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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記事:密林詭境

第76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歧

  【最近忙碌的事情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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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樣說來,劉思革那老小子,並不是在危言聳聽。記憶裏模糊的畫麵,印證了他的話語——隊伍裏確確實實有人有問題,並且,現在已經開始撕破麵具了。

  那種恐慌,不是發毛一般的驚悚,也不是怪物驚出的恐懼,而是那種後知後覺、意料之外的震驚與惶恐。我實在沒想到,劉思革說的“有問題”,會變成現實,會真實發生。而我,卻一直被那個有問題的人,親密陪伴,渾然不覺。

  可問題是,四個人現在都還是好好的。如果我看到的是真切發生過的,那個人既然槍都掏出來了,為什麽又沒有開槍呢?

  王軍英這個時候抽完了煙,往我走來。這一轉身,我的視線中心,直接落到了他的腰間。因為腰間掛得有褐黃色的手槍皮套。我清晰的記得,那個掏槍人的動作,是摸向腰間,然後打直手臂,絕對是拿手槍的動作。

  王軍英和我對視一眼,忽然眼神一閃,想到了什麽。他摸出一包煙,坐到我身旁,然後遞給我一支:“在你包裏找的,都打濕了,現在勉強烤了幹,能抽,就是嗆嘴。”

  我心神不寧的接過香煙,放進嘴裏。他打亮一根火柴,替我點了燃。

  香煙帶著奇怪的口感,過了一遍肺。這下子,驚呆一片的腦袋,還算回了點兒神。王軍英問我:“要不起來走走?”

  我搖頭吐煙:“再等會兒。”

  如果說第一次聽到劉思革說出“有問題”的消息,我還能抱著半片疑心,去“公正客觀”的分析這些戰友,但到了現在,曆經了那麽多艱險,我早已把身邊的三個人,當做了賴以靠立、情同手足的親密戰友。那種疑心,說什麽都生不起來。這也是我為什麽會震驚到恐慌的原因。

  王軍英點點頭,然後默不作聲的搭手上膝,安靜的坐在我身旁。

  旗娃,鄧鴻超,王軍英。如今隊伍裏就剩四個人,他們之中,有誰會做出掏槍射殺戰友的舉動呢?你要我猜忌一個,真還說不出來。

  但是,除非記憶是假的,否則那就是真切發生過的事實。抽著煙,哪怕我對他們有再多的感情,也不免動起猜忌心,開始排除起來。

  順著畫麵裏的信息一想,那個有問題的人,雖然麵目不清,但也找得到一些線索。首先,那段模糊的記憶裏,掏槍的那個人,是掏的手槍,我看了看我的武裝帶,還原封不動的拴在腰間,手槍也還在。如果記得不錯,在經曆了地下河漲水後,大家的武器都受了損傷,全隊伍隻有王軍英,我,還有鄧鴻超的手槍保留了下來。

  這樣一來,旗娃那小子,應該可以排除掉。

  一路過來,折損了兩人,我自己肯定不會是有問題的,那麽這個條件一出,有問題的那個人,必定在王軍英和鄧鴻超之間。因為隻有他倆的腰間,還掛著明晃晃的手槍。

  但這個排除,有些太簡單,太突然,我甚至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他倆,怎麽會是他倆,我實在想象不出,這兩個人之中,有誰會掏出手槍來對向戰友!當時那樣子,擺明了不是作樂,而是準備背後偷襲,快槍殺人。

  那一刻,我才真正體會到“人心隔肚皮這句話”。若不是碰巧見到了那掏槍的畫麵,我又怎會想到,被我當作親密手足的三人中,有那麽一個,戴了那麽久的麵具,想著要滅其他人的口?

  二選一,就算猜不出準確結果,但這個二分之一的概率,已經讓我相當惶恐了。因為,坐在我身旁的王軍英,就有那麽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掏槍的那個人。我開始不斷回想起出發以來,關於王軍英這個人的種種畫麵。

  從剛才對我的關切,到天坑裏的英勇相救,再到出發之時的那個悶頭副班長,這個人,雖然性格古怪,但似乎也找不出多大的問題。試想,他如果有問題,那為什麽還要在天坑裏出手救咱們呢?

