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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469節

  楚南山見狀,卻也沒有多言,與楚飛揚相同,讓出了自己麵前的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楚輕揚見自己的祖父與同父異母的兄長竟這般待自己,早已是氣紅了眼,隻是此時卻極其的安靜,讓獄卒為他戴上枷鎖。

  直至步出楚王府,楚輕揚也沒有再看楚南山與楚飛揚一眼。

  送著他們出了楚王府,王府外經過的百姓見刑部衙役竟從楚王府帶出了犯人,紛紛停足觀望,均是有些不相信素有清譽的楚王府竟有犯人,一時間街頭巷尾均是談論著此事。

  看著幾人的身影越來越遠,雲千夢收回視線,微微歎了口氣,若非楚培做的太過,事情何以至此?若楚飛揚手中握有兵權讓玉乾帝暫時動不了,隻怕今日這楚王府也不複存在了。

  聚集在街邊的百姓越來越多,眾人看著一身錦衣華服的幾人帶著枷鎖在衙役的看守下朝著城門口走去,紛紛對謝氏幾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正不絕於耳。

  楚潔則是被兩名衙役拖著往前走,謝媛媛謝婉婉跟在謝氏的身後,麵對這麽多人的指指點點,幾人臉色極其慘白,恨不能將臉藏進衣襟內。

  走到城門口時,已近城門落鎖時,而楚培亦是被衙役押著等候在城門口,看到自己的妻兒前來,楚培立即往城門內走了幾步,千頭萬緒卻是梗在喉間說不出口。

  “夫君……”謝氏看到許久不見的楚培,眼眶內瞬間盈滿淚水,嬌美的容顏在蒼白臉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兩道細細的柳眉輕輕地擰在一起,讓謝氏看上去極其地無辜無奈,更是讓楚培心頭一痛。

  “爹……”楚輕揚隨著謝氏開口,隻是眼底卻沒有對自己父親的關心與擔心,冷若玄雪的眸子透著徹骨的寒意,似乎這世上已沒有任何人事能夠使他軟化。

  “輕揚,你這是……”楚培豈會料到自己的兒子會這副表情,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目光再次一掃走近自己的眾人,楚潔還處於昏厥中,謝媛媛謝婉婉亦是慘白了一張俏臉立於謝氏的身後。

  “這一切,可都是楚王的功勞。”謝氏自是明白楚輕揚心中的不甘,但是事已至此,再大的不甘也敵不過楚飛揚手中的權勢,隻是這些東西,原本輕揚也是有份的,如今卻被楚飛揚一人獨占了,叫他們如何咽下這口氣?

  謝氏的話,亦是挑起了楚培心中的怒火,視線再次看了眼麵前的京城,楚培慢慢地轉過了身。

  楚輕揚見楚培一副認命的表情,心頭頓時大火,更是憎恨楚培的退縮,隻見他猛地衝到楚培麵前,低吼道:“爹,您就這麽認輸了?這一切都是你的,你怎麽能認輸?你不是還有……”

  “住口!”卻不想,原本冷靜的楚培在看到楚輕揚那快要失控的表情時,突然朝著楚輕揚大吼出聲,瞬間打斷了楚輕揚的話。

  莫說楚輕揚,就是謝氏亦是被楚培嚇了一跳,不明白楚培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何突然對親生兒子發火?

  而一旁的衙役也是紛紛露出不解的神情看向楚培與楚輕揚。

  感受到四周傳來的異樣目光,楚培閉上雙目,強壓下起伏不定的情緒,這才緩緩睜開雙目,眼帶著心疼地看向楚輕揚,語重心長地開口,“爹知道你心中所想,也知道你的誌向抱負,可越是這樣的時候,你更不能自亂陣腳!”

  隱晦的一句話,讓楚輕揚看到了希望,隻是這種喜悅卻是藏在心中,臉上眼中的表情依舊冷的讓人心寒。

  “楚大人,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否則天色晚了,這路上可就不大好走了。”一旁的衙役氣地開口,已是給足了楚培麵子。

  楚培冷漠地點了下頭,跟在十幾名衙役的身後出了京城的大門,往西楚的西北邊境走去……

  夜風颼颼,月亮被烏黑的雲層藏在其中不見半點光亮,一行人整整走了三四個時辰卻依舊不見衙役停下腳步,而此處卻已到了城外的樹林中,其中陰森森一片,讓人心生懼意。

  這對於養尊處優的幾人而言無疑是酷刑,楚潔早已清醒過來,可當她發現肩上的枷鎖時,卻是走一路哭一路,低低地哭泣聲伴隨著無孔不入的夜風衝擊著人的感官,連同著謝婉婉與謝媛媛也跟著哭泣了起來……

