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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妃

第293節

  ‘哐’!而此時,一柄長劍卻是抵在了那侍衛的脖子上!

  看著那泛著寒光的劍身,海恬力持鎮定的看向滿麵陰笑著的齊靖暄,隻聽見他帶著暴戾的開口“以下犯上,找死!”

  ‘噗哧’!一條血柱頓時噴湧而出……

  “啊……”四周看到這般場景的普通宮女紛紛驚嚇過度的尖叫起來,紛紛再也不敢踏出偏殿,唯有麵色慘白的海恬竟是一動不動的立於原地,雙目圓瞪的死盯著麵前少了一條胳膊的侍衛以及漫不經心把長劍收回劍鞘的齊靖暄!

  “太子妃,請吧!”譏諷的看著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的海恬,齊靖暄麵色依舊的開口,隨即朝著那硬是沒有吭氣的侍衛猛地踢了一腳,讓出一條路來,讓海恬離開……

  此時的正殿內,齊靖寒焦急的看著渾身發起高燒的齊靖元,促催著大夫趕緊熬製湯藥為齊靖元降下體溫,自己則是拽著太子府的大夫低吼道“太子到底如何?已是過了兩天,為何太子依舊高燒不退!”

  那大夫被齊靖寒猛力的搖晃著,隻覺身子骨即將散架,卻又隻能開口回道這位十皇子“回十皇子的話,太子此次受傷過重,加上中途亦沒有調理便趕回北齊,途中失血過多不說,更是因為在馬上顛簸引得傷口迸裂,尤其那一劍又傷在心口,若是調理不好,隻怕會留下病根!”

  大夫極其委婉的說著齊靖元的傷勢,否則讓這脾氣火爆的十皇子知道太子此時危在旦夕,還不立即要了他的老命!

  可即便如此,那大夫依舊能從齊靖寒的身上感受到排山倒海而來的壓力,那長著皺紋的額頭竟已是沁出了一層冷汗……

  齊靖寒豈會不清楚齊靖元此時的傷勢,在他倒下後,自己本想帶著齊靖元潛入江州找人醫治,可齊靖元卻是應咬著牙騎馬日夜兼程的回到了北齊,如今可好,已是整整昏迷了兩日,若這高燒不退,隻怕當真是危險了!

  如此一想,齊靖寒恨不能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當初他就該打暈太子,免得齊靖元任性妄為!

  手中的力道加重,齊靖寒緊拽著那大夫的衣襟正要開口,卻見一名侍衛匆忙見從偏殿的小門跑了進來,看到齊靖寒立即下跪稟報“十皇子,方才大皇子闖入廢殿,此時正帶著和順公主前來正殿!”

  “你說什麽?”手上的力道一鬆,那大夫隻覺自己撿回一條命,立即跑進寢殿內照看齊靖元!

  “他倒是挑著好時機前來太子府,帶人守著正殿,在本皇子沒有出麵前,絕不能放他們進來!若是問起太子的病情,就說前日太子出去狩獵時不小心被誤傷,沒有大礙,讓齊靖暄滾回他的大皇子府去!”吩咐完,便見齊靖寒親自領著自己的侍衛布置著正殿的防衛,不讓齊靖暄有絲毫可趁之機!

  海恬跟在齊靖暄的身後,一路無話的走在太子府的路上,與西楚大部分官家府邸相差無幾,但比之海王府的鍾靈毓秀卻又是少了幾分味道!

  如此一想,海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整個天下,又有幾家府邸能與海王府相比?

  “怎麽,我們北齊的太子府竟這般不能如公主的眼中?”齊靖暄雖走在海恬的身前,卻仿若腦後也長了一雙眼睛般,把海恬所有的神情均看在眼中!

  聞言,海恬卻是冷然一笑,並未因為齊靖暄注意到她的表情而吃驚,心中雖還是因為方才看到的血腥場麵而打顫,但卻也知將來這種場麵隻怕是隻多不少,她除了適應之外並無他法!

