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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寧家

第44節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祝好夢!

☆、第七十八章 微妙

寧儉滿心的歡喜。當晚酒宴之上,來敬酒的人他一概不拒,悉數將將酒水灌下了肚。不過兩三個回合,便有些醺醺然,連步子都不再沉穩,開始腳底發飄。

“二哥,不能再喝了,今晚你還要洞房呢!”寧善原本是隨著寧儉四處敬酒,現在卻成了擋酒的。

寧儉擺擺手,“難得今兒高興,我還有分寸。”

寧善見他舌頭都打了結,不禁嘲諷道,“還分寸呢,瞧二哥的樣子,怕是要讓新娘子今晚照顧你這個醉鬼了!”

“你,說的有道理。我就不,不喝了。你幫我招呼好客人,好生送,送他們回府。我就先回去了。”寧儉從未喝醉過,看來今日是心情大好,將自己灌醉了。

寧善拉著傅甲寧福去送客人,囑咐寧慶與寧全好生將寧儉送回院子去。

柳翩翩與星兒在新房中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期間寧善與德十悄悄地送過一次吃食,讓她們好有體力應付一天。

“小姐,渴嗎?”星兒與喜婆站在門邊,聽見外麵盡是賓客的吵鬧聲,想著暫時不會有人過來,便鬥著膽子過來給翩翩倒茶。

翩翩還帶著妝,頭上的金飾將她的脖子都快壓斷了。

“倒些茶來。”蓋頭還在頭上,翩翩隻瞧得見自己腳邊的一小方地方。

寧儉被寧慶與寧全扶到院門口,“不用扶了,你們先回去。”

寧慶與寧全相視一眼,見現在的寧儉眼神清明,步履間沒有絲毫的紊亂,哪裏像是剛剛喝醉了的模樣。齊齊恭聲道,“是,恭喜二爺。”

寧儉自行進了院子,門口的喜婆正要提醒新房中的新娘子,卻被寧儉製止了。

翩翩還等著星兒倒茶,半天卻沒見有人遞茶盞過來,連個響動都沒有。不禁有些納罕,“星兒,茶還沒好嗎?”

星兒倒茶時看見寧儉進來,正想請安,寧儉擺擺手讓她出去了。寧儉聽見翩翩要茶吃,親自倒了一盞,放在了翩翩的手裏。

“星兒你真是的,怎麽連個響動都沒有,我還以為是二爺過來了。”寧儉從喜婆的手裏接過玉如意,將翩翩的蓋頭挑了。

翩翩吃了一驚,“二,二爺。”

寧儉笑道,“怎麽,見到夫君,這麽吃驚?”

喜婆此時才開口,笑道,“新娘子該改口叫夫君!”

翩翩此時才羞紅了臉,小聲囁嚅道,“夫君。”

“娘子。”寧儉與她坐在一處,有喜娘拿來了一隻葫蘆,拿紅繩兒綁了。解了紅繩兒才發現,那葫蘆早被劈開成了兩半。

星兒取來了酒壺,“這是老爺帶來的女兒紅,說是一直埋在雲霧山上的。”

柳家沒有長輩,對於雲霧老人,府中的人向來都稱為“老爺”。

喝過了合巹酒,喜婆與星兒才心滿意足的退了出去。

——

寧善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往院子走。老遠就見自己院子外還點著兩個紅燈籠。

“是誰把燈籠點在這兒的?”寧善問。

傅甲向前走了兩步,“六爺回去了便知。”

寧善想起今晚他與傅京都留宿在寧府,要說誰還能使喚動家裏的下人,自然是傅京。不過,平白無故的在院子門口掛個紅燈籠作甚?

正疑惑著,寧善跨過院門,院門卻突然從外麵關上了。

寧善頓覺不妙,立刻轉身要去開院門。

“跑什麽。”傅京聲音裏有些許無奈。寧善原本緊繃的身體倏地鬆懈,“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要害我,你幹嘛跟我開這種玩笑!”

佯裝著生氣,寧善便往臥房裏走。

“今兒是個好日子,”傅京關上房門,“不若趁著儉二爺的喜氣,咱們也成一次親罷。”

說著,便要去挑寧善的衣帶。

“你發的什麽瘋?好好的,提這個作甚?”寧善的臉色在明明滅滅的燭光中,讓人看不真切。

傅京被寧善推開,卻還想往他身邊蹭,“難道你不想與我有個正式的名分?”

京城裏雖是風氣開放,象姑館之類的男妓蔚然成風,許多大戶人家或多或少的都會媵養些個男寵,但卻從未聽說過誰家會娶個男人進門。

寧善一直糾結與兩人的身份,雖說二人在眾人麵前從未刻意保持過距離,但眾人隻道兩人不過是好友,卻從未想到過二人是朝夕相處,同寢同臥的關係。

知道二人關係的,不過是寧家幾位主子和貼身的丫頭隨侍還有傅府裏寥寥數人。

傅京的麵色有些不愉,見寧善這一臉不在乎的模樣,“你可是後悔了?或是,你同我本來就沒存著長遠打算?”

寧善忙了一天,早累的半死。

“有話明日再說,讓我歇一歇罷。”說完,寧善轉頭便要上床安置。

傅京頓時有些火大,但的確是曉得他忙亂了一整日,便也隨著他去休息。自己卻是整夜輾轉反側,不時歎息。

——

寧善與傅京之間的關係莫名開始有些微妙。自寧儉辦喜事那日起,二人就一直淡淡的,也不是互相不理睬,就是話語間多了絲客氣與疏離。

傅甲與寧福二人日日跟在二位爺的身邊,自是清楚。

這日,寧善在房中休息,寧福閑來無事坐在院子中曬太陽,傅甲剛從傅京的書房過來。

“甲哥兒怎麽來了?”寧福手裏還握著一把炒豆,“甲哥兒要不?”

