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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好巧

第74節

  他一手已經探了過來,折騰了許久之後,四寶大腿內側都被磨的生疼,恨不得讓搖著他的肩膀他要上趕緊上,省的搞這些花樣折騰人呐!

  弄完之後她沉沉地睡了過去,沒想到半夜肚子卻突然發脹起來,她輕輕哎呦了聲,陸縝一下被驚醒了,挑亮了燭火問她:“你怎麽了?”難道他晚上太發興,不留神傷了她?

  四寶本來睡的迷迷糊糊,醒來之後覺著肚子沒那麽痛了,麵露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下午太累了?”

  陸縝道:“我去叫太醫來。”

  四寶嫌麻煩,一把扯住他:“不用,我躺一會兒就好,現在已經不難受了。”

  陸縝見她氣色不錯,這才放下心來,兩人又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就又收到一份請柬,這回卻是盤踞在江南的陳姓世家送來的,看樣子陳氏的麵子不小,除了陸縝之外,好多盤踞在江南的世家都被請了去——當然這個陳家和京裏那個被他整垮台的陳家沒有半分幹係。

  四寶隨意看了眼赴宴日期:“既然是五天後才擺宴,為什麽這麽早就送來了?”她翻了眼賓客名單,見淮安沈家的人赫然在上麵,不覺訝異:“淮安沈家?”

  陸縝輕輕嗤了聲:“這幫世家自稱詩書傳家,專愛講究虛禮,提前好幾天請客,好讓賓主彼此都有準備。”他又頷首道:“淮安沈家在十年前已經舉家搬到江南了,不過混的也不是很如意,在南邊至多算是個二流世家。”

  四寶搖頭道:“不過即使如此,也不是沈夙孑然一身能夠對付的了的。”

  淮安沈家說到底隻是和沈夙有齟齬,四寶隨口問一句便罷了,隻是聽他說什麽詩書傳家心又提了起來:“規矩那麽大?我還是不去了吧,要是得罪人就不好了。”

  陸縝本來並不一定要她去,不過聽她這話卻非要把她帶去了:“也隻有這群人才會死抱著千百年前的舊禮不放,你去了隻管敞開了吃喝,看哪個不開眼的敢多一句嘴。”

  雖然他一副笑傲王侯的架勢,真到了赴宴那天四寶還是難免緊張,每個坐席都放好了蟹八件,每人麵前都放了好幾隻螃蟹,她頓時傻眼了。

  這個季節吃螃蟹其實挺正常的,但是她一般都是拿筷子撬開直接吃,哪裏會有這幫人這麽講究?這幫世家偏偏喜歡在細節處瞎講究,他們宴客的時候喜歡從細處觀察客人,說是能從飲食看出一個人的出身,更有刁鑽的專愛用這些繁禮刁難人,可是仔細想想,看出一個人的出身又能怎地?遇到位高權重的,哪怕是泥腿子出身呢,還不得乖乖管人叫爸爸。

  四寶一邊皺眉看著螃蟹一邊腹誹,陸縝正在和人說話,她不方便插嘴詢問,一口不吃更是引人注目,隻好悄咪咪學著旁人拆蟹的動作,自己小心拆了起來,雖然極力模仿著旁人的動作,但剪蟹腿兒的時候難免有些笨拙,旁邊人的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掃了過來。

  四寶隻好費勁地繼續跟螃蟹較勁,好容易挑出一塊蟹肉,感動的差點沒流下眼淚,蘸了醋正要撩起麵紗放進嘴裏,就聽旁邊輕輕一聲嗤笑:“提督夫人,那蟹臍是不能吃的,難道你不知道嗎?”說完又手指又輕輕一點:“你這剪子也用錯地方了。”

  四寶抬頭去看,就是那個跟她死活看不對眼的馮姑娘正在掩嘴笑,狀極無辜。

  若真是想提醒,在她犯錯之前說一句便可以了,這般明擺著是瞧她笑話,話音一落,桌上大半的人都用瞧熱鬧的目光看過來,其實這些人甚至包括馮姑娘自己,用蟹八件的時候都未必多麽熟練,不過看見個更不行的,心裏難免生出些優越感和看笑話的心態。

  四寶自己倒是不覺著有什麽,主要怕陸縝連帶著被人取笑,一怒之下差點把螃蟹甩在馮姑娘臉上。

  陸縝目光淡漠地掠過一圈,讓原本樂得的眾人不敢再抬頭,馮姑娘的臉都嚇得白了白,肩頭微顫。

  他緩緩收回目光,碰也不碰那蟹八件,直接用筷子撬開蟹殼,不管什麽蟹腮蟹胃蟹心,能吃不能吃,一並擱在薑醋裏隨意沾了沾,又慢慢吃了,修長漂亮的手上都濺了不少汁水,就連精致的袖口都濺了幾滴。