  而得不到海恬的回應,齊靖暄竟也沒有動怒,反而是雙唇微微揚起,玩笑似的建議道“本皇子的大皇子府邸,比之太子府可是好上數倍,公主若是住不慣太子府,大可前來本皇子的府邸!”

  聽到齊靖暄這看不出有何心思的邀請,海恬緊繃的心更是戒備了起來,雙唇緊抿,吝嗇的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來回應齊靖暄!

  隻是此時的齊靖暄亦沒有耐心等著海恬的回複,隻見他領著海恬轉過一個牆角,便已是到了齊靖元平日裏居住的正殿!

  而此時正殿的外圍,已是被齊靖寒派兵重重包圍守護住!

  “十弟果真是太子的好弟弟,竟這般的關心太子!隻不過,十弟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依舊是皇子,這麽做難道不怕外人趁機製造謠言,指責你軟禁太子,有弑殺儲君之嫌嗎?”還未走進,齊靖暄便已開始向守在正殿正門口的齊靖寒發起進攻!

  齊靖寒看著走來的兩人,雙目微微眯起,他雖不是楚飛揚與齊靖元的對手,但對付齊靖暄卻是綽綽有餘!

  少了往日的浮躁,此時的齊靖寒看上去冷靜睿智,手中緊握的長劍雖未出鞘,且給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隻見他麵色平靜的開口“真是稀客,向來不與太子府走動的大皇子,今日又是被哪陣風吹來的?竟還與和順公主一起,看兩人走路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和順公主是大皇子的侍妾呢!”

  一陣夾槍帶棒的詆損,並未讓齊靖暄變色,亦隻是讓海恬冷笑一聲,隨即便聽到她的反駁“十皇子未老先衰,連本宮的模樣也看不清了嗎?這個樣子,如何擔當的起守護正殿的職責?”

  海恬出口的話更是惡毒,堂堂北齊的十皇子,到了她的口中,竟成了替人看守正殿的侍衛!

  可她並不知,齊靖寒自小便仰慕齊靖元,即便真為齊靖元守衛正殿,隻怕齊靖寒亦是心甘情願!

  “聽說這幾日太子均是稱病沒有早朝,本皇子擔心太子,便前來探望,十弟還是讓開吧!莫要因為這樣的小事,而叨擾了太子的靜養!”齊靖暄看著四周至少五百人的守衛,心中嗤笑著,區區五百人便想擋住自己的腳步,這齊靖寒當真還是個小孩子,做事向來沒有頭腦!

  “既然不想叨擾太子,那二位便哪來回哪去!看不到你們,太子興許明日便好了!”看著齊靖暄陰沉的表情,齊靖寒心頭突然泛起不安,隻是眼下最為重要的便是擋住這兩人,其他的事情隻能待太子醒來再議!

  “十弟這是什麽意思?不讓我們探望太子,可你卻是派重兵守在正殿,你到底有何居心,難道想讓我稟報父皇出麵嗎?”見齊靖寒說話越發的沒有了分寸,齊靖暄也收起臉上的假笑,目光陰毒的盯著麵前已經拔出長劍的齊靖寒,義正言辭的開口!

  可齊靖寒在聽到他這番言論後卻是仰天長笑一聲,隨即舉起手中的長劍橫在正殿的正門口,正氣十足的回敬著“到底是誰黃鼠狼給雞拜年,齊靖暄,你自己心裏清楚!可別把這種沒用的謠言推到我的頭上!今日這正殿,有我在,你就別想踏進一步!來人,把和順公主壓下去,若她再反抗,就地正法!若有人追究起來,便說和順公主蓄意謀害太子,被本皇子發現就地正法了!屆時,相信西楚為了兩國的安定,也不會太過追究你的死因吧!”

  海恬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而齊靖寒身後竟當真走出兩名侍衛,隻見那兩人麵色肅穆的朝著她直直的走來,讓海恬的腦中一時混亂極了,目光不由得看向把自己帶過來的齊靖暄,心中猛然起疑,難道這齊靖暄是故意為之?帶自己過來,便是想借齊靖寒的手殺了自己?

