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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486節

  婢女們魚貫而入,手上捧著香氣迷人的佳肴美酒,一盤盤小心地放在賓客們的麵前。

  待所有佳肴上齊之後,海王坐在輪椅上,手舉高酒杯,對眾人笑道:“多謝各位今日前來海王府。”

  眾人緊跟著舉起手中的酒杯,齊聲道:“祝海王萬事如意。”

  語畢,所有人飲下杯中的酒,壽宴正式拉開帷幕。

  男女賓客分坐兩旁,而留出中間的場地,以供歌舞姬伴舞助興。

  在眾人齊祝海王之後,舞姬已是進入隨意園,角落中坐著的樂師們已經奏響了樂曲,舞姬們伴隨著絲竹之樂翩翩起舞。

  園內的賓主則也是杯來酒去,暢所欲言,無比歡愉。

  這時,海越領著錢世子妃,兩人共同捧著一尊玉觀音,身後則是領著被抱在乳娘懷中的海睿走上前,雙雙跪在海王的麵前,夫妻二人齊聲道:“兒子(兒媳)祝父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夏侯安兒看著那一尊玉觀音,腦中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富貴堂內海沉溪與海越夫婦起爭執的事情。

  細看那玉觀音通體碧綠,在陽光下半點雜質沒有,想必是花了心思才尋到的珍品。莫說夏侯安兒頭一次見到這般玉質通透的好玉,現場許多的官家小姐公子亦是看呆了眼。

  海王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自己的兒子與兒媳,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忙讓人接下他們手中的玉觀音,溫和道:“你們有心了,快起來吧。”

  隨即,海王從一旁小廝手中捧著的托盤上拿過三封紅包遞給管家,管家快步下了台階,將紅包放入海越與錢世子妃的手中。

  “謝父王。”海越攜同錢世子妃同時站了起來,隻是兩人還未退至席間,便聽得江昊天開口的聲音。

  “想必這便是海郡王之前在京城富貴堂尋得的那塊美玉吧?”聽之是問話,可江昊天卻是用了肯定的語氣。

  聞言,眾人的目光頓時在海沉溪與海越的身上來回淡掃了幾次。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當日海王府世子夫婦與海郡王在富貴堂發生爭執的事情,今日到場的賓客均是有所耳聞,卻不想竟是為了在海王麵前邀功獻寶,看來海王府看似平靜,隻怕也不太平吧。

  而江昊天對宮外的事情這般清楚,更加可以看出皇家對朝中大臣均是了如指掌,也是江昊天借著玉觀音的事情給眾人敲個警鍾。

  被江昊天戳破海王府的家事,海全含笑的目光微閃,眼底的笑意稍稍淡了一些,卻是笑著開口,“孩子們一片孝心,卻不想鬧出這樣的笑話,讓太子見笑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將所有的尷尬與江昊天帶來的居心叵測一筆帶過,加上今日本就是海全壽辰,眾人豈會緊揪著舊事不放?豈不是落海王麵子?

  江昊天淡淡一笑,卻是語重心長地開口,“有孝心自是好事,不過王爺,家和萬事興啊。王爺一輩子忠於西楚,功成名就後便退隱陽明山不問世事,這樣的事情始終是不光彩的。本宮自是明白世子與海郡王一片孝心,可外頭的百姓卻不明白,豈不是白白辱沒了王爺素來的美名?”

  “這是自然,你們二人可聽到太子的教誨了?”海全依舊儒雅淺笑,身上不見半點不悅,反倒是看向海越與海沉溪的眼眸中多了一抹淩厲之色。

  海王妃端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不但沒有被表揚,反倒被訓斥了一番,心頭頗不是滋味,心中的某個念頭便更加的堅定了,隻見她抬起頭來,目光似有若無地掃了隨意園門外。

  “兒臣記下了,多謝太子教誨。”海越海沉溪同時抱拳開口,態度中頗有尊敬之意,讓江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緊跟著走上前的是上一次與夏侯安兒曲妃卿見麵的三名男子,他們亦是領著各自的妻子向海王祝壽,而海沉溪則是最後一個走上前的。