  “行了,哭什麽哭?走這麽幾步就哭成這樣,以後的日子是不是不打算過了?”楚輕揚心頭煩躁,被三人的哭聲擾得更加心煩意亂,忍不住地便朝著三人吼了出來。如今楚潔、謝媛媛、謝婉婉三人已經失去了她們的作用,楚輕揚自是不會善待,卻也是暴露了他冷酷的一麵。

  楚潔的抽噎聲微微停了片刻,抬眸看向冷目瞪向自己的哥哥,心頭竟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隻覺哥哥的眼神竟比暗夜中的狼眼更加令人害怕,一時間沒有注意腳下的步子,竟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擺,整個人直直地前麵撲去……

  “啊……”一聲驚呼伴隨著一陣塵土揚起,楚潔跌倒在地,整個人痛得說不出話來。

  “沒用的東西!”而原本走在她之前的楚輕揚卻是丟下這句話,隨即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烏雲中透不出半點星點月光,風聲漸起,卻刮起一股異樣的氣息……

  “動手!”城郊外的樹林中,突然響起一陣極其輕微的哨聲,數百條黑影從樹端瞬間衝了下來……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什麽人?”十幾名衙役聽到不同於風聲樹葉婆娑聲的聲響,紛紛拔出手中的長劍,將楚培幾人圍在其中保護著他們。

  一名衙役見楚潔還未站起身,衝上前想要拽過楚潔,卻不想敵人也早已發現了楚潔這個漏洞,幾十人瞬間朝著那名衙役攻去……

  “啊……”一道淒慘的喊痛聲瞬間響徹整片樹林,一道血柱衝天而噴,那名本想救回楚潔的衙役被一名黑衣人砍斷了原本伸向楚潔的左臂,整個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滾。

  而原本攻向他的幾十名黑衣人卻在此時同時出劍,將原本在地上打滾的衙役刺成了馬蜂窩,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在整片樹林彌漫開,惹人作嘔。

  “啊……”楚潔距離那名衙役最近,自是將那名衙役的淒慘死狀看得一清二楚,尤其那黏糊溫熱的鮮血噴灑在她的臉上身上,瑩白的肌膚瞬間被鮮紅的血液所沾染,讓楚潔的神經大受刺激,整個人瘋狂地大叫起來。

  隻見她一麵大叫一麵迅速地從地上爬坐起來,雙腳用力地踩著地上的土地,不斷地往後退去,口中大吼大叫驚慌失措道:“不要過來……不要殺我……不要過來……”

  “抓住她!”隻是,與殘忍對待衙役的態度截然相反,一名身穿灰色緊身長袍的男子隻是命令身旁的黑衣人抓住楚潔,看來他們暫時還不會對楚培等人動手,隻是想以楚潔等人為人質對付某人。

  楚潔滿眼的驚慌恐懼,看著手持長劍的黑衣人一步步逼近自己,整個人竟是嚇得呆住了,尤其在看到黑暗中那冰冷劍鋒上滴落在地的紅色液體,楚潔竟是突然兩眼一翻暈厥了過去……

  “潔兒……”此時,謝氏最為焦急,看著自己的女兒如今落在對方的手中,謝氏哭喊著想要上前用自己救回楚潔,卻被幾名衙役死死地攔住,始終將她保護在包圍圈中,不讓謝氏再冒險。

  楚培看著那把充滿血腥味的長劍架在楚潔的脖子上,卻沒有如謝氏那般驚慌失措。畢竟是風浪中走過的人,楚培在最初的震驚詫異後,此時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冷靜,腦中不期然地想起楚飛揚之前在刑部大牢內對自己所說的話,楚培的心中頓時有了底。

  眼底的驚怒瞬間掩去,楚培雙目冷靜地看著麵前蒙麵的灰衣人,卻是快步來到謝婉婉謝媛媛姐妹的身後。隻是,由於雙手均被枷鎖束縛住,楚培隻能拽住姐妹兩的長發,冷然地對灰衣人開口,“讓你們主子出來,否則我立刻殺了她們二人!我想,用兩條命換一條命,這可是極其劃算的買賣!”

