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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474節

  隨著幾位極具爭端人物的離開,大殿上又恢複了肅穆莊重寧靜,眾臣立於原地,耐心地等待最後的結果。

  玉乾帝骨節分明的手指則是輕敲桌麵,隻見他麵色平靜、目色淡然,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正在此時,偏殿內傳來一陣喧嘩聲……

  玉乾帝手指頓時收了回來握成拳,原本平視前方的眸子不由得往偏殿的方向掃了一眼,一抹得意瞧瞧爬上眼角,卻又極快地被眼底的嚴肅所覆蓋,其速度極快,並未讓人察覺到他神色的轉變。

  這般大的動靜,立於殿內的眾臣自是聽到了,眾人低著的頭紛紛瞧瞧往偏殿的方向望去,卻見偏殿殿門緊閉,而除去方才發出的一聲喧嘩外,再無其他聲音響起。

  眾人心中隻覺頓時一驚,一個答案漸漸爬上所有人的心中,隻怕……

  雲玄之、曲淩傲等人更是下意識地皺了下沒有,眼底紛紛顯出一抹擔憂之色。若真被餘公公檢查出什麽,隻怕楚家不但要擔上與外邦勾結的罪名,更是犯了欺君之罪。

  到時候,玉乾帝定會借題發揮,將楚家鏟除。

  兩人眼底均是浮上濃濃的擔心,隻不過曲淩傲心中所想的是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事情,如何替楚家洗脫罪名。

  而雲玄之眼底的憂色卻漸漸轉化為焦急,若是楚飛揚倒了,自己身為楚王的嶽父自然會受到牽連,隻怕到時候自己的仕途也到了盡頭。如此一想,雲玄之頓時斂目,心中極快地找著如何開口才能撇清與楚家的一切幹係。

  ‘轟……’正在眾人心思各異地尋思各種答案之時,偏殿的殿門被小太監打開。

  餘公公率先踏出偏殿,雙手之中則是捧著一隻托盤,上麵放著一隻光澤溫潤的玉牌,而玉牌的旁邊在擺放著一隻黃色的穗子,似是原本係在玉牌下方,卻不想不知怎的竟然被人扯斷了。

  餘公公的麵色雖淡然,可眼底卻夾帶著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眉宇間更是隱隱浮現一絲不明顯的焦急之色,腳下的步子也隨著他跨出偏殿而快速地來到正殿。

  而楚飛揚與江沐辰則是同時踏出偏殿的門檻,聽到腳步聲,眾人微微抬眸看去,隻見楚飛揚麵色平靜,嘴角始終掛在一絲淺笑。而江沐辰則是越發冷淡了,那雙蓄滿冰霜的眼眸讓人不敢直視,與方才離開時的臉色相比,此時的辰王似是已有動怒的跡象,更加讓人不敢靠近。

  而跟在楚王辰王身後的,則是禁衛軍副統領張嵐,此時張嵐耷拉著腦袋,隻是眾人卻發現與方才的意氣奮發相比,張嵐盡管低著頭,但情緒卻極低,嘴角緊抿微微發抖,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似是極力壓抑著心頭的感覺。

  最後走出來的,則是楚培與楚輕揚父子二人,楚培臉色淡然,而楚輕揚卻是臉帶憤色,那雙滿是怒意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前方的楚飛揚,恨不能將楚飛揚撕碎。奈何他的身邊緊跟著楚培,至少他有任何的行動,楚培便會拽住他。

  思及此,楚輕揚心中對楚飛揚的嫉恨越發明顯,若沒有楚飛揚,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楚輕揚的,什麽時候輪到楚飛揚占有?

  心中的恨意,如種子在心底生根發芽,再也拔除不掉,唯有楚飛揚死,才能去除楚輕揚心中的這根骨刺。

  餘公公雙手捧著托盤,從左麵的玉階而上,來到玉乾帝的麵前,隨即將托盤高舉過頭頂,下跪道:“奴才叩見皇上,這是奴才方才搜到的玉牌。奴才已檢查過,這是當年先祖帝賜給老楚王出入皇宮的牌子,請皇上檢查。”

  聞言,玉乾帝伸手從托盤中拿起那塊玉牌,拿在手中仔細地觀察,甚至是舉高,透過滿殿的燭光看著玉牌的內裏質地,隨即拿在手中掂量著玉牌的重量,如此反複幾次,玉乾帝才將玉牌放在龍案上,看似冷靜的眼眸深處,有一抹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隨後,玉乾帝又拿起托盤上的穗子,看著穗子上編出的圖騰以及穗子的材質,這才冷著臉緩緩開口,“這玉牌的確出自皇宮,也是先祖帝在位時,宮中玉匠擅長雕刻的雲龍圖騰。這穗子也的確是當時皇宮中常用的編織方式,隻是,為何穗子會斷?看這斷裂之處,似是被人用力拉扯而斷的。難不成楚輕揚為了這玉牌,而與楚王搶奪了起來將禦賜之物毀壞?嗯?”