  接收到海恬的目光,齊靖暄卻是陰沉一笑,隨即便見他擋在了海恬的麵前,同時從袖中掏出一份聖旨來丟給不遠處的齊靖寒,冷笑著開口“蠢貨,好好的看看這份聖旨!”

  伸手接住那聖旨,齊靖寒卻並未立即打開,而是揮手讓侍衛們把齊靖暄與海恬等人團團圍住,這才快速的展開聖旨,一目十行的看著上麵的旨意!

  “齊靖寒,這回可以讓你的人滾了吧!難道你想抗旨?本皇子的話你可以不聽,但父皇的話你難道也想違抗?你死了沒關係,連累了你那太子哥哥,可就萬萬不值得了!”欣賞著齊靖寒變得猶豫的臉色,齊靖暄冷嘲熱諷著!

  當真以為他願意來這刺眼的太子府,若沒有齊靖元,這太子府本就是他齊靖暄的!

  可陵孝帝那個老糊塗,明知自己心頭的隱恨,竟還特意下了聖旨讓他跑一趟,他不好好的攪亂這太子府,又怎能對得起他此時心頭的痛?

  語畢,便見齊靖暄一手拽過跟在後麵的太醫快步走向齊靖寒!

  “站住!”卻不想,齊靖寒竟是這般的頑抗,聖旨交給身後的侍衛,自己手中的長劍卻是直指僅有三步之遙的齊靖暄,冷聲道“太子此時正在歇息,等他醒來再見你們!”

  “可笑!論三綱五常,我是皇長子,何時輪到等他醒來?論君臣之道,父皇的聖旨已到,難道還要讓父皇等他嗎?齊靖寒,抗旨的罪名可不會因為你是皇子就會網開一麵!”說著,齊靖暄便拽著那太醫又上前一步,可齊靖寒手中的長劍更是絲毫沒有退縮的抵在了齊靖暄胸前的錦緞上!

  “大皇子、十皇子,太子如今重病,你們在此兵戎相見隻怕不利於他的休養!本宮既然已是太子妃,由本宮照顧太子,想必是合情合理的吧!難道說,十皇子還不放心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是說十皇子想要拆散我們夫妻?”看著麵前對峙的兩人,又見齊靖寒的劍尖已是隱有穿透齊靖暄外衣的跡象,海恬突然開口!

  畢竟,若是讓齊靖寒此時傷了齊靖暄,隻怕自己亦會跟著危險!

  若是讓陵孝帝知曉了此時,自然不會怪罪自己的兒子,隻怕到時候難逃一死的還是自己!

  海恬生性聰明,自然瞬間便看透了這裏麵的利害關係,既然自己已被這齊靖暄算計了進來,那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哼,本皇子憑什麽相信你?”可齊靖寒則是堅持己見的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對齊靖元帶來危險的人!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此時傷了大皇子,被你們的父皇知道了,隻怕這守護正殿的人便要撤換了!十皇子好好的想一想,怎樣做才是正確的!”海恬卻是不急,隻要齊靖元不死,她有的是時間陪著他們耗!

  直到此時,齊靖寒的眉頭才微微皺起,隻見他細看海恬數眼,半餉之後才喚過身後的侍衛,在他耳邊低語片刻,隨即收回手中的長劍,看著海恬開口“隨他進去,若是你有其他的企圖,本皇子不介意血濺太子床榻!”

  而海恬卻隻是冷笑一聲,隨即麵色冰寒的跟在那侍衛的身後踏進被開啟一閃側門的正殿!

  踏進正殿,隻覺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海恬眉頭瞬間一皺,隻怕齊靖元的傷勢不輕吧!

  不由得掏出袖中的絲絹捂住唇鼻,海恬有些嫌棄這正殿之中濃重的藥味,隻是隨著越發的靠近齊靖元的寢室,這藥味竟是越發的濃烈!