  陰狠毒辣的話語一出,灰衣人裸露在外的眼眸神色驟然一沉,卻沒有多做掙紮,隻見他朝著身後挾持楚潔的黑衣人做了個收拾,那黑衣人立即收回了架在楚潔脖子上的長劍。

  “楚大人,這樣總可以了吧!”灰衣人冷目看著楚培,隻是目光在觸及到謝婉婉謝媛媛微皺的眉頭時,冰冷的眼底卻有一抹怒意一閃而過,隻是有夜色作為掩護,倒是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可以?哼!”楚培重複著灰衣人的話,隨即便是冷哼一聲,拽著謝婉婉謝媛媛長發的手卻是再次用力,直到二人因為後力而跌倒在地,楚培陰冷凶殘的雙目冷盯著跌坐在自己腳邊的兩人,繼而抬起眼眸直射灰衣人,冷聲道:“讓萬偉滾出來,本官的耐心有限,沒空跟他玩捉迷藏。”

  從楚培與灰衣人的對話中,楚輕揚已是知曉這些人的主子是南尋萬宰相,想不到萬偉膽子竟這般大,在他們剛離開京城時便帶人前來劫持他們,難道他不怕被辰王的城防軍發現,或者被楚飛揚低下的人看到嗎?

  思及此,楚輕揚心中已猜出萬偉這般著急派人行動的原因,除了討要那半塊金牌,隻怕這世上再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萬偉這般迫切地行動了。

  一個閃身,楚輕揚來到楚培的身側,一腳用力地踩在謝媛媛的小腿上,陰冷開口,“讓萬偉出來,否則我立刻殺了謝媛媛!”

  小腿上傳來劇痛,謝媛媛隻覺自己的骨頭即將被楚輕揚踩碎,眼中頓時蓄滿疼痛的淚水,抬起頭看向楚輕揚想求饒,卻不想入眼的俊顏上布滿陰霾,以往的清朗少年早已成了黑麵死神。

  隻見楚輕揚麵色陰冷帶著凜冽的殺氣,滿身的戾氣縈繞在他的周身,讓謝媛媛不由得渾身一顫,頓時吞下到口的求饒,咬牙忍著腿上的劇痛,免得再次激怒楚輕揚。隻是,謝媛媛的心中卻不禁充滿失望與難受,半垂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卻遮不住滿身的絕望氣息。

  “別……”沒想到楚輕揚的舉動頓時引得灰衣人緊張不已,隻見他微微上前一步,一手伸出想要阻止楚輕揚的暴行,可瞬間一道黑影便出現在他的麵前,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焦急。

  “可真是南尋的宰相啊,架子竟這般大,非得我們三請四請才肯出現。”看著並未蒙麵的萬宰相,楚輕揚冷笑出聲。

  十幾名衙役聽完楚輕揚的話,所有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南尋?萬宰相?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尋不是已經成西楚的附屬國了嗎?為何南尋國的宰相會出現在西楚?而麵前的狀況,顯然楚家人與這位宰相是相視的?他們這些人是不是在無意中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消息?

  所有人隻覺冷汗颼颼,額頭後背紛紛沁上冷汗,被樹林中的夜風一吹更覺寒冷直達心脾,一股絕望漸漸自腳底升向心頭……

  楚培見楚輕揚將事情盡數講開,淩厲的目光一掃身前護著的十幾名衙役,既然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一會就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楚輕揚,不要以為你挾持了媛媛和婉婉,本相就那你沒轍!別忘了,你這些人都是些繡花枕頭,豈能與本相的人相提並論?”萬宰相見楚輕揚竟用力地踩著自己女兒的小腿,而媛媛神情低落、麵帶痛色,頓時心痛如割,極其冷聲地對楚輕揚開口。

  “哼,隻要她們二人在我的手上,我就不相信你敢輕舉妄動!萬偉,識相的就將那半塊金牌交出來,否則不要怪我殺了你的女兒!”殊不知,楚輕揚竟是先下手為強,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