  不大的聲音,卻是帶著極大的危險,大殿上的所有人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去看玉乾帝此時的表情。

  毀壞禦賜之物,如同藐視皇家,這罪名極大極重,饒是楚王,隻怕也難逃皇上責罰。

  見玉乾帝問到這個問題,餘公公的心微微一沉,卻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回皇上的話,玉牌是在辰王身上搜到。而穗子卻是在張統領的身上搜到。”

  餘公公的話中用到‘卻’字,說明在餘公公的心中,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極其詫異震驚的。明明張嵐是前去捉拿要犯,怎麽會成了偷竊的小偷?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東西會在張嵐的身上?

  玉乾帝原本藏於眼底的得意,卻在聽到餘公公的回話後,瞬間擊散消失,目光頓時陰沉了下來,麵色緊繃似要發怒,卻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動怒的切入點。

  眾臣聽到餘公公公布事情的真相,紛紛麵露詫異之色,這事情怎會急轉而下,楚王此時成了受害者,而辰王與張嵐卻被推上了刀口浪尖上?

  “楚飛揚,你算計本王!”一片寂靜中,辰王陰冷冰寒的聲音響起。口氣中的篤定仿若他親眼看到楚飛揚暗算了他,隻是方才有餘公公的證詞,就算辰王口氣再如何的堅定,隻怕此時也無人會相信。

  楚飛揚揚起嘴角,臉上勾勒出一抹淺笑,清淺回道:“王爺何必如此焦急?皇上還未開口呢!微臣最是相信皇上,即便皇上說這玉牌不是從辰王與張統領身上搜出的,微臣也決計不會有怨言!”

  一番話,瞬間將玉乾帝推到了所有人的麵前,逼著玉乾帝向眾人表態。以退為進,打亂了敵人的陣腳,玉乾帝若不想遭人詬病,此事必定要秉公處理。

  聽到楚王這番話,原本打算喊冤的張嵐立即閉上了嘴,再細瞧玉乾帝此時隱而不發的怒氣,張嵐的額頭漸漸沁出一層冷汗,隻是心中卻著實想不起,什麽時候那穗子竟被藏在自己的衣袖中?他是習武之人,敏銳度素來比常人靈敏,可此次卻被人輕易地將東西放在他的身上,可見此人武藝定是在自己之上,手法更是神出鬼沒。

  思及此,張嵐頓時抬起頭來,滿麵不可置信地盯著前方楚飛揚頎長挺直的背影,心頭漸漸浮現一絲畏懼。

  玉乾帝雙目掃過殿下所站的幾人,陰沉的眸子在楚飛揚淺笑的臉上微微停頓,隨即寒聲問著餘公公,“其他人的身上,可有搜到什麽?”

  餘公公豈會不知玉乾帝此時是借口轉移楚王方才的咄咄逼人,隻能低頭回道:“回皇上,隻在楚輕揚的身上找到一支玉簪。奴才本想將玉簪呈上來,隻是……”

  說到這裏,餘公公微微停頓了下,低垂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隻是什麽?什麽時候學會了吐吐吞吞的習慣?朕豈有這麽多的時間一句句地問話?既然還搜到了其他的東西,為何不呈上來?這點規矩也不懂?你這總管是不是當夠了?”殊不知,餘公公的遲疑,卻引得玉乾帝大發雷霆。

  “皇上息怒,奴才該死!”餘公公隻覺此時自己的後背衣衫已被冷汗浸濕,緊接著開口,“隻是楚輕揚說玉簪是亡母謝氏的遺物。而謝氏又是喊冤被殺,怕玉簪上含有怨氣衝撞了皇上的龍體,這才沒有呈上來。”

  聽完餘公公的話,玉乾帝一雙淩厲的眸子瞬間掃向跪在殿中的楚輕揚,微皺的眉心說明玉乾帝對楚輕揚的玉簪懷有疑心,隨即對餘公公點了點頭。

  隻見餘公公立即走下玉階,從楚輕揚的手中強行搶過那支普通的玉簪,重新交到玉乾帝的麵前。

  玉乾帝拿過那支玉簪仔細地看了又看,見並無特殊的地方,隻是一般市井婦人所戴的簪子,眼底的失望之色更甚,將簪子丟回給餘公公,玉乾帝冷笑道:“你倒是孝順,母親剛死便已經將這玉簪攜帶身邊以為自己的思母之心。”