  他吃完之後轉而向陳家家主道謝,一派溫雅:“陽澄湖進來的上等母螃蟹最是鮮美,勞家主費心了。”

  見到陸縝這般打臉做派,陳家家主隻能勉強笑了笑,皺眉看了眼馮姑娘,暗恨她多嘴多事害他難做。

  他略一躊躇,幹脆把蟹八件也扔到一邊,用筷子撬螃蟹吃,朗聲笑道:“今日諸位賞臉前來,已經使我們陳家蓬蓽生輝了,旁的事務必進行,吃喝更是不必拘著自己,率性而為便可。”

  整個席麵上陸縝和他一個身份最高一個輩分最大,兩人都做了表率,眾人哪裏還敢碰這蟹八件,一個個都用筷子開始撬螃蟹吃,笨手笨腳的樣子還不如四寶剛才,這下子誰也不敢再笑話誰了。

  四寶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給自己倒了盞黃酒慢慢品了,怡然自得。

第八十章

  作為陸縝的身邊人,四寶當然知道陸縝平時的飲食起居何等講究,簡直講究到令人發指的地步,蟹八件這種世家專用來顯氣度顯擺場的東西他當然不可能不會用。

  陸縝慢條斯理地掏出塊白潔的帕子來,先幫她把手心濺的幾滴汁水擦掉了,又慢慢拭著自己的手指,見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笑問了聲:“瞧什麽呢?”

  四寶兩手攤開由得他擺弄,慢吞吞地道:“我是不是…又給你丟人了?”她說完有點懊惱:“早知道我就多看幾眼再下手了,多看幾眼沒準我就能學會了。”

  陸縝搖了搖頭:“沒有又,你從來沒給我丟人過。”他頓了下又道:“規矩禮數還不是人定的?你又沒犯什麽大忌諱,不用這般耿耿於懷。”

  四寶卻鑽了牛角尖,越想方才那場景越覺著不該出錯,忽然覺著手心一癢,陸縝撓了撓她手心,慢悠悠地道:“而且你想的太容易了,蟹八件也不是你看幾眼就能運用熟練的東西。我原來在京裏赴宴的時候,也被京裏的世家用蟹八件刁難過。”

  四寶被轉移了注意力,興致勃勃地問道:“那你中招了嗎?”

  陸縝搖頭:“我命人提早打聽了那天的菜色,提早練了幾天,不知道廢了多少隻螃蟹,成安沈寧他們吃的一見到螃蟹腿就打顫。”

  四寶囧道:“真乃神人也。”

  她笑夠之後怎麽都覺著不像真的,猶豫了一下,才把手覆到他手上,低聲道:“謝謝你。”

  陸縝挑眉看她,她卻轉而捧著黃酒小口啜了起來。

  經過這回下馬威之後,再沒人敢試探來試探去了,轉眼席麵吃完,陳家還叫了戲班子來唱南戲,看戲的時候男女客人是分開坐的,女客都坐在二樓。這回沒人敢在四寶跟前生事,甚至還有幾人見她在陸縝跟前如此得臉上前來豐盈湊趣的,而馮姑娘一早就坐的遠遠的。

  陸縝不喜歡咿咿呀呀拖長了腔調的南戲,他百無聊賴地撫著腕子上的佛珠,想借著休憩起身出去走走,沒想到沒走出幾步忽然聽到後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小聲低語:“我們…沈家…這樣的座次,實在是欺人太甚。”

  沈家?淮安沈家?陸縝下意識地轉頭看過去,就見一個打扮清雅的中年男子麵露不忿地小聲牢騷,這男子相貌倒是不錯,就是長了一雙倒八字眉,生來就一臉苦相,看誰都欠他錢的樣子,白浪費了那一張好臉。

  南方世家林立,淮安沈家在淮安算是一等一的體麵世家,但遷到南方卻有些不夠看了,隻能勉強淪為二流,新一代的晚輩裏也沒見幾個有出息的,隻能說南遷是一場豪賭,而淮安沈家卻賭輸了,但是即使如此,對於孤身一人的沈夙來說,它依然是個龐然大物。

  陳家排座都是按照身份地位排的,身份不夠還抱怨人家不往前排,想想真是可笑。陸縝隨意聽了幾句,本不欲理睬的,就聽他身邊人半是打趣半是揶揄:“你們沈家當年不還出了個正四品?要是他現在還在,你們沈家的座次沒準得往前提好幾位。”

  這正四品說的就是沈夙,淮安沈家和沈夙差不多能說是勢同水火,他聽到這話麵色一沉,冷著臉不說話了。

  陸縝起了些興致,隨意撿了張椅子坐下:“你們沈家曾經出過正四品?”

