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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與爾解道袍

第144節

  “你的住所你要選哪裏?”

  妖月直接看著麵前的場地說著。聽了他的話,師父猶豫了下,然後說道:“我徒兒旁邊那塊空地,我看就很好。”

  聽了他的話,妖月哼了一聲,就從自己袖子裏取出來了一個看著像是小樓一樣的東西,隨手一拋,然後那小樓一挨地麵,飛快的就長成了一個竹樓。看著那個竹樓這樣變化出來,萱草覺得很是羨慕,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會有這樣的法力。如果說自己有這樣的法力的話,出去肯定能夠更加的幫的上師父的。她想著,心裏頭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努力修煉才是!

  正想著,聽到旁邊的師父點了點頭說道:“道友煉器手法倒是不錯,這竹樓若不是我看著道友放出來,還隻當是這混天然自己生長的一般。”

  “哼,那是自然。”

  妖月說完,看了一眼萱草,也沒有多說,直接就走了。

  見著妖月走了,師父看了一眼萱草,然後說道:“你方才可是看清楚了?”

  “是的,看清楚了。”萱草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她這一手用的有多麽巧妙嗎?”師父說著,臉上有幾分讚歎。看著師父這個樣子,萱草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雖然說她剛才看到了妖月是如何施法的,但是卻也沒有注意她剛才用是什麽法決。

  師父見著萱草這個樣子,歎了口氣說道:“你雖然說常年在外麵,但是所遇到的波折還是太少了一些,看來曆練還是不夠。”萱草聽了師父的話,臉上頗有幾分不滿。她在外麵又不是隻好似一帆風順,也會遇到一些事情啊!

  “唉,看來還是我太慣著你了。”師父說完,皺了皺眉頭,直接回到了他的竹樓裏,並沒有去萱草那裏。被師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通,萱草隻感覺自己很是委屈,也自己回到了自己的竹樓裏。不過她回到了自己的竹樓裏了以後,也在思考師父說的話,仔細琢磨自己一路上走來所遇到的事情。自己似乎真的對那些所謂法決,還有各種靈器各種東西的運用都並不是很熟練。

  想到了這裏,她就忍不住微微皺眉,自己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或許可以說,自己這樣下去真的會不好,但是要如何改變這樣的情況呢?她猶豫了下,但是卻沒有想出來什麽頭緒。

  第二日,師父直接叫著她出去,看著她臉上還是有幾分的茫然,師父很直接的說:“你如今先不要想著提升自己的修為了。”

  “師父?”萱草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師父,師父一向是著令她努力修煉的,怎麽如今說出了完全相反的話。看著她疑惑的神色,師父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是我錯了。”

  “師父怎麽了?”

  “我隻覺得你修為上去了,那麽你自己對法術的運用想來就會越發的熟練。但是卻沒有想,你如今雖然說修為不低,甚至放在散修裏也還能算是高的。但是你的法術運用上麵來說卻遠遠不如比你低的人,可以這樣說,如果讓你出去和開光期的人拚死比鬥的話,說不定你還不如人家!”師父說著,臉上神色很是嚴肅,很顯然他是真正發現這一點了。

  “師父……”萱草有些不滿,胎息期可以說是比她差了兩個檔次,難道說她真的有這樣不堪一擊嗎?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歎了口氣,然後說道:“難道說你覺得我是忽悠你嗎?”

  “並沒有。”萱草趕忙搖頭,表示不是的。

  “你可知道那個妖月為什麽會覺得為師是把你當做鼎爐培養?”師父看著她這個樣子,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麵多做糾纏,而是直接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聽了師父這個問題,萱草想了想,然後說道:“想來是因為她曾經遇到過,所以說才會格外的謹慎一些吧。”

  “我開始也是和你一般想的,但是後來琢磨發覺有些不對。想來她是注意到了你的缺點,所以說才會覺得我是故意不教導你如何戰鬥,隻是讓你一味的提升靈氣,所以說才會覺得我隻是把你當做鼎爐來培養。”