  而此時一名大夫正在齊靖元的寢室內忙碌著,見海恬走近,那大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繼續低頭幹著自己的事情!

  海恬慢慢的靠近床邊,隻見此時齊靖元被錦被蓋著,但從那微微露在外麵的右邊肩頭的紗布可以判斷出,他隻怕傷勢過重,否則豈會麵無人色?

  看著麵前這張幾近透明的臉色,海恬甚至懷疑他是否是活著的,如此一想,便見她不由得探出自己的右手,伸向齊靖元的鼻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海恬你找瘧啊!

  隻是海恬的手指還未探向齊靖元的鼻下,一雙充滿血絲滿含嗜血光芒的鷹目竟在此時猛然睜開……

  海恬雙目圓睜,看著突然醒過來睜開眼的齊靖元,被他那雙如千年冰封的陰鷙眼眸緊盯著,身子不由得猛然一顫,心頭一緊,這才想其要收回自己的手!

  可齊靖元的速度竟比她還要快上一些,還不等海恬撤退,一隻有力的大手便以閃電般的速度擒住海恬的手腕,隻見他左手驟然發力,猛地拉著想要後退的海恬瞬間衝了過來,重重的趴在他的胸前,卻絲毫看不到齊靖元痛苦的表情!

  隻見他雙目立即泛起危險血腥的光芒,麵色陰霾的猶如地獄閻王般讓人心神俱顫,盯著收到驚嚇而臉色蒼白的海恬,齊靖元沙啞卻依舊帶著狠意的聲音緩緩在她麵前響起“想不到海王府的嬌貴郡主竟是這麽耐不住寂寞的人,怎麽,那沒有廢殿的男人滿足不了你嗎?還是說需要本太子親自為你找幾個男人,讓你排解空虛?”

  齊靖暄與海恬在殿外的動靜早已是驚動了昏迷中的齊靖元,尤其是海恬那帶著濃鬱香氣的手襲向他的麵龐時,更是讓齊靖元本能的展開了對自身安危的保護,隻是讓他興味的是,這齊靖暄倒是很有膽量,趁著自己重傷便找個女人聯手對付他,可惜這算盤打的太響,吵醒了他!

  被齊靖元那雙滿是暴戾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海恬隻覺自己此時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般,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可就這樣讓她認輸,卻不是海恬的作風,隻見她揚起蒼白如雪的臉蛋,美眸中同樣泛著恨意的射向麵前這張雖俊美卻陰毒的臉,冷笑的譏諷道“太子這是在反思自己的無能嗎?連自己的太子妃都不能安撫,太子這一國的儲君當真是無用的很,難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選入宮中,成為他人的妃子!太……”

  話還未說完,海恬隻覺得自己的手腕猛然一疼,仿若要被人捏碎一般,潔白無瑕的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薄汗,唇上血色如被抽幹,讓海恬渾身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栗起來,饒是這樣,麵對嗜血凶殘的齊靖元,她依舊是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樣,射向他的目光盡是鄙視嘲諷“惱羞成怒?看來本宮的話都是對的!那容蓉果真是你的舊情人!可惜啊,太子這輩子隻能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抱在懷中,隻能遐想著她躺在別人身下承歡!齊靖元,別忘了你的身份,讓本宮不好過,本宮亦不會讓你好過!別以為容蓉是貴妃,我就奈她不何!隻要我想,容蓉明日就會成為一具死屍!”

  發狠的說完,海恬突然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不想齊靖元竟是用盡全力的緊捏住她的手腕,隻見他手上關節突出泛白,瞪向海恬的眼中已是泛起了殺意,隻是在看到海恬那無為的掙紮之後,陰鷙的眼中浮上一絲殘忍的冷笑,隨之抬起另一隻手掐住海恬精致的下顎譏諷道“威脅本太子?海恬,你還不夠這個資格!你以為本宮為何偏偏選中了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以為本宮看不出你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楚飛揚?可惜,楚飛揚此生鍾愛的都不會是你!像你這等看似嬌豔欲滴,實則心狠手辣的女人,隻怕是個男人都不會多看一眼!哦,對了,廢殿之中沒有鏡子嗎?難怪你看不到自己此時的醜陋,當真是讓本宮惡心不已!”

