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鼠標中鍵滾屏功能
選擇字號:      選擇背景顏色:

楚王妃

第463節

  自己被押解進京這麽些日子,楚飛揚僅僅隻進來過一次,他會這般好心為自己帶話給謝氏等人?

  更何況,楚飛揚今日不但前來刑部,聽他的口氣更是要前去楚王妃,他的心中到底藏著什麽?

  這些問題瞬間湧上楚培的腦門,讓他目光冷肅地緊盯著楚飛揚,想從對方的言行舉止、麵部表情中揣測出一二。

  奈何楚飛揚淺笑待之,渾身上下沉浸在一片安寧祥和之中,不見絲毫的情緒波動,更是讓楚培心頭暗惱,卻又無計可施。

  “刑部有曲長卿坐鎮,管理嚴格,不會出現牢囚被虐被殺之事。楚王府有禁衛軍把守,又有王府的侍衛看守,外人自然是不能靠近分毫。隻是,若是走出刑部、踏出楚王府,性命能不能得以保留,這可就難說了。”楚飛揚自然是看出楚培已是懷疑自己今日的動機,卻是不急不躁地說出這番話來。

  聽似是十分尋常的話語,似乎是陳述刑部與楚王府守備森嚴,可細細一琢磨,其中意味便漸漸轉變。隻怕楚飛揚這番的話的背後,更是透露著其他的消息。

  聽完楚飛揚的話,楚培心頭一緊,臉上隱隱浮現一抹緊張,帶著一絲打探的口氣問著,“你到底想說什麽?”

  楚飛揚卻隻是淺笑著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隻是正巧路過,便過來看望父親。時候不早了,本王也該走了。”

  語畢,楚飛揚連一眼也不再看楚培,轉身便朝著牢門走去。

  “楚飛揚,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心中的疑惑終究還是讓楚培開口問著,直視著楚飛揚的雙目中更是隱藏著極深的警惕。

  卻見楚飛揚聽到楚培的問話,慢慢轉過頭,麵上始終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淺笑,反問道:“什麽風聲?楚大人是在擔心什麽?”

  楚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被楚飛揚給耍了,平靜的臉上瞬間浮上怒意,走到牢門處用力地摔上牢門,將楚飛揚趕了出去。

  楚飛揚卻沒有在意楚培的心情,暗藏精睿的眸子早已射向躲在不遠處的獄卒,嘴角上始終掛著淡笑,一步步走出了大牢。

  “王爺。”曲長卿早已候在大牢外,見楚飛揚出來,立即迎上前。

  “派人盯著那獄卒。”眼角餘光瞟了眼沒敢跟出來的獄卒,楚飛揚低聲囑咐著曲長卿。

  隻見曲長卿聽到此話,眼底瞬間劃過一絲嚴厲,想不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原以為自己整頓刑部初見成效,刑部能夠上下一心公正辦案,卻不想竟還有蛀蟲隱藏在其中,這樣的人若是不出,隻怕將來這股歪風邪氣還會乘風而起。

  “不必如此,一樣米養百樣人,就算是皇上也不可能讓朝堂之上盡數是清廉官員。有時候,貪官的用處往往比清官還大。行了,你且回去忙吧,本王回去了。”見曲長卿低頭暗惱的模樣,楚飛揚開口寬解了幾句,隨即騎上馬背,朝著長街的方向奔去。

  隻是,楚飛揚並未立即回楚相府,而是在京城繞了一圈,直奔著楚王府而去。

  來到楚王府前,楚飛揚翻身下了馬背,將馬匹交給前來請安的管家,徑自朝著楚王府的大門走去。

  可是剛踏上楚王府門前的石階,便見禁衛軍副統領張嵐手持長劍走了過來,手中佩劍橫在楚飛揚的麵前,張嵐麵色冷峻道:“王爺,皇上曾交代,沒有皇上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進入王府。”

  “本王隻是來看望自己的二娘與弟弟妹妹,難道張大人也不能通融下嗎?”楚飛揚並未硬闖,亦沒有因為張嵐的阻攔而心生怒意,隻是看著偌大的楚王府而不能回,楚飛揚微微皺了下眉頭,言語間帶著一絲歎息。

