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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記事:密林詭境

第23節

  倒地後,在那五彩斑斕的鱗片貼到我的眼前時,頭皮不自覺的一陣酥麻,大腦一片空白。不過這麽多年的軍營生活,讓我處理眼前的危險時,多了一種“應急保護機製”。在我的腦袋還沒來得及回饋信息、並對身體發出指令的時候,我的左手,就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瞬間我就捏住了蛇頭位置,將它死死“釘”在了地麵。這下,才算是沒讓花蛇咬過來。

  但這蛇身像是剛泡過水,濕滑不已。而它又開始不停的扭動,想掙脫我的手指。別看這蛇倒長不粗的,扭動起來還挺有勁兒。我擔心叫它掙脫,隻好一手捏頭一手按尾,然後對旗娃道:“來!”

  旗娃動作倒也挺快,蹲身後伸出匕首就在我手指前一抹,蛇頭就給抹掉了。蛇頭一掉,但蛇身還是在不停的扭動,我趕緊丟掉蛇身,站起身子長吐口氣。

  奶奶的,差點讓這花蛇送去了閻王府!

  “建國哥,玩火呢您這是!”旗娃看著腳下還在張合的蛇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時我的心髒,才在危機解除後,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我撿回衝鋒槍,然後抽出匕首,往那蛇頭上一插,再順手將它甩進了湍急的溪流裏。

  “太危險了!”鄧鴻超心有餘悸的看著我。幾人圍了過來,我擦拭著臉上的稀泥,不知道說什麽好。畢竟剛才一腳踩滑的糗樣,都被他們看在眼裏。

  這種事情,如果是一擊必得的將其做好,那麽大夥兒就會開開心心的。但如果是中途出了問題,就比如我剛剛經曆的險情,那麽就會讓人膽戰心驚,對你直擺腦袋。果不其然,我這番舉動,引來了黃班長的一頓批評。

  雖然大家為那蛇肉是否有毒爭論了幾句,但最後還是塞進了旗娃的背包。因為鄧鴻超說了一句“好像”可以吃,大家也就不爭論了——這便是大學生的分量。

  劉思革也用他的親身經曆向我們保證,毒液都在蛇頭裏,可以放心吃。

  經過“溪邊抓蛇”這一個小小的插曲之後,溪流的水流量漸漸變小,我們一個個淌過了溪水,繼續前行。但在這個叢林裏頭,僅僅偏移了路線一小段距離,卻讓我們花費了數倍時間回到預定線路上。

  因為淌過溪流之後,我們來到一片沼澤地,沼澤地裏水半膝多高,裏麵橫著腐木,生著水草,積著淤泥,非常難走。王軍英叮囑我們,讓大家當心腳下的沼澤,因為他吃過這裏頭的虧。

  王軍英在七九年的大規模反擊戰裏就是一名偵察兵,說是他有一次執行任務,也是來到一片沼澤地。沼澤裏雖然黑水一潭,但表象看起來也還風平浪靜,水草叢生,不像是有什麽危險。

  他們那次的任務是,到達某地後,潛伏數時,待到黑夜再進發執行任務。

  而附近的地形平坦,沒有理想的潛伏位置,幾名偵察兵就決定,伏在這些沼澤的水草蘆葦裏頭。大家各自進入潛伏位置後,就屏氣凝神,等待行進時機。好不容易捱過這段漫長的時間後,班長點名一看,發現少了一人兒。

  大家急忙在沼澤地裏尋找那位消失的戰友,還以為他是沒挺住給睡著了,但最後找到他的時候,幾名偵察兵就變了臉色。月光之下,王軍英看到那名戰友睡在齊膝的水沼之中,滿身都是豆大的血窟窿。

  血窟窿破在衣物上,密集得讓人發麻,不僅肚子上有,連腦袋脖子上也有。

  而那位戰友則像是被人抽幹了血一樣,身體一片蒼白。除了少量的血液,他身上就剩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窟窿。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雨林

  見此慘狀,戰友們一個個被灌了一口涼氣。恐懼的同時,大家氣急了鼻子,想著要為那位滿身血洞的戰友報仇。

  可一看周圍,平靜的水麵上倒映著月光,齊齊整整的蘆葦蕩子在夜風中哈腰點頭,根本找不到任何行凶者的蹤跡。

  後來,這事兒也隻能不了了之。而那位戰友究竟是被何物弄成這樣,王軍英到今天也不知道。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身上那些密集的血洞,絕不可能是子彈打出來的。