  被齊靖元一步步的戳中心事,海恬眼中的得意與傲氣有了一瞬間的鬆動,一抹驚慌一閃而過,隻不過,隨之腦中隨之一想兩人的處境,海恬竟忍痛冷笑起來,滿是恨意的盯著麵前同樣仇恨著自己的齊靖元,海恬緩緩開口“這麽說來,我與太子是五十步笑百步了!既如此,我們不如合作,事成之後,容貴妃便是你的!”

  齊靖元猛然甩開海恬的手腕,另一手更是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完全沒有資格碰觸他身體的女人,待看到海恬因為失去重心而跌坐在地的醜態後,血腥的瞳孔中泛出殘忍的冷笑,更是不顧一旁大夫的阻攔徑自坐起身,露出那纏繞著層層紗布卻依舊能夠看出血跡的胸膛,坐在床頭目光陰鷙的俯視著地上的海恬,狂妄道“就憑你?也配與本太子合作?”

  海恬驚訝的看著他右胸口的傷口,雖被紗布包著,但從紗布上的血跡看來,齊靖元傷的定是不輕,且那血跡更有擴散的跡象,想必經過方才的一番動作,那傷口怕是裂開了,如此一想,海恬突然笑了,隨即儀態萬千的自地上站起身,隻是雙手卻是藏匿於衣袖之下,反唇相譏道“有沒有資格,可不是太子說了算的!太子胸口的傷隻怕是極重,卻向你的父皇謊稱病重,若是大皇子知道了此事,你說他是會向陵孝帝告密還是率兵直接闖進來?沒有了鋒利爪牙的老虎,也不過是隻溫順的小貓,太子以為就憑那沒有頭腦的十皇子,就能擋住大皇子的腳步?哼,屆時莫說奪回容貴妃,隻怕你這太子之位也岌岌可危吧!”

  聽完她的分析,齊靖元卻是不甚在意的笑了起來,聲音雖略顯沙啞,卻依舊掩蓋不了其中所具有的霸氣,如鷹隼一般銳利的雙目猛然射向故作鎮定的海恬,毫不在意的開口“是嗎?那本太子就給你這個機會,讓你走出去告訴齊靖暄你如今所看到的一切!去吧,本太子等著你的好消息,看看齊靖暄是不是真的會相信你所說的話!”

  盯著麵前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齊靖元,海恬袖中的雙手早已是克製的緊握成拳,不得不承認,齊靖元的確狡猾如狐,看來他早已是算準齊靖暄不可能相信自己的話!

  而齊靖元則是冷笑的看著不曾移動腳步的海恬,眼底的諷刺之味更甚,絲毫沒有感受到胸前傷口的劇痛而徑自拿過一旁的裏衣套上,隨即擅自離開床鋪走向眼中含著防備的海恬,一手扯過她的胳膊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陰冷道“看樣子,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哼,太子這般厲害,身為太子妃的我,又豈能遜色?”海恬反應極快的反駁道!

  隻是她的話卻引得齊靖元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立即丟開她的手臂,踱步到窗邊,透過窗子看向正殿之外依舊對峙的兩人,陰沉的開口“海王府沒落了嗎?竟派個女人前來商討事宜!”

  聞言,海恬的眉頭頓時皺起,一來是為齊靖元對海王府的輕蔑,二來是為齊靖元對自己的輕視!

  隻不過,見向來不聽別人建議的齊靖元竟主動開口說起此事,海恬便強壓下心頭對他的恨意,平複著心情與音量冷然的開口“太子工於算計、細心如塵,又有什麽能夠逃過太子的眼睛?海王府實力如何,隻怕太子心如明鏡!我隻不過是想成全太子與容貴妃的一番真情相付!”