  師父說著,歎了口氣,臉上有幾分黯淡。

  “虧我還自認為聰明,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你這一方麵的事情,你每次出去我都在旁邊看顧著你,也是你的機緣還算好。沒有遇到那種殺人奪寶的,或者說是每次遇到都有人在旁邊護著,所以說你反而越發的不成器了。”

  “師父!”萱草看著麵前的師父,眼睛瞪的滾圓。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反而笑了起來:“你倒是不服氣了,那麽你和我說說看,你什麽法術是運用的做熟悉的。”

  自己基本上很少用法術,如果說用法術最梳洗的,想來就是用來種植的法術了。想到這裏,她剛想說卻又沒有說出口。種植的法術還是自己在師父門下當花奴的時候整日反複所以說才修煉的特別好,但是其他的法術,自己似乎都隻是求學會了,熟練了,然後就不再管它。每次自己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會思考一二再放法術,這個也說明自己壓根沒有習慣這法術的運用……

  第二百四十七章

  知道了自己的缺點,那麽自己需要的就是一個勁的練習了。師父並沒有親自下場和她對招,而是弄了一個傀儡人給她,讓她隻管對著那個傀儡人練習法術。

  那個傀儡人修為和她基本持平,按理說傀儡的招數應該更加平板一些,但是這個傀儡反而有幾分的靈動,看著好像是比她還要熟練那些法術一般。見著那傀儡人這個樣子,萱草心中越發恨恨的。這個壓根不是傀儡人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問題。

  如果說不是自己不懂得靈活運用的話,也不會被壓製到如此。

  第一次練習結果是很明顯的,萱草敗了。她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看著那不再動的傀儡,心裏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時候,妖月從旁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萱草,說道:“你年歲還淺,不要想的那麽多。對戰這東西,隻有練習的越多才能夠越發的靈活。況且那傀儡最是呆板不過的,你多練習幾次就能掌握它的規律了。”

  妖月說這個話的本意是好心,但是聽在萱草耳朵裏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畢竟她才被那傀儡打敗,但是她卻說傀儡本身是最呆板的。這話裏的意思是說,她連那呆板的傀儡都打不過。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也罷,是我多嘴了。”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忍不住皺眉,口氣也有幾分的不好。萱草聽了妖月那樣說,剛想說什麽,但是卻還是沒有說出來。見著妖月走了以後,她有些不安的看著師父。師父歎了口氣,對著她找了招手。萱草乖巧的走到了師父的麵前,師父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你不要想的太多了,畢竟你以前經驗太少了。也是我的錯,沒有想過這一點。如今才練習,有這個模樣已經是不錯了,所以說不要想的太多。”

  萱草聽了這個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臉上還是有幾分委屈的神色。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卻沒有再安慰她,反而神色有些嚴肅:“怎麽,你難道說還覺得委屈不成?”

  自然是委屈的,但是萱草卻不敢說,隻能搖頭。師父又是什麽樣的人,自然看的出來她是典型的口服心不服,看著她這個樣子,直接冷哼了一聲說道:“方才那妖月並沒有說錯,這個傀儡人本來就是最呆板不過的了,一般都是給方才入門的人訓練所用,你可知道那些人不過是築基期罷了。但是你如今已經是辟穀期,你卻依舊要使用這個,你難道說就不想想你自個兒的原因嗎?”

  “我自然是知道有我自己的原因在裏麵。”萱草忍不住抬頭看著麵前的師父說道,說完了以後,她頓時又有幾分呐呐的,剛才猛地來的那一下的勇氣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一般,她猶豫了下,然後說道:“師父,不管怎麽樣,我都會努力的。那不過是傀儡人罷了,我肯定會找到規律,然後戰勝它們的!”

  萱草越說,語氣越發的堅定,好像是已經把那些傀儡人都給打敗了一般。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有這樣的心思就很好,我就怕你因為這一點挫折而不好好努力了。”

  “不會的。”自己如果說不去麵對那些的話,自己永遠都不會進步。那麽自己在別人的麵前分量不過是一個練功用的鼎爐而已,一點其他的價值都沒有!難道說自己真的想要當一個鼎爐嗎?不,怎麽可能!

