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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好巧

第71節

  為了驗證尺寸是不是真比原來大了,陸縝不由分說壓她在床上,三尺青絲散亂著流瀉而下,四寶哎呦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擋在眼前的頭發撥開,好不容易重見光明,身上的衣裳已經被他輕鬆剝了個七零八落…

  對於四寶來說,她終於知道那根長長的羽毛是做什麽用的了…她被搔的意亂情迷,陸縝由覺得不盡興,幹脆以口唇代之,她被折騰的兩眼含淚,顫著聲哭叫起來,弄完之後縮在被窩裏再不肯出來了。

  實踐出真知,陸縝檢驗過後終於得出結論:“確實長了點,雖然還是不大,不過小也有小的妙處。”

  四寶又軟又麻縮在被子裏沒好氣地懟了句:“你自己不也有,折騰你自己的去。”

  陸縝:“…”

  原來陸縝直來直去的,用兩隻手就能打發了,現在倒好,不知道從哪裏學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花樣來。四寶臨睡覺之前還迷迷糊糊地想,督主真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她早上起來的時候胸前又脹又熱,昨晚上那嬌嫩差點沒被他親腫了,肚兜雖說嬌嫩,可摩擦過去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陸縝早上起來心情頗好,卻沒想到一睜開眼就見到四寶正站在書桌前提筆練字,他半撐起身子,撥開低垂在眉峰邊的青絲,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你真打算考狀元不成?”

  雖然不是考狀元,但是難度勝似狀元呐!四寶心裏回了句,不過嘴上沒應答,提著毛筆對著一幅字認真臨摹,地上已經有好幾張寫廢的殘紙,可見她是早就起來了。

  陸縝穿好中衣走到她身邊,見她臨摹的字體異常熟悉,看了幾眼才發現是自己的字,他自己無事的時候也會練字,不過從來都是練一張扔一張的。他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是我的字?”

  四寶還在認真懸腕,聞言隨口道:“你上回練字的時候啊,我覺著寫的挺好看,所以撿回來當臨摹了。”

  陸縝笑著從她手裏接過筆,認真寫了幾個:“那幾個算不得好,你按照這個臨吧。”

  四寶看了眼,就見上麵寫著一首《上邪》,她默默地斜了他一眼,寫個字都不忘調戲她。陸縝回首含笑,笑的很無辜:“好好寫,錯了一個字我可是要罰的。”

  四寶撇嘴:“罰什麽?打手板?”

  “那我如何舍得?”陸縝瞄了眼放在一邊的那口大箱子:“就罰你把箱子裏的東西挨個試一遍吧。”

  四寶:“…”

  船就在兩人感受著良好的‘學習’氛圍的時候,慢悠悠地往江南駛了過去,古代交通不便,就算眾人坐的是當世難得的好船也花了近一個月才到,按著計劃第二日下午會在永昌碼頭停泊。

  四寶一開始坐船還覺著新鮮,到後來越坐越悶得慌,風景再好也架不住看一個月,知道快到地方了喜不自勝。

  陸縝為了掩人耳目,這次出來把洪秀也帶上了,他輕微暈船,知道快要到地方了更是興奮的抓耳撓腮,一大早起來就給自己化了個美美噠妝容,還拿著妝奩過來找四寶。

  四寶最近沒少被他折騰用來化他新想出來的妝容,見到他恨不能躲著走:“你給你自己化好了就行。”

  她皮膚底子好,相貌更是絕佳,上什麽妝都襯得很,簡直是每個化妝師夢寐以求的臉,洪秀最近都快愛上她了,聞言忙道:“別啊,下午下了船肯定有官員要擺宴宴請督主,一般擺這種宴都會帶女眷過來,南人水嫩白皙,到時候美人如雲,你要是被比下去了怎麽辦?”

  他興衝衝地道:“等會兒我再給你選套好看的衣裳,保管別人在你麵前都不好意思抬頭!”