  隻見他一個人走到海全的麵前跪下,朗聲道:“兒臣祝父王身體安康、壽與天齊。”

  僅僅是一句話,便讓園中所有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江昊天原本含笑的眼眸中則是劃過一抹不悅。

  隻見江昊天的雙眸半眯了起來,‘壽與天齊’?想要與天同壽,豈不是與皇帝的萬歲相衝突?看來這海王的野心當真是不小啊,想借著祝壽的名頭公開自己的野心嗎?

  江昊天輕輕地轉著手中的酒杯,陽光照射在酒杯的杯身上,折射出五彩光芒,雖美卻極易迷花人的眼,讓人看不清花團錦簇下的真相。

  烏大人在聽完海沉溪的話後,素來平展的眉也不自覺地緊皺了起來,凜冽的目光直直盯著不遠處跪著的海沉溪,似是帶著不易察覺的殺氣。

  海王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兒子,眼底自然盡是滿意之色,畢竟在這麽多兒子中,唯有海沉溪一人敢在江昊天麵前這般開口,為海全掙足了麵子,豈能不讓讓海全對海沉溪疼入心中?

  臉上的笑意再次揚起,這次海王的眼中不再是溫和的神色,夾雜著一絲對權利的**與野心,海王笑著開口,“快起來吧。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你這孩子說什麽傻話?隻要你們兄弟幾人齊心,父王便滿足了。”

  自然,這話是說給江昊天聽的,雖說是婉轉的說辭,卻沒有否定海沉溪方才的賀詞,又一時讓江昊天找不到發泄的口徑。

  可見海王此人當真是老謀深算,說話做事均是滴水不漏,讓人尋不到錯處。

  “謝父王。”沒有去看江昊天略微難看的臉色,海沉溪帶著一抹張揚地笑容站起身。

  “王爺,還是睿兒帶回後院吧。妾身怕這孩子鬧騰,可別誤了王爺的壽宴。”海全的話剛說完,眾人便聽到海王妃突然開口。

  眾人聞言看向海睿,小家夥在乳娘的懷中正咯咯直笑,絲毫不見困睡之色,況且這海王妃等人剛來不久,便讓人將海睿帶回後院,這般行徑著實讓人有些不解。

  隻不過,眾人轉念一想,海睿是海王妃的孫兒,做主母的疼愛自己的孫兒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便不由得笑了笑。

  “去吧。”而海王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海王妃的意見,更是讓眾人看到祖父對孫兒的疼惜。

  “五弟可真是會討父王的歡心,一句話便抵過了本世子千辛萬苦尋來的玉觀音。”見海沉溪退回席間,海越以茶盞擋住薄唇,身子卻正襟危坐,聲音低沉地傳入海沉溪的耳中,語氣中頗有些酸氣。

  “千辛萬苦尋來的?嗬嗬,世子說這話難道不臉紅嗎?那玉觀音是世子尋來的?本郡王怎麽不知?”海沉溪麵色含笑,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海越的耳中,氣得海越麵色微微一紅。

  但想起方才眾人均是親眼看到是他獻上玉觀音給海王,海越一陣冷笑,繼而開口,“五弟何必心裏不平?你殺了我院子裏的丫頭,本世子還未找你算賬,你說若是本世子將此事告知父王,他最心愛的兒子在他大壽之日殺生,父王會做何感想?”語畢,便見海越的眼底劃過一抹陰冷笑意。

  “本郡王倒是有些好奇,若是父王知曉在自己大壽之日,世子還想著美人在懷,他會有何感想?你當真以為楚飛揚雲千夢沒有過來,你就可以動夏侯安兒?”海沉溪半垂的眼眸中浮現鄙視之色,似是在嘲諷海越的異想天開。

  “你……”海越一陣氣結,被海沉溪點明心事,自是有些惱羞成怒,可如此多的賓客麵前,他自是不能失了海王世子的風度與禮節,隻能心頭惱火,麵上溫文爾雅,半開的薄唇立即反唇相譏,“怎麽,你也看上夏侯安兒了?否則剛才豈會為她出頭?本世子得不到的東西,你以為憑著你海王府庶子的身份能夠得到?莫要以為如今被封了郡王,便可以與本世子平起平坐!”

