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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記事:密林詭境

第65節

  王軍英順著腳印的軌跡,一路用手電筒掃看,緩慢蹲行。而我們,也如考古隊發現了化石一樣,被這些“遺跡”吸引得一路向前。

  生著三個腳趾的三角大腳印,在淺薄的泥沙上很模糊,不易辨清。有的甚至隻是一道不明顯的拐痕。雖然不如泥灘上的那些腳印清晰,但就憑這些廓印,我就能肯定絕對是出於同一雙腳掌。

  一路順著不清晰的印跡,走了兩三米左右,那淺薄的泥沙,卻越來越稀疏,直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灰黃的石麵。泥沙一小,那些古怪的印跡,自然也斷了音訊。最後一個印跡的前方,是一道斷坎,斷坎下麵,就是石山外側“石條珊瑚林”。

  簡單分析,邏輯推理,由這串古怪的腳印可以推斷,那鬼祟隱秘的蛇人,應該是順著這道坎下了進去。因為,之前咱們聽到的動靜,正是由這片區域內傳出。

  三束光線,立即射下了石坎,四處掃探。怪影移離中,這處“石條珊瑚林”又像是換了個模樣,跟之前咱們踩在石山往下俯探的景象,大不一樣。這小小的石穴裏,竟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可是,小景有異,大景無別。石影錯落中,根本看不見什麽“蛇人”的影子。

  我準確的記著,那個鬼祟的蛇人,渾身遍及著綠色,它如果真要躲在哪兒,其身在石穴中,必定突兀無比,我們一眼就能發現。但光束之下,隻有幾隻白殼大蟲慌忙竄進石縫裏,除此以外,眼簾裏盡是石色,連之前的蠍子都跑光了,哪裏找得見一點兒“綠意”。

  可是,石穴裏雖然空間不大,但是“支路”很多。僅是我們掃探過的區域,就看到了許多矮縫和暗洞。如果有什麽東西往裏麵藏,我們根本發現不了,除非一個洞一個洞的排查。

  “跑了。”王軍英將光束調上,射在了石山右側的斜壁上。

  而鄧鴻超,著急的在光束之外的黑暗裏左右晃腦,探看情況。那焦慮與惶恐的眼神,仿佛能照亮黑暗,查找蹤跡。

  “我就說啊,它一直跟著咱們呢。”這小子吞了一口唾沫。

  其實,就如我之前說的那樣,關乎於這個神秘的“蛇人”,我並沒有把它當成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比起毛毯怪,比起巨蟒,比起大蜘蛛,這家夥實質是天坑裏頭無足輕重的一個嘍囉角色。

  可是,它不僅“偵察能力”強,能一路尾隨咱們到這兒,智力,也超乎我的想象——不怕火不說,甚至還知道把火滅掉,為自己騰路。並還悄無聲息的由石縫摸進來,偷窺咱們。這幾把玩意兒,癖好還真是獨特啊。

  這神秘的家夥,似乎沒我想的那樣簡單。

  靜謐石穴,稍有一點兒動靜,就會傳來的回聲。這讓整個氣氛更加詭怪。即便是有三道光束,也無法照清整個石穴的黑暗,誰又知道那蛇人究竟躲在哪一片呢?事實上,別說什麽蛇人,就算是一個鬼鬼祟祟的大活人,躲在這石穴的暗處偷窺你,都能讓你渾身發毛。更別說那種蛇首人身大尾巴的怪物了。

  “應該沒有,”黃班長用腳尖指了指那個古怪的腳印,“這串印跡,要小一些。是另一個家夥踩出來的。”

  “另一個?”我湊得更近。

  之前在天坑拱洞裏發現的那串腳印,古怪不說,並且巨大。被黃班長這一提,我這才想起來。

  黃班長伸過腳,將解放鞋與那腳印對比著,果然,比起之前那個,這腳印也就比普通人的腳掌大那麽一點。我可是清晰的記得,當時旗娃用自己的大腳對比了拱洞裏的腳印,卻被對比成了一個“三寸金蓮”。

  “這他媽,還生起了娃?”旗娃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蛇人雖然古怪,但也不會是石頭裏蹦出來的。還是照著自然界裏的普遍規律,蛇人不會隻有一個,很可能也是“常備生物”,有他娘的一個族群。

  一連串的發現,讓整個隊伍方才鬆緩下來的氣氛,又豎僵了起來。有那麽一瞬間,我突然很想轉身鑽回岩道,順路找回天坑裏去。不知道為什麽,進入這裏邊兒後,我心口就憋得慌,總覺不暢。

  幽閉的空間,吹不到風,看不見天,真如牢獄一般。

  “生娃歸生娃,但是跟著咱們做啥?”旗娃的語氣還算輕鬆,他轉著腦袋,也還故意放大了音量,“要做個啥?車匪還是路霸?”