  四寶聽完懷著點微妙的心情點頭答應了,洪秀挽著袖子卯足了勁給她折騰臉,沒想到才化了個眉毛柳秉筆也捧著個妝奩過來了,兩個美妝達人在一起簡直是火山撞地球,而且最要命的兩人化妝還不是一個路數的,柳秉筆走的是暗黑非主流風,洪秀是時尚達人係,在一塊差點沒打起來,她的一張臉給化的跟鬼一樣。

  到最後陸縝進來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讓兩人滾蛋,隻在她眉眼處描繪了一二,又拿出麵紗遞給她:“這是為了防止橫生枝節。”

  他當然不會承認他存了不想讓別人看見四寶的私心,四寶倒是沒多想,換好衣裳就戴上了。

  一到下午樓船就悠悠停泊在了岸邊,岸邊至少二三十官員,都站的十分整齊,後麵是一排轎子。有個官位最高的代眾人來說話:“廠公遠道而來實在是辛苦了,下官早已在家中備下了薄酒,希望能為廠公略掃風塵疲乏,還請您賞臉。”

  這人說話倒還算爽利,陸縝知道這是官場的慣例,也沒有過多推辭,隨意點了點頭。

  要是擱在原來四寶也不怵這種場麵,但是現在格外擔心做錯了什麽給陸縝丟人,每一步都走的十分小心,倒是身邊的洪秀氣場全開,昂著下巴連眼措也不掃那些官員,一副社會我洪哥,人狠話不多的氣派。

  四寶汗了下,感覺自己才像是冒牌貨,幹咳了聲,學著洪秀的吊毛氣場昂著下巴抬著膀子上了轎子。

  洪秀還真沒說錯,因為這回不少跟陸縝出來當差的官員都帶了女眷,為了禮數不缺,所以這次擺宴的南地官員也帶了女眷過來,換上女裝的四寶和比女人還女人的洪秀就被自然而然地安排進女客席裏,險些沒把他鬱悶死。

  四寶倒是挺好奇南邊貴婦貴女一般喜歡聊什麽,不過聽了幾耳朵就尷尬了,最開始一位小姐把自己的字拿出來讓眾人品評,有人捧場道:“馮姑娘這字平和自然,端莊秀麗,頗具顏公一派的風采,收筆又飄逸靈動,也有當年書聖的風骨,實在是妙啊。”

  這位馮小姐顯然在這個社交圈裏地位不低,一人先開了口,其他人爭先恐後地開始捧場,什麽‘清新優美,娟秀婉媚’‘翩若驚鴻矯若遊龍’一股腦地往她頭上砸,一時之間女客席裝逼風味濃厚,馮姑娘麵上笑意深深,難免帶了幾分自矜。

  接下來又有幾個貴女拿出詩詞字畫來請人點評,不過這幾個身份沒有那位馮姑娘高,誇獎力度也就降了點,按照身份高低逐層遞減,有幾個四寶覺著寫的比那位馮姑娘好上許多的,竟然都隻給了中等評價

  四寶:“…”= =要麽是她眼睛瘸了,要麽是這個世界眼睛瘸了…

  洪秀聽了幾句尷尬癌都犯了,悶頭喝酒吃菜。

  四寶也對這種裝逼風味濃厚的宴席沒啥興趣,但畢竟陸縝來南方是辦事的,還要靠這些地方官員從旁協助,她還得硬著頭皮搞好這場女眷外交,就算打聽不到什麽有用的幫到陸縝,也不能平白給他添亂呐。

  有人品評完了意猶未盡,見她在一邊兩眼放空,含笑問了句:“提督夫人以為如何?”陸縝初來乍到,他們也不知道他身邊有女眷,隻看四寶打扮端莊又戴著麵紗,洪秀打扮嬌嬈,而且洪秀明顯是在她左右保護著服侍著,便隻當四寶是正室,洪秀是姬妾之流。

  四寶給‘提督夫人’這四個字叫的心波蕩漾,反正她在一邊看了會兒也琢磨出套路來了,反正寫行書的就說‘端莊清正’,看見草書就說‘飄逸靈動’,見到畫人物的就說‘形神兼備’,畫風景的就說‘意境悠遠’,眾人這才稍稍滿意。

