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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記事:密林詭境

第51節

  “完事兒了?”旗娃轉過頭,用餘光看著我。

  “嗯。”我甩著火柴,將其熄滅。從地上的血液來看,大個頭的螞蝗,確實能吸不少血。不知是啥時候黏到旗娃身上來的。

  話畢,旗娃立即動起身子,將頭轉了過來。他看到地上那惡心連連的組織,立即就壓著聲音破罵道:“這些幾把臭蟲,怎麽老愛往我身上鑽!我他媽這是——”

  話還沒講完,王軍英就訓誡道:“話少點。”

  在黃班長的要求下,大家都開始脫衣檢查身體。其實用不著他說,咱們也都會去按查身體。大個頭的螞蝗,要是多來幾隻,把全身的血吸幹都不一定。

  不過一陣搜刮下來,大家都沒有發現異常,那肥碩的螞蝗,僅是盯上了旗娃一個人。回想起來,這一陣過來不是跑就是跳,幾本沒歇停過。螞蝗應該是走在沼澤地時,黏上來的。

  “我說,”旗娃穿著衣服,聲音壓低,鼻子直吐氣,“咱們要趕緊離開這鬼地方,我他媽是真受不了了。”

  我挑著腿腳上的螞蟻屍骸,笑著說:“你當隻有你一個人想呢?”

  “衣服快給我穿好,”王軍英突然對旗娃說,然後他又指著鄧鴻超,“包別放下,背好。”

  鄧鴻超為了肩膀舒服,就把背囊取了下來。

  “啊?”鄧鴻超還在拍打檢查著身體,沒聽明白王軍英的這番話。

  黃班長領會了王軍英的意思,便拍拍他說:“把包背上。”

  王軍英這話看似很嚴苛無理,但實際上是進入天坑後的經驗之談。因為,現在的情況非常明朗,這裏,身下坐著的地方,這天坑中的一切,不再是幾個偵察兵能熟悉掌控的越南叢林。這地方,充滿了危險的未知。

  而幾次險象環生的經驗又告訴我們,未知之所以叫未知,就因為它來臨時,不會給你打招呼。一旦它來了,你根本就沒時間去反應、去做好準備。打個比方,如果這時候那毛毯怪突然從哪裏撲出來,又或是什麽未知的危險玩意兒驚跳出來,咱們隻能倉皇應戰。

  倉皇應戰,便就會丟三落四。也就是說,鄧鴻超擱下背囊,就極有可能再背不上。

  所以王軍英這番話的意思很簡單,他要我們隨時做好戰鬥準備,唯有這般高度警惕,才能為天坑裏的未知打上“預防針”。

  畢竟,王軍英自己的背囊,都還留在那潭水邊上呢。

  鄧鴻超規規矩矩的背好了包,我原本還準備脫鞋晾曬一下,這一提之下,也隻好作罷。因為兩次入水,鞋襪裏麵浸濕一片,很是不舒服。這可不是好事情,如果就放任雙濕腳,一直憋下去,長期“堅持”下來,就會潰爛,感染,破壞生理組織,甚至斷腳截肢。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換雙襪子。

  至於說螞蟻咬上腿腳後,注入的能讓人肌肉麻痹的神經毒素,倒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樣威力巨大。走過沼澤水後,腿腳就恢複了力氣,再沒有那麽乏力。因為我僅在腿上拈出那麽幾隻螞蟻屍首,自然不會像旗娃那樣,連路都走不了。

  “說回來,咱現在又該往哪兒走啊?”旗娃躺倒在地,將褲子套上,又問道,“這七彎八拐的,跑到啥地方了都不知道!”

  黃班長和王軍英楞著臉,沒有答話。

  “隻能先回去。”隔半天黃班長才說,“繞一繞路。”

  “當然,”王軍英抬頭環望著樹冠,“沒其他路走。”

  “問題是,”王軍英又站了起來,“該怎麽找回去。”

  不錯,天坑留給咱們的出路,隻會在邊緣那一圈。但棘手的問題是,之前被毛毯怪和螞蟻群連連攆追,亂腳逃命中,現在哪還記得清回路。當然,這並不是徹底迷路,因為我們的逃脫戰略並未發生改變,還是繞著天坑四壁尋找出路。

  而那垂崖斷壁,是天坑裏的風向標、指路燈,不論在哪個位置都能看到。王軍英的意思是,該怎麽找回潭水處——因為他的背囊還丟在那裏。

  背囊不僅是生存的保障,也還裝得有其他重要的物品。如果任其丟在原地,不僅僅是王軍英沒飯吃那麽簡單。所以,咱們在進行“逃脫天坑”的行事議程之前,又多出了一項“找回背囊”的差事。隊伍目前所處的位置,誰也說不清在叢林裏的哪個點。

  但結合剛才在沼澤中的探望能大概知道,應該是那種離邊緣岩壁有些距離,但離天坑叢林中心還有些遠的位置。

  “回哪兒?”旗娃問話的同時又突然想了起來,“哦,還得回去找包!”