  看著她這個樣子,雖然說不知道她具體再想什麽,但是師父看著她臉上神色還是很滿意的。萱草隻要肯下決心,想來練習起來也不會很困難。萱草下了決心了以後,就開始努力的和那傀儡對打。

  萱草不知道自己師父是怎麽弄出來這個傀儡的,因為這個傀儡雖然說是行動上麵還是有些呆板。但是不管萱草放什麽法術他都能夠相應的放出克製的,或者說是保護自己的。

  它就好像是一台非常精密的電腦一樣,不管怎麽做,都有應對的方法。萱草每天都會去挑戰它三次,但是沒有一次成功的。對此,萱草開始倒還沒有什麽,但是後來慢慢的,她就有幾分的著急起來。

  因為時間用了這麽長,自己還不能戰勝它足以說明了自己的失敗!萱草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很失敗的人,所以說對這個傀儡的怨念也就越發的深刻了。師父每次在她和傀儡對練的時候,都會在旁邊看著,還好,那傀儡每次都隻是應對她的招數。一旦她停下來,那傀儡也會停下來。否則的話,萱草隻怕不知道受傷多少回了。

  這一次,萱草又一次敗在了按傀儡的手上,正準備回去繼續修煉,順便思考剛才的對戰的時候,卻看到自己師父陰沉沉的臉。見著師父這個樣子,萱草有些驚訝,她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師父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師父這個樣子,她心裏頭有幾分的膽怯,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但是她很快的想起來,自己也沒做什麽啊,於是就又挺起了胸膛,奇怪的問:“師父,你怎麽了?”

  “蠢貨!”

  萱草被師父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罵的眼淚立即掉了下來,她含淚看著麵前的師父,壓根不理解自己師父為什麽這樣說自己。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可知道,你若是真的和別人對戰的話,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

  確實如此,如果說那個傀儡不是她不主動出擊就不會攻擊的話,那麽她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她想到這裏,微微咬著嘴唇。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麵上更是添了幾分的嘲諷:“我本來以為我收的是一個聰明的徒弟,但是沒有想到卻是收了這樣的一個蠢貨!你難道說腦子就和那傀儡一般,都不知道半點變通之道嗎?還是說,你一輩子就想在這裏和那個傀儡對戰,其他什麽都不想了!”

  “怎麽會,師父……”萱草趕忙搖頭,表示自己不是這樣想的。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不管徒兒用什麽招數,那個傀儡都有克製的辦法,所以說,徒兒才會如此不堪的。”她說著,臉上有些紅潤。

  “那你怎麽不想想如何讓它反應不過來!它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傀儡。你每次都過來使用基本一樣的招數,然後等著它反擊你,這樣的練習有什麽用!”師父說著,眼睛微微的眯著看著麵前的萱草。萱草聽了師父的話,有些猶豫的說道:“讓它反應不過來?”

  “正是如此,它本來就隻是傀儡。既然你一招一招的使用不行,那麽你幾招一起呢,連續幾招呢!”師父說著,口氣裏有幾分的急躁。聽了師父的話,萱草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雖然說口中是說知道了,但是卻依舊有些摸不著頭腦,如何才能夠連續用幾招呢,怎麽樣才能夠快速放招呢?

  看著她臉上思索的樣子,師父反而有幾分滿意:“你要知道,打鬥不光是用的招數,你還要用腦子。你要觀察,你要思考,不然的話你還不如那個呆板的傀儡,你懂嗎?”

