了海越全部的注意力。

  便見海越再也不想估計男女大防,腳下的步子猛地朝著夏侯安兒的方向走去……

  卻不想,夏侯安兒當真是說到做到,轉身便與寒玉曲妃卿一同步入裏間,再也不看海越一眼……

  “你……”看著到嘴的佳肴即將飛走,海越心頭大急,正要趁勝追擊,門外卻傳來一陣沉重急速的腳步聲……

  “世子,您怎麽還在這裏?”袁耀一身盔甲走進廂房,絲毫不顧及這是女眷歇息的地方。

  “袁將軍,你怎麽來了?”見袁耀到來,海越心頭惱火,卻是不動聲色地收起臉上垂涎的表情,滿麵穩重持重地問著袁耀。

  “世子,王爺有要事急召您前去書房。”袁耀隱含煞氣的眸子一掃已經放下門簾的裏間,卻也是不表露聲色地開口。

  “知道了。”稍作停頓,海越的目光再次往裏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帶著袁耀轉身出了廂房。

  “終於走了。”聽到鎖門聲,寒玉極小聲地開口,靈巧的身子同時走到門簾後,掀起門簾往外間看了一眼,這才真正放心回到桌邊坐下。

  “真是可惜,若方才能夠引得海越進來,或許咱們三人能夠製服他,咱們逃出海王府興許便有可能了,真是可惜!”夏侯安兒粉白的拳頭輕砸在桌麵上,麵色被氣得通紅,心頭更是一陣惱火,好歹自己方才也犧牲了色相,卻不想最後跑出一個程咬金壞了事。

  曲妃卿亦是皺眉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道:“確實。若方才能夠將海越一人引進內室,或許咱們還有一線希望。”

  寒玉見她們二人已是明白了自己眼神中的意思,不由得舒心一笑,“兩位姐姐好聰慧,竟一瞬間便明白了玉兒的心思。”

  曲妃卿不禁淺淺一笑,繼而開口,“是寒小姐聰慧提醒了我們二人。隻是可惜錯失了這次好機會。”

  不過想起方才寒玉的隨機應變,曲妃卿不禁多看了寒玉一眼,這個臨危不亂的小女孩,真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寒玉聽完曲妃卿的讚許,卻是靦腆一笑,謙虛道:“曲姐姐當真是開起玉兒的玩笑了。方才看到錢世子妃時,我也曾想挾持她作為人質。可轉念一想,若海王為了造反連自己的孫子也舍得下手,那錢世子妃便沒有利用價值。咱們挾持她不過是多拉一個送死的人罷了。到後來海越的出現,才算是讓我找到了最佳的人質,可惜了……”

  “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卻不想,夏侯安兒突然冒出這句話來。

  見其他二人均是不解地看向自己,夏侯安兒淡淡一笑,招手讓二人靠近,極其低聲地說出自己話中的意思……

  書房內,海全召集了所有的將領謀士與海越海沉溪,眾人圍坐桌前,盯著桌上的西楚疆土地圖,做著詳細的分析和最後的確定。

  “王爺,您放心吧,下官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西楚最富有的幾座城池,斷了皇帝小兒的後路。”一名武將信誓旦旦地開口,今日能夠擄獲江昊天可真是振奮人心,隻要他們海王軍隊能夠齊心協力,定能奪得這西楚的天下。

  海沉溪目光淡淡地掃了那身材魁梧的袁將軍一眼,口氣平淡地說道:“袁將軍,還是少說大話。如今楚飛揚和江沐辰可都還沒有出手,你就這樣妄自稱大,小心到時候輸的很慘。”

  聽到海沉溪的警告,原本開心得袁將軍頓時閉上了嘴。海沉溪不是旁人,他是海王最疼愛的小兒子,雖然戰爭還未開始他便說出讓人忌諱的‘輸’字,但海王是絕對不會責備這個最心疼的兒子的。