  “那還真得多費上幾陣了……”旗娃嘀咕著。

  斜射進來的陽光,開始變陰。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的光線越來越暖黃,而天坑裏的“陰陽線”,也在隨著太陽直射點的移動而移動——蔭蔽的麵積越來越大,受陽的區域越來越小。抬手看表,破損的表盤顯示,再有半個小時,就該是下午五點整了。

  “不如,我們就不找回去了。”鄧鴻超突然建議說,“我們一人少吃幾口飯,給王副班長湊點兒出來。相比之下,快點兒走出這裏才是要緊事。”

  “另外,那個……”鄧鴻超有點難以啟齒,“之前不是多出一個包了嗎,我們都平均的分了一道,現在就不多不少了嘛!”

  “不行,”王軍英立即否決道,“必須找到。”

  旗娃穿著鞋襪,笑著說:“大學生誒大學生,你還算得比我都簡單呢,出發之前,李科長可是連敲了幾下桌子,他說啥了,你還記著不?”

  鄧鴻超想了想,然後搖頭:“不記得。說的什麽?”

  旗娃挺直腰板,別扭的模仿著李科長的方音,說道:“這是任務的地圖,一人一份,都給我收好了,回來的時候上交,到時候誰要是沒有,誰就是——”

  “私藏國家機密!”旗娃對鄧鴻超蔑笑了一下。

  鄧鴻超快眨著雙眼,仔細回憶著。

  黃班長看了一眼手表,說:“休息一陣,等旗娃的腿腳恢複了,就出發。”

  “不過你上過大學,筆頭肯定畫得厲害,我看你要不就照著畫他兩張,拿回去唬唬李科——”旗娃係好了鞋帶。

  王軍英突然一腳蹬上旗娃的小腿,罵道:“嘴皮子又放開了?叫你閉嘴。”

  相比之下,隻有我一個人默聲寡言著。因為我看著有變暗趨勢的太陽光,想著天坑的岩壁,內心的絕望、煩躁情緒又開始蔓延出來。如今又多了一件找回背囊的差事,想要在天黑前逃出天坑,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天一黑,就意味著萬事都變得困難。我們很可能要在天坑底下過上一夜。而夜裏的叢林,更是危機四伏。我想,如果真要在這底下過夜,不僅僅是覺不能睡的問題了——恐怕還會有更多奇詭的玩意兒找上門來。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原住民

  就目前來說,咱們走過的區域,僅是坑中叢林的冰山一角。可就是這一角,就讓咱們在生死線上越了幾遭。我想不出、更不敢去想,這詭秘的叢林究竟還住著些什麽“神仙”。

  但話說回來,即便返回原路找背囊,咱們也得要回到天坑邊緣的地段,因為出路唯在那裏才可開出。七八月份的天,正是晝長夜短的季節,離太陽落山應該還有一陣,咱們運氣好點、眼睛放尖點兒,說不定還是有機會在天黑之前離開這裏。

  幾分鍾後,彌漫在林間的腳臭味蕩開,不再那麽刺鼻。也許是靠近沼澤的原因,也可能是陽光充沛,這樹林裏頭,多生蚊蟲。嗡嗡飛舞的大個兒蚊蟲,不知不覺間就將我們團團包圍。其實蚊蟲是叢林裏的常住民,但在之前,並沒有遇到這麽多擾人的飛物。

  旗娃的腿腳有了好轉,螞蟻的神經毒素費盡了效力。我們也在休憩坐歇中,被叮了幾口包。匆匆抹上花露水,效果才有所好轉。若不是林內悶熱,我真想找出偵察麵罩來戴上。

  考慮到腿腳被螞蟻咬出了血口,之前又在渾濁的沼澤裏走了一趟,不免存在著傷口感染的風險。所以,隻要身上見血的人,都用清水酒精簡單消了毒。如果那沼澤水裏真混著什麽劇毒,那也隻有認命了。