  萱草聽了這個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你自己且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再過來和它對招!”師父說完,轉身就走了。看著師父走了以後,萱草心裏頭有些悶悶的,自己師父很少對自己說話口氣這樣的重,看來真的是自己不爭氣,所以說才會讓師父這樣生氣了。想到這裏,她就想要回去。但是沒有想到,去路居然被妖月給攔住了。妖月笑盈盈的看著麵前的萱草,說道:“你也不要把你師父的話太放在心上,畢竟他也是為了你好。”

  萱草看著妖月這個樣子,心裏頭有些鬱悶。雖然說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肯定是離不開妖月的目光的,但是如今看著妖月就這樣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麵前品評自己剛才的行為,就有些不舒服。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隻當她還在為了師父剛才的話而不痛快,走到了她的身邊,笑著說:“我看你師父火氣那樣大,多少也有些遷怒的原因,定然是那個陣法專研不順暢,所以說才會拿著你出氣呢!”

  “我師父不是那樣的人,師父也沒有說錯,我確實在打鬥的時候隻想著把招數放出去就可以了。壓根沒有想到效果,和下麵的招數要如何連貫才會讓人反應不過來,是我自己的錯。”萱草聽了妖月的話,搖了搖頭,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拉。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們兩個師徒關係好,我說多了反而是枉做惡人了。”她說著,眨了眨眼睛,似乎一點氣惱也沒有。

  看著妖月這個樣子,萱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的性子一貫如此,吃軟不吃硬,見著人道歉她反而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見著她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妖月臉上的笑容越發濃厚。她看了一眼那傀儡人,然後又看了看她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師父也是為了你煞費苦心,為了你專門弄出來這樣的一個傀儡。而且,為了你跑到這個死陣法裏麵,說不定永遠都出不去了。看來,還真不是把你當鼎爐來用。”

  “那是自然,師父待我一向是親厚的。”萱草看著麵前的妖月,口氣中隱隱的有幾分的自豪。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點了點頭,“好了,我先回去了,免得你等會又覺得我膩煩。”

  說完,就自個兒走到了自個兒的竹樓裏。

  看著妖月走了,萱草抿了抿嘴唇,她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對妖月到底是個什麽心思了。人心似乎總是複雜的,也總是在變化的。她隻感覺自己似乎每次對這她下了一個定義以後,她會立即推翻那個定義,讓自己又不知道要如何評價她好了。想到這裏,萱草微微低垂著頭,眉頭微微的皺著。

  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順其自然好,方正自己現在也隻能在這裏麵待著,不管自己對她有什麽樣的看法,其實作用都是不大的。她想著,就直接捋了捋自己的頭發,然後回到了房間裏麵去了。

  回到房間裏麵了以後,萱草躺在床上,思緒漫天飛舞著,在琢磨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夠更好的把握時機。她的腦海就好像是一部錄像機一樣,開始不停的回放自己和那些東西打鬥的畫麵。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這樣的睡著了。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師父正坐在自己的麵前。她開始還有些驚慌,但是很快就淡定下來了,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她看著麵前的師父,微微皺眉,有些奇怪的問道:“師父,你這個時候過來有什麽事兒嗎?”

  看著自己徒弟這個樣子,師父咳嗽了兩聲,然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我隻是來告訴你,那陣法我已經有頭緒了,所以說你不用著急。”

  “放心吧,徒兒我一點都不著急,因為我相信師父。隻要師父在,我們肯定是可以從這裏出去的。”萱草說著,眼睛閃閃發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特別崇拜的東西一樣。見著萱草這個樣子,師父點了點頭,臉上有些欣慰。很顯然是因為萱草說的話取悅了他。

  “你說,我是不是有些太逼急你了。”師父說著,站了起來,看著窗外的場景。聽了師父的話,萱草先是一愣,然後立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麽。逼著自己的也隻有最近讓自己和傀儡人對練的事情了,於是她搖了搖頭,說道:“怎麽會呢,並沒有。”

  聽了萱草的話,師父歎了口氣:“你這一次落到這個下麵,固然說是他們人多,但是你也不應該如此才對。所以說我才想起來你確實對法術的運用如何打架顯得有些太過生疏了。但是卻又不知道要如何教導你才好,所以說才會現在強迫你努力和那傀儡人對打。”