  莫說萬宰相心頭一震,即便是立於他身旁的楚培,已是帶著異樣目光地側目看了楚輕揚一眼。誰人能想,輕揚這孩子對權利的控製**,竟比他這個父親還要強烈,尤其此時見楚輕揚滿麵滿眼的狠勁,更是讓楚培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楚輕揚,你始終是太嫩了。你以為你挾持了本相的女兒,本相就會乖乖聽你的話?你也不想想,本相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居然敢在本相的麵前妄自稱大,你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開口吧!”語畢,萬宰相拔出手中的長劍,劍尖直指楚潔纖細的脖子,冰冷鋒利地劍尖瞬間劃破楚潔的肌膚,潔白無瑕的肌膚上瞬間留下一道極細的紅色血液……

  “楚培,你交還是不交?你若是交了出來,本相保證放你全家一條生路,將你們送到無人的地方安享晚年!你若是執意不從,那就休怪本相不客氣了,幾百人對付你們這區區十幾人,是極其簡單的事情!莫要考驗本相的耐性,現如今本相沒有動手,已是看在你我相視多年的情分上網開一麵了!”

  “萬偉,本官也許你一生榮華富貴,隻要你將把半塊金牌交出來!”楚培豈會放棄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半塊金牌,立即以萬宰相的條件堵住了他的口,讓萬宰相一時啞口無言。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上,不用手下留情,盡數殺掉!”萬宰相往後退去,留下一小部分黑衣人保護自己,讓其他人全部上前殺了楚培一家。

  十幾名衙役自是知曉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可若就這麽丟下犯人自行討回京城,隻怕皇上也饒不了他們,倒不如殊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計。

  十幾人立即舉起手中的長劍,迎向衝過來的黑衣人……

  隻是敵我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原本擋在楚培等人麵前的衙役盡數被黑衣人殺死,其死狀之慘烈、黑衣人手段之殘忍,讓看到這一幕的謝氏、謝媛媛、謝婉婉三人盡數幹嘔了起來,三人均是緊盯著地麵不敢看暗夜中那些支離破碎的屍體。可饒是如此,四周撲麵而來的血腥味卻依舊充斥在她們的鼻中,讓她們幹嘔不已,整個人均是抖動不已,心中萬分恐懼。

  一時間,數百名黑衣人將楚培等人團團圍住,手中的長劍在暗晦地光線中散發出森冷的光芒,而黑衣人腳下的步子亦是漸漸逼近楚培幾人,幽暗的目光猶如野獸般散發著凶狠嗜血的光芒。

  這時,一道極細的笛聲在樹林中響起,萬宰相聽到這陣笛聲,眼底瞬間覆滿戒備,手中長劍瞬間劈開楚潔肩上的枷鎖,一手用力拽起地上的楚潔,將她拉至自己的胸前當作擋箭牌,目光卻依舊注視著樹林中的一舉一動。

  楚輕揚聽到這陣笛聲卻是有些不解,目光隨即落在楚培的身上,似是在詢問楚培可是援兵到了?

  而楚培心中亦是滿是疑惑,隻是貫穿事情的始末,他心中的疑惑卻瞬間解開,眼底不禁浮上一抹複雜的神色,緊抿著雙唇並未開口,更沒有看向楚輕揚,而是全神貫注地聽著四周細微的聲響,注意著周邊環境的變化。

  正在眾人停下手中的事情注意樹林動靜的時候,另一批黑衣人竟鋪天蓋地地從天而降,不等萬宰相的手下反應過來,便已是刺出了手中的長劍。

  眨眼間,萬宰相的人在沒有回神的情況下竟被消滅了一半,待另一半人回過神時,自己身邊已是屍橫遍地,所有人這才舉起手中的長劍抵禦敵人的進攻。

  與此同時,剩下的一半人漸漸放棄了圍攻楚培等人的計劃,有規律地往萬宰相身邊靠攏,瞬間將萬宰相保護在其中。

  這一批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卻並未乘勝追擊,立即將萬宰相等人趕盡殺絕,而是紛紛將楚培等人護在中間,除此之外,不再有其他的舉動。

  “你們這幫蠢貨,還不趕緊將萬偉給我殺了,我要讓他屍首異處!”楚輕揚卻在此時朝著保護自己的黑衣人吼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極其刺耳。

  可黑衣人除了保護他們滴水不漏之外,竟無人理會楚輕揚。

  楚培看著被殺的萬宰相的侍衛,所有人均是一劍斃命,手段極其嫻熟老練,且這些人的動作幹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招式,一看便是長期行軍打仗中磨練出的。