  他作為這個隊伍裏技能最為過硬的隊員,如果暗殺咱們的想法,早就有一萬次機會下手了。

  不對,想到這裏,我似乎揪住了問題所在。

  也許,那個有問題的人,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他之所以會費心偽裝,挑定現在才露出馬腳,肯定是故意而為的。我腦袋裏了解的信息不多,如果要我想出一個滅口的動機,那還是和之前一樣,他一定是通過我不清楚的方式混進了隊伍,然後想法設法的,阻擋這次任務。

  所以說,就跟我之前在天坑裏猜測的一樣,有問題那個人,之所以沒有早早下手,是因為時機還未到。他一定是想借著隊伍的力量,尋找到任務的位置,再撕破麵具,暗殺他人。

  而現在,任務的地點到了,留著我們再無任何意義,便準備掏槍滅口。這是我的猜想。

  聽起來這有些合理,但換個思路的話,也有些不對啊。如果說他的目的是阻攔這次任務的成功,那麽他也沒任何理由,一路跋涉至任務地點,再下殺手。如果真要有這個想法,那麽他的動機,恐怕不隻是殺人滅口、阻攔任務這麽簡單。

  香煙不知不覺抽了一半,而我,運轉著剛還清醒的腦袋,越想越離譜。身旁的王軍英,在坐著發愣,他不知道,我的心髒已經猛烈跳動起來,甚至已經將手掌,往槍把子上靠近了些。

  關於這場任務,實質上李科長並未向我們提多少。神秘兮兮的宣誓,意義不明的任務,都是令人生疑的點。李科長當時說,我們的任務不過兩樣,一是保證鄧鴻超的安全,二是尋找老前輩的下落。

  而鄧鴻超那裏,則有我們不知道的任務。他隻是含糊的向我們說明過,要來取什麽東西走。至於說這次任務有多重要,我不清楚,隻知道它肯定有那麽點兒重要,否則不會專程把我們挑出來,坐飛機,住招待所。

  也許,問題就在這裏。

  假如我以上的推斷不幸言中,那麽這個有問題的人,絕對不會是僅僅要阻攔任務那麽簡單。他要背後捅刀,不會等到現在,瞧瞧,路都走到了這兒,等到現在來滅掉了口,還得費心苦力的尋找出路,原路返回。不可能,他能毫無破綻的在隊伍裏潛伏那麽久,就說明他腦袋不笨,甚至比我們聰明不少。他沒理由這樣做。

  之所以要等到現在下手,我能想到的原因隻有一個。他想通過隊伍之力,尋找到任務地點,現在任務地點如願找到了,滅口的原因也許是——他想獨攬下所有功績。

  這個半生不熟的結論,猶如一個重錘,實實的敲在我的腦門上。這樣的話,心腸未免有些太黑了吧!王軍英是這樣的人嗎?我看不像,但見過那翻畫麵後,誰也不敢保證。說起來,自從黃班長犧牲後,自從摸到蘇聯人的蛛絲馬跡後,王軍英這個人,就開始有些怪了。

  我丟掉煙頭,又細細回想起來。的確是,就像我之前提過的那樣,他到了這裏之後,比以前更悶,臉色比以前更冷,時時刻刻都像惦記著什麽心事。我結合起之前的猜想,又想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來。

  會不會是這人看到黃班長犧牲後,貪心一起,想借這次任務領功,升官發財?還別說,這個還真有可能。畢竟,大家也就處於一個臨時編製裏,真要丟開一切,在利益層麵講感情,恐怕也沒多少可以講。

  王軍英這個人,悶裏悶氣,有限的人生經驗告訴我,這種發悶的人,隻要不是腦袋瓜子笨,就必定是腦袋裏想法多。文革裏,關於人性的醜惡,我見得多了,他這種悶生,很多時候是最危險的。

