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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記事:密林詭境

第73節

  按理來說,潛伏在黑暗裏的人,如果被光束打臉,一定會下意識的躲避、遮擋。至少,不會是這樣幹巴巴的站著。蘇聯人也還是人,他們再是古怪,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站在黑暗裏。除非,他們信心滿滿,是在等著咱們發現其蹤。

  “這他媽是……”旗娃抖晃著光束。

  王軍英立即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打斷了他的話。然後,他開始慢步推移,往前邊兒靠了一段距離。那團詭異的人影兒,也還是穩在原地,隨著光束的靠近,並沒有移動半分。這有些奇怪,即便是家主逮到了竊賊,也不會有這般安穩自若——如果看到咱們逼近,他們至少也應該喝止兩聲才是。

  不對,這不太對了。

  倒立的汗毛慢慢軟了下來,隨著步伐的邁出,模糊的人影兒在視野裏越來越清晰,我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因為,那一團靠在水泥護牆的人影兒,始終沒有反應。他們好像並不是人,隻是形狀像人罷了。

  王軍英按在手槍握把上的手,慢慢放了下。我緊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下來。來到這蘇聯人的地盤後,虛驚一個接一個,眼前這一樁,又算一起。

  我隻能說,差點兒搞得我們槍走火的,是一群石頭。但準確的說,那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堆加工過的人俑。再形象點兒說,就是一堆石頭人。石頭人,便就是秦始皇拉下陪葬的那些兵馬俑。

  人俑的整體比例大小,和咱們的身體差不多。但要矮一個頭。人俑的大概軀幹部位,頭、身、手腳,差不多都能分辨清。但要說雕藝技術,就有點兒差勁了。工匠似乎偷了懶,僅是在腦袋上,象征性的雕刻出了大概的五官。而這些人俑,大概不是現代的產物,隨著年月的侵蝕,本就不清晰的五官,就更為模糊。

  模模糊糊,表情僵硬刻板的石臉,在白白的光束下顯得更為詭異。

  人俑?這些蘇聯人,難不成是嫌水電站還不夠耗費鋼筋水泥,便捏起了石頭人作樂?

  當然不會,一眼看去便知道,這些石頭人,絕不會是蘇聯老毛子的風格。人俑雖然刻得相對簡陋,但仔細一看,細節還是有的。比如說,這些人俑的身子上,刻出了大概的衣服紋理,那樣子,袖長襟寬,腰帶飄舞,像是中國古代的裝飾。

  而腦袋上的發型樣式,竟還是中國古代男子常用的,頭發往後梳,再紮起一個發團的發髻!

  如果說蘇聯人真有閑心雕刻石頭娃娃,也絕對不會是這樣子的風格。我雖然對曆史沒什麽深入研究,但不難看出,那應該是中國古代的產物。

  比如生活中常見的石獅子,廟裏頭的石菩薩,都類似於這種石雕風格。這種東西,以前被紅衛兵砸過不少,我見過那麽一兩次,所以才會有點兒印象。

  這下子,石頭人俑帶來的謎團,比出現一個大活人,更加讓我們匪夷所思。古時的人俑,配合起腳下這座“自動化”的蘇聯水電站,不免荒唐得有些詭異。

  咱們來理一理,首先,這裏是越南的土地,若不是開始任務之前黃班長講過“前情提要”,那這個蘇聯人修建的水電站,恐怕也會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而現在的發現是,這裏不僅有蘇聯人修的鋼筋水泥,更還有遠在古代的人俑出現——原本很正常的東西,在現在的情況裏,用現在的方式組合到一起後,不禁荒誕至極,讓人轉不過腦回路。

  關鍵是,這些人俑,好像還並不是“本地特產”。但我知識薄弱,隻是感覺他們是我國的特產,至於是哪朝哪代的作品,就不得而知了。

  時有殘缺的人俑,被幾根粗麻繩捆在了一塊,斜靠在水泥護牆上,所以才會出現剛才那一撮“人影兒”的錯覺。人俑上貼著紙標簽,旁邊兒放著一架鋼板車,似乎準備運走,但又不知為何遺留在了這兒。

  “可拉幾把倒!”旗娃伸手摸向那些人俑,“這他媽,算是古董吧?”