  “回皇上,母親突然遭此一劫,輕揚心中萬分悲慟,這才將亡母的簪子戴在身上。”楚輕揚緊捏著拳頭藏在衣袖中,麵色卻淒慘地回答著玉乾帝的問話。

  隻是,楚培在聽到楚輕揚的回話後,半斂的眼眸中卻是劃過一絲失望與心痛,泛白的雙唇微微動了動,卻隻是無奈自嘲地笑了下,原本占據心頭的野心不知從何時起,已漸漸淡去,隻覺有心無力。

  玉乾帝聽著楚輕揚的回答,卻是從中找不到半點可疑點,且此時謝氏的屍體尚被安置在宮中,楚輕揚這樣的行為與回答的確合情合理。

  隻是,腦中想起楚飛揚方才的話,玉乾帝目光放在麵前的玉牌上看了半晌,猛地抬起頭來射向辰王,冷聲問道:“七弟,你為何要搶奪楚王的玉牌?你可知這不但是禦賜之物?更是先祖帝賜給楚南山的,豈可隨意爭搶?”

  江沐辰豈會看不出玉乾帝打算讓自己做代罪羔羊?一聲冷笑,隨即反唇相譏,“皇上怎不好奇這穗子與玉牌竟是分別從微臣與張嵐身上搜出?張嵐是奉皇上之命前去京郊樹林,難不成是皇上指示張嵐盜取楚家的玉牌?”

  “放肆!”一聲大吼,玉乾帝麵色驟變,絕對不允許在這皇宮金殿挑戰他的皇權!

  “微臣惶恐!”所有大臣立即下跪,不敢在此時再觸犯皇帝的逆鱗。

  江沐辰隨著眾人下跪,隻是臉上神色依舊,半點也不想讓之勢,落在玉乾帝的眼中更加的罪不可恕!

  “張嵐,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玉乾帝盛怒之下點著張嵐問話。隻是充滿戾氣的眸子卻緊盯著殿下的辰王,絲毫不見放鬆。

  張嵐被玉乾帝點名,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低落在麵前的紅色地毯上,戰戰兢兢地開口,“回皇上,微臣也不知為何那穗子會被藏在微臣的衣袖中!”

  “皇上,隻怕此事還要詢問楚王!”江沐辰卻在此時再次開口,將話題又轉到了楚飛揚的身上。

  ☆、第三百零四章

  “王爺此話怎講?東西是在王爺與張統領的身上搜到,為何現在卻要反問本王?難不成王爺懷疑是本王將東**於二位身上的?可王爺莫要忘記,方才可是王爺與張統領要求搜身的,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隻是堂堂七尺男兒豈能隨意讓人搜身,這才百般推卻。卻不想王爺在被發現自己所做的事情後竟惱羞成怒,打算將所有的責任推到本王的身上,真是可笑至極!本王倒想問問王爺與張統領,本王的玉牌為何會在二位的身上?難不成二位爭奪這玉牌不成便將禦賜之物毀壞至此?”對於江沐辰的指責,楚飛揚一聲嗤笑,毫不猶豫地反問,用詞犀利、卻句句有理,讓辰王臉色越發難看,而張嵐則更加緊張擔憂。

  “楚飛揚,東西在你的身上,以你的武功豈會這般容易就被人偷走?若非是你故意陷害我們二人,這東西又豈會被搜出來?做賊的喊捉賊,楚飛揚,你也太卑鄙了!”江沐辰瞪向楚飛揚,眼底盡是怒意,若非在大殿之上,隻怕早已與楚飛揚交手。

  楚飛揚隨之直起身子,平靜的目光觸及辰王滿麵的怒意,卻絲毫不見畏懼之色,隻是平淡地回答著辰王一連串的問題,“既然王爺這般扭曲事實抹黑本王,那麽王爺倒是說說,本王是什麽時候將東西放在二位身上的?兩位都是一位是禁衛軍副統領,一位是當朝辰王,武功自是不弱,本王又是如何躲過二位的眼睛將東**在你們身上的?更何況,今日事出突然,本王即便神機妙算,隻怕也算不到麵聖時會發生何種事情,又豈會知曉二位今日竟這般齊心想要搜本王的身,而提前將東**於二位的身上。”

  “楚飛揚,你……”江沐辰早已領會過楚飛揚的口舌之利,卻不想楚飛揚不但巧舌如簧,更是個無賴,竟將一切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與張嵐的身上,而他自己竟是摘得幹幹淨淨不留半點殘渣,一時間江沐辰被氣得滿麵通紅,低吼道:“明明就是你自己要求被搜身,如今竟將事情全部推到本王的頭上,楚飛揚你是何居心?”