  “王爺,恕下官不能放王爺進去。此處看押的犯人乃是朝廷欽犯,還請王爺莫要為難下官。”張嵐卻是說一不二,盡管楚飛揚已經放軟了語氣,他依舊是麵不改色,口氣冷硬無比的拒絕。

  “刑部至今還未對楚培判罪,早朝時寒相與曲大人均是請求聖上能夠寬限幾日,就連皇上也同意了二位大人的懇求,張大人豈能說王府中的幾人是朝廷欽犯?難道你禁衛軍副統領如今也接管刑部的事宜,想要越俎代庖,代替曲尚辦案不成?”楚飛揚一陣冷哼,語氣驟然轉冷,用詞犀利地質問著擋在麵前的張嵐。

  張嵐豈會不知楚飛揚的能言善辯,就連皇上也對這楚王心生警惕,行事之前亦會再三揣摩,張嵐自是更加小心地應對著難纏的楚飛揚。

  “王爺何出此言?這豈不是誣陷下官?下官也隻是奉命行事。出宮之前,皇上的確交代下官,不得放任何人進楚王府,還請王爺能夠體恤下官、莫要為難下官。若王爺真有急事,不如進宮請到皇上的手諭或聖旨,下官定當立刻放行。”玉乾帝將楚培一家隔離開來,又不準任何人探視楚王府內的謝氏等人,便是防止楚家人串供,如今自己若擅自將楚王放入楚王府,隻怕這抗旨不遵的帽子可要扣在他的頭上了。

  張嵐可是清楚的記得,前不久元德太妃為了辰王娶妻一事而抗旨,如今還在皇陵受苦呢。

  張嵐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比元德太妃的身份更加尊貴,若有半點違抗聖命,隻怕他一家老小均會跟著遭殃。

  “那你就看清楚這牌子吧。若是先祖帝禦賜的牌子也行不通,那本王再進宮請旨。”殊不知,楚飛揚竟從衣袖中掏出世上僅存的一塊先祖帝江肅君禦賜給楚家的牌子。

  這腰牌莫說進入楚王府,就算是橫闖皇宮,也是無人敢攔。隻是楚南山素來低調,用到腰牌的機會寥寥無幾。

  “微臣參見先皇。”張嵐麵色乍變,立即對麵前的腰牌行禮高呼。

  “張大人,本王可以進去了嗎?”收起腰牌,楚飛揚麵帶冷笑地問著。

  “自是可以,王爺請!開門!”張嵐重新站起身,冷聲命令禁衛軍打開楚王府的大門,自己則是緊跟在楚飛揚的身後踏進楚王府對大門。

  隻是,張嵐那背在身後的手卻是朝著後麵的部下打著手勢。

  隻見那禁衛軍立即反身出了楚王府,牽過馬匹便朝著皇宮而去。

  “楚輕揚平日裏都做些什麽?”謝氏與楚潔均是女子,楚飛揚自然不能過多接觸,便問著楚輕揚的近況。

  “平日裏都是呆在房習字,王爺可是要去房?”聽著是詢問的語句,可張嵐卻跟在楚飛揚的身邊,用身子擋去了楚飛揚其他的去路,隻讓出前去房的道路。

  楚飛揚清淺一笑,含笑的眼眸中劃出一抹冷光,隨即隱於眼底,順著張嵐的安排,朝房的方向走去。

  路過熟悉的楚王府花園,見裏麵青蔥綠草如今漲長了不少,長廊亭台上亦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就連自己腳下踏過的青磚地上亦是殘留著不少落葉花瓣。

  楚飛揚眼底的笑意隨著眼前的景色漸漸凝固了起來,冷聲問著一旁的張嵐,“張大人,怎麽不讓王府的下人們打掃打掃?難道你是不好意思使喚我楚王府的下人?還是故意作賤我楚王的宅子?”