  “老毛子還倒賣古董?”旗娃扭頭看向鄧鴻超。

  大家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賞這些不知多為久遠年代遺留下來的詭異石頭人。但是我們又發現,這些人俑,之所以被咱們矮上半個頭,是因為它們的姿態,似乎是跪立著的。再一看,有些人俑的腦袋,根本就不像是人的腦袋。

  其中有兩個,還是三個,個個麵目猙獰,腦圓而尖,瞪眼凶目,惡嘴衝鼻,不知道雕的是哪門子怪物。

  鄧鴻超搖頭,他踩了一腳人俑旁邊的鋼板車,答道:“倒賣,應該不會,應該是從哪裏挖出來的,沒來得及運走。”

  人俑上貼著的紙標簽,已經快要腐蝕滅盡了,仔細一看,標簽上好像塗得有意義不明的數字。而人俑,並不是像那種剛出土的文物一樣,到處粘附著泥土,它們好像被衝洗過,僅是蒙上一層灰塵一樣的東西,看起來並不髒。

  王軍英看明白這些東西後,便失去了興趣,它拿著手電筒,獨自走離了三人圍堆這處,繼續掃探水電站的其他地方。

  “越南也出古董?”旗娃回問道,“我看這些東西,跟那廟裏頭的石頭老虎很像啊,越南猴兒也整這玩意兒?”

  這下還真把鄧鴻超問住了,他想說什麽,結果欲言又止,隻能默默搖頭。

  “不清楚。”他說。

  但這些人俑,卻是牢牢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順著旗娃的思路,我玩笑似的猜測道:“那些蘇聯人,專程過來刨坑挖土,會不會是來盜墓取財啊?”

  “別說,還真有可能!”旗娃從俑堆裏撿出一塊殘石,殘石上也被細心的貼上了標簽,“古董不是值錢嘛,洋鬼子都喜歡抱這些玩意兒。”

  “不可能。”鄧鴻超立即否決道。

  當然,我也知道這不可能。麵前的這些人俑,哪怕全部化成金石,也不夠這座水電站的成本。以蘇聯的國力,怎麽可能幹些這種挖墓斂財的勾當呢。隻是說,怪誕而出的人俑,也讓我產生了怪誕荒謬的想法。

  “隻是碰巧挖到的罷了。”鄧鴻超說著走了開。

  的確也是,如果是什麽重要東西,蘇聯人肯定早就當成寶貝運回莫斯科了,那裏還會隨意捆在這裏,甚至還遺忘掉了呢——他們很不上心,甚至都忘記運走。

  旗娃一下將手裏的石頭摔得稀碎,他唾罵道:“管它啥呢,反正都他媽一群閑犢子,再值錢咱們也撈不回去。”

  人俑雖然是石頭雕出來的,但在白晃晃的光束下,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盯著那些奇怪的五官,總有一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之中的幾個“怪獸俑”。

  幾個人對這些石頭人沒什麽研究,更談不上知識儲備,看不出什麽門道來。虛驚之後,除了我,他們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古怪詭異的人俑,便匆匆散開了。

  後來我沒忘記過這件事,也還查閱過相關資料。越南這個國家,並不是什麽源遠流長的文明古國。

  在過去的曆史中,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越南其實是中國的一部分。直至到清代,它都還是清朝的藩屬國。所以,這些人俑所具有的“中國風”,似乎也講得通——那應該是古代中國的先民,在這塊土地上雕出來的。

  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誰知道這些人俑為何出現在地下,誰又知道蘇聯人在哪挖到它們,誰又知道,那些至今還擱置在水壩上的詭異人俑,是從何而來,做何用處。

  鄧鴻超蘇醒之後,顯得很興奮。畢竟一段長久的跋涉與磨難之後,終於到了他所擅長的領域了。他說,這個水電站,目的無它,必定是為了向龐大的地下工程體供電的。因為以越南當時的國力,肯定無法引到那麽多的電能。這個水電站,算是地下工程的配套設施。