  沈家主和方才說話的那人齊齊嚇了一跳,沈家主見到陸縝主動和他搭腔,既受寵若驚又戰戰兢兢,一顆心在腔子裏跳了半晌才道:“回廠公的話,是的。”

  這副上不得台麵的樣子比沈夙實在是差的太遠,要不是沈夙時運不濟,哪能容淮安沈家蹦躂到今天?陸縝心裏也難免有些感慨,語調卻越發溫和;“他可是叫沈夙?我跟他在京裏有過幾麵之緣,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聽說你跟他是本宗,便過來閑話幾句。”

  沈家主怔了怔,不情不願地擠出個‘恩’ 來,眼底似是嫉恨又似不屑,深吸了口氣才掩住眼底的神色:“回督主的話,他的能耐倒是不差,不過當年也全靠著謝家周濟,若不是謝家幫襯,他一無關係二無門路,這輩子都不可能官拜四品。”

  他喝了口茶又道:“他不光自己娶了謝家女,後來又得謝家嫡長房賞識,多年前許了他家長女和謝家嫡次子的婚事,如此兩家關係更進一步了。”

  陸縝的笑意凝在嘴角,麵色如霜雪,眼底如寒潭,盛夏的天氣裏生生能凍死人,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四寶和謝喬川…竟然有婚約?!

  沈家主沒注意到他神色不對,仍舊喋喋,這次眼底卻染上笑意:“可惜後來謝家牽連進一樁謀反案裏,連帶著他們沈家也跟著倒了黴,嫡子嫡女都給生生折了進去,隻剩下一個娼妓所出的孩兒,嗬嗬,時運不濟啊。”他當然不會說他當年還在其中命族人推了一把,好讓沈夙徹底絕了後。

  陸縝已經不想聽他說這些幸災樂禍的廢話,麵無表情地起了身。

  四寶和謝喬川關係好他知道,但是兩人有婚約這事兒他卻半點不知,兩人關係好是因為曾經有婚約的緣故嗎?那謝喬川豈不是一早就知道四寶的女兒身了,他當初還為此沾沾自喜了許久,原來早就有人搶先了一步!他記得四寶曾經說過想要出宮生活,那謝喬川是不是會陪著她一起出宮謀生,白頭偕老?!

  若是兩人相互不認識,卻在宮裏也成了朋友,世上真有那麽巧的事嗎?還是他們倆真正有緣分?兜兜轉轉遇到這麽多事還能湊到一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陸縝的心裏比方才還堵,他倒寧可四寶是知道實情故意瞞著他了!

  兩人早有婚約,那他又算什麽呢?!

  陸縝的臉色幾乎要把空氣凍結了,他周遭的人再沒人敢說話,一席宴席匆匆結束,四寶下來找他的時候見他臉色極難看,不由得訝異道:“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吃螃蟹吃太多壞肚子了?”她絮絮道:“看來蟹腮真的不能吃啊。”

  陸縝恨不得把她抓過來好生問問她和謝喬川到底是什麽關係,不過話到最近還是硬生生按捺住了,語調低沉道:“我今天見到淮安沈家了,他們…跟我說了好些你以前的事。”

  他說完緊緊地盯著四寶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四寶給他看的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疑惑道:“淮安沈家知道我小時候的事兒?他們說什麽了?”

  她是真不知道和謝喬川有婚約的事,本來她繼承的記憶就是殘破不全的,後來見到沈夙,雖然又喚醒了一部分記憶,那也大都是跟沈夙沈母沈華采有關的。

  陸縝見她神情坦然,原本繃著的一口氣稍微吐出來了些許。婚姻大事素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女沒有插嘴的餘地,四寶當時年幼,家裏人也未必會把這事告訴她,反正隻要聽家裏人安排便成。那麽謝喬川呢?謝喬川知道兩人有婚約在身嗎?

  四寶莫名道:“我小時候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陸縝搖了搖頭:“沒什麽,走吧。”

  四寶最鬱悶人說話說一半,恨不得抓著他領子讓他說完,見他臉色當真不大好,這才把鬱悶硬憋了回去,兩人並肩上了馬車,在馬車裏麵對麵坐著卻誰都沒言語,四寶直覺他很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裏,隻好自己在腦子裏瞎猜。

  沒多久馬車就駛出了巷弄,有個小孩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東廠的護衛忙攔在車前,小男孩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看著眾人,半晌才拿出兩塊被同心結拴著的玉佩,拉著小奶音道:“這是那邊一個哥哥讓我交給你們的。”

  二檔頭怔了怔才接過兩枚玉佩,又小心按照小孩所指的方向探查了過去,果然那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陸縝接過玉佩看了眼,這是一對兒各分兩邊的鴛鴦玉佩,很多家裏在孩子年幼時定下婚約的時候,不喜用婚書定帖,反而更喜歡用貼身的佩飾。