  一聲冷哼後,楚飛揚立於原地不再前進,冷凝的眼底是一片怒意。

  張嵐豈會料到楚飛揚會在這樣的小事上動怒?更何況,楚飛揚入朝為官多年,向來以笑臉迎人,鮮少板起臉訓斥他人,更別說像現在這般滿目怒意。

  一時間,張嵐心中一緊,有些琢磨不準楚王是單純為了此事發火還是另有隱情。

  “王爺息怒,下官這就命人打掃幹淨。”放低自己的身份,張嵐審視多度地立即開口。

  “不必了!我楚王府雖不是名門望族,卻也是先祖帝禦賜的宅邸,豈是任何人能夠出入碰觸的?”一甩袖,楚飛揚留下一頭霧水的張嵐,徑自推開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楚輕揚坐在桌後,正摹臨字帖,見楚飛揚進來,不慌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毛筆,麵色淡然地開口,“草民見過王爺。”

  楚飛揚卻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隻是挑著就窗的位置坐下,視線越過窗棱看向窗外,神色悠閑自得,卻並無與人交談的心情。

  這讓楚輕揚心中微微不解,方才楚飛揚在外麵斥責張嵐時的話語盡數落入楚輕揚的耳中,可此時對方卻麵色閑適地靜坐在自己的麵前,仿若方才那一幕並未發生過一般,著實讓人費解。

  “王爺,請用茶。”這時,王府的丫頭端著沏好的茶進來,小聲地放在茶幾上,又安靜地退了出去。

  看來這一切均是張嵐安排的,免得楚飛揚再沒事找事,屆時告到玉乾帝的麵前,玉乾帝為了安撫楚南山這樣的老臣,自然隻有重罰自己。

  “二弟近日都描摹了誰的字帖?”待喝過一口茶後,楚飛揚這才開口問著,但目光卻依舊放在外麵的碧海晴天上。

  “隻是閑暇無事找了幾本字帖描摹,比不得王爺日理萬機,能夠為國家奔波、為皇上分憂。”楚輕揚收起筆墨紙硯,一心一意地回答著楚飛揚的問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楚飛揚此人,若不是楚飛揚橫插一腳,他們的計劃豈會功虧一簣?可這個男人卻始終一副溫和淺笑,看似無害的表情下,卻是一副硬心腸。

  聞言,楚飛揚收回視線,放下手中端著的茶盞,低頭淺笑間,眉眼中卻放出一抹了然的光芒,看樣子被軟禁了這麽多天,楚輕揚還是沒有學乖啊,三言兩語便能夠被激怒的人,能成什麽大事?

  “近日京中也是出了不少事情,父親的案子,隻怕也是這幾日的事情了。”語畢,楚飛揚深深地歎出一口氣,眉目間似是染上了一些憂愁。

  “王爺今日前來,隻為了說此事嗎?”聽到楚飛揚的話,楚輕揚頓時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大哥,眼底是掩不住的驚訝。被關在楚王府中,消息閉塞,自然不會知道外麵的情況。隻是若父親被問罪,自己的前途可就盡毀了,這是楚輕揚最不願看到的。

  憑什麽楚飛揚能夠高高在上繼承王位,而他卻要麵對坎坷的人生?

  思及此,楚輕揚原本拿著宣紙的手緊緊地握成拳,脆弱的宣紙瞬間被撕破,卻依舊無法發泄楚輕揚心頭的嫉恨。

  看著楚飛揚故意擺在臉上的為難之色,楚輕揚心頭冷笑,譏諷地反問,“王爺不會認為自己身高位,就不會受到牽連吧?”

  ☆、第二百八十九章萬更

  “皇上聖明,自然明白罪不牽連親族的道理。既然是父親的失誤,那父親當然要受到相應的懲罰。”楚飛揚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舒雅開口,“本王若是有錯,皇上賞罰分明心中自是有數。就不勞二弟操心了。”

  “是嗎?”聽此一言,楚輕揚雙目瞬間射向楚飛揚,眼底掩不住地劃過一抹嫉恨之色,心中更是恨透了楚飛揚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冷笑譏諷道:“不知王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難不成隻是想與我聯絡兄弟之情?若隻是這樣,就不必了。王爺得天獨厚,自小在祖父身邊長大,武藝學識盡得祖父親自教授,如今又如願承襲爵位,當真是十分的好命。我倒是想跟著祖父習得一招半式,奈何怎樣也討不得祖父的歡心,如此看來,還是王爺手段過人、心機深沉啊。”

  “那也隻能怪得自己技不如人,豈能怨旁人技高一籌呢?”楚飛揚卻是絲毫也不動怒,含笑地回了楚輕揚一句,隨即站起身往書房外走去。

  “王爺,你今日前來,到底所為何事?”楚輕揚不解,心中自是不會相信楚飛揚今日前來隻是單純的與他閑聊幾句?