  而引電出去,自然能找到電纜一類的蹤跡,咱們隻需要順著明顯的器具設施,就能順藤摸瓜,一路到達目的地。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通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我們在水壩上尋逛了一圈。雖然鄧鴻超說的什麽“自動化”,把這個水電站說得科技含量很高的樣子,但大壩上,卻是相當簡陋。除了之前發現的那棟水泥樓之外,簡陋的大壩上,就還有一組高大的的機器。

  鄧鴻超說,那應該是調動水閘的機器,光束射去一看,上麵塗著黃色的油漆。油漆的防鏽效果並不理想,機器體上有好多鏽斑鑽了出來。

  除此以外,寬闊的壩體上,就再無他物。當然,所謂的“自動化”機器設備,肯定都是在壩體內部。水壩上邊兒沒水,沒理由要擺到這上頭來。水電站隻是意外的發現,不是我們本身的目的。幾個人在壩體上巡視一圈,終於確定了這裏絕對是座無人看守的水泥鋼筋。

  在我印象中,彎拱如月牙的壩體,直徑可能也就幾十米長,最多也不過一百二三十米。比起陸地上的很多大型水電站,其體積也算不上是什麽“宏偉奇觀”。隻是說,這裏是地底之下,別說出現水電站,哪怕出現一把衝鋒槍都覺得稀奇。

  說到衝鋒槍,之前咱們在檢查那棟水泥房子時,看到了一排衝鋒槍。旗娃想把它們拿出來,但轉念一想,衝鋒槍可不是什麽永動機,沒有定期保養的話,也是會發鏽的。發鏽的衝鋒槍,自然無法正常擊發。這樣一說,這些蘇聯人的“自動化”,確實很牛。無人看管這麽久了,機器照樣轟鳴如初。

  鄧鴻超急著要走,但我和王軍英,卻還沒忘掉一件事。誰也沒看到黃班長確切光榮掉了,他生還的幾率,還是很大的。我們想再留一留,再找一找。想再試一試最後這沒有希望的希望。

  興奮又著急的鄧鴻超,被我們一說,才回想起了這樁事。自然,他那回漲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畢竟,他這條命,在一定程度上,是黃班長救回來的。他肯定也不想拋下黃班長不管。

  水泥長島不隻一條,建築物一般講求對稱,它們從彎拱的壩體裏,一共伸延出來了兩條。後麵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就晃悠著光束,在兩條島上各找了幾陣。但遺憾的是,結果如一網撒進空塘子,毫無所獲。

  毅然割斷繩索的黃班長,也許被地下水衝進了虛無,也可能被涼水耗盡了生命,總而言之,別離後,找尋後,我們已經接受了他回不來的事實。說起來這有些心酸,曆經了那麽多凶險,眼看就要到任務目的地了,對任務最上心的黃班長,卻沒機會隨我們一起走到最後。

  我想起了他當眾批評我的畫麵,也想起了他被旗娃冒犯後,坐地歎氣的場景。更想起了那一聲“平安回國”的嘶喊。這個沒有經驗的指戰員,剛還有了經驗,卻又被突來的事故,一勾便消。

  搜索無望,長久的待下去,也不是什麽良策。唯一能做的,便隻有順利完成他最後的心願——平安回國。我們在壩體裏留了一些食物,也留下了一支手電筒。如果,如果黃班長以後會走到這裏來,希望能有些用處。

  當然,這也就像是逢年過節上墳燒紙那樣,留一點兒東西,圖的隻是個心理安慰。

  王軍英提議我們休息一下,因為在大水到來之前,幾個人僅是休息了幾個小時而已。如今濕著身子費了一番腳勁後,不免又覺得困意襲來。但鄧鴻超卻堅持建議,我們最好先探明水壩的結構,找到水壩的出口。等一切都找齊了,心穩了,再休息也不遲。鄧鴻超作為“核心”,作為這個時候的專家,幾人也隻好聽取他的意見。