  “說的真是好聽!海王府把本太子當猴耍嗎?如今整個西楚最為難纏的便是楚南山與楚飛揚這對祖孫,你們不過是想利用本太子來對付他們吧!屆時本太子與楚家鬥的兩敗俱傷,海王府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你認為本太子會蠢到相信你的話嗎?”含怒的眸子盯著外麵不依不饒的齊靖暄,齊靖元的語氣冷漠如冰,隱約間竟還帶著一絲殺氣!

  “可太子也莫要忘記,如今海王府的郡主可已是你的太子妃!不管我們之間關係如何,在外人的眼中,海王爺與北齊可已是聯姻的關係,屆時海王府出了事情,北齊隻怕也難逃世人的揣測,到時候北齊又將如何逃避悠悠眾口呢?”今日既然來了,海恬心中便從未想過爭取齊靖元此人!

  盡管她的心中恨極了齊靖元,可此時還沒有到除掉他的地步!

  “那本太子便隻能大義滅親了!皇室之中,最為忌諱的便是謀權篡位,海王府若有這樣的心思,那北齊自然不能讓海王府的人存活,屆時本太子定會親自壓著和順公主上斷頭台!想必到時候全天下的百姓將會稱讚本太子這番舉動吧!”語畢,齊靖元憔悴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嗜血的笑容,縈繞著殺氣的眸子自窗外收了回來轉而射向海恬,不帶一絲暖意的目光,讓海恬渾身如掉入冰窖之中,心頭亦是忍不住的浮現一抹畏懼!

  “你……”胸口因為齊靖元那殘忍的話而起伏不定,海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這般冷血無情,即便是聯姻的關係亦是不能牽製他半分,必要的時候竟棄車保帥,所有的事情隻為他自己所考慮,這般的自私冷酷,讓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令人發指的讓海恬恨不能此時便了結了他的性命!

  隻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在西楚皇宮之中,用這雙嗜血凶殘的眸子深情的凝視著那向來冷情的容貴妃,雖不可思議,卻是海恬親眼所見,因此才讓她有恃無恐的以容蓉為要挾向齊靖元提出條件!

  “想不到太子竟是這般膽小如鼠之人!不但能夠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侍奉別的男人,更是隻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太子之位,也難怪連那大皇子如今也敢來挑釁,也難怪容貴妃選擇入宮為妃,看來……啊……”

  海恬的話一瞬間的刺激到了齊靖元,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她那纖細的脖子已成了他手中的獵物,巨大的衝力讓海恬雙腳胡亂的後退,直到撞到寢殿內的紅柱才停住了腳步,可齊靖元的右手卻並未因此放開,那越發用力的右手死死的掐著海恬,卻沒有立即捏斷她的脖子!

  海恬滿麵漲紅、呼吸困難,隨著齊靖元右手力道的加重,她的雙腳漸漸離開地麵,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而雙腳更是亂踩著想找到地麵,此時的她隻覺自己心口的那點氣息即將被擠壓掉,求生的本能讓她瞬間沒了平日裏的傲氣,眼淚鼻涕口水盡數的出現在她精致絕美的臉上,大張的紅唇更是奢望的想吸進新鮮的空氣……

  可齊靖元又豈會讓她如意?他一點一滴加重著手上的力道,看著海恬臉上的表情隨著他力量的加重而變得越來越痛苦,他眼中的腥紅便變得越發的明顯,而麵前這張臉上噴出的眼淚鼻涕更是刺激了他的這一感官,讓齊靖元下手的力道更重,心情愉悅的享受著海恬死亡之前的痛苦!

  “你…我…若…死…了…容…家……”海恬雙目開始翻起了白眼,卻是憋著一口氣的吐出這幾個字來!

  聽她提到容家,齊靖元眼中嗜血的光芒這才散去一些,立即如丟開抹布一般的扔開海恬,隨即掏出衣袖中的絲絹擦了擦手,雙眼陰鷙冷看著趴在地上不斷咳嗽的海恬,一腳瞬間踩在她的背上,陰冷道“說!”