  在飛蚊的煩擾中,五人站起身,準備尋路返回。

  因為擔心再次碰上那一群嗜人血肉的螞蟻大軍,隊伍決定,先貼著沼澤走上一段距離,看能不能遇到回路,可以將沼澤地和螞蟻群一並繞過。因為見識了浮在沼澤裏的毛毯怪之後,大家一致認為沼澤地裏麵並不安全。最好是不要再下水。

  果不其然,隊伍在沼澤水岸邊的樹林裏,僅僅走了那麽十來分鍾的路程,我們就見識到了沼澤地裏的異樣。幾人瞪眼吐氣,心生後怕,恐意連連。假如之前被那群螞蟻大軍,再攆歪那麽一點兒距離,咱們的生死、咱們的境地,或許就會翻一個麵。

  貼著沼澤而行,我們發現,之前的決定是錯誤的。這天坑下的一切,都要遠超我的想象,連這一口闊長的沼澤濕地也是如此。沼澤地一路延伸,所占麵積遠超過隊伍的假想。其寬窄多變,時深時淺,斷續而連,沒有半點收頭的跡象。

  之前救命的水地,如今卻又變成了五個人的阻礙,將我們牢牢限製在另一岸頭。時間緊迫,我們也不想再去繞路而行,剛還準備冒險下水時,隊伍就又發現那水草相生的沼澤地裏,多出了一些並不友好的原住民。

  最先發現異樣的是鄧鴻超,在王軍英準備下水前,前者忽然拉住了後者。

  “等等!”鄧鴻超睜大了眼睛,看向沼澤麵。

  幾人看向他,這小子就眯起眼睛,指向前邊兒的沼澤,壓低聲音說:“別急,先停下,那裏好像有東西在動!”

  麵前這一塊沼澤區域裏,綠色的浮藻不減,水裏的植草變多,也漂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斷木枯枝。比起剛才走過的那片區域,眼前這一片沼澤,浮物更加紛雜,視線更加受擾。王軍英聽到話,趕緊退回了身。

  “在動?”黃班長四望著。

  但是放眼看去,除了微風拂動著沼澤裏的水草,視野之中、沼澤麵上並沒有什麽活物在動啊。

  “那裏,那裏,”鄧鴻超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對麵!”

  直射的陽光移動了幾寸,但沼澤麵仍還是閃耀著水光,困擾視線。眯起眼,擋住額,我又仔細一看,這才是看到了鄧鴻超所指的事物。

  在那一二十米外的對岸,的確是有什麽東西在動。動作的物體,是在水裏頭。有一坨木頭一樣黑朽的東西,從水麵冒出了頭。它正以極慢的速度,在水裏漂遊著。但剛還準備以浮木的理由回駁出口,我就又發現了別處異樣。

  因為,那黑乎乎的木頭身上,好像長著光潤的眼睛。並且,那東西晃眼一看雖似浮木,但那在水麵露出的長條身之上,卻舞現著奇怪的紋路。

  鄧鴻超又準備說一句什麽,卻被王軍英伸手擋住了嘴巴。王軍英板著臉,小聲對咱們說:“快退回去。”

  這句來自王副班長的簡短細聲,卻起到了極大的威懾力。幾人沒有多言,立即匆匆往回退,直到腳下的泥土不再軟濕,我們退出了濕地的範圍,回到了樹林裏。

  旗娃彎身瞧著剛還恢複的小腿,膽顫顫的問道:“真有什麽東西?”

  王軍英沒有理他,他扇開飛舞的蚊蟲轉到另一側,向前幾步,獨自撥開枝葉觀察。

  “過來看。”王軍英對我們打著手勢,“真有家什。”

  幾人聞聲,立即圍了過去。咱們退躲的區域,不過隔那沼澤地僅僅幾株細樹的距離,輕聲撥開枝葉,沼澤的一角,便進映入了眼簾。

  沼澤在左邊繞了一道彎,所以隊伍圍而觀之的地兒,之前剛好被兀突的植樹所遮擋。視線順著空隙往前望,果不其然,那十一點鍾方向處,真還堆著一群什麽奇異的玩意兒。這一看之下,真還是觸目驚心,心髒怦跳。

  首先看進眼的,是對沼澤對岸的濕灘邊,躺著幾隻黑灰灰的長條形動物。那長條形動物,身子扁平的趴在地麵,其生著長嘴,拖著長尾。長嘴長尾,不僅是對其整個比例而言。那些家夥從頭到尾的長度,長得驚人。