  水壩是呈一個彎壁形狀,卡嵌在石岩之中的。從結構上來說,出口一般會在水壩兩端的盡頭。但有些水壩,由於地勢落差太大、地勢陡峭,也會把進出口修在壩體的下端。最開始咱們碰到的水泥長島,隔不遠就是壩體的一端盡頭,因為光束向外時,探到過石岩。

  但是走近那裏一瞧,發現壩體牢牢嵌進石岩間,根本找不到什麽出口,除了陡斜的石岩,就還有一些施工器材類的雜物,堆積在壩體的盡頭。鄧鴻超推測,這個攔水壩的選址,地勢落差應該很大。壩體上方通通是堅硬的石壁,進出口極有可能是在下方。

  可光束射下去,氣勢恢宏的壩體水汽翻騰,除了龐大的水泥體之外,光束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照射到底部。底下究竟是什麽情況,誰也不知道。但目前隻探了水壩的一端,另一端是什麽情況,還不得而知。

  一段慢跑過去,嘿,發現功夫沒白費,隻見大量的水管、電纜集中於此,並順著壩體,沿著邊緣的岩壁而上。幾人手裏光束順之往上,發現有一道金屬懸梯,從壩體而起,一路斜伸到更高處的岩壁上。

  而順沿而上的水管和電纜,也依靠著一些金屬設施,隨樓體一起,斜爬上岩體。光束晃至最高處,好家夥,那梯子的盡頭,正是一口鑿在岩壁上的方形通道。

  水管是金屬製的那種水管,比腰還粗,比天坑裏的那條巨蟒還粗。它們由壩體後方的湖水穿出,一路架鐵,緩沿而上,穿進那方形的通道裏。水管一共三大根,它們並排而立,寬可行車,厚可走馬,如同架起了一座水管橋。

  而粗如胳臂的電纜,則就數不清有多少根了。電纜從一座不大不小的水泥房子裏穿出,也隨著水管一起,穿進那口方形的岩道裏。

  這個發現,似乎順利得有些太過簡單。我甚至還以為,要找到念想已久的地底工程,還得費上一陣工夫。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謎底背後的真相,似乎就在咱們眼前了——電纜和水管,是再明顯不過的線索。

  鄧鴻超壓製不住興奮,不知什麽時候起,它開始代替起黃班長的角色,一路領在咱們麵前。當然,這是他的專攻,這是他的主場,他也應該做咱們的領路人。

  見到這情景,本來困意重重的幾個人,哪裏還有半點兒睡意。眾人沒再提休息的事情,鄧鴻超領頭,一腳踏上了那直沿而上的金屬懸梯。梯子上也滿是暗紅色夾著黑色的鐵鏽,但一腳踏上去,感覺很安穩。

  水聲中“哐哐當當”的聲音響起,四個人又驚又喜,一路順著梯子走了上去。

  階梯大概隻有個一二十步的樣子,並不高。扶著護欄,將光束往上抬,除了坑窪的岩壁之外,卻根本看不到岩頂。站在懸梯上,對著黑暗凝望的我,甚至能感覺到微風拂麵,涼意陣陣。我不禁胡想,這地洞裏的空間,究竟該有多大!

  懸梯下,是氣勢恢宏的水壩,水壩下,是巨大落差產生的水汽翻騰,以及不知其境的暗黑世界。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咱們現在的位置,並不是在什麽地底下,而是一個莫名的徹黑空間,因為那感覺太空曠,太飄渺。如果蘇聯人的汽燈,可以重新開啟,讓我一瞧這地下世界的全貌就好了!

  一二十步的階梯,幾個快步就走了完。抬上一看,剛才那個鑿在岩壁上的方形口,就近在眼前。雙腳脫離了哐當作響的鋼板,我們踩進了厚實的岩體。這個通道口子,麵門大概呈一個正方形,高寬差不多都是兩三米左右。

  伸延進來的三根水管,以及數不清的電纜,占據了通道地麵的絕大多數空間。進去一看,裏麵鑿得很簡陋,除了口前嵌著的鐵框讓它看起來很規整,而裏麵,則沒有一處是平整的。鄧鴻超說,這應該不是人用通道,而是電路與水路的連接通道。

  “但是,順著它們,咱們一樣可以走過去。”他嘴角一揚,笑得很自信,很知識分子。

  旗娃用匕首在粗大的水管上敲了敲,敲出敦實嗡厚的聲響。

  “真會費事兒,真浪費!”他似乎在可惜這些金屬材料,“拿來造小轎車多好!”