傅甲擺擺手,“今兒我們家爺休沐,我得了空閑過來。這幾日看著兩位爺似乎有些不愉快,要不要……”

寧福將炒豆揣回衣兜,拍了拍手上的渣滓。

“自打我們家儉二爺辦喜事那日後,我就覺得兩位爺不太對勁兒。這幾日我們家爺心情不好,我就沒敢多問。你難道沒問你們家主子?”

傅甲也搖頭,“爺也是不太高興,我也就沒多說什麽。”

二人齊齊歎了口氣。

寧善小憩後醒來,見寧福與傅甲坐在一處說話,便沒有出去打擾二人。自己倒了盞冷茶,慢慢喝著。

結果就是因著這盞冷茶,晚間寧善卻突然腹痛。

寧福急得失了魂,寧善疼的滿臉冷汗,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裏往外蹦,“去叫傅京來。”寧福這才想起叫人。

“小的這就去,爺您等著!”

傅京原本今夜打算宿在書房的旁間,傅甲正伺候著傅京沐浴。卻聽見寧福突然闖了進來。

“傅爺!”寧福在書房找了一圈,才在旁間找到傅京。

寧福“噗通”跪了下來,傅京與傅甲俱是一驚,“起來說話,怎麽了?”

寧福忙道,“我們家爺不知怎麽了,腹痛難忍,傅爺快去瞧瞧我們家爺!”

寧福再一抬頭,眼前的傅京早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祝好夢!

☆、第七十九章 因病

傅京往臥房跑,一邊急匆匆叫人去請大夫來。寧善此時正抱著肚子,滿床打滾喊“肚子疼”,可把傅京著急壞了。

寧善滿臉冷汗,麵色發白,嘴唇有些泛青。

“平威……”一見到傅京,寧善頓時緊緊抓著他的衣角,“疼……”

傅京將寧善的手握在手心,“已經去請大夫了,再忍忍。”

寧福與傅甲騎上馬往城東快速奔去,寧福滿臉憂色,“我們家爺不會出事吧?”

傅甲催馬前行,“有我們家爺在,保準不會讓六爺出事的。”寧福在心裏默默將各路神仙都念了一遍,可一定不能讓六爺出事啊!

牧原堂已經關了門,但一般為了有急症患者,往往都會在夜間留下一位大夫,以防不備。

傅甲率先下了馬,快步上前,去敲了門,“大夫!大夫在嗎?”

半晌。才聽見裏麵有“疲遝疲遝”的聲音傳來。一個小童子趿著鞋,打著嗬欠,慢吞吞開了門,“可是看症?”

寧福搶先一步上前,“快,我們家爺突然腹痛,請大夫快去給看看!”

小童子睜開眼睛,揮揮手,“等著,我這就去叫先生。”

老王大夫是今晚留值的坐堂先生,大半夜的,有童子前來敲門,不由煩躁。

“先生,有兩個人請先生去府上診病。”老王大夫披上身上的罩衣,“讓他們稍等,我帶上藥箱就去。”

這個牧原堂自柳牧原放手給良九之後,裏裏外外全是良九經營著。雖說良九不懂醫術,但曉得如何管理。每三日讓醫堂的掌櫃來答話,一個月看一次賬本,並清點庫房中藥材數量。醫堂中除柳牧原和柳翩翩外,還有三位大夫。為了不使這三位大夫趁著東家不在,就肆意妄為,還給醫堂中定下了規矩:每位大夫配三名夥計,四人為一組,由掌櫃與良九共同監察,哪一組當月最得患者稱讚,哪組便可多得月錢。若是有偷奸耍滑跡象,立刻逐出牧原堂,還會貼出告示,昭告別的醫堂不許錄用!

良九這是在明裏暗裏敲打他們,若是不忠心為牧原堂效力,那他們也無處可去!

老王大夫一聽聞有病患,立刻二話不說穿衣,抄起藥箱便往外走。

傅府此時因為寧善而燈火通明。老王大夫被傅甲放在馬上,顛簸了一路。一身得老骨頭都快被顛散了架。見到他們終於停了下來,長籲了一口氣。但下了馬再看那處人家是何方神聖,一見門口匾額上寫著“傅府”,頓時深吸了一口涼氣。

乖乖,竟是大理寺卿傅大人的府上,難不成病患竟是傅大人?

老王大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傅甲與寧福將韁繩交給門房,忙不迭的帶著老王大夫往臥房走。

寧善早疼的沒了力氣,窩在傅京的腿上小聲哼唧。傅京用熱手巾一遍一遍為他拭汗,卻沒發現自己額頭上也是冷汗。

“大夫來了!”寧福高喊一聲,傅京頓時打起精神,“小善,堅持住,大夫來了!”

寧善輕輕“嗯”一聲,卻是再無力氣喊“疼”了。

老王大夫喘著粗氣進來,忙作了揖,“小人給傅大人請安……”

傅京忙喊,“先來看症。”

傅甲撩起門簾,“先別管什麽虛禮了,看症要緊!”

老王大夫點頭,快步走進內堂。

寧善隻著單衣躺在傅京的腿上,傅京滿臉的急色,恨不得自己以身相代。

“根據脈象來看,這位小公子怕是熱毒蘊結於腸,氣血瘀滯不通所致。小人這就開一副方劑,讓這位小公子服下,以緩疼痛。而後再換大黃牡丹湯。半月下來,便可痊愈。”老王大夫細細切脈,麵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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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本先森總是不開心所寫的大寧家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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