  “這就不勞世子操心了!本郡王隻是警告世子一句,今日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對父王而言更是極為重要的一日,若是世子為了一己之私而誤了父王的大事,你認為父王會饒了你?”海沉溪麵色不改,說出的話卻越發的犀利。

  而海越自是明白海沉溪話中的意思,隻見他麵色微微泛白,目光瞬間轉向海王,在確定海王神色依舊後,這才放下一顆提著的心,隻此時卻失了與海沉溪鬥氣的心情,徑自坐在席間沉思。

  “啟稟王爺,北齊太子與和順公主聽聞王爺大壽,派人送來了賀禮。”這時,管家快步走了進來,屈膝跪在海王的麵前稟報著。

  “想不到和順公主與北齊太子的消息這般靈通,竟能夠在王爺大壽之日送來賀禮,二位可真是有心了,王爺好福氣啊!”江昊天放下酒杯,麵帶淺笑地開口。隻是那雙看向海王的眼眸中,卻射出絲絲冷意,口氣也不若方才閑聊時的可親。

  海王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下,豈會聽不出江昊天話中的意思?

  西楚京城與北齊相隔甚遠,而海王府廣發請帖也隻是近半個月的事情。

  齊靖元卻能夠在海王大壽之日送來賀禮,難怪江昊天會想歪,隻怕此時他心中已認定海王府與北齊勾結在了一起。

  然而海全心頭亦是因為齊靖元的此番舉動而充滿疑惑,不明白對方的葫蘆裏麵到底賣的什麽藥。

  隻不過,今日的壽宴之後,這西楚的江山到底屬於誰,還真是不好說了。

  海全心頭一陣冷笑,便也懶得就此事開口解釋,麵帶淺笑地與江昊天對視一眼,海全對管家開口,“請他們進來吧。”

  “是。”管家趕緊退下。

  “想必是公主心中惦記著父王的壽辰,又因這是公主出嫁的頭一年,這才特意送來賀禮。”海王妃看著場內江昊天略微沉下的臉色與海全略有些得意的臉色,一顆心早已是懸在半空中,不由得開口進行幹巴巴地解釋。

  隻是,她的解釋卻頓時引來海王帶有責備的目光,另一邊的江昊天則仿若沒有聽到她的解釋,徑自微冷著臉坐在席間喝著茶,麵前桌上的佳肴卻是半口也不曾動。

  海王妃接到海王不滿的目光,又見無人接話,麵上立即有些難看,訕訕一笑便不再開口,隻是麵色卻顯得有些難看。

  片刻之後,管家便領著兩名帶刀侍衛走了進來。

  這一現象,又惹得江昊天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頭,眼角餘光不禁射向立於自己身側的烏統領,見他的佩劍早在進入海王府時,便被要求交給海王府保管。

  可齊靖元的人卻明晃晃地帶著佩劍踏入隨意園,這場麵讓江昊天麵色頓時難堪了起來,心頭隱約升起一抹不安,讓他微側頭與一旁的烏統領交換了下眼色。

  烏統領亦是察覺到這一奇怪的現象,本就警惕的眼神中更是染上肅穆之色,射向海王府眾人的目光如刀如霜,似是想看穿海王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原本藏在衣袖中的匕首已是劃入手心中握牢,腳下的步子更是往江昊天的身邊悄無聲息地邁進了一步。