  不過這個吊詭的故事,倒是給我們提了十二分的神。大家通過沼澤地的時候,都巴不得使出一記水上漂,快些走完這灘渾水。尤其是旗娃,幾隻螞蝗昨天差點鑽進他的命根子,嚇得他不輕,現在聽王軍英這麽一說,更是覺得渾身酥麻,真害怕水裏突然鑽出什麽怪東西吸盡他的鮮血。

  不過,雖然這片沼澤地水濁不清,並且身前怪木橫路、腳下淤泥阻腳,但六人最後平安的踏完了過膝的沼澤水路,沒出什麽事情。

  隊伍回到了地圖的線路之上,接著在泥濘山路中一路順暢。可行進至中午時分,剛翻過一座山頭,忽然天空一灰。抬頭一看,不知從哪裏飄來的烏雲,遮住了當頭猛曬的烈日。

  這次,連雷聲都還沒響起,雨水就應聲而下。

  萬千滴雨露,伴著微弱的雷聲,再次滋潤越南叢林。“啪噠啪噠”的雨聲,蓋過了叢林裏的一切動靜。腳下的路,更加難走了。

  任務之中,風雨無阻,我們穿上了雨衣,繼續在林子裏的泥濘裏跋涉。雖然雨水會讓路麵變得泥濘濕滑,但比起那悶熱難耐的樹林,我更喜歡冰涼的雨水。

  雨勢不小,由樹葉低落而下的雨水,很快積起深淺不一的水坑。一腳深,一腳淺,我們在雨林中行走了大概半裏多路。

  忽然,前邊兒的劉思革一個急停,攔住了我的去路。探頭一看,是領頭的黃班長停下了。他伸手撥開了一片枝葉,六人上前一看,原來腳下的路驟然斷絕,一道斷崖出現在眼下。

  而斷崖之下,流淌著一條寬大的河流。

  河流有些湍急,連那從天而降的雨滴,在這河麵上滴出的漣漪,都無法停留半秒。雨汗浹背的眾人,被攔在了斷崖前,無路可走。

  旗娃剛想說句什麽,卻見黃班長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他又伸起手,微微向右前方的一指,我們這才看到,在河的對岸,赫然立著一座小木頭房子。

  另外,還有幾艘鐵皮蓬船,停泊在木頭房子的岸邊。而岸邊,還站著兩個人。我眯眼一看,好家夥,那兩個人不再是背著背簍的越南山民。他們好像從事著和咱們一樣的職業,是軍人模樣。

  黃班長壓了壓手掌,我們便在崖頭邊上,蹲伏下來。

  對岸的兩個人,一人站在鐵皮蓬船上,彎腰搗鼓著什麽。另一人站在岸上,動著嘴巴,像在指揮。我之所以稱他們為“軍人模樣”,是因為遠遠就能看到,兩個人肩膀上上掛著明晃晃的黃木頭步槍。

  而另一個重要特征,就是兩人頭上頂著的綠頭盔。

  那綠頭盔的形狀非常怪異,像是個塌掉的草帽。這玩意兒我再熟悉不過,那是越南軍隊所裝備的頭盔。幾年前我廝殺在越南戰場的時候,這個樣式的頭盔,就代表著開槍的信號。

  對岸那兩人,必定是越南軍人,這是我第一眼得出的結論。

  撥開枝葉間的縫隙,我又第二眼看過去。兩個人好像在雨中處理著船上的什麽行頭,根本沒覺察到對岸的六雙眼睛。事實上,他們也很難覺察到。因為前邊兒的河流很寬,有個十幾二十米的樣子,兩岸都是綠葉亂枝,再加上不小的雨勢,就算仔細看也發現不了。

  這是出發以來,我們第一次遭遇越南的武裝人員。

  當下我的心跳就即刻加速,那些與越南士兵廝殺交火的記憶,瞬間被呼喚出來。手心裏的雨水中開始混進汗液,我捏緊了衝鋒槍,雙手竟有些氣血上湧般的顫抖。

  黃班長沒有發出其他命令,但蹲伏在樹下的六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死盯著對岸那兩個士兵。

  我穩了穩心緒,觀察了一下我們所在的位置。

  往前一兩米,就是我之前所說的斷崖。斷崖之下,就是湍急的河水。而我這個位置望下去,能看出斷崖與河水之間,大概有個三五米的高度落差。河流的水,雖說不是湍烈得能衝走廟宇,但也是那種下水後會把你衝得人仰馬翻、無法正常動作的流速。

