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鍵盤左右鍵(← →)可以上下翻頁,鼠標中鍵滾屏功能
選擇字號:     選擇背景顏色:

見空

第30節

許輕言沒有表態,他也沒再緊逼。

她有點累,她真的不太適合講一句話還要這般反複斟酌。

既不能被程然拿捏,也不可以被梁見空掌控。

或許,下一秒她就會被他們拆骨入腹,可這一秒,她還是想要賭一把。

她在等待最後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梁見空提議。

這個機會,來得比她預計得快。

段如碧是她的患者,她很難得會與患者交上朋友,但她喜歡段如碧身上如同向日葵般明豔的味道。她還見過她的男朋友,兩個人一看就是情侶,相互間的磁場太強,讓人無法忽視。

可她的這位男朋友,許輕言總覺得眼熟,想了半天才記起來,之前好像見到阿豹跟這人在一起過。

所以,當段如碧請她幫忙的時候,她有些驚訝,又有些了然,這個家世良好的女生要找阿豹,怕是因為她的男朋友。

她假裝猶疑,在段如碧再三請求下,終於約了阿豹。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聯係那邊。她想過,萬一阿豹把這件事就斷在他這裏,梁見空不出現怎麽辦?所以,當梁見空出現的時候,她稍稍鬆了口氣。

一個下午的碰麵,基本上是段如碧和梁見空在交流。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段如碧所碰到的麻煩,恐怕也不小,許輕言不欲多幹涉他人私事,整個過程,她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段如碧離開後,剩下她和梁見空。梁見空先行一步,實際上就在茶樓外頭的車上。

“繼續喝茶?還是換個地方聊聊?”

車窗落下一半,透過這半截車窗,裏頭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沉靜似海,從容不迫。

許輕言很難想像世上有這樣一類人,玩弄他人生命,負罪感全無,如果他就是害死沈月初的人,如果他知曉她的身份,他此刻的笑臉,虛偽得令人作嘔。

“有事嗎?”

她盡量用克製的語氣回複。

“當然是公事,上車。”梁見空往車裏頭撇了撇頭。

許輕言繞到車的另一側,開門,上車。

她靠著車門,和另一邊保持最大距離,跟他同處一個密閉空間,這裏的空氣仿佛都沾上了不潔,她下意識小心地呼吸著,怕不小心吸一大口,嗆著自己。

“程然找過你。”梁見空輕描淡寫的一句,不知暗藏了什麽意思。

許輕言眉頭一跳,沉聲道:“是。”

“那麽,你要做我的私人醫生嗎?”

這兩句話的內在關係,梁見空當真是隻狐狸,半是威脅,半是挑釁。他的意思就是說,怎麽樣,來吧,哪怕你是程然那邊的人又如何,我無所謂,我還是讓你當我的私人醫生。

許輕言知道眼前的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沼澤,她也知道,如果沈月初在世,說什麽都不會讓她靠近這個沼澤半步。

在他心裏,她就該是彈彈琴,一臉淡然地接受眾人讚揚的光環,做一個與世無爭的許公主。

不知為何,在這樣一個時刻,她腦海裏竟然響起了肖邦的夜曲。

和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夜,融為一體。

“我有三個要求。”

許輕言的聲音平靜無波。

阿豹攥緊拳頭,不由為她捏了把汗。他覺得許輕言最近是越來越不怕梁見空了,從一開始的避之如蛇蠍,到後來的冷漠,再到現在的對峙。

但也不得不說,梁見空對她倒是相當的包容。這種包容很微妙,不是他貼身之人無法輕易察覺。

梁見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說說看。”

“第一,我還是會在醫院上班,我的正常生活不能因此而打亂。”

“很難。”

“那算了。”

許輕言作勢要下車。

梁見空拉住她的手腕:“等等,你性子什麽時候這麽急了。”

像是被什麽惡心的東西觸到,許輕言猛地掙開手腕,往車門的方向靠了靠。

場麵一下子很尷尬,梁見空怔了下,眼底的情緒迅速凝結,但他很快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說:“很難,不代表不行,不過,萬一我快要掛了,你好歹要以我為先。”

阿豹和mark互換了個眼神,這他媽妥協得太快了。

許輕言也不再強求,這一條算大家都認可了:“第二,我在社裏要有明明白白的身份和權力。”

梁見空起了興致:“你想要什麽身份,什麽權力。”

“既然你要我做你的私人醫生,那麽,我就應該有相應的權力,比如工資,比如行動自由,醫療上的事,我的話就是準則,除此之外,我在社裏的行動不被你手下的人管製、幹涉,或者是監視。”

工資,她還真敢開口。

梁見空斟酌片刻:“這樣吧,你工資就按醫院給你的三倍開。你的行動直接跟阿豹匯報,其他人,你可以不用理會。許醫生,還滿意嗎?”

“可以。”許輕言繼續說,“第三,我不是神醫,萬一你沒被我治好,不能拉我陪葬。”

“你這個是什麽意思?”mark坐不住了,扭過頭問,“萬一你對我們二爺圖謀不軌,我們還不能找你尋仇是吧?”