  奈何海全豈是輕易會被人看穿的?他的臉上始終端著溫和的笑容,看到齊靖元的人更是笑地越發開心。

  “見過海王,這是我們太子命我等二人為海王送來的賀禮。”那兩名侍衛也不含糊,開口便說出自己的來意。

  隻見二人在見禮後從身後的包袱中抽出一軸畫卷,交給了海王府的管家。

  “辛苦二位了,太子百忙之中竟還記著本王的壽辰,真是本王的榮幸。來人,看座。”海王大手一揮,已有婢女擺好了桌椅,端上美酒佳肴款待貴客。

  可那兩名侍衛卻麵無表情地拒絕道:“多謝海王美意,隻是卑職還要趕著回去,告辭了。”

  說著,兩人竟不等海王開口,便轉身離開。

  “北齊太子當真把西楚當作他太子府的後花園了,竟是來去自由。”見那兩名侍衛竟是連正眼也不曾看自己,江昊天冷笑著開口。

  眾人不敢接話,雖說這陽明山是海王所居之處,可這西楚的大江南北,有哪一塊土地不是皇上的?即便齊靖元是海王的女婿,這等狂妄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是老臣的疏忽,還請太子贖罪。老臣萬沒有想到北齊太子與和順公主會選在今日送來賀禮,衝撞了太子,真是老臣的過錯。”海全心中的詫異不比江昊天少,齊靖元素來有勇有謀,雖說雙方已有聯手之意,可海全始終還在觀察著齊靖元,對他今日送來賀禮的行為更是心生不解,以防萬一,海全在江昊天開口前立即囑咐管家道:“將賀禮收起來吧。”

  “海王這般大的麵子,不如打開卷軸讓大家欣賞下北齊太子到底送來了怎樣的珍品。”見海全讓管家收起那畫卷,江昊天突然開口,銳利的雙目射向那副畫卷,心中卻是揣測著裏麵到底是珍品還是海王府與齊靖元之間通敵的情報。

  見江昊天這般小心翼翼,海全半斂的眼眸中射出一絲冷芒。不動聲色地轉過臉看向江昊天,從對方的眼中看出同樣的寒光,海全淡然一笑,婉拒道:“隻是一副畫卷,隻怕是和順公主為了替老臣賀壽所繪的臨時之作,怕是難入太子之目。”

  如此拒絕,隻因今日齊靖元會派人送來賀禮,亦是在海全的預料之外。

  聽出海全的拒絕之意,江昊天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繼而開口,“王爺此言差矣。即便隻是和順公主的即興之作,卻飽含了父女之情,這可是無價之寶,又有誰敢拿此來嘲笑王爺?想必在座的公子小姐們也十分好奇吧。和順公主至純至孝,可是大家學習的典範,王爺何必推辭,這可是好事一樁啊。”

  江昊天絲毫不落下風,幾句話便堵住了海王的口,讓他找不到拒絕的借口,隻能對管家微點了下頭,讓他當眾打開畫卷。

  管家喚過一名小廝,兩人握著畫卷的兩端,在眾人的麵前緩緩打開齊靖元送來的畫卷……

  ‘呀……’驚呼聲頓時從眾人口中呼出,不了解情況的賓客已是熱議起這幅巨作的畫功與構思。

  曲妃卿與夏侯安兒看到這幅山水畫後立即相視一眼,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兩人同時心驚不已,這齊靖元當真是大膽至極,竟在海王府壽宴送來這麽一副大逆不道的畫卷,這是想至海王府於死地還是兩者已經聯手?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而隨意園中,臉色最為難看的,莫屬江昊天了。

  這麽一副看似平常的潑墨山水畫,卻是暗藏玄機。長約兩米、寬約一米的大幅畫卷中所畫出的重重青山、漫漫流水,均是西楚的疆土,這怎能夠讓江昊天在看完這幅畫後還能夠保持愉悅的心情?