  而對岸呢,則也是一道斷崖壑壁,地水麵落差看起來比我們這邊還要大。

  為了方便描述,我將六人麵對的左方向稱為“上遊”,右方向稱為“下遊”。

  山遊處的河道有些窄,所以水流有些湍急。但在我方右側的河流下遊,河流折了一道彎,河道也隨彎變寬,並在彎內伸出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大河灘。而兩名越軍身旁的那屋木房子,就修在河灘上。

  那裏應該是一個簡易的碼頭。因為木房子修在岸邊,岸邊有木板木樁從河灘伸進河水裏,邊上也還浮著兩條船。這也許是越南的巡江隊。

  再往右看,湍急的河水繞過那道彎之後,就變得平緩了一些。但隨之河道也變得更為寬闊,在雨勢中晃眼一估計,下遊的河流恐怕有個三五十米寬。

  前有湍流急水,岸上越軍攔路,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但“避敵繞路”是我們此次任務的行事原則,隻見黃班長打了個手勢,讓王軍英和劉思革替他遮雨。黃班長就蹲在兩人的雨衣下麵,摸出地圖,開始在地圖上尋找其他線路。如果有其他線路可以選擇,我們就隻能多費一點腳力,主動避開這些危險。

  可是,黃班長看完了地圖,搖了搖頭。

  因為對地理環境標注得無比詳細的地圖,卻沒能料想到河流邊上這一個小小的木屋子。所以路線的標記是必須要渡河,沒其他近路可以繞。真要繞的話,恐怕又要繞到十村八裏之外,那就是不隻是費點兒腳力那麽簡單了。

  所以,我們隻能選擇渡河。

  上遊的水那麽急,對岸又是絕壁險壑,肯定首先否決掉。我們應該要從下遊平緩的水流著手。收好地圖,六人小心著手腳,在雨水拍打中,沿著斷崖,尋岸而走。

  這過程中,對岸兩名越軍做完了工,往屋子裏進去一個,就還剩一人兒在水邊擺搗船隻。我們小心的沿著河岸而走,撥葉開枝,扶樹踩泥,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河流的下遊處。

  這裏的水流果然平緩了許多,雨水滴在水麵,能清晰的看到蕩出的漣漪。但河水雖是靜靜在淌,但也能看出裏邊兒水流很快。如之前所觀察到的那樣,河麵很寬,而現在真正站到麵前,又感覺寬了不少。

  黃班長掏出了包裏的望遠鏡,摘下罩子,望向對岸。

  舉著望遠鏡的黃班長,左移右移,上看下望,隔一陣,他放下了望遠鏡,按回罩子搖搖頭:“過不了,河那麵是峭壁,攀不上去。”

  黃班長沉了口氣,他默默的收好了望遠鏡,然後又在雨衣的遮擋下展開地圖,看看那上麵有沒有什麽遺漏的地方。

  警戒著周圍的我們,也默聲不語,尋想著其他辦法。雨聲之中,鄧鴻超冒了一句:“要不等到天黑了,再遊過去?”

  黃班長搖頭,說:“浪費不起這個時間。”

  “對了,你水性怎麽樣?”黃班長又問鄧鴻超。

  鄧鴻超扯下雨衣的帽子,也順勢扯下了偵察麵罩。滿頭大汗的他,回答說:“還行吧,也就訓練的時候遊過幾次。但要,是背著這麽大一坨下水的話,就不一定了。”

  鄧鴻超這樣一說,倒又提出了一個新問題。武裝泅渡是我們偵察兵必備的技能之一,之前我考慮的渡河都是建立在所有人泅渡技能過硬的基礎之上,卻忘記考慮鄧鴻超這個沒遊過幾次水的“新兵”。

  這樣一來,問題就更棘手了。

  但就算是鄧鴻超武裝泅渡技能過人,對麵也有一雙眼睛盯著河麵啊,如果在渡河過程中被發現,那必定就是永遠掉進河裏,再也撿不回來。

  “要不試試從這裏下水,我遊得快,再拉根繩子過去,鄧大學生就可以拉著繩子過河了。”旗娃冒了一句。

  黃班長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不行,那頭全是峭壁,就算你遊得快,一時半會兒也上不去,太冒險了。不行。”