  “哼,本王是何居心?本王還想請問辰王與張統領,你們二位是何居心?一位統領城防軍,一位率領禁衛軍,在自家百姓遭受危險時,二位不但不出手相救,反倒落井下石恨不能置我楚家於死地,本王倒想問問,二位的居心到底是什麽?難不成就這般見不得我楚家?”說著,楚飛揚瞬間麵向玉乾帝,無視玉乾帝已經極其難看黑沉的麵色,不卑不亢卻又帶著一絲悲慟道:“皇上,微臣自知勢單力薄無法與辰王張統領相抗衡,這才應下搜身一事。可如今事實如此,朝中大臣眼見為實,辰王卻這般誣陷微臣,還請皇上為微臣做主。”

  江沐辰見楚飛揚開始演戲,心頭大怒,隨之也看向玉乾帝,急忙道:“皇上……”

  “夠了!你們二人鬧夠說夠了嗎?這是金鑾殿,不是市井,你們二人是親封的親王,卻如同市井無知婦人般大吵大鬧,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想讓外邦看西楚的笑話?”卻不想玉乾帝心中早已憋著幾口氣,見最不得他心的辰王還想開口造次,玉乾帝大聲吼道,麵色鐵青地直盯著江沐辰與楚飛揚,恨不能讓禁衛軍將二人拖出去重打幾十大板,打到二人閉嘴為止。

  被玉乾帝強硬打斷,江沐辰臉色十分難看,卻又不得不閉上嘴。

  楚飛揚則是挺直身子跪在大殿上,目光淡漠地掃了身旁的江沐辰一眼,卻也沒有再開口。

  玉乾帝緊繃的臉上隱隱散出一抹戾氣,眼底更是浮上極大的不耐,手指用力地瞧著麵前的桌麵,一聲聲如此時眾人的心跳聲,重重地敲擊在所有人的心弦上,讓人緊張害怕。

  玉乾帝極其不耐地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二王,心中有恨卻不能當眾表現出來,而龍案上隔著的玉牌卻又僅僅隻是玉牌,讓玉乾帝心頭更加的鬱悶失望,隻能皺眉寒聲開口,“楚王,縱使東西在張嵐與辰王的身上搜到,但的確不能代表就是他們二人將東西偷走,或許是有人故意為之,借機打擊對手。更何況,這玉牌是先祖帝賜給楚家的,楚家卻沒有保護好禦賜之物,此乃楚家的失責。”

  “微臣領罪,請皇上責罰!”殊不知,楚飛揚竟毫不為自己爭辯,居然極其幹脆地應下了自己的失誤。

  眾人心中均是一怔,連玉乾帝臉上的表情亦是微微一愣。

  隻是一個轉瞬,玉乾帝便明白了楚飛揚此舉的用意。

  楚飛揚應下這個罪名,無非就是想坐實辰王與張嵐偷竊一事,自己一個不察,竟被楚飛揚鑽了這樣的空子。

  一時間,玉乾帝心頭大為惱火,可帝王一言如九鼎,豈能出爾反爾?這讓玉乾帝極其的氣惱,陰沉的雙目直視著楚飛揚,恨不能用眼神剜下楚飛揚的心,看看他的心到底怎樣長的!

  雲玄之曲淩傲等人見楚飛揚已是應對自如,心中不免鬆了口氣,便不再開口,免得惹得玉乾帝雷霆大怒不好收場,屆時局麵倒是不容易控製。

  辰王豈會聽不出楚飛揚給玉乾帝下的套子?隻是這個絆子卻極有可能使得自己被張嵐這個蠢貨牽連,垂在身側的雙手漸漸緊握起來,辰王心中尋思著如何將罪名盡數推在張嵐的身上。

  “張嵐,楚王所說一事,你有何辯解的?”玉乾帝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偏袒於自己的人。不給江沐辰楚飛揚解釋的機會,卻獨獨給張嵐開口申辯的機會。

  隻是,眾人心中即便有不忿,可對方是帝王,豈是他們能夠置啄的?

  張嵐見玉乾帝還願意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忙不迭地開口,“回皇上的話,微臣絕對不會盜取楚王的玉牌。且當時京郊樹林中光線黯淡,隻怕是有人趁亂陷害微臣,皇上明鑒,為微臣做主啊!”

