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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482節

  玉乾帝疾書的手微微停頓,繼而又接著寫下批示,冷然地開口,“不必,近日雨水泛濫,後宮妃嬪包括太後還是呆在宮中較為安全。普國庵畢竟是在山上,萬一路途中有所閃失,豈不是給人添亂?”

  “是,奴才知道了。”餘公公低聲應下玉乾帝的囑咐,見皇帝依舊埋頭在公事中,這才抬頭看向殿外站著的一名小太監,對那小太監點了點頭。隻見那小太監得到餘公公的消息,立即悄聲離開了上書房。

  “卑職參見皇上。”這時,一名身穿禁衛軍服裝的男子被張嵐放了進來,快步走到龍案前,恭敬地朝著上麵的玉乾帝行禮。

  “嗯。”玉乾帝專注於眼前的奏折,隻是低聲應了一聲,眼皮淡淡地抬起輕掃麵前的黑衣人,正要繼續將視線放在奏折上,卻見他猛地抬起頭來,定睛看了眼前的黑衣人,繼而對餘公公使了個眼色。

  餘公公會意,對上書房內伺候的宮人微抬手,將所有人領了出去,更是小心地為玉乾帝關上上書房的殿門,親自守在殿外。

  玉乾帝丟下手中的紫金毛筆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階來到那禁衛軍的麵前,沉聲開口,“平身。”

  “謝皇上。”那禁衛軍身受敏捷,雙腿微一用力便站起了身,隻是在天子麵前卻依舊微彎著腰身,以示尊敬。

  “事情查得怎麽樣了?朕給的時間夠多了。”玉乾帝陰冷的雙眸平視前方,透過殿門上的空格看著外麵如銀絲線般墜落的雨水,一手置於腰間、一手靠在背後,君臨天下之姿讓人不敢忽視。

  聽到玉乾帝的垂問,那禁衛軍趕忙將自己的身子再壓低了些,上身前傾,湊近玉乾帝低聲開口,“皇上,卑職經過明察暗訪,已是掌握了一些蛛絲馬跡。一如皇上揣測的,此事的確與楚家脫不了幹係。”

  聞言,玉乾帝雙目驟然半眯了起來,眼前的景致變得更加清晰了然,一抹冷笑漸漸爬上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冷意緩緩開口,“還查到些什麽?朕讓你查的那樣東西現在何處?”

  那禁衛軍見玉乾帝如此焦急,心知此事事關重大,難怪皇上已是等不及了,便立即上前一步,在玉乾帝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隻見玉乾帝聽完禁衛軍的話後,臉色風起雲湧似是風雨欲來,猶如深秋露重讓人不敢直視。

  “此事確定無誤?”背在身後的手握緊成拳,玉乾帝目光如血刃般射向那禁衛軍,低沉的音色中帶著冷肅殺氣,讓人心頭巨顫不敢說錯半個字。

  那禁衛軍也知此事非同小可,亦是不敢在此事上有半絲的疏漏,察覺皇帝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殺氣,那禁衛軍立即低下頭,堅定回道:“卑職肯定。”