  的確,就算旗娃遊得再快,能躲過越軍的眼睛,然後又有什麽法子可以攀上對岸的峭壁,但六個人不可能同時完成渡河的步驟。如果中途被越軍發現,又或者越南人的船隻剛好從河裏遊來,那咱們就要被一鍋端了。

  “我看啊,辦法隻有一個,就是從那裏過。”王軍英也取下了偵察麵罩,他指著河灘上的那屋木頭房子,冷冷的說了一句。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摸哨

  話語一出,我立即就領會了他的意思。

  話畢,我早就這樣想過。而這句話的含義,幾個偵察兵想必也心知肚明。

  接著,沒有反對或是讚成的聲音響起,除了鄧鴻超眨巴著眼皮,五個偵察兵,隔著麵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作為隊伍領導的黃班長,默聲的看著眾人,接著緩緩點了頭。

  是的,王軍英的意思很明了,任務路線要求我們必須渡河,那我們就按著路線來,渡河便是。但結合現實的具體實際情況,河流的上下遊都不具備渡河的條件,而我們又浪費不起時間,沒有其他的線路可繞。

  於是幾種因素交雜一起,那唯一的選擇,是從水流平緩的河彎處著手,別無他法。畢竟我們沒有長翅膀,飛不過去。

  但河彎處的河灘上有一道關卡——那裏是越軍的小碼頭站,木屋子裏也有荷槍實彈的士兵。如今是兩國是戰爭狀態,兩兵相遇,敵人自然不會眼睜睜的放我們過河,所以唯一的法子,是不能讓敵人發現咱們。

  “摸敵哨”、“撤敵崗”,是我們偵察兵的必備技能之一。所以王軍英的話語意義再明顯不過,我們要渡河,必須要把那一屋的越南士兵給“摸”掉。

  隻有摸掉了他們,這河,才能安穩渡過。

  黃班長必定也明白王軍英的意思,他點了頭,說明準許了行動。領導點了頭,六個人便又撥開枝葉,細手細腳的回到水流平緩的河彎處。雨勢淅瀝淅瀝,下得很穩,方才搗鼓船隻的那個越軍士兵,也經不住風吹雨淋,河邊不見了他的蹤影。想必是回木屋子裏去了。

  偵察兵摸哨的重要環節之一,就是耐心觀察和等待。隻有觀察好了敵方的情況,才能把握到最佳時機。

  現在僅僅是兩名越軍士兵露了麵,但那屋木房子裏究竟有多少人、配備了多少武器、周圍是否有支援兵力,還不能確定。雨勢之中,河岸邊藏在枝葉隙間裏的六雙眼睛仿佛打上了油光,直勾勾的盯掃著對岸的一切事物。

  先看木屋子的背後。木屋背後,是一坡的亂草雜樹。黃班長用望遠鏡觀察了許久,能確定這附近僅有一棟木屋,沒有其他屋宇設施。

  但在灰暗的光線中,那屋木房子靜靜的在雨水中佇立著,沒半點兒反應。鑽進去的越軍士兵,再沒出現過。

  雨水滴響在樹葉之間,劈啪劈啪的雨聲,是叢林裏最為動聽的交響曲。雨衣裹出了我們一身的汗水,六人心會神凝,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屋木房子。

  我不禁胡想著,如果屋子裏的越軍,可以整齊在屋外列好隊,再把所有的武器裝具都拿出來溜一圈,就能讓我們對其兵力有個直觀、迅速的了解,那該多好!

  但這僅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十分鍾過去了,二十分鍾過去了,對岸的那屋木房子,仍然如山般的佇立著,不見任何人從裏走出來。淅瀝的雨滴之中,更是聽不到半點屋內的動靜。

  抬表一看,現在剛好是正午時分,見越軍士兵久不露麵,黃班長便讓我們就地休息,一邊解決午飯,一邊留意對岸動靜。

  也許,兩個越軍士兵進屋以後,就上床睡午覺去了。要是他們可以永遠的睡在木房子裏,那才好嘞!

  事不宜遲,我們迅速解決完了午飯,隨即就開始製定“摸哨渡河”的計劃。

  王軍英、劉思革和我,主動承擔了渡河摸哨的任務。劉思革的舉動倒讓我吃了一驚,昨天才放走了山民,今天卻又主動邀功了?

  哦,不對!昨天他放走山民,也不是主動邀的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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