  她隨便找了個更衣的借口去跟陸縝抱怨了幾句:“要不是怕丟你…我的臉,顯得我沒文化,我才懶得敷衍她們呢。”

  陸縝笑個不住,見她瞪眼才頷首道:“你這法子不錯,以後可以總結出套話來應付這些場合。”他說完悠然念了幾句楚辭詩詞,又細心告訴四寶品評什麽書畫的時候該用它們,以增加逼格。

  他笑道:“你下回說的時候加上這幾句,就不會有人笑話你了。”

  四寶沒覺著高興多少,肩膀垮下來,沮喪道:“我原來應該多學學的。”

  有時候逼格這個東西大半是日積月累熏陶出來的,她雖然對陸縝原本的家世不大清楚,不過看他談吐風儀日常的吃穿用度就能猜出來,他原來肯定是受過十分良好的教育培養,這些都是能影響人一輩子的,真正的貴人可不在於性子多麽驕矜,而是身處逆境仍能保證風采不失,就算他隨意跟人閑談的時候,也是經史詩詞信手拈來。

  哪怕拿旁人舉例,謝喬川入宮這麽多年了也沒把身上的世家公子習性才氣丟掉,可見前期積累多麽重要呐!

  四寶偶爾還腦補過要不要想法子把陸縝拉到和自己一個水平線,兩人一起接地氣,不過她想了一下就差點把自己想腦梗了,因為她實在想象不出陸縝穿個白背心去菜市場買魚或者穿個大花褲衩去地攤擼串的樣子…

  四寶一歪樓又歪到陸縝的大花褲衩上,陸縝見她這模樣可愛,正要調侃幾句,就聽外麵人來報:“雲南王世子聽聞廠公初到江南,特地前來拜見。”

第七十七章

  按說一地藩王的繼承人身份敏感,若是沒有特殊情況,是不得離開藩地的,不過這位滇南王世子身份又是不同,滇南王一脈都不是漢人而是苗人,魏朝太祖皇帝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其收服,讓他們這些當地的土皇帝甘願稱臣,於是賞賜了個世襲郡王的名號,每年隻要按時納貢,不犯上作亂,旁的事兒基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就連最愛掐架挑事的禦史言官都不怎麽會彈劾這些異姓王,一個鬧不好就是兩族大戰,這份責任誰擔待得起?

  進來回話的人話音剛落,就見一錦衣華服的翩翩青年走了進來,青年一雙風流桃花眼,唇若塗丹,麵如傅粉,皮相十分出眾,而且舉止打扮跟漢人沒什麽區別,除了微微曲卷的頭發,和一雙淺褐色的眼眸有些異域風情,舉手投足就像是一個尋常的漢家貴公子。這位世子的名喚木起笙,名諱上也與尋常漢人無異。

  他身後的一位美人同樣格外引人注目,美人身形嬌小,體態卻極為勻稱,五官乍一看沒什麽出彩的地方,組合起來就有股說不出的味道,尤其是眉心一點朱砂痣,更增色幾分,美人看向世子的目光滿是深情,一雙璧人就這麽款款走了進來。

  四寶頭一回見異族人有些新鮮,難免多看了幾眼,被陸縝板著腦袋轉了過來:“你該瞧誰?”

  四寶幹笑了聲:“我就是看他挺…新鮮的。”

  陸縝挑了挑眉,還要說話,木起笙已經主動走過來拜見,略一拱手,笑起來十分倜儻:“我曾得聞廠公風華無雙,一直想要拜會,隻恨沒有合適的機會,今日有緣在安大人的宴席上得見廠公,定要敬你一杯。”

  陸縝點頭算是還禮:“世子客氣了。”

  四寶早在木起笙過來的時候就退回了女客席,原本端莊嫻雅的女眷們見到木起笙一來,竟然很神奇地開始小聲竊竊私語起來,有嬌羞有不屑,她好奇問了一個還算談得來的知府嫡女:“你們在說什麽?那位木世子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嗎?”