  他捏著玉佩的指尖緊了緊,又翻過來看著,果然上麵刻著一個謝字一個沈字。

  謝喬川在向他挑釁。

  陸縝微微闔上眼,掩住眼底的陰冷狠絕。

  ……

  四寶也不知道這兩對兒突然送來的玉佩究竟有什麽,她甚至不知道謝喬川也南下,已經跟東廠的番子對上了,她隻知道陸縝收到玉佩之後,原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更是跌到穀底,回屋之後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一個下午都沒踏出半步。

  四寶沒啥戀愛經驗,糾結到晚上的時候,才借著送飯的借口,撿了幾樣比較合他胃口的菜端進書房:“我瞧你在席麵上都沒怎麽吃?你餓不餓?要不要用晚膳?”

  陸縝心知這不幹她的事兒,緩和了神色道:“我不餓,你放下吧,我等會用。”

  不管這一對兒鴛鴦玉佩是真還是假,哪怕是謝喬川自己後來造出來的,他都是在他見過淮安沈家之後送來的,陸縝可不信這事兒隻是偶然,謝喬川…他以往真是小瞧他了。

  四寶猶豫了下,沒有放下托盤退出去,反而搬了把小杌子坐在他身邊,伸手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拍:“你…到底怎麽了?”

第八十一章

  陸縝靜默片刻,淡聲道:“沒什麽。”如果四寶不知道或者不大清楚這事,他又何必說出來,倒讓她心裏和謝喬川多一條牽絆,婚假之約對世家子女何等重要?若是四寶知道…算了,沒有這個若是。

  四寶見他不言不語,心頭也悶得慌,把托盤往他跟前推了推:“沒什麽就吃飯吧。”

  陸縝夾了塊子清燉的茼蒿放在嘴裏慢慢嚼了,燉茼蒿的湯是極鮮美的高湯,他卻也嚐不到鮮味,隻餘滿嘴的酸澀。

  可是別說是年幼時訂婚了,在魏朝就算是指腹為婚都不算什麽新鮮事,陸縝想了想竟不知惱誰,隻能惱自己沒有剛一生下來就把她帶到身邊好生養著,讓她不用吃這麽多苦,更不會和謝喬川有什麽婚約。

  四寶在一邊隻喝了碗魚湯,她受不了這份沉悶,放下湯碗小心問道:“是不是晌午蟹八件那事兒…有人取笑你了?”

  陸縝收回不著邊際的心思,見她神色沮喪,搖頭道:“沒有的事,並不是你的錯,也跟你無關。”

  他又靜默了片刻,終是沒忍住問了句:“若你…有一天突然發現你小時候已經被父母指過婚,你會如何?”

  四寶也不是笨蛋,她還記得他說過宴席上見過淮安沈家人,她把今兒的事兒串聯了一下,低聲問道:“你見到淮安沈家,他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跟人有婚約?”

  陸縝放下筷子不言語,算是默認了。

  四寶聽完倒是鬆了口氣,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兒才能對症下藥,總比一個人苦心巴力的瞎猜強,她想了想才費解道:“自打我被父母頂替弟弟送入宮裏,我就跟沈家沒什麽關係了,再說他們不是對外稱我病逝了嗎?這婚約應該也不作數了吧?況且就算沒發生冒名入宮這回事,沈家如今頹唐成這樣,難道人家還會跑過來做親?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就算她現在是正兒八經的沈家小姐,她對這種包辦婚姻還是十分抵觸的。可能因為故人重信義,所以陸縝對這事看得比較重?

  問題不是婚約的事情,是定親的人是誰…陸縝抿了抿唇,半晌才道:“你說的是。”

  四寶狐疑地看著他,他緩和了神色,不想在她跟前表露太多,轉而道:“你吃過飯了嗎?”

  四寶也不想為這事兒在糾結,配合地轉移了話題,故意可憐巴巴地摸了摸肚子:“我也沒吃呢,就晌午的時候吃了幾個螃蟹,吃的還特別不痛快,那麽多人我也不敢敞開了吃。”

  陸縝笑了笑:“我記著街頭五味居的鬆子桂魚和清蒸鱸魚很有名氣,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要吃嗎?咱們去嚐嚐吧。”

  對四寶來說沒有什麽事是下一次館子解決不了的,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四寶欣然點頭,臨出門的時候又把麵紗戴上了,其實尋常出去戴不戴都可以,隻是最近柳絮滿天飄,她不戴麵紗出門總是被嗆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權當口罩戴了。

  五味居離陸縝的宅子不遠,兩人帶著幾個隨從就出了門,正好被鄰居木世子府上的管事看到了,眼珠子轉了轉,回去就稟報了木起笙。

督主,好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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