  師父說著,雖然說語氣平平,但是那種淡淡的擔心還是流露了出來。萱草立即笑了起來:“師父你想的有些過多了,放心吧,徒兒雖然說算不上聰慧,但是卻也能夠努力想辦法把自己這個鍛煉起來。就如同師父所說,師父不可能永遠的陪伴徒兒一輩子,徒兒總是要學會如何自立的。”萱草說著,心裏頭突然就有些難受起來。

  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歎了口氣,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既然你能夠想的通,那就好了。不過這幾日你也不需要太過勞累了,隻要你在我身邊的時候,總是沒人能夠對付你的。時間長久的很,你還是慢慢來吧。”

  萱草雖然說不知道為什麽師父話鋒一下子轉的那麽快,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師父把話念叨完了,然後就走了出去。看著師父從窗戶那走出去,然後懸空走到他的竹樓裏,萱草突然覺得,其實吧對師父來說,自己和他住一個還是住兩個竹樓壓根沒有什麽意義的。隻要他想,天涯咫尺,咫尺天涯。

  歎了口氣,萱草雖然說知道自己是徒勞,但是還是把窗戶關了起來。這樣好歹也算是一個心理安慰,雖然說其實沒有多大作用的。她剛關上窗戶沒有多久,就聽到外麵有人敲門。萱草打開門,看到站在那裏的妖月。萱草記起來,自己師父說過,妖月和他的修為差不多,但是妖月從來進門都是敲門的,想到這裏,她心裏頭對妖月的感覺不由好了一些。

  於是,她對著妖月笑了笑,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你可知道,你師父已經專研出來一些頭緒了,隻要他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從這個破陣法裏出去了。”妖月說著,眼睛灼灼發光,看著就好像是兩個小電燈泡一樣。看著妖月那個樣子,萱草有些犯怵,但是還是笑著說:“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隻是我不知道那麽多年我沒出去了,那些老不死的是不是還在。如果說他們還在那就好了,一筆一筆帳我就可以慢慢算了。”她說著,嘴角勾起,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著妖月白淨的牙齒,不知道為什麽萱草突然有些發抖。看著她這個樣子,妖月猛地一笑,然後突然變出了兩個酒瓶,對著她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要不要來喝一些。”

  “這個,不好吧。”萱草說著,看著那酒。

  妖月手裏頭的酒都是很好的,但是就是後勁有些大。

  看著她臉上猶豫的神色,妖月臉上笑容越發濃厚:“你有什麽好怕的,你不是還有一個師父在這裏嗎,不管怎麽著,你師父還能由著我害了你不成!”

  “……”萱草頓時有些尷尬了,她趕忙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到上次喝酒的時候,喝的多了一些!”

  “我這個酒和那個酒又是不一樣的,這個是純果子釀的,就算醉了到時候你也不會頭疼,你放心吧。”妖月說著,就直接坐在了桌子麵前,從懷裏頭拿出來了兩個水晶雕刻成的杯子,緩緩的倒出來濃稠的液體。液體的顏色是琥珀色的,看著倒是十分誘人。看著那美酒,萱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正想說什麽卻見著自己窗戶一下子打開了,自己師父從外麵施施然的走了過來。

  見著自己師父來了妖月臉上倒是沒有多少驚訝的神色,但是卻有幾分的不耐煩。

  “怎麽有好酒怎麽可以忘記了我呢!”師父說著,直接坐在了妖月的對麵。妖月掃了一眼他,然後哼了一聲說道:“我這裏就準備了兩個杯子,多的可是沒有了。”聽了她的話,師父也不介意,笑了笑說道:“不過是一個杯子而已,我這裏還是有的。”說完從自己懷裏頭掏出來了一個玉石雕刻而成的杯子,遍體通白,上麵雕著一尾龍,看上去連須子都是清晰的。看著那個杯子,妖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正準備把另外一個水晶杯滿上的時候卻見到他又拿出來了一塊淡紅色的玉石雕刻而成的杯子,上麵雕的是一隻凰,翎羽清晰看著紋路都是很明顯的。看著那個杯子,萱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來,徒兒還是用為師這個杯子好了。”師父說著,笑眯眯的把那粉紅色的杯子遞到了萱草的麵前。萱草看著那杯子,有些驚喜,又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是給我用的嗎?”