  女人天生有八卦欲望,更何況木起笙做的那些事也不算秘事,她極為不屑地撇了撇嘴,對四寶道:“陸夫人你初來乍到有所不知,別看那位木世子人模人樣的,背地裏可沒少幹些齷齪事兒。”

  四寶還沒細問,她就迫不及待地說了起來:“傳言這人極好美色,男人好色本也不算大錯,但是這位木世子手段可就十分見不得人了,他若是隻喜歡那些楚館裏的粉頭行首倒也罷了,偏偏他尤好婦人,不管哪家人,隻要家裏有妻妾生的貌美被他看上了,想盡辦法也要奪了去。”

  四寶咋舌道:“這也太過了吧,這樣都沒人敢管?”這簡直令人發指啊,京裏的四皇子也極好美人,但多是從各處搜集來的,就是以他的皇子之尊,也不敢幹強奪人妻的事啊。

  她歎了聲搖頭,眼神鬱鬱:“在官場中混的人,隻要給足了好處,別說是妻妾了,就是爹娘也能轉頭就賣,更有那起子想往上爬的,還會主動把家裏的妻妾奉上,任由他糟蹋,哎,就算是有些有骨氣想鬧出來的,被他威逼利誘一番也不敢再聲張了。”

  她是個爽利人,想什麽就說什麽,鬱悶地痛飲一口果酒:“說到底就是這幫混賬把女子看的輕賤,誰還會為了女人挑起漢苗的兩族爭端不成?”

  這話題格外沉重起來,四寶聽的心情沉重,想到那位世子的秉性,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麵紗,見戴的嚴實才鬆了口氣。

  旁邊坐著的馮姑娘一言不發地旁聽了幾句,見到四寶捂麵紗不禁笑了笑,勸慰道:“陸夫人不必擔心,那位木世子雖然性好漁色,但是他非絕色不能入眼,不是什麽庸脂俗粉都能瞧上的。”

  這話明麵上是勸慰,可轉眼一想,總有些諷刺的意思在裏頭,四寶也不知道她哪根神經搭錯了,怎麽就跟自己不對付起來。

  她正要回嘴,洪秀就懟了句:“照你這意思,還要誇一誇那下流坯子有眼光?還是說誰被他看上了不能怪他好色,隻怪自己長的太美?”

  馮姑娘氣的臉色鐵青,鬥嘴又鬥不過這廝,顫了顫手指才道:“奴婢本來就該跟在主子老實身後伺候的,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你還有沒有半分規矩了?!”

  她又看向四寶,企圖挑起‘妻妾’之間的矛盾,讓四寶名正言順地教訓洪秀一番:“陸夫人好歹也是掌管一府的夫人,就任由這奴婢踩在你頭上作威作福,難道這就是提督府的規矩?!”

  四寶把手一攤:“沒辦法,誰讓我們督主喜歡呢,我也不能罰他心頭好啊。”她說完笑眯眯地拍了拍洪秀的手,洪秀作勢往她身邊一偎:“我也喜歡我們家阿秀,多說幾句話而已,哪裏就沒規矩了,馮姑娘不要太苛刻嗎。”

  馮姑娘:“…”

  她用一種‘媽呀陸廠公的一妻一妾都是變態這個世界好危險我好害怕’的驚恐眼神看著兩人,慌慌張張地提起裙擺坐到離兩人最遠的地方去了。

  她這麽一提裙子四寶才發現她裙擺上好大一塊汙跡,四寶想了想扭頭問道:“你幹的?”

  洪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誰讓她一直拿著她那張破字叨叨個沒完了,我手下不留神一個打滑就把酒潑她身上了。”

  四寶拍拍他的肩以示誇獎:“幹得好。”

  一場宴席兩人都吃的無聊之極,好容易熬到宴席散了,她帶著洪秀正要去找陸縝,卻見木起笙在陸縝身邊笑道:“…真是巧了,原來廠公的宅子也在柳色巷?我新置辦的宅子也在那座小巷裏,咱們說不準還是對門或是鄰居,正好同路,廠公要跟我一道走嗎?”