  但聽得出來,水管裏空空如也,沒水流動。抽水推水的水泵,恐怕早已停止了工作。

  “人家這是社會主義高級階段。”我答道,“你呀,別再跟個劉姥姥似的,盡講些沒見識的話!”

  旗娃駁道:“打住,我可不是擺寒磣,隻是這些鐵皮水泥,爛在這下頭,鬼都用不上,太浪費了!”

  “浪費也有浪費的理由。”鄧鴻超說著走了出去。

  “拉幾把倒,都浪費了,還有理由。”旗娃極其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四道光束在裏麵胡亂的掃,發現除了腳下的水管和電纜外,就還有一長條鐵皮,持續不斷的貼頂而過。鐵皮上時不時會吊掛出一顆燈泡。電纜鋪滿了整條通道的地麵,粗細不一的電纜,其間留出的很多縫隙,一不注意就會崴腳。

  我們便一腳躍上那三根粗壯的水管,水管硬實,好走多了。

  每隔一段距離,通道裏就會出現一些加固的金屬設施。比起之前蹲走擠身的天然岩穴,這人工開辟出來的通道,實在是好走多了。如果力氣夠的話,甚至可以在裏邊兒跑步。進入通道後,嘩嘩的落水響,總算隔絕掉了一些。

  靜謐的通道裏,就剩我們喘息和走動的聲響,安靜得異常。

  但是通道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長,一路直沿,手中的光束久久照不到頭,腳下的水管,也猛勁兒往前延伸,不知要哪陣才到尾。幸在通道裏彎折少有,一路向前,蘇聯人應該取得是最段距離。全身上下還是濕嗒嗒的一片,不知是之前的水液未幹,還是被急走的汗水所打濕。

  就這樣走了個十來分鍾,探路在前的光束,終於碰到了其他東西。

  而腳下的水管電纜,也在前方的視野中,忽然一個九十度直拐出去。取著最短距離的通道,總算到頭了。

  四個人又對視一眼,然後在水管上放快腳步,往前行去。

  走出通道,幾米之外是一排鐵護欄。光束帶著隊伍的好奇,又是上下左右的掃,大概將周圍的環境探了清。在咱們麵前,是一個由通道伸延出來的石岩平台。平台大概也是個五六平米的正方形。之前通道裏的水管和電纜,就在這裏拐了一道彎,往我們的右側撇去。

  抬頭一看,厚實的洞頂又消失了掉,通道的這一端,是在一個近乎於垂直的岩壁上鑽鑿而出。三根水管和數不清的電纜,取了個九十度直角,在通道出口,朝右側拐斜而去。走過去一看,平台之外是一道斜坡。

  又是一條嵌卡在石岩之中的金屬階梯以及金屬板子,隨著水管與電纜,延伸進底下的黑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樂極生悲

  之前散亂的電纜被鋼圈集收成一束,也隨著粗壯的水管和蜿蜒的階梯,一路拐下。看起來,這裏的金屬階梯,比剛才那一處的要長,坡度也比剛才的要陡。幾道光束射下去,根本看不見頭。

  不難想象,如果將身後的岩壁比作一座大山,那我們的位置,應該就在半山腰處。

  四個人靠向那岩石平台上的鐵欄,鐵欄四四方方的在石岩平台上圍立而起,僅在水管和階梯那方向留有空隙。眾人聚在一處,撐著護欄,一邊兒歇息喘氣,一邊兒將光束往平台之外亂探。

  但就如我猜想的那般,咱們正位於山腰之間,四道光束交叉而出後,結果都是散散的一片,根本碰不到任何東西。

南疆記事:密林詭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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