  “既然京郊樹林光線黯淡,張統領竟能夠看到楚輕揚的動作,可見張統領火眼金睛,豈會因為這點困難而疏忽了其他方麵?還是說張統領本就想陷害楚家而故意說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楚飛揚又豈是隨意讓人糊弄擺布的?隻見他麵帶譏諷,順著張嵐的話便提出自己的疑問。

  讓張嵐麵色微微一愣,隨即明白楚飛揚這是在指責自己誣陷當朝親王,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梗著脖子朗聲道:“王爺,張某人絕非那等宵小之輩,豈會幹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張嵐也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王爺何必咄咄逼人?”

  “本王也隻是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張統領何必氣急敗壞?一切自有皇上論斷,咱們隻需說出心中的疑惑便可,是不是,張統領?”楚飛揚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聲音極淡地開口,隨即不再開口。

  張嵐心頭氣急,目光中帶著求救地轉向玉乾帝,卻見玉乾帝麵色陰沉,周身散發著陰鷙之氣,望之讓人心生畏懼,讓張嵐到口的話也不由得吞進了腹中。

  “你們雙方爭執不下,卻又都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是清白的,竟又在大殿上喧囂爭吵,實則有失京官禮儀!辰王、楚王、張嵐三人罰半年俸祿,楚培楚輕揚楚潔等人維持原判,都跪安吧。”語畢,玉乾帝站起身,不再理會殿下的眾臣,徑自領著餘公公等人走回上書房。

  “微臣領旨!”張嵐高呼一聲,應下玉乾帝的懲罰。心中在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暗惱不已,心知皇上若非為了護著他,隻怕今日定能夠重罰辰王楚王,奈何楚王狡詐竟將自己攪和進了楚家的事情中,皇上若想要滿朝文武百官信服,隻能三人同罰。

  江沐辰滿麵寒霜地站起身,緊抿著唇,星目若冰直視著玉乾帝遠去的身影,暗藏衣袖中的雙手早已青筋暴出,二話不說,猛地一甩衣袖,帶著一身的寒氣轉身大步離開大殿。

  “王爺!”一名小太監將玉牌與穗子交還給楚飛揚。

  楚飛揚伸手接過兩樣東西,拿在手中輕輕地掂量了下,思緒已不在今晚的事情上,反倒是玉乾帝方才的行為引起了楚飛揚的注意,指腹輕按玉牌的圖案,沿著上麵的飛龍緩緩滑至尾端,楚飛揚臉上浮現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不走……”楚輕揚鬧騰了起來,折騰了一個晚上,不但沒有減輕罪行,反倒弄丟了手中的金牌,楚輕揚心頭大怒,恨不能撲上前揪住楚飛揚的衣襟。

  楚培看著鬧騰的楚輕揚,寒聲道:“你還嫌不夠丟人?若非是你,你大哥何故會被無緣無故被罰半年俸祿?”

  “出去再說!”楚飛揚一掃大殿內打掃的小太監,淡然地對楚培開口,隨即率先走出大殿。

  曲長卿則是親自押著楚培楚輕揚等人出了皇宮,讓幾人一同上了輔國公府的馬車,先行送回刑部大牢,待明日一早再命人送他們出城。

  “楚飛揚,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偷走了我的金牌,是不是?”馬車內,楚輕揚被兩名侍衛壓坐著,麵色卻極其猙獰地瞪著楚飛揚,恨不能將楚飛揚吃掉。

  “是這個嗎?”楚飛揚勾唇一笑,翻手間已是拿出一整塊金燦燦地金牌,把玩在指尖,修長地手指輕翻著沉甸甸地金牌,似是完全沒有察覺出這金牌所代表的權勢。

  楚輕揚見楚飛揚竟不但拚湊出了一整塊的金牌,更是不當一回事的把玩著他視若珍寶的金牌,一雙星目早已是急紅了眼,猛地要站起來撲上前,從楚飛揚的手中奪走金牌。

  奈何他的旁邊坐著兩名侍衛,豈會讓他這般輕易地碰觸到楚飛揚?

  氣紅了眼,楚輕揚扯著嗓子對楚飛揚亂吼道:“小人!楚飛揚,你這個小人,這個金牌是我的,你這個小人有何資格碰觸它?還給我,這是我的,快還給我!”

  說著,楚輕揚不死心地想起身,雙手拚命地想勾到楚飛揚的身子奪回金牌……

  楚培見楚飛揚不但拿走了輕揚身上藏著的那半塊金牌,竟連自己身上的半塊金牌也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拿走,心中頓時湧上一股失落,隻是卻也真正見識到楚飛揚的能力。沉默中的楚培,臉上帶著一絲落寂與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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