  玉乾帝的臉色漸漸變得冷峻嗜血,眼底掀起前所未有的風浪雲湧,千百心思盡翻滾在這讓人琢磨不透的眼底神色中。

  那禁衛軍見玉乾帝抿緊雙唇不再詢問,亦是不敢開口,徑自立於一旁,隻是即便如此,依舊能夠感受到君王身上所迸發出的不可抑止的怒意與寒氣。

  玉乾帝仰首閉目,平息著心頭澎湃的情緒,再次睜眸,眼中神色一片冷靜,但那雙射放君威的龍目中卻又隱含寒意。

  “那此事,太後可知情?”半晌,玉乾帝淡漠開口,語氣中含著一絲緊張卻又帶著九分的殺意。

  “卑職該死,此事……”那禁衛軍雙膝點地跪在玉乾帝的麵前,麵上盡是一片慚愧之色。

  玉乾帝得到這個答案,卻並未龍顏大怒,置於腰間的右手食指輕轉著大拇指上的紫玉扳指,心中卻已是有了計量。

  “給朕查,楚王府楚相府、太後、輔國公府、雲相府,一個都不許放過。”低沉陰冷之聲再次響起,玉乾帝麵上一片血煞之色,顯然已是對他點名的這些人起了殺心。

  “是。”禁衛軍寒聲應下,隨即自上書房偏門悄聲離開,身影不一會便消失在一片雨幕之中。

  “來人,擺架……”玉乾帝揚聲開口,卻見餘公公打開殿門快步走了進來。

  “皇上,皇陵守陵軍周統領求見。”卻不想,餘公公快速向玉乾帝行禮,將外麵的情況稟報給玉乾帝。

  “他?他來幹什麽?沒有朕的旨意,他豈能離開皇陵,擅離職守,難道不怕朕砍了他的頭?”玉乾帝本就是好不容易才壓下心頭的怒意,此時竟有人撞上來,自然是將所有的怒氣盡數發泄在那守陵軍統領身上。

  餘公公亦是因為玉乾帝態度的轉變而嚇出了一身的汗,隻是餘公公心中亦知方才玉乾帝定是知曉了某個消息才隱下怒意。

  低垂的臉上帶著萬分的小心,餘公公回道:“回皇上,奴才見守陵軍周統領似是有急事求見。”

  “宣。”將心中的事情暫時擱下,玉乾帝返身走上玉階坐在龍椅上,沉聲開口。

  “是。”餘公公麵上神色微微鬆動了些,立即對殿外朗聲道:“宣守陵軍周駛覲見。”

  不消片刻,便見一名身穿守陵軍統領服飾的中年男子快步踏進上書房,見到玉乾帝後立即下跪行禮,“微臣守陵軍周駛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為何擅離職守?朕何時宣你進京?你居然置朕的旨意於不顧,周駛,你難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卻不想,玉乾帝突然大怒殿前,眸中燃著熊熊烈火,顯然對周駛阻礙他方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周駛麵色肅穆,常年駐守皇陵讓他少了京官的養尊處優,多了一份滄桑感,隻是卻缺少與帝王周旋的城府。

  此時麵對玉乾帝的質問,周駛臉色微微一愣,隨即快速開口,“回皇上的話,微臣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報。”

  “什麽大事值得你這般冒失離陵進宮?朕要你們看守皇陵有何用?”‘啪’一聲,玉乾帝猛地拍向桌麵,心頭惱火。

  被玉乾帝一陣質問,周駛臉色漸漸轉白,隻能硬著頭皮開口,“皇上,昨夜元德太妃在皇陵的陵宮中,被刺客所傷,如今昏迷不醒,皇陵的幾名醫女均是束手無策。微臣隻能前來稟報此事,還請皇上定奪。”

  “什麽?”玉乾帝猛地抬頭,雙目中劃過一抹詫異。

  而一旁的餘公公亦是滿麵的震驚,誰會想到元德太妃好端端的竟會被刺客所傷?

  “微臣無能,未能保護好太妃,請皇上責罰。”周駛朝著玉乾帝磕頭,臉上盡是一片慚愧之色。

  “你且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好說與朕聽。”玉乾帝隻覺一陣頭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誰會想到元德太妃竟會在皇陵受傷?

  ☆、第三百一十四章

  周駛抱拳回道:“回皇上,昨晚夜間,元德太妃與其貼身蔣嬤嬤回住所歇息,卻不想半夜竟傳來一陣驚呼聲,伴隨而來的是蔣嬤嬤呼喊救命的聲音。卑職等守陵軍立即前去太妃住所查看,竟不料太妃竟倒在血泊中,臉色煞白奄奄一息,蔣嬤嬤亦是因為護主心切而受了輕傷。卑職等人隻看到有一道黑影在窗外閃過,待追著那道黑影出去時,已經不見可疑人的蹤跡。後聽蔣嬤嬤陳述,說那黑影就是刺傷太妃的刺客,具體原因如何,蔣嬤嬤亦不清楚。此時皇陵的醫女隻能勉強為太妃止血,但皇陵藥材畢竟缺乏,微臣這才冒死前來,垂詢皇上的聖意。”