  此時見楚飛揚起身似要離開,楚輕揚心中一緊,緊跟著便站起身,上身微微往前傾,雙目滿是不解地盯著已經走到門邊的楚飛揚。

  停下腳步,楚飛揚微微側身,麵色冷靜地轉向眼露隱露焦色的楚輕揚,心中明白,楚輕揚被軟禁在楚王府中這些日子,心裏頭定是十分的焦急,否則豈會在看到自己即將離開後露出這般焦急的眼神?

  而楚輕揚見楚飛揚定下腳步,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期望,帶著一絲探尋地問道:“我尚未參加科舉考試,亦沒有踏上仕途,此次父親的事情……”

  “二弟真是父親的好兒子啊,隻是,父親真是白疼了你一場。”楚飛揚瞬間截走楚輕揚的話,眼底的平靜瞬間凝結成霜。

  這楚輕揚果真是世家公子,從小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圍繞在四周的均是誇讚奉承,讓他也變得自私自利。這楚培還沒有被玉乾帝判罪,楚輕揚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便急忙想與自己的親生父親撇清幹係,若是楚培知道了,還不知會有多麽傷心呢。

  楚輕揚聽出楚飛揚言語間的譏諷嘲笑,臉色驟然一變,原本俊朗的容貌漸漸變得猙獰了起來,站直自己的身子,目光陰沉地盯著不遠處的楚飛揚,低吼道:“你是楚王府的嫡長孫,你有萬人敬仰的楚南山悉心教導,不但輕而易舉地能夠得到楚南山的歡心,就連這西楚的百姓也是對你尊重萬分,如今更是越過父親坐上楚王的位置!同樣是嫡孫,憑什麽你能夠得到這一切?而我除了父母之外,一切都要被你壓得死死的?明明同樣的身份,憑什麽我日後見到你卻要下跪行禮?詩書禮儀、弓箭騎射,我哪一樣落你之後?楚飛揚,你也太好命了!為什麽你的好運不能分我一點?自從我們從幽州來到京城,就沒有一樣順利的,而你卻是如魚得水,將我們所有人玩得團團轉,這樣工於心計的你,有什麽資格坐上楚王的位置?你憑什麽搶走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說到最後,楚輕揚的聲音已是幾近於咆哮,隻見他雙手用力拂過麵前的書桌,上麵擺放著的筆墨紙硯盡數被他拂落在地,發出一陣雜亂卻清脆的聲響,墨汁隨著硯台的粉碎而濺落地到處都是,就連楚輕揚的衣袖上亦是染上了點點黑點。

  可此時的楚輕揚卻絲毫也不在意自己的儀容,看著所有的東西被他摔得粉碎,楚輕揚的臉上卻是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眼底幽然的光芒直直朝著楚飛揚射出,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怪異與危險。

  “你以為,整垮了謝家,殺了謝英萍,事情就結束了?楚飛揚,你自詡聰明絕頂,可在我看來,你不過是個蠢笨如豬的白癡。謝英萍是個什麽東西?他不過是楚家的一條狗,殺了他,不過是殺了一條狗。你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在幽州立了大功,忙不迭地帶著你那王妃回了京城,殊不知,你的狂妄自大將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我倒要看看,你和我,到底誰能夠活得更久、誰能笑到最後!”

  看著楚輕揚已經將他自己逼入了死胡同中,如今竟是不顧外麵還站著張嵐等人便滿口胡言。楚飛揚卻始終是保持著冷靜的神色,在楚輕揚狂妄大笑之際,淡漠地開口,“是嗎?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語畢,楚飛揚不再看楚輕揚一眼,轉身打開書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王爺。”張嵐始終守在書房的門外,見楚飛揚出來,便輕喚了聲,隨即往後退了一步,將道路讓出來。

  “張大人。”楚飛揚自是知曉,方才自己在書房內與楚輕揚的對話盡數落入張嵐的耳中,此時他卻極其平靜地喊了一聲。

  “下官在。”張嵐微微上前一步,心中卻不明白楚飛揚想做什麽。

  尤其方才在外麵聽到楚輕揚所說的話,張嵐心中不禁對楚飛揚產生了一絲懼意。一個對自己親生父親、親弟弟下得了手的人,隻怕對待外人會更加狠心吧。

  楚飛揚低頭掃了張嵐一眼,心中頓時明了張嵐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漸漸轉為嘲諷,卻是平靜地開口吩咐著,“好好派人看守楚王府,莫要讓本王的繼母與弟妹受到傷害。”