  “當心老子呼死你!”他罵著。

  比起全隊人都緊繃神經,我更寧願大家鬆緩那麽一點兒。謹慎是好事,但緊張,可不是有利的情緒。腦袋一轉,我想到了一個有些合理的解釋,便說:“火團子,興許是風給吹滅的吧,那縫就那麽點兒大,這不剛好卡了一個風口出來嗎?”

  說著,我找回岩道的位置,走過去伸出手:“瞧,這風源源不斷往裏麵在灌呢。”

  確實有風在往石穴裏麵灌,這倒不假。但事實上,手掌裏感覺到的風,僅那麽一點兒而已,甚至沒有。生過無數次夜火的我,當然明白這種勢頭的風,是不足以熄滅一團火焰的。

  “柴火燒幹了,也是有可能的。”我沒什麽底氣,便放下手,又找了個理由。

  黃班長跟著走了過來,也用手探了探風力。旗娃和鄧鴻超也上前幾步。他們默默的伸著手,沒有反駁我的意見。但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假設,不能讓他們信服。當然了,這隻是假設,僅僅是為了讓他們多想出一種可能。

  “這個印子,”我指著那些古怪的印跡,又往王軍英走去,“也不一定是剛踩出來的嘛,這裏頭風又不大,踩一腳上去,興許能印個兩三年。”

  但王軍英根本不理會我的猜想,他還左右掃晃著手電筒,不停的用光束,刺探著石穴裏的黑暗。

  “另外嘛,這裏到處都是石頭,落個石子下來,再正常不過。”我結束了這番有那麽一點兒合理的推斷。

  王軍英扭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表示讚同與否。我猜想,他應該也明白我這番話的意思。

  “有道理,”旗娃倒是第一個讚同我的話,“但是,會有那麽巧?”

  “也可能是過個路,回趟家吧。”我玩笑般的猜測著。

  “家?”鄧鴻超吞了吞唾沫。

  黃班長這時候在岩道前放下了手,他將手電筒射進那道裏,他說:“反正不管怎麽說,那縫口敞著了,不是好事情,指不定會鑽什麽東西進來。收拾收拾,先離開這裏再說。”

  好不容易找到離開天坑的出路,我們自然不可能輕易退出。即便是那蛇人真躲在哪兒,準備加害我們,也不足以讓我們主動退出這石穴。又或者說,這些石穴是它們的老巢,咱們也隻能“反客為主”了。

  原因很簡單,它和天坑裏的那些怪物比起來,可以算是檔次最低的一階了。

  盡管我還未見過它的真身。

  見無結果,隊伍便放棄了尋找,加快動作返回了石山。我們的決定是,沿著石山正前方的那個闊箭頭口子,繼續往前探索。洞口裏黑幽幽的一片,必定有相當長的距離,說不定,那會是一條長長的地下隧道,可以帶著我們一路到底,走出天坑。

  就算不能,我們也沒得選擇。除了迎頭向前,根本無後路可退。

  但是那口洞子裏的坡路,斜陡非常,與石山差不多有的五六米的落差。而石山在這穴洞裏麵,是一覽眾石小,除去腳下的厚岩之外,盡是四周的凹凸岩壁,再無可下腳的地方。當然,幾十米高的崔巍絕崖我們都下來了,這點兒高度,自然是難不住五個人。

  找出繩索,我們準備來一輪小的索降。

  但翻找繩索的時候,我這才發現了問題。之前用過的繩,基本都回收到了王軍英那裏。他那背囊裏的繩索,差不多有整個隊伍一半的量。也許,這就是他強烈要求找回背囊的原因吧。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也許他那背囊裏放著更為重要的私人物品。

  不過,背囊現在靜靜的躺在潭水旁邊,估計再沒機會撿回來。鄧鴻超拿出了一捆新的繩索,讓黃班長找好了定樁岩。但這石山上沒什麽大的突兀起來的部位,黃班長找了半天,才在那坡下找好一塊凸岩。

  用鐵鍬在凸岩上敲了點凹槽進去,環上繩子試了試,力道很穩,問題不大。王軍英撿起了地上未食盡的761幹糧,揣進兜裏。黃班長詢問他那手上的傷勢,問他有無大礙,能否完成索降的動作。

  但這點兒高度,神通廣大的王副班長,哪裏會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裏,而是繼續用狐疑的眼神,搜探周圍,並心不在焉的對黃班長搖搖頭。

  繩樁做好,隊伍準備索降。我是第一位降下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魔域

  之前進入天坑時,因高強度速降帶來的疼痛,還殘餘在手掌裏。捏好繩索,腳蹬石壁,我盡量輕輕拿捏著力量,用最快的速度,一溜到底降了下去。但既然有摩擦,就少不了疼痛。落地之後,我仍然甩著手掌,吹了又吹。不過,腫泡的手,不覺間都拿著砍刀和怪物們大戰了一場,這點兒疼痛,不值一提。