  而輕揚卻並未仔細觀察這些人,便認為這些人是自己暗藏在京城的侍衛,這般的丟人現眼,實在是讓楚培心頭暗惱。

  “本王的人,什麽時候輪到二弟指派了?若他們愚蠢,隻怕二弟早已被人殺死了,豈會輪到二弟在此跳腳亂叫?”暗夜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伴隨這陣腳步聲而來的,是一道冷笑不已的譏諷。

  聞言,所有人均是順著聲音處看去,隻見從樹林中走來一人,此人身材頎長精瘦、一身黑色錦袍裹身,發絲被一根玉簪固定住,即便是在這暗夜中亦能夠看到玉簪散發出的瑩潤光澤。而最是引人注目的,則是那人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如暗夜中的一顆明珠散發著璀璨的光芒,此人不是楚飛揚又是誰?

  楚培見是楚飛揚前來,心中有些異樣的感情在慢慢滋長,眼底的神色越發地複雜。

  而楚輕揚卻是滿麵的恨意,雙目在黑夜中散發出野獸般的怒意,恨不能立即撲上前將楚飛揚撕爛。

  “我們也沒有讓王爺前來相救,王爺可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楚輕揚嘲諷著楚飛揚,此時他的注意力已有萬宰相轉向了楚飛揚。在楚飛揚的麵前,他總是落後一步,可明明兩人均是楚家嫡孫,憑什麽楚飛揚就能夠擁有一切,而他連一杯殘羹也分不到?不甘心、怎能讓他甘心、如何讓他甘心?

  他與楚飛揚之間必須隻能有一人存活,既然楚飛揚不能容他,他自然也不必手下留情。

  思及此,楚輕揚立即看向楚培,卻發現此時楚培正滿眼複雜地盯著慢慢走近的楚飛揚,那眼神中少了以往的敵意,反倒是滋生出一些別的情感出來。

  這一發現,頓時讓楚輕揚心頭一緊,滿眼皆是緊張地注意著楚培神色的變化,被鎖在枷鎖中的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楚飛揚豈會沒有發現楚輕揚等人神色的變化,隻是他卻沒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他人的轉變。隻見楚飛揚一揚手,立於楚培等人身邊的侍衛立即舉起手中的長劍……

  ‘噹……’楚培等人肩上的枷鎖盡數被挑開。

  “萬宰相,多日不見,想不到你居然藏身在我西楚,怎麽不上王府做客?好歹當初在南尋,萬宰相也是好客之人!”楚飛揚走近眾人,停下腳步立於楚培等人的前麵,嘴角含笑地與萬宰相寒暄著。

  萬偉手持長劍抵在楚潔的咽喉處,看著突然殺出來的楚飛揚,半眯的眼眸中射出陰狠的光芒,隨即冷笑道:“楚飛揚,此事與你無關,你少多管閑事。你莫不以為你救了楚培等人,他們就會感謝你吧?倒不如你我聯手,我隻要南尋的天下,協助你得到這西楚的江山,如何?”

  “萬偉,你這個小人!”楚飛揚還未開口,楚輕揚卻已是沉不住氣地開口罵道。原以為萬偉在看到楚飛揚後會有所收斂,卻不想此人竟這般厚顏無恥,竟要求楚飛揚站到他那邊。楚輕揚雖厭惡楚飛揚,可他卻也知,此時楚飛揚是他們的保護傘,若是楚飛揚倒戈,隻怕此處便是他們的葬身之地。他楚輕揚豈能就這般容易就被打倒?還未從楚飛揚手中搶回一切,他即便是死也不會甘心!

  “小人?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哼,這世上若不狠豈能成就大事?楚輕揚,你的心隻怕比我更狠,何必再次裝好人?”沒想到萬偉竟半點麵子也不給楚輕揚,嗤笑著楚輕揚的假仁義。

  隻是相較於楚輕揚,萬宰相更加在意楚飛揚。隻見他譏諷完楚輕揚,便將視線再次轉向楚飛揚,等著楚飛揚的決定。

  “本王當初在南尋沒有尋求外援,今日站在自己的土地上,難不成還需要你這手下敗將的扶持?更何況,西楚並非本王想要的,隻怕萬宰相是押錯了寶了!”烏雲飄過,瑩白月光照亮大地,打在楚飛揚的臉上,隻見他揚起薄唇,臉上浮現一抹絕美的笑容,眼底卻含著濃濃地不屑,頓時讓萬宰相心頭惱火,隻覺自己被楚飛揚給耍了……

楚王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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