  方才的揣測已變成了事實,江昊天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縮緊,泛白的骨節顯示著他此時心頭的怒意。

  立於他身側的烏統領亦是猛地皺起了眉頭,想不到海王竟這般大膽,短短半年就已經與北齊勾結在一起,這個禍根不除,隻怕皇上寢食難安。

  海全臉上的笑意已是淡地看不出笑容了,兩手的手心中更是冒出森森冷汗。自從他征戰沙場至今,這種緊張的感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可今日卻因為齊靖元的一幅畫,讓他再次嚐到了心驚肉跳的感覺。

  好個齊靖元,竟在這個時候送來這幅畫,就算他想告知自己把西楚的江山送給自己,可卻偏偏挑了自己還未動手的時候,萬一事情功虧一簣,就算殺了齊靖元也難消他的心頭之恨。

  ☆、第三百一十九章 壽宴喪事

  隨意園內一片死寂,灼熱的陽光照射在身上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所有人均是低下頭不敢開口,不知太子與海王會如何解決此事。

  看著眾賓客均是沉默以對,又見自己父王已是因為齊靖元突來的一手而隱隱有發怒的跡象,海沉溪隨即冷淡地開口,“管家,收起來吧。和順公主在海王府時便最愛畫這幅山水畫,說父王曾跟隨先祖爺踏遍這西楚的大江南北,我們做兒女的即便不能走遍西楚各地,卻也要知曉祖輩們曾經的足跡,這也曾經得到父王的讚賞。想必她是想博得父王開心一笑,才千裏送來這畫卷的。”

  隻見海沉溪淡然地坐在席間,相較於眾人看到這幅畫時的震驚,海沉溪卻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繼而繼續品著杯中的美酒,仿若現場氣氛的改變絲毫與他無關。

  江昊天坐在席間,麵色極其難看,眼底冰霜已是泛出眼簾,雙目緊盯麵前徐徐展開,在陽光下極其清晰的西楚山河畫卷,原本端著茶盞的手指已是改成緊握,指關節處泛出白光,似是在極力壓抑心頭的怒意。

  對於海沉溪這毫無說服力的解釋,江昊天的臉色越發冰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似笑非笑地盯著麵前的畫卷。

  管家早已被這畫卷內容驚得滿身冷汗,又見太子這般冷冽的目光,更是不敢抬頭看向主位。好不容易等到海沉溪的命令,便見管家忙不迭地卷起手中的畫卷,命人送回後院,直到重新站回隨意園的門口,管家這才抬起手臂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可仍舊阻止不了狂亂的心跳。

  海沉溪的開口打破了沉寂的場麵,海全猛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目光讚許地看了海沉溪一眼。隨即收起臉上的詫異,淺笑重回臉上,海全端起酒杯,轉目看向江昊天,對江昊天舉杯,爽朗中不帶半絲尷尬道:“讓太子見笑了,和順公主在海王府時便愛山水畫,想來近日畫功定是精進了不少,這才送來這幅畫。”

  海恬待字閨中時,便是西楚有名的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這水墨畫自然是不在話下。

  見海全亦是這樣解釋,江昊天想起此時此地,自然隻能壓抑著心頭的怒意,臉上硬是擠出一抹大度的淺笑,做出一副君臣同樂的模樣。

  隻見江昊天放下手中的茶盞,換做麵前放著的酒杯,緊握酒杯的手微微放鬆,緩緩舉起與海全的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出,兩人各懷心思的飲下了杯中的酒。

  不等海全等人再次開口,江昊天將手中的酒杯緩緩放下,便見一旁伺候的婢女立即為其斟滿了酒。而江昊天的視線卻是越過海越,直接投注在海沉溪的身上,見對方始終神色淡定地飲著手中的美酒,鎮定的神色遠勝一旁的海越兄弟。

  江昊天沉冷的目色微閃,繼而緩緩開口,“素聞海王世子與海郡王之間不睦,間接的影響了和順公主與海郡王之間的兄妹之情,方才一見,想不到海郡王竟這般了解和順公主。”

  江昊天的話語並非空穴來風,方才海越夫婦向海王獻上那座玉觀音時,在場賓客便知海越海沉溪兄弟不睦已久。隻是卻不想海沉溪剛才竟會開口替海恬說情,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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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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