  石山下的地形,果然大不一樣。下邊兒不僅坡度斜,也還插石疊岩,奇陡無比。

  心頭惦記著那蛇人,我找好地方站穩身子後,就取出手電筒,對周圍探了探。但周圍僅是收窄的岩壁而已,除了石頭還是石頭,沒什麽怪東西的身影。

  收窄的岩壁,便也是往那箭性闊洞裏麵而收。我彎下身子,將光束往那洞裏的岩道探了探。比起咱們之前進入的那條岩道,眼前這條,要寬闊不少。大概就是鄉道土路,與城市主幹道的區別。

  往下一探,如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樣,那裏邊的斜道,一路往下陡伸,幽幽一片照不到頭。光束直平的進去,倒是照到一大片倒掛下來的石筍。石筍簇團一起,黑垢遍布,長且尖銳,如怪物的毒牙。

  第二個下來的,是黃班長。為了節約電,他關掉了另一支手電筒。沒有光的地方,就是徹底的黑暗,他落地後被石頭一絆,沒穩好腳,在我的幫助下,才沒跌下去。

  站在這闊道前,似乎能感覺有微風飄上來。嘿,我不免有些激動,說不定這條黑幽幽的道路,正是咱們逃離天坑的大門!

  接著,後邊兒的他們,也順著繩索一個個滑了下了石山。殿在最後輪次的王軍英,將繩索收了回來,放回了鄧鴻超的背囊裏。之後,五個人小心的在亂石間尋找著落腳點,定好身,就開始往那陡斜的岩道裏走去。

  “我說,爺幾個這該走了,您嘞,就拍拍屁股,早些回家躺屍吧!”旗娃朝著石穴裏,加大音量,大放厥詞。也不知道那越南生的蛇人,能不能聽懂中國話。

  王軍英一個巴掌拍他後腦,嗬斥他做事靠譜一點兒。

  為了節約電,黃班長決定隻讓兩支手電筒常亮。走在最前的他一支,走在最後的旗娃一支。畢竟,現在這地方,是永不見天日的岩體內部。雖然看似有出路,但究竟有不有出路,誰也說不準。

  這就決定了,我們誰也不知道會在這裏頭待多久。

  石穴裏的黑,可不像天坑裏的黑,天坑裏好歹還能照進月光,射進太陽。這裏要是耗盡了光源,就他娘是徹徹底底的黑。徹徹底底的黑就是說,睜眼和閉眼,有眼和無眼沒區別的那種地方。假如手電筒耗盡電源,咱們恐怕就永遠走不出這裏了。

  想起來,這要比天坑裏還要絕望萬倍不止。

  我不禁想到,那任務裏的地底工程,也就該是這種感覺吧——徹底的黑,永無止境。如果逃出了這裏,希望黃班長會下達撤退的命令。我可不想再去體驗這種幽閉黑暗的感覺了。

  但如果走不出去呢?我又問自己。走不出去,那就該原路返回,繼續在天坑裏繞圈!想到這一點,心中又是一陣重壓。

  一前一後的光束,效果很好。既能照探前路,也能亮清腳下的亂石。實際上,這條岩道不如外邊兒看起來的那樣闊氣,由於整體是傾斜而下的,頭頂的石筍又掛得老長,稍不注意,腦袋就會撞上那些尖銳的石筍。

  石筍尖銳得異常,估計掰下來可以當刀子使。就像冰錐子一樣,能輕鬆的紮死人。五個人都側著身子,放緩速度,低腰而走。如果腦袋頂到了銳石上,就該頭破血流了。

  我走在黃班長的身後,視線相對來說最好。雖然身處岩體中,但這裏並不盡是石頭的天堂,光束之中,我看到一條藏在石縫裏的紅黑蜈蚣,也見著一隻在光束下慌忙逃竄的、巴掌大小的蚰蜓。

  蚰蜓二字,說起來各位可能會陌生,但大家肯定都見過。

  這家夥在民間俗名“錢串子”,我插隊那地方的鄉親們也叫它“草鞋蟲”。蚰蜓長得跟蜈蚣很像,也是有千百隻腳。但比起蜈蚣,它的樣貌更會讓人發毛。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腳,既跟蜈蚣數量差不多,又跟蜘蛛差不多長。

  而快速躲竄在亂石間的這一隻,個頭比平常大不少,全身也還發著褐紅。說不定是個大毒物。

  幸好旗娃那小子沒看見,這東西要是挨著它了,估計會從地跳起,將頭頂的石筍通通頂碎。

  長話短說,這一段路,除了陡險之外,也沒什麽值得描述的了。隻是說,這地方讓我覺得很神奇。你看,那些奇奇怪怪、千姿百態的岩石,究竟是為何生起的呢?