  “沉溪說得極對。咱們雖然先下手為強,但朝中還有楚飛揚和江沐辰,還不到慶功的時候。”果不其然,海全目光讚賞地看了海沉溪一眼,轉目將視線放在麵前的地圖上,指著幾座城池吩咐身邊的副將,“這些都是交通最為重要的城池,掌握了它們便是掐住了玉乾帝的咽喉。玉乾帝隻怕還在以為我們隻會挾天子以令諸侯,卻不知這隻是事情的開端。即刻發信號,告訴駐紮在這幾座城池的將領,今晚就對這幾座城池發起進攻,本王要打得楚飛揚一個措手不及。”

  “王爺,那京城怎麽辦?辰王此時可是在京城中啊,難保他不會坐收漁翁之利。”另一名將領皺眉開口,他們策劃此事這麽多年,可不是為了把江山拱手讓給辰王。

  “陽明山就在京城的地界範圍內,四處都是咱們的兵力,難道你們害怕辰王會得了這個便宜?到時候,別說玉乾帝會是甕中之鱉,就連辰王,隻怕也好不到哪裏去。”海越冷笑著分析道。

  隻是,他的話剛說完,便察覺到海沉溪正用譏笑的眼神盯著他,海越心頭一時惱火,卻不得不壓下心中這股邪火。

  “既然事情討論的差不多,都去忙吧。溪兒,放出消息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本王倒要看看,當百姓得知太子殺了本王的孫兒時,還會不會擁護他們江家做主這個江山。”積壓了多年的**在這一刻瞬間迸發了出來,此時的海全已不是步步小心的海王,充斥著野心的雙目中,綻放的是冷酷嗜血的光芒。

  “是。”海沉溪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一次,海王並未坐在輪椅上,而是用雙腿走著與海沉溪出了書房。

  海越看著那兩道同時離開的身影,目中的神色微微黯淡了一下,隨即閃過一絲冷芒。

  “世子,您是王爺嫡出的長子,將來王爺奪了西楚天下,您就是太子,您可不能在海郡王的麵前退讓啊。”方才被海沉溪搶白的袁耀,滿目陰毒地盯著海沉溪遠去的背影,來到海越的身旁,極小聲地提點著。

  聞言,海越垂著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抬起頭來看向那袁將軍時,已是滿眼笑意,“多謝將軍提點。方才玉乾帝已讓楚王率兵五萬圍剿陽明山,將軍此次下山可要小心啊。”

  袁將軍見海越出言關懷,自然是滿麵笑容,對海越拱手道別,隨即大步出了院子。

  步出院子,海越並未立即回自己的院落,想起適才自己離開客院前夏侯安兒那傾城傾國地低眉一笑,心頭不由得發酥,隨即領著侍從再次走向客院。

  “嗚嗚嗚……”剛踏進關押女眷的院落,便聽到一聲聲低低的哭泣聲,讓海越眼中露出厭煩的神色。

  踏過一間間廂房,海越停步在最裏麵的一間廂房外,發現裏麵的蠟燭早已被熄滅,而與別間不同的是,夏侯安兒所居住的客房極為安靜,想必裏麵的人已經入睡了。

  海越對身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立即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管,戳破窗紙插進竹管,將裏麵的氣體吹入客房中。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海越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嬤嬤打開門上的鎖。

  “世子,這……”見海越向自己討要鑰匙,跟在後麵的胡嬤嬤頓顯為難的神色,一手捂著自己的腰間,遲遲不肯交出腰上掛著的鑰匙。她的主子是世子妃,若是她將鑰匙交給了世子,隻怕在世子妃的麵前定不能交差。隻是,世子畢竟是世子,她若是執意反抗,隻怕她也沒命去見世子妃了。一時間,胡嬤嬤心頭焦急害怕不已,額頭已是沁出一層冷汗。

  “廢話什麽,還不快把門打開。”海越臉上顯出不耐的表情,低喝著這沒有一點眼力見的老貨,淩厲的雙目更是瞪向胡嬤嬤,手直接伸到了她的麵前。

  胡嬤嬤滿麵的為難,可對方是海王世子,或許將來還會是太子、皇上,自己與他作對,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如此一番分析,胡嬤嬤隻能解下纏在腰間的鑰匙,放在海越的手中。