  周駛快速開口,將昨天夜間發生的事情簡略卻又一絲不差地複述了一遍,隨即便不再出聲,隻等玉乾帝的聖旨。

  畢竟,元德太妃雖說是先帝妃嬪,又是辰王生母,可她如今被罰進入皇陵為先皇守靈,亦是戴罪之身。若周駛過多為元德太妃說情,隻怕陛下盛怒之下連著他亦會遭殃。

  玉乾帝雙目緊盯下麵跪著的周駛,雙手食指同時瞧著桌麵,心思百轉千回,冷峻的臉上是一片冷漠無情,望之如深秋之霜葉,鋪滿寒霜。

  半晌,大殿內才緩緩響起玉乾帝冷然的聲音,“此事可隻有守陵軍知曉?你前來皇宮前,可有派人前去辰王府?”

  聽皇帝這一詢問,一旁的餘公公亦是大氣不敢出,這等大事,若是被辰王知曉,定會鬧得不可開交,屆時辰王定會趁機將元德太妃重新接回辰王府,皇上的一番心思可就白費了。

  “回皇上,不曾。事情緊急,微臣留下其餘守陵軍嚴守皇陵,獨自一人前來皇宮稟報此事。”周駛雖不擅長應付朝堂之事,但心中卻也知皇上與辰王之間冰火不容的關係,豈會做出這樣的蠢事,自掘墳墓?

  “很好。”周駛的作法,讓玉乾帝頗為滿意,當下開口稱讚了一句,隨即便又沉入沉思中。

  大殿上寂靜萬分,落針聲亦能聽得清清楚楚,周駛跪在地上等著玉乾帝對此事的決斷,聽著殿外的濺落在地的大雨聲,聞著殿內金絲雀銅中燃燒的焚香,周駛隻覺周身陰冷,卻又不敢在此刻開口,隻得筆直地跪於大殿上等候聖旨。

  反觀玉乾帝的神色卻是帶著一絲高深莫測,隻見他雙目微眯,視線已是望向殿外,冷靜睿智的神色中帶著一絲冷意,又似乎摻雜著一抹殺氣,輕抿的薄唇上蘊含著些許力道,似是在斟酌此事,不讓自己輕易地走錯任何一步。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走,外麵的天色也漸漸黯淡下來,餘公公見大殿內光線太暗,忙對一旁的宮人們使了個眼色,站立許久的宮人立即悄聲退向四處的燭台處,點燃那一支支紅色的蠟燭,隨後罩上燈罩,昏暗的大殿瞬間明亮如白晝,與外麵的天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餘公公看了眼始終跪在下麵的周駛,見對方身上衣衫浸濕,便知從皇陵趕來皇宮的途中,周駛並未多加防雨,這才落得這般狼狽。

  此時殿外傳來一陣鍾鼓之聲,餘公公趁機低聲提醒玉乾帝,“皇上,宮門落鎖了。”

  聽到餘公公的聲音,玉乾帝仿佛這才回過神,收起眼底所有的情緒轉而淡漠地看向周駛,沉聲道:“既如此,小餘子,你且帶他去太醫院,選兩名太醫隨周駛一同回皇陵替元德太妃看診。”

  “是,皇上。”餘公公領命,遂領著周駛一同退出大殿,兩人打著傘衝進雨幕中,往太醫院的方向而去……

  “皇上……”這時,張嵐自殿外快步走了進來,跪在大殿上。

  “何事?”玉乾帝聲音低沉,卻隱隱帶著不悅,想來定是因為元德太妃的事情。

  “回皇上,辰王入宮請旨麵聖。”張嵐始終守在殿外,對於殿內的談話自然聽到一些,心中略有些猶豫,卻還是照實說出辰王的事情。

  果真,玉乾帝聽到此事,眉頭猛然一皺,眼底隱隱泛出冷芒與殺氣,原本輕敲桌麵的手指收回緊緊握住,緊抿的雙唇上似乎蓄滿了怒意,好半晌才冷聲提問,“他來做什麽?”