很難想像,他一個美國人能把中文說得那麽溜。

梁見空坦悠悠地說:“mark,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我們這種人談不上什麽職業道德,但許醫生的職業道德是很令人放心的。對吧。”

坦白說,麵對梁見空,許輕言第一次對自己的職業道德產生了懷疑。

但她還是相當克製地回道:“作為一名醫生,我不希望任何一位患者死在我的手術台。”

“你看,多讓人放心。”梁見空笑眯眯地拍了拍mark的腦袋,“客氣點,以後你要是傷了,少不了求著許醫生。”

mark就像一隻護主的大型狼犬,被梁見空這麽一拍,乖乖地不吭聲了。

“這些,都立個協議,大家留個字據。”

雖然,她不覺得在他們這些人眼裏,字據有什麽用,但該防的還是要防,尤其是最後那條,等於是免死金牌。

梁見空一臉輕鬆:“ok,你來草擬,我負責畫押。”他偏過頭,笑眯眯地說,“那麽,許醫生,方便留個聯係方式嗎?”

許輕言一愣:“我的電話你有。”

梁見空拿出手機,在手心裏敲了敲:“微信,你的號碼搜不到微信。”

程然加過她後,她在隱私設置裏把通過手機查找到她的這一條關閉了。

“有事電話我就行。”

“不方便,有些時候,我不方便直接打電話。”

“……短信也可以。”

“套餐裏沒包短信。”

“……”

許輕言看著他若無其事的神情,心中像是被架起了火爐,一陣煩躁,回想起他對著龍崎那時,先是武力侮辱,再是智力碾壓,翻臉跟玩似的,還真不能把他表麵上的溫文爾雅太當回事。

“我一會發你。”

“何必這麽麻煩,現在就掃一下二維碼。”梁見空已經打開了微信。

許輕言卻問:“你上次已經拿到過我的手機,那時沒有加嗎?”

“我當然要尊重本人的意願,更何況,那個時候也沒必要加。”梁見空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力堪稱一絕。

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你,看的你心裏發毛,許輕言沒辦法,從包裏拿出手機,打開界麵。

“換了桌麵?我記得上次還是一隻貓,現在是一片空白。”

“你不是要尊重本人的意願嗎?”

“是啊,本人沒擋著不給我看啊。”

“……”

阿豹和mark對視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一副難以描述的表情。

順利添加好友後,梁見空發現許輕言已經將他設置為“不讓他看我的朋友圈”這一掛。

梁見空勾了勾唇角:“沒必要不讓我看朋友圈吧,反正你都不會發朋友圈。”

“什麽意思?”

“以你的個性,應該不怎麽發吧,自我保護意識這麽強。”

許輕言覺得這個話題沒必要繼續:“既然聯係方式也留了,那麽,有必要的時候再見吧。”

“其實,你想說,最好沒必要吧。”

梁見空支著下巴,斜過眼看她。

“不會。”許輕言相當認真地回道,“拿了工資就要幹活,我不喜歡白拿。”

梁見空罕見地呆了下,許輕言卻已經下車了。

她沒有道別,背影纖細挺拔,步履不緊不慢。

“哈哈哈。”

梁見空難得反射弧這麽長,笑得差點岔氣。

“二爺……”

“行了,今天的事你們回去後跟兄弟們交代下,許醫生在我們社裏保持絕對自由。”

阿豹對許輕言感官不錯,也不覺得她會做什麽,但還是覺得這個決定太草率。不過,他是一個非常忠心的下屬,所以,他絕對服從梁見空的話,二爺的決定總是有意義的。

“那老大那邊?”

“我會去說。”

“要放消息到外麵嗎?”

“不需要,反正那邊很快就會知道了。” 梁見空望著窗外,心情很好的樣子。

阿豹想了想,還是多問了一句:“需要安排人手保護她嗎?”

“你玩過遊戲嗎?”

“玩過啊。”

梁見空閑閑地說:“團隊戰裏,你會讓治療先死?”

見空txt

*** 和萬千書友交流閱讀小說見空的樂趣!上上小說下載小說網永久地址:https://txt.33mai.com/ ***
(快捷鍵:←)上一章見空目錄下一章(快捷鍵:→)
隱婚天後,霸上癮!嗬,愛上我的你!邪魅總裁獨寵成癮荒野風聲禁愛危情:惡魔總裁壞壞愛到我懷裏來上等寵愛重生隱婚:Hi,高冷權少!一念情起,有始無終嬌氣今天過來吃糖嗎嬌妻在上:霸道總裁超給力我就在這裏,等風也等你你和我的情深緣淺小少爺隻想占有你一窩三寶:總裁喜當爹一撩成癮:楓爺,求抱抱何不醉酒思華年嫁入高門的女人第二次初戀獨占鮮妻:寒少,寵上天帝少蜜寵令:嬌妻,休想逃!冷少纏情:老婆,我們複婚吧然後是你他看到光的背麵頂級BOSS:鬼妻萌萌噠雙麵總裁寵妻入骨獨家專寵:總裁是妻奴腹黑老公,離婚進行時
  作者:罪加罪所寫的見空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本小說見空僅代表作者個人的觀點,與上上小說下載立場無關。
本網站為非贏利性站點,本網站所有內容均來源於互聯網相關站點自動搜索采集信息,相關鏈接已經注明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