  說完,楚飛揚便朝著楚王府外大步走去,徒留下滿麵不解的張嵐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怔怔不語。

  殊不知,楚飛揚剛騎著駿馬離開楚王府,一道黑色的身影便轉身離去,朝著京城一條偏僻的小巷中走去。

  隻見那身影幾乎是走三步回一次頭,直到確定身後沒人跟蹤後,這才轉過十幾個彎站定在一座極其普通的四合院門外,抬起手來朝著木門有節奏地輕敲了幾下。

  而裏麵聽到聲音的人則是回以不同的敲擊聲,那人緊接著又敲出另一串不同節奏的聲音,裏麵的人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從門縫內探出頭來,朝著巷子的前後張望了數次,這才拉開一扇門,側身讓外麵的人走了進去。

  “主子呢?”黑衣人快速地閃身進了院子,見院子內寂靜如夜,便問著開門的侍衛。

  “主子在裏間休息。”侍衛關好門,隨即又直挺挺地立於門後,守在門邊。

  黑衣人則是抬腿朝著四合院的南屋走去,由裏麵的侍衛放行,這才站定在斜躺在躺椅上的萬宰相的麵前。

  “主子。”黑衣人單膝跪地,朝萬宰相行禮。

  “你怎麽這個時辰回來了?”萬宰相見自己派出去緊盯楚王府的人在這個點回來,有些鬧不明白地自躺椅上坐起身,麵色微沉地問著麵前的黑衣人。

  “回主子,方才楚王去了刑部大牢探望楚培,在大牢內待了一盞茶的時間。隨後又去了楚王府,在裏麵呆了近小半柱香的時間才離開。”黑衣人見萬宰相臉上浮現不耐和隱隱的怒意,便立即開口將自己探聽到的消息說出來。

  “什麽?”果真,萬宰相聽到自己屬下的稟報,竟是驚得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滿麵陰鷙地盯著麵前的黑衣人,聲音陰沉地問著,“當真?你沒有看錯?”

  那黑衣人自是不敢抬頭直視自家主子,猛低著頭堅定地回道:“回主子,千真萬確。楚王身形頎長,麵容俊美,加上衣著顯眼,屬下絕對不會看走眼。且是咱們收買的那名獄卒領著楚王進了楚培的牢房,豈會出錯?而在楚王府的門外,當時還是禁衛軍副統領張嵐將他迎進楚王府的。不過……”

  “不過什麽?即便是再細微的事情,也給本相好好地說清楚。”聽著黑衣人的回複,萬宰相隻覺自己腦門上的神經抽了抽,平展的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

  楚培被押解進京也有些時日了,這些日子都是寒澈和曲長卿審案,楚飛揚對自己這個父親可是半點也不關心。可現在怎麽突然會前去探視楚培?緊接著又趕忙去了楚王府?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自己所不知道的隱情?還是說楚培改變了心意,打算向楚飛揚靠攏?

楚王妃txt

*** 和萬千書友交流閱讀小說楚王妃的樂趣!上上小說下載小說網永久地址:txt.33mai.com ***
楚王妃章節目錄
(快穿)炮灰求生記 帶著空間闖六零 我隻想靠臉吃飯 在1967年的生活 七零年代文工團 齊後紀事 竊命者[快穿] 我在古代八卦的日子 林大妞馴夫手劄 沒人比她更撩漢[快穿] 女主跟反派跑了 悠閑富貴美娘子 穿越之農婦食娘 穿越之莫與我拚娘 七零暖寵小知青[穿書] 穿成師徒戀的絆腳石 炮灰逆襲之女配來了 我在青樓改作業 論弱雞如何脫穎而出 宗親家的小娘子 穿越八零年代之權少惹愛 穿成女主閨蜜怎麽辦 穿越七零年代:隨身帶個空間 侯門棄女:妖孽丞相賴上門 太子妃很忙 錦衣衛密探夫妻檔 七零歲月[古穿今] 穿成總裁前女友 今天也在做滿分才女[古穿今] 科舉人生(快穿)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本小說楚王妃僅代表作者個人的觀點,與上上小說下載立場無關。
TXT.33mai.Com.TXT小說電子書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