  我粗概一估計,水灘上最長的一條,沒有六米,都他娘的有五米半。或許大家讀到這裏後,光是看這些數字,並沒有什麽直觀印象,也並不覺得有多麽可怕。但老實說,五六米的生物橫在你眼前,不講身心震撼,也能讓你心頭連生退意。

  因為,大街上那些四個輪胎的小轎車,都還達不到這個長度。普通的小轎車,也不過三、四米。

  除了長度驚人,那家夥的的體型也很是肥碩。那整條身子中最為凸胖的肚子,好像是灌進了啤酒。肥碩的身體上,冒出一些古怪的硬皮紋路。這個很難形容,那灰黑的皮,像是層層鐵板釘聯起的猛士鎧甲,也像是,鐵皮上打鑄的幾個銅件板丁。

  反正那硬皮上數不清的古怪凸包,就有些像潑上了灰漆的瘌蛤蟆。鐵鑄一般的花紋由頭繼尾,讓這長條形生物的表麵,看起來坑坑窪窪的一片。

  光是憑視覺效果來估計的話,那層皮應該有些厚。

  皮厚肉肥的軀幹上,長出的是四根短小腿腳。腿腳如貓狗那般,分生在軀幹的上下兩側。但是這短小的四肢,一點兒也沒讓它的樣子變得滑稽好笑。長嘴如一道長長的鐵鉗,緊貼在地。一顆顆如螺釘的米黃色尖牙,就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長嘴上,即便是兩顎緊閉,也依舊能窺見那令人膽顫的尖牙利齒。

  而那條長長的尾巴,更如一把鋒利的尖刀,懶散的彎弧在身後。

  這一切的外表特征,都說明這玩意兒不是好惹的家夥。事實上,你也用不著去仔細看,因為人類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好幾萬年,早已將這些危險家夥的樣貌刻進了DNA。即便是從未見識過這玩意兒,但看到這幾條龐然大物的第一眼,我就本能的泛起了退卻的恐懼。

  當然,對岸水灘上的那幾條怪物,本身就長得凶神惡煞。

  多年以後,我終於在電視節目上,再次看到了這些家夥。其實,它們並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現在的人都認識它,都能叫出它的名字——鱷魚。在電視機上久別重逢,重新認識到這家夥,不禁又勾帶起了我的回憶。

  家人們都不理解,我為何要衝站到電視機前,對著畫麵裏的動物發呆。他們更不明白,我為何看著屏幕裏那些鱷魚捕食羚羊的畫麵,激動得全身發抖。

  因為我那是在後怕。如果當時咱們的膽子再大那麽一點兒,估計各位也不會看到這些文字了。

  幾條龐碩的大鱷魚,像是在享受日光浴,它們就趴在對岸濕地的水灘上,半天不動它一下。而那渾濁、蓋滿綠藻的沼澤水裏,也還浮泡著露出半頭的鱷魚。它們也是穩浮不動,不知是在泡澡,還是在潛伏捕獵。

  遠遠一看,那些在水裏穩住不動的鱷魚,就他娘是一坨浮木。如果不是鄧鴻超碰巧看見了遊動的鱷魚,估計咱們現在已經走到那龐然大物的長嘴前邊兒了。

  見識了幾條不知名的碩身巨物,驚愕的五個人,便悄悄退了一段距離。那些家夥,並沒發現我們的存在。

  不知所以的我,開始在腦袋裏尋找這怪物的訊息。找來找去,我由那家夥奇怪的外貌,聯想到了穿山甲。以前下鄉插隊的時候,見過老鄉抓的穿山甲。穿山甲那層如鐵匠敲出的外皮,就跟這鱷魚有些像。於是我開始天真的設想,難道這些龐然大物,是穿山甲的變種?

  但不對啊,穿山甲好像不吃肉,但沼澤邊的那玩意兒,明顯長著一長排大牙齒。那牙齒,可不會是用來啃草的。

  這些家夥的危險性應該不用懷疑,可是,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它們擋在水裏,我們急在岸邊。原住民與闖入者的衝突,也許就該爆發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過山風

  “千萬下不得水,”鄧鴻超舔了一下嘴唇,“我在學校的自然室,見過這家夥的掛畫兒,叫什麽魚,全名我忘了,反正很危險,會傷人。”

  “魚?”旗娃眉頭一皺,有些不相信,“你說這東西是魚?”

  “但看起來不像魚啊。”我說,“倒是有點兒像穿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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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二兵科林  所寫的南疆記事:密林詭境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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