  “回皇上,辰王似是有急事,此時人已經到了內宮門口了。”張嵐沉聲開口,臉上帶著一抹凝重,若是辰王懷有不軌之心,那禁衛軍定當全力保護皇上,萬不能讓辰王鑽了空子。

  張嵐的話音剛落地,便覺殿上射來一道淩厲的目光,不用想亦知是辰王惹得皇上動怒了。辰王如此膽大妄為,隻怕與皇上之間又要再起紛爭。

  “你且去回了辰王,就說朕已經歇下了,天大的事情,明日早朝再議。”玉乾帝又豈會任由辰王牽著鼻子走?一句話便能夠將辰王擋回,一句話便將所有的事情壓下,這就是皇權,無人能夠違抗、也無人敢違抗。

  “是,皇上。”張嵐立即應下,起身便急忙往殿外走去。

  可張嵐的腳步還未踏出大殿的門檻,便見原本緊閉著的殿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一身絳紫朝服微濕的江沐辰麵色冷沉地跨步走了進來……

  “辰王,你想造反嗎?朕何時召你進宮?難不成你連宮規也忘記了?現在宮門已經落鎖,你堂堂親王豈能闖入皇宮?難道不怕朕降罪?”玉乾帝看到辰王麵帶殺氣地衝了進來,頓時拍桌霍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右手指著下麵疾步走來的辰王勃然大怒道:“張嵐,將辰王給朕拿下,如此不遵國法之人,朕不將你懲治依法,隻怕將來你定是無法無天,連朕也不放在眼中。”

  “是,皇上。”張嵐得命,手中長劍已出鞘,迎麵朝著辰王而去。

  卻不想,辰王竟是在此時突然停下腳步,雙膝跪地,朝著玉乾帝行跪拜大禮,聲音清朗冷漠道:“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誰人能想到辰王今日竟會這般有禮?

  如今見他雙膝跪地,張嵐自是立即收回手中的長劍,立於一旁目光轉向玉乾帝,等著皇帝開口。

  “你這是作何?”玉乾帝見辰王今日竟突然退讓一步,眉頭不由得聚攏起來,眼底閃爍著思量,心頭暗想辰王今夜入宮的真正原因。

  辰王身姿筆挺跪於大殿之上,目光堅定不移,神色冷肅中卻又帶著一抹焦急,聲音雖冷漠但暗含著一絲急切,“皇上,微臣聽聞元德太妃在皇陵被刺客所傷,如今傷勢嚴重,微臣懇請皇上恩準微臣前往皇陵看望元德太妃。”

  語畢,便見辰王朝玉乾帝三叩首,懇請皇帝放行。

  聽完辰王的請旨,張嵐心頭一緊,目光頓時盯著玉乾帝的表情,心中情緒翻滾如潮水,眼眸之中漸漸湧上極濃的擔憂。

  周駛剛剛離開,卻不想辰王便已經得到了消息,更何況一個時辰前,宮門已經落鎖,辰王消息這般靈通,顯然宮中早已是安插了眼線通風報信。這些人留在皇上的身邊,當真是危險至極。

  隻是,辰王與皇上對峙這麽多年,均為將自己手中的實力曝光在明處,今日若非元德太妃受傷,隻怕眾人還不知曉辰王的勢力早已深入後宮,讓人防不勝防。可辰王僅僅因為元德太妃受傷一事便失了平日的冷靜,這樣經不起風浪的性子又如何能夠將自己的實力壯大如斯?

  一番矛盾的想法頓時在張嵐的腦中閃過,隻見張嵐目光驀然轉向一旁的江沐辰,卻發現對方麵色冷峻,模樣清貴無比,冷漠的神色讓人看不透他的內心,當真是深不可測。

  玉乾帝則是忍著心頭的怒意,雙目含怒地瞪向下麵的辰王,垂在身側、隱於袖中的雙手早已握緊成拳,雙唇緊繃著,似乎一不小心便會蹦然大怒,半晌,才見玉乾帝自齒縫間擠出一句話,“看來辰王對宮中諸事了如指掌啊。”

  極輕極淡的一句話,卻含著無限殺機,讓宮人們紛紛提起了心,生怕被辰王所連累。

  大殿之上,除去說此話的玉乾帝,唯有江沐辰一人麵色坦然如常,冷峻如冰的臉上始終是淡漠如斯的寡淡,聽完玉乾帝的話後,也隻是冷聲回道:“元德太妃乃是微臣的生母,微臣多關心自己的母妃,有何錯?百善孝為先,母妃為了微臣進入皇陵,微臣也不過是近一點兒子的孝心,還請皇上成全微臣的這片孝心。”