  “咳咳咳……”好不容易救下自己的脖子,海恬整個人虛軟無力的趴在冰涼刺骨的地上猛烈的咳嗽著!

  可還未等她喘氣直起身子,背後竟猛然一疼,齊靖元那用盡全力的一腳直接把她踹的趴在了地上,柔嫩的臉頰直接與冰冷的地麵緊貼著,頭皮瞬間傳來劇痛,隻見齊靖元已是一腳踩在她的後背蹲下身,冷漠無情的抓著她的發絲,拽著她的頭往後用力的拉著,隨後隻覺耳邊傳來一道讓人心生寒意的聲音“本太子沒有耐性,說,你若死了,容家會怎樣?”

  “嘶…”劇痛讓海恬一時無法承受,眼中不由得流下淚來,擱在地麵上的雙手死死的握緊成拳,借以轉移頭上背部的痛楚,半餉才斷斷續續的開口“容…蓉…之所以入宮…還不是為了容家…即便你派人暗中保護她…一旦容家因為你的關係…而…而滅門…你認為…她還會…愛……愛你嗎?”

  而海恬的話卻讓齊靖元的雙目瞬間半眯了起來,眼中的神色詭異莫測讓人猜不透他此時的思緒,隻是那抓著發絲的手卻越發的用力,直到海恬以為自己的頭皮即將被齊靖元揭掉,他竟突然鬆了手,離開她背部的腳卻是朝著她的腹部猛地踹出一腳!

  “啊……”所有的痛楚加諸在一起,讓海恬尖利的慘叫一聲後便暈厥了過去……

  而此時齊靖元竟是麵色陰沉的對身旁的侍衛命令道“明日之前,本太子不希望看到廢殿內所有西楚的婢女還有活口!至於你,既然你想合作,那本太子便答應你!隻不過,有沒有命活到那個時候,可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拖回廢殿!”

  “是,太子!”得到齊靖元的命令,那侍衛立即麵無表情的把海恬拖了下去!

  “太子,您的傷口!可不能再隨意下床走動,否則……”見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那大夫立即上前,看著齊靖元腳邊滴落的血滴,眉頭緊皺的想把他拉往床邊!

  卻不想齊靖元竟隻是拿過另一件太子的朝服披在身上,擋住了外人窺視其傷口的視線,便麵色鐵青、頭冒虛汗的走出寢殿!

  “齊靖寒,你這麽為齊靖元,難道真是兄弟之情?皇室之中,豈有真正的兄弟之情?”正殿外傳來齊靖暄挑撥離間的聲音,讓齊靖元蒼白略微開裂的唇角不由得浮現一絲譏笑!

  “什麽時候大皇子滿口仁義道德了?難怪大皇子沒有成為儲君的潛質!這般的心慈手軟,即便登上了那九五之尊的位置,隻怕也是威懾不了那般刁鑽的大臣吧!”齊靖寒身後的正門瞬間被打開,齊靖元出乎意料的走了出來,盡管麵色蒼白,卻讓齊靖暄心頭閃過一絲怒意!

  明明得到消息說齊靖元身受重傷將不治,可此時卻見這個瘟神竟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讓齊靖暄先前臉上的得意瞬間煙消雲散,轉而換上一副關心的口吻,笑著開口“太子說的什麽話!本皇子受父皇之命前來探望太子,自然是要關心太子的!隻是想不到竟讓太子親自出門迎接,真是讓本皇子有些受寵若驚!”

  說話的同時,齊靖暄那雙精明的眸子卻是細細的打量著齊靖元,見他麵白如紙、神色疲倦,但身形卻依舊挺拔有力,尤其那雙向來蓄光的鷹目更是藏著極深的算計,而海恬進去許久也不曾出來,這讓齊靖暄心頭頓時豎起戒備,臉上的淺笑也漸漸的淡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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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寧兒  所寫的楚王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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