  “那是自然。”

  師父點了點頭,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萱草看了看師父,然後又看了看妖月,覺得這個似乎是他們兩個人的在那鬥爭,自個兒反而成了犧牲品。想到這裏,萱草腆著臉問:“能不能兩個杯子都給我用啊,你們喝一杯我正好可以喝兩杯!”

  “算了,這樣的話你不過幾杯的分量隻怕就倒在地上去了。”妖月說著,就很從容的把水晶杯給收了起來。看著妖月這個動作,萱草看了看旁邊的師父,結果見著師父一臉淡定,直接拿著人家的酒壺開始倒酒,似乎這個酒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一樣。

  見著自己師父這個樣子,萱草頓時覺得好囧。自己師父怎麽會是這般模樣啊,正腹誹著,突然感覺自己手上多了點東西,低頭卻看到師父往自己手上塞了個杯子。

  很是奇怪,這粉紅色的杯子裏給她的感覺並非是那種淡淡的冰涼玉石的感覺,而是有些微微的發熱。她好奇的抿了一口酒,味道有些酸甜,就好像是上好的果汁一樣,而且這個酒液也是溫熱的,喝起來喉嚨到胃都是很舒服的。她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師父,師父笑了笑:“我的東西自然是有些妙用的……”

  “哼,不過是刻了一個陣法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妖月哼了一聲,直接灌了一杯酒水下了肚。看著妖月那個樣子,萱草笑了笑,也一下子喝了一大口。

  第二百四十九章

  喝完了以後,萱草就拿著手裏頭的杯子,在那來回看著,似乎想要看出來陣法在哪裏。見到她對這個感興趣,師父笑了笑說到:“沒什麽特別的,如果說你喜歡,過段時間我們出去了以後我自再教你。”

  萱草聽了這個話,眼睛頓時一亮,看著麵前的師父,目光中充滿了期待。見著她這個樣子,師父自然是了解她所想的,所以說緩緩點了點頭:“你放心,我說教導你自然是不會食言的。”

  “哼,我在旁邊聽著呢,你放心,若是他不教導你你就不要認他這個師父了。我倒是對你一直頗有好感,你反過來拜我為師也是可以的。”妖月說著,一雙明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萱草。萱草見著她那個樣子,立即搖頭:“我已經有師父了,怎麽可以再認一個呢。”她此刻渾然忘記了,自己以前也是另拜別的師父了的。

  不過那妖月可不知道,聽了她的話臉上有了淡淡的失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又是一口酒喝了進去,她喝的比較急,隻是轉瞬間,幾杯就下了肚。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她的臉上騰起了一絲絲的紅霞,看上去顯得格外的好看。妖月本來就長著一張芙蓉麵,此刻更是又添了幾分的顏色。萱草看著妖月如此,一時之間竟然看的癡了。

  “你這個小丫頭,目光倒是比男人還要銳一些。”妖月說著,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在她的額頭上麵點了下。萱草看的出來,她雖然說這樣說,但是沒有什麽怪罪的意思,就忍不住一下子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師父哼了一聲,然後說道:“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容貌了,徒兒你莫看她,你要看什麽樣的美人,你師父我都能給你變化出來!”

  “師父說的什麽話……”萱草聽了師父的話,立即覺得自己有幾分孟浪了,微微低垂著頭,有幾分羞怯。見著她這個樣子,旁邊的妖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

  師父皺眉看著妖月。

  “沒什麽,不過是覺得有趣而已。”妖月擺了擺手,似乎不想繼續多說下去,但是師父是什麽樣的人,怎麽能夠允許人家在自己麵前說話不過說半截子。

  “什麽有趣,你倒是和我說說。”師父說著,眼睛直接瞅著那妖月。妖月也不因此害羞,反而還有了幾分的玩味:“怎麽,你如此看著我,難不成看上我了不成?不過你在我眼裏頭不過是區區晚輩而已,我是看不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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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清風渡  所寫的為師與爾解道袍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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