  ‘啪!’殊不知,江沐辰說的越過,玉乾帝心頭的怒火越發,拳頭砸在麵前的龍案上,玉乾帝怒極反笑,右手指著下麵跪著的辰王點了又點,笑道:“好好好,你倒是找了個好借口。百善孝為先!果真是好兒子!那麽,朕問你,‘天地君親師’‘忠孝’,哪一樣排在前麵?”

  聞言,江沐辰平展的眉極淡地往中間一攏,這才開口回道:“‘君’與‘忠’排在前麵。”

  玉乾帝聽完辰王的回答,臉上浮現一抹冷笑,繼而指責道:“哼!朕看你是糊塗了,這些年來是越來越糊塗了。如今宮門落鎖,你堂堂親王竟破壞祖製擅闖皇宮,這就是你對朕的‘忠’?朕這個君王在你的眼裏算得了什麽?你心知自己不孝,難道如今還想不忠嗎?”

  說到最後,玉乾帝的聲音微揚,帶著震怒與指責。

  這裏麵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均是極重的罪責,隻怕在玉乾帝的心中,今日是非要嚴辦辰王不可。

  可辰王卻是麵無表情,冷硬的聲音中透著他的堅持,“回皇上,事有輕重緩急,如今太妃重傷,微臣身為親兒,豈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妃不管?還請皇上恩準微臣前往皇陵,待太妃病好,微臣自會回來領罪。”

  “皇陵重地,豈容旁人隨意進出?陵中有守陵軍,亦有太醫醫女,太妃自會得到照料,不該你用的心,你少用心。”玉乾帝沒好氣地衝道,看著眼前辰王那副倔強死硬的模樣,心中便湧上一股怒火。

  卻不想,辰王聽完玉乾帝的回複,猛地抬起頭來,眼底顯露譏笑,薄唇微微揚起畫出一抹冷笑,嘲諷道:“照顧親娘乃是微臣的本分,皇上何必再三推辭?難不成太妃的受傷另有隱情,還請皇上明示。”

  “放肆!”一陣勁風傳來,一直描龍紋圖案的金樽茶盞猛地扔向下麵的辰王,裏麵滾燙的茶水潑了辰王一身,絳紫色的朝服一道道暗色的水漬,外麵罩著的紗衣上更是灑滿了茶葉,而茶盞砸在辰王的胸口後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碎片濺落在大殿的每個方向。

  玉乾帝怒不可赦道:“辰王,你實在是太放肆了,以為朕當真不敢拿你怎樣?朕還沒有追究你在宮中安插眼線的罪名,你倒是先倒打一耙,懷疑朕對元德太妃下手。你可真是膽大包天,看來朕平日裏是太寵你了,讓你目無尊長、眼中無君、心中無法。”

  辰王卻是不躲不閃,任由玉乾帝手中的茶盞砸在自己的身上,仿若絲毫感受不到那滾燙茶水濺在肌膚上的疼痛,徑自冷笑道:“皇上何時看微臣順眼過?皇上方才指責,微臣心中並不苟同。可皇上是君是主,微臣心中萬般委屈,也不敢說一個‘不’字。至於皇上所說微臣目無尊長、眼中無君、心中無法,微臣更覺難受。若非微臣生怕皇上誤會,微臣豈會連夜進宮向皇上稟明此事?卻不想這一行為竟讓皇上誤解至此,當真是微臣的過錯。”

  “你……”玉乾帝一陣氣結,麵色已經隱隱泛著青光。

  張嵐眉頭猛然皺起,目光中含著警惕地緊盯著辰王,想不到往日冷漠沉默的辰王,竟這般能說善辯,這一句句話看似是在澄清誤會,暗裏卻是火上澆油,無疑是在挑起皇上的怒火。

  尤其見皇上麵露怒色、眼露凶光的模樣,張嵐心頭一緊,深知皇上一時間被辰王氣倒,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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