  陸縝無可無不可,反正織錦局也有一筆買賣要和異族人商談,他此次來主要就是負責監官此事的,順道說幾句也無不可。四寶想到這人的秉性,心裏很是不喜,不過她也不會當眾反駁下陸縝麵子,於是走過去低聲道:“督主,咱們要回去?宅子都準備妥當了?”

  陸縝見到她,神情和緩幾分:“南下之前就命人置辦收拾妥當了,下了船直接就能住。”

  兩人正說話,木起笙看洪秀卻看對了眼,覺得廠公身邊這位美人雖算不得絕色,但卻十分潑辣妖嬈,氣場十足,乍一看紮的人眼睛發疼。

  他也當真對得起他在外的名號,看了洪秀幾眼便笑了笑,直接出言道:“京裏的美人果然與南地的不同,風姿妖嬈,跟南女的溫柔似水大相徑庭。”

  陸縝:“…”四寶:“…”都不知道說他太好色還是太奔放!

  四寶聽他說完心裏頭格外不爽,洪秀在外稱是陸縝的妾室,他敢當著陸縝的麵兒說這話,說明隻把女人當物件來品頭論足,似乎料定了陸縝不會生氣,莫名的優越感讓人忍不住想抽他。

  洪秀聽完更是直接炸了,顧忌他的身份才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伸手解開立領的兩顆扣子,塗著蔻丹的手指彈了彈,嫵媚笑道:“世子說的是,不過我們京裏的男兒更是不差,世子想試試嗎?”

  木起笙:“…”

  他好人妻的毛病雖然不好,但卻是個實打實的鋼鐵直男,見到洪秀的喉結臉都綠了,麵露震驚地看了眼陸縝,又看了看洪秀,最後又落到陸縝身上,給了他一個無比欽佩的眼神。

  調戲不成反被人調戲,四寶不由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陸縝神色未動,平靜道:“世子不是要走嗎?請上馬車吧。”

  四寶不想跟這人多說,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咱們也走吧。”

  木起笙表情變幻了幾回才壓住心思,聽到四寶說話,隻覺得這聲音清脆嬌嫩,不由得把目光調向她,方才他未曾多注意,仔細看了才發現這位提督夫人眉眼妍好,他不覺心頭微動,難免多看了幾眼。

  陸縝眸光一冷,洪秀又衝他拋了個媚眼:“世子倒是給句準話啊。”

  木起笙給這一眼拋的臉都綠了,頓時把四寶忘在腦後,衝陸縝拱了拱手算是告辭,轉身直接往自己的馬車走過去,他身邊那位美人忙邁著小步跟上,等坐上了馬車見他臉色仍舊不好,忙倒了盞清茶,柔聲道:“主子,您喝杯茶消消火。”

  木起笙想到自己不留神跟個男人調了情,心裏還是不大痛快,他這人雖好美色,卻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兒,一把把茶盞子掀翻:“走開,別來煩爺。”

  美人肌膚嬌嫩,熱茶潑在手上都把手背燙紅了,她麵上不見分毫惱怒委屈,仍是一臉依戀深情地看著他,安安靜靜地坐在了一邊。

  陸縝做事周全,婉拒了元德帝指派的宅子,來之前就命人把宅子安置妥帖了,而且離方才赴宴的地方也不遠,坐上馬車轉眼就到了。

  他和四寶先下了馬車,就見那位木世子的馬車停在旁邊不遠處的一處宅門前,兩邊人還真是不留神做了鄰居。那位木世子要下馬車的時候,他身邊的美人先一步拎著裙擺下來了,本來是想給他端腳踏的,他卻直接踩著美人的肩背跳了下來,美人麵上明顯露出痛楚之色,卻不敢出聲呼痛,提著裙擺匆匆跟了進去。

  四寶瞧的直皺眉:“什麽人呐這是。”

  陸縝對旁人的閑事顯然沒有興趣,拉著她的手道:“咱們進去瞧瞧,看宅子合不合心意。”

  洪秀已經十分自覺地退了下去,四寶故意問道:“要是不合心意,你還能重新修一遍?”

  陸縝牽著她邁進門檻,含笑道:“有何不可?”

督主,好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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