  隻見海越握緊鑰匙朝那嬤嬤揮了揮手,把她打發去看院子,自己則用那把鑰匙極小聲地打開門上厚重的銅鎖,輕輕地推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的開啟,一道銀灰色的月光漸漸灑進漆黑的房內。借著月光,海越快速地越過外間,來到內室的門外。左手輕挑起門上的珠簾,小心翼翼地往裏看去,見內室寂靜無比,這才放心地踏了進去。尋著床的方位來到床前,果真看到夏侯安兒安靜地躺在床上。

  內室光線幽暗,卻掩蓋不了夏侯安兒傾城的容貌,海越緩緩坐下身,貪婪地看著她的睡顏,手掌已是克製不住地撫上她的臉頰。

  當觸及到那細膩溫潤的肌膚時,海越不禁舒服地歎出一口氣,不愧是夏侯族的公主,肌膚如水絲滑,當真是極品。

  被他這般撫摸著,夏侯安兒竟半點沒有清醒的趨勢。

  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想著得到她不但能換得楚飛揚的支持,還能夠珠玉在懷,海越已是有些迫不及待,雙手火速地探向她的衣襟,猛地扯開夏侯安兒的衣襟,露出她身上泛著珍珠光澤的肌膚,海越雙眼已是泛出幽芒,隻見他迅猛地俯下身,朝夏侯安兒的紅唇吻去。

  ‘咚’一聲,海越的身子一軟,瞬間趴在了夏侯安兒的身上。

  “這色鬼,真是不要臉。早就看出你對公主沒安好心,想不到竟這般迫不及待,這才入夜便猴急地跑了過來,當真以為我們是人質便隨意可欺了嗎?”床邊一道纖細的身影灑在床上,寒玉收起手刀,雙手輕鬆地拎起海越的後衣領,把他從夏侯安兒的身上拉了起來,隨即丟在地上。

  而此時,原本處於昏睡中的夏侯安兒卻是睜開了雙目。

  夏侯安兒快速地坐起身,隨即低下頭檢查著自己的衣衫,見衣襟已被人拉開,夏侯安兒心頭瞬間劃過一抹屈辱,雙手用力地拉攏著衣襟,黑暗中的嬌顏已是一片煞白。

  “都是海越這下作的混蛋害得。公主,你沒事吧。”寒玉來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夏侯安兒的額頭,擔心地問著。

  夏侯安兒搖了搖頭,誠實地回道:“我沒事,放心吧,在沒有離開這海王府前,我定不會讓自己出事。海越呢?”

  “在這裏。”曲妃卿纖細手指指了指被寒玉丟在地上的海越,眼底泛起厭惡之色,想起海越方才對夏侯安兒的所作所為,心中實在是氣不過,緊接著便伸出腳狠狠地朝著海越踢了幾腳。

  ‘撕拉……’說話間,寒玉已是拿過床上的床單,用力地一扯,隻見那好端端的床單立即化為一根根的布條。

  寒玉拿在手中重新回到海越的身旁,用布條一層層把他給捆綁了起來。

  夏侯安兒與曲妃卿立即來到寒玉的身旁,二人協助寒玉一同將昏迷中的海越捆綁了起來。

  “讓你欺負公主,當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詩書道義竟是讀到牲口身上去了,滿腦子的汙穢,當真是人渣。”說著,寒玉的拳頭便朝著海越的身上招呼而去。

  夏侯安兒想起方才海越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頭驚怒交加,若非她們早有防備,隻怕自己的清白早被海越所玷汙,思及此,夏侯安兒射向海越的眼神中明晃晃地跳躍著兩簇火焰,想也不想便伸出雙手,朝著海越的左右臉打去……

  三人朝著昏迷中的海越一陣拳打腳踢,這才稍稍泄去心頭的怒火。

  “時候不早了,咱們應當快點出去,否則……”寒玉轉頭看向窗口,見客院中依舊燭火通明,不由得皺起眉頭。雖說此次她們挾持了海越,可前麵的路卻隱晦不明,這讓寒玉心頭微寒,手心不由得冒出冷汗來。

  而曲妃卿與夏侯安兒也已意識到這個問題,三個弱女子如何帶著一個不肯合作的海越,走出這層層關卡的海王府?

  三人正要開口重擬計劃,門口已傳來一陣腳步聲。

楚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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