  但問題也隨之出來了:軍功不是什麽實實在在的東西,不是說滅掉其他人的口,就可以積攢起來的。那個人就算不滅口,跟咱們一道順利回國,也可以敲鑼打鼓順利領獎啊。

  一路想下來,記憶裏那個模糊的畫麵,不自覺的就換上了王軍英掏槍的清晰動作。不對,二分之一的概率,我不能這麽先入為主,應該全方位的考慮。一輪推理下來,這個剛還清醒的腦袋,也開始力不從心,昏昏沉沉了。

  恰在這時,一旁沉默的王軍英,忽然找我聊了起來。但是,以他的性格,是不會找人聊閑天的,他隻是客觀的向我陳述了一下,在我昏迷這段時間,他們所做過的事情。

  表麵上我靜靜聽著他的畫,內心裏卻是停不下來的猜忌,之前對劉思革的那種感覺,又回到了腦袋裏——我很煩這種感覺。

  但是,我也隻能在他的滿語中,假意活動身體,時刻盯防他的舉動。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掏出手槍,往我心口,用力的開上一槍呢?

  王軍英說,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裏,他和鄧鴻超一起,去打探了一下前方的情況。鄧鴻超很確定,這地方就是咱們的目的地。結果雖然是好的,但也不可避免的帶來了兩個問題。最重要的一個,是咱們完成任務後,該怎麽回去。

  按任務的原安排,我們應該是像當年的考察隊那樣,用旗娃包裏的爆破工具,破開上層的水泥,然後再吊降下來。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用了“一次性”的僥幸方式,意外的到達了這裏。之所以稱其為“一次性”,就是說想要按著原路返回,根本不可能。

  而考察隊當年破開的洞,恐怕已經被水泥封了回去。就算是沒有,我們也不可能憑空飛上這個溶洞的頂端。所以,問題很嚴峻,我們雖然如願到達了任務終點站,但能不能順利走出這裏,還是一個未知數。

  更嚴峻的是,我們賴以生存的背囊,裏麵的物資也不太夠分配了。如果不能早些找到出口,那背囊裏剩餘的食物,很難支撐我們走回國。所以,性命攸關麵前,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於是,王軍英和鄧鴻超,在探路結束後,產生了意見上的分歧。

  王軍英的意思是,現在剩餘的物資不多,結合具體情況,我們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探洞,隻能把任務縮減,帶回鄧鴻超要找的東西就算完事。並且,我們找到出口的時間,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會在這地底下待多久。

  加上當時的我生死未卜,不知道什麽時候醒得過來。他認為,可以讓鄧鴻超和他一起下洞,留下旗娃在上麵照料我。東西找到了,再待我蘇醒,尋找出路。

  但鄧鴻超,卻拒絕了這個看似合理的建議。他覺得,洞下麵的情況是未知的,兩個人下去有些太冒險,我們沒有任何通訊工具,不應該將人員分散。一個是隊伍的領導,一個是隊伍的核心,就在兩人說奪不下時,我的咳嗽聲,讓他們各自都退了一步。

  “嗯。”鄧鴻超沒有睡著,而是在閉眼靜聽。王軍英說完之後,他應了一聲。

  “所以,現在等你精神了,咱們再出發。”他說。

  王軍英的講述中,我一直都戰戰兢兢,留察著他的動作。不過他這樣一說,倒還是讓我揪住了另一個問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工程體

  王軍英說,是我的咳嗽,讓他倆停止了爭論,這樣說的話,難道我昏迷中聽到的談話聲,正是他們意見上的分歧?簡單的排除,人就那麽幾個,爭論的是他倆,那掏槍的人,隻能是旗娃了。

  這也不對啊,旗娃身上除了匕首,就沒有其他武器。況且,王軍英也沒說,他倆是坐在一起,迎火而論的。那個掏槍的人,不能就這樣簡單的確定。當然,這也有那麽一點兒主觀因素在,要說這隊伍裏,我最最信任的,就是旗娃那小子了。

  不過,物資不夠分配,這不是一個小問題。對於這個問題,最為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法,就是“開源節流”,也就是滅掉其他口,獨攬總食。咦,這樣一想的話,那個有問題的人,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下殺手?