  回想起黃班長講的那個故事,恐怕那些蘇聯人是得到了上帝了真旨,才學著他,在地底打起了洞。大自然,真他娘神奇,可以在地麵開一口巨大的天坑,也能在石岩裏鑿出空間,辟出一條狹長的天然隧道。

  等到石麵厚穩,腳感平緩,已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岩道畢竟不是人為修建,那是依著老天爺的愛好,不是為了適應咱們的雙腳。岩道間寬窄有變,時直時彎,忽上忽下,走起來頗費腳力。有幾個拐折點,甚至要趴下身子才能通過。

  這是一段非常苦累的腳程,但一番苦走下來,汗液似乎都沒排出多少——飽受渴難的我,恐怕要脫水暈厥了。但我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岩道一路往前延伸不斷,並不是一道死胡同。至於說那鬼祟的蛇人,也再無蹤跡露出,它也許還跟在後邊兒,也可能沒有。它真要是跟在後邊兒,也早已挺不住疲憊,打道回府了。

  隊伍更沒精力去理會它。

  一路往下,我們必定往下深入了不少距離。之前的興奮勁兒,也漸漸的被滿眼的石岩所消耗殆盡。況且道路一直向下不停,似要比天坑更加“坑進”,一路仿若要通至地底深處,怎麽也不像是出路。

  走出岩道後,靜謐的深穴裏,忽然響起了什麽聲音。靜耳一聽,皇天不負有心人,那微弱的聲響,似乎是流水潺潺,也像雨滴在落!來不及細察周圍的情況,隊伍心中一個狂喜——難道說,這岩道真是老天爺修出來的隧道,咱們已經貫穿圍立天坑的岩壁,此時位於天坑之外,更還能聽見下雨了?

  大家在手電筒的散光中,對視一眼,各自不語。接著,我記不起是旗娃,還是黃班長率先將手電筒高高舉起,射向了五人的頭頂。

  但那一刹那,我已經明白過來,斷掉了欣喜——既然有雨,為什麽沒有淋到頭上來?既然出了洞,為何還是覺得悶氣幽閉,沒有夜風習習?

  果然,光束往上,探到的是一堆疊生而下的石筍群。石筍群上,仍然是厚厚的石頂。天馬行空,不切實際,厚不可測的岩壁,哪有那麽容易走出去!不得不說的是,一個多小時的穴裏穿行,已經讓我們對這些灰黃灰黃的岩石,生出了厭惡之情。

  人就是這樣貪婪無盡吧,之前在天坑,我們求的是安穩,可現在安穩了,我們又覺得煩悶。就算是真走出這裏了,也還會念這念那的。這是本性。

  “有水?”旗娃晃著手電筒,問了一句。

  雖然人還在岩體中,但顯然我們已經走出了岩道的範圍。當然,嚴格來說,這裏邊兒的空間都屬於“岩道”的範疇,隻不過是空間大小有異罷了。為了方便記敘,我將這些大同小異的岩裏空間,分了段次。

  之前的岩道,算一個段次。隊伍目前,是處在一個小洞廳裏。比起最開始的路,現在這些洞穴,已經過渡到非常險陡的狀態。總的來說,它們不是人為修建,隨性而生,其形態就如怪獸的上下兩顎,上也尖牙,下也尖牙——不僅頭頂掛著群生的石筍,腳下也盡都是起伏奇大的尖岩陡石。

  出路,在這魔域一般的地兒,根本沒有一點兒苗頭。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地下河

  “這邊兒走。”黃班長手裏的光束一拐,繞過了擋在隊伍麵前的一根巨大石柱。

  石柱生得奇異,泛發著與與眾不同的淡黃色。就像硫磺坨子那樣的顏色,還閃著潤光。那上邊兒條紋豎起,分割有序,像楊桃那樣生出了片片飛岩,精致別於他石。或者說,那是潛藏在地底之下的手工藝術品。

  石柱之下,也還堆著幾坨淡黃色的潤光圓砣。那像是雨水潤過的泥,也像是硫磺坨子。但我沒問到硫磺的刺鼻氣味。

  “當心點兒,這裏坎大。”黃班長撐著石柱下的亂石,一下越過了麵前的凹坎。

  從之前那岩道的後半段開始,石岩就開始多了起來。如今這洞廳裏,處處都是橫生斜歪的怪岩,走起來累不說,更還無法窺全洞廳的全貌。兩束手電光,在這極黑的環境裏,隻如黑紙裏的小白點兒,黑暗是大多數,亮光是一小撮。更別說還有岩影兒遮擋。

  這種幽暗的環境裏,別說是藏個蛇人,就算藏兩個排的士兵,都他娘綽綽有餘。

南疆記事:密林詭境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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