  人性,在利益麵前都經不起考驗,更別說在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小時候,我聽過許多扭曲的故事,大概就是在那幾年,天災人禍,民不得食。人吃人的事件,被老一輩講得繪聲繪色。據說我當年,也差那麽一點兒就餓死了。所以,人本獸性,千萬不要在這種事情上來考驗人性。

  吃下同類,不在極其瘋狂的時刻,應該是做不出來的。但是,一槍滅一口,就能保證自己的生存,我想,如果那個人夠狠,夠獸,應該沒有什麽心理障礙。

  我活動了一下身子,除了肋骨處還有明顯的痛感外,其餘地方都還好。至少能走路。這樣一推下來,三個人都有嫌疑,誰他娘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排除。

  “前麵是什麽情況?”我心不在焉的問了一句。

  “房子,好幾棟大房子。”王軍英說著又點了一根煙,“跟黃班長說得不差。”

  其實,雖說三個人都有嫌疑,王軍英在我的心目中,已然是“最高嫌疑人”。他的一舉一動,在我眼裏都是虛偽的、帶目的性的。說不定,他專程給我講這個問題,就是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嗯。”我點著頭,慢挪著身子坐了回來,“那咱們打算多久出發?”

  “當然是等你身體恢複了,”鄧鴻超忽然說,“你就先好好養著吧,我還在跟王副班長商量呢。”

  “嗯。”我答。

  不對,按照之前的推理,鄧鴻超也算一個“嫌疑人”,不能沒有證據就定王軍英的罪,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一個人身上,是不公平的。但是,鄧鴻超這個大學生,又會有什麽問題呢?想想,他是整個隊伍裏的核心骨,一切都是圍繞他來開展,他根本沒理由做出什麽“有問題”的舉動啊?

  況且,假如掏槍的是他,滅完口之後,他將麵對什麽?沒有我們的保護,獨自尋找出路,再穿越敵境,返回原路。這對一個知識分子來說,太難了,不可能了。我之所以會先入為主的將王軍英列為“最高嫌疑人”,就是因為他本人的技能過硬,有能力承擔隊落一人的後果。

  一路亂想下來,腦子裏亂成了一鍋粥。我索性閉回了眼睛,不再去想。因為一路想下來,除了越發懷疑王軍英之外,我就再想不出什麽結論來。

  坐在旁邊的王軍英,看了看表,繼續默默抽煙。

  我又想到,早早排除在外的旗娃,可能是個信息源頭。也許,我隻要去問他,問問當時是誰坐在火堆旁,又是誰站在黑暗裏,結果不就明了了嗎?但轉念一駁,旗娃手中雖然沒有武器,但誰知道他會不會是拿了我的槍,又放了回去呢?

  腦袋遲緩,我再無精力逐條分析每個人的可疑之處。現在的情況是,在結果出來之前,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相信,不管心裏頭對誰誰有多少信任。更不能貿然張嘴去問這個問題,要是不小心問到嫌疑人了,那一紙捅穿,被滅口的,可能第一個就是我。

  這是一種很焦慮的狀態,在那個人露出馬腳前,我找不到任何信息可以去確定他。但等到它露出馬腳了,結果出來了,一切又都晚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人,最後又為什麽選擇留手呢?僅僅是因為我醒了過來?這不可能,我又不是什麽重要人物。

  失招啊失招,隊伍裏混進了那麽一個敵人特務,我竟然渾然不覺!要怪,也就怪自己在多方麵的事物衝擊中,遺忘掉了劉思革的話語。不然,我多留個心眼,現在說不定就能找到更多信息,更多線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是在極度的忐忑與不安中度過的。借著清理裝具的借口,我檢查了一下手槍,上好了膛,並時刻將手靠近著槍把子。誰會想到,一路情同手足,曆經千難萬險,竟還會在最後時刻,來提防自己人!

  我身上的傷,並不是嚴重到無法自理的地步。昏睡那麽長一段時間後,雖是遍體鱗傷,但也不再犯困。他們三個,似乎很疲累,我便提出讓他們休息,我來守崗——這樣一來,我也不用提著個心把子,時刻盯防著他人的舉動。

  三個人躺下後,我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不自覺的就要去胡猜亂想,不自覺的想起那副畫麵。王軍英,旗娃,鄧鴻超,看著三張閉目的臉龐,熟悉又親切的臉龐,我還是不敢相信。但殘酷的現實是,這三個人中,必定有一個人,是戴著麵具,假意睡眠,正想著如何加害於我們。

  猜忌藏身,我不知道誰是敵人,誰又是隊友。心頭的恐慌,更找不到人訴說。背叛,敵人,不過離我幾十公分的距離。

  就這樣,我吃著幹冷的食物,整理著衣裝,晾換著鞋襪。看著漸漸變小的火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火堆是用規整的木頭塊子生起的,洞穴裏不長樹,那肯定是蘇聯人的木材。我很想出去看看周圍的情況,但又丟不開眼,害怕給那個人可乘之機。隻能趟坐在原地,靜靜休憩。

  三個多小時後,幾個人終於挨個醒了過來。

  又吃了一些食物,整理了一下物資,見我狀態不錯,大家便商量起,接下來的行動。他們本還想換我休息一陣,但明曉了隊伍裏有人圖謀不軌後,我哪裏還睡得下去!隻能催促他們,趕緊決定後麵的行動。

  當然,這也沒什麽好商量的,地方就在前邊兒,走過去便是。黃班長犧牲後,王軍英這個副班長,就擔當起了隊伍領導的角色。在戰場上,班級最為一支軍隊最為基層的編製,是必須時刻衝鋒在前的。

  所以,“班長”這個基層指揮員,犧牲的幾率是很高的。這也是為什麽會設副班長一職的原因。因為班長一丟,十幾號人總不可能亂成一團,隻能讓副班長頂上去。於是,王軍英和鄧鴻超組成了新的“領導班子”,我與旗娃,隻能供其差遣。

  但嚴重的是,嫌疑最大的兩個人,就在這個“領導班子”中。

  王軍英想問出一些關於任務的信息,但鄧鴻超隻是含糊其詞,說要到了地方才知道。王軍英隻能說,最好把下去的時間,控製在半天之內。大家開始整理起物資,準備走好這最後一趟路。

  鄧鴻超的相機早就破損的不成樣子,他取出了膠卷,將厚重的相機扔了掉。李科長當初安排過,進入工程體後,為了防止意料不到的情況,需要把防毒麵具戴上。幸好,幸好當時劉思革留下來一副,被旗娃捆在了背囊裏。否則的話,丟掉背囊的王軍英,隻得“裸奔”了。

  打開包具,大家把防毒麵具理了出來,所幸,麵具在衝撞中並沒有撞壞。隻是一兩個濾毒罐子,給壓了癟。防毒麵具是由幾部分組成而來,並不是說就一張罩子,罩在臉上就能防毒了。我們配發的麵具,為了圖輕巧,大概也就兩部分。

  一是麵具本身,二是濾毒罐子。簡單來說,就是把麵具箍上腦袋後,再把濾毒罐子擰到上麵去,這樣一來,吸入的空氣就是經過過濾之後的了。防毒麵具就跟大家在電影兒裏看到那種一樣,眼睛兩片大鏡片,嘴巴那處頂個豬鼻子一樣的裝置。

  至於其他物資,就目前來說,還相當夠用。我們簡單整理了一番。

  看起來,三個人都還是之前的樣子,至少在我的眼中,他們沒什麽變化。一切妥當,隊伍背好裝具,提著防毒麵具,準備出發。

  考慮到我有傷在身,鄧鴻超背上了我的背囊。實際上我想堅持自己來,但肋骨實在是受不了這些強壓,隻好作罷。王軍英為了節省手電筒,讓我們隻打兩束光,我留了個心眼,主動承擔了隊尾的光束。

  這樣一來,我身在最後,就能看到每個人的動作,用不著擔心背後捅刀了。他們也沒有阻攔,也沒有人露出異常的表現。我不僅開始懷疑,是那個人打算收手了,還是我之前看錯了?

  王軍英打頭,我故意遲緩幾步在後,四個人,走離奄奄一息的火堆,開始朝黑暗中的工程體靠近。

南疆記事:密林詭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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