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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村那人那傻瓜

第11節

長生理直氣壯的道:“不是,我知道,這些是周夫子的。”說完又望著桌上一大堆雜物,道,“那些不是周夫子的東西,不應該放在這裏麵。”

荷花看著桌上的東西,顯然是被長生倒出來的,這讓她越發覺得羞愧,一邊奪下長生懷裏的東西把桌上的雜物收拾進去,一邊小聲嗔道:“不該帶你來的,隻管搗亂。”

長生搶過荷花手裏的罐子,嘩啦啦把東西全倒出來,有些生氣似地大聲道:“這是周夫子的東西!”

荷花尷尬之極,不禁惱羞成怒,可當著外人又不好衝長生發火,隻憋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冷眼看去似極了被相公嗬斥的受氣小媳婦兒。

孫行舟一直站在門口,見了這場麵趕緊過來打圓場,笑道:“卻是我的不是了,不該隨意就占用了周夫子的東西。”

他這麽一說荷花更覺羞愧難當,抬頭衝他擠了一抹歉意的笑容。

長生也不看孫行舟,隻盯著荷花也很委屈似地喃喃低語:“這房子也是周夫子的……”

聽了這話,孫行舟也是愣住不知說什麽才好了。荷花窘得無地自容,再不敢多留,連番給孫行舟賠了不是,緊忙扯了長生走了。

長生到底把周夫子的那些東西都抱了出來,一路上荷花不挺的數落,長生也不回嘴,隻悶頭跟在她後麵,嘟嘟囔囔的委屈:“本來就是周夫子的東西……”

第十八章

次日傍晚,村口。

荷花吸吸鼻子,在手上嗬了口氣,用力搓了搓,她想果真是入了寒冬,今天比昨天又明顯冷了幾分。她歪頭看看長生,他卻一點兒不覺得冷似的坐在她旁邊,靜靜的望著通向村外的小路。

四奶奶已經走了有些日子了,可每天一到時辰,長身便執意來這兒等著。她說過他幾次,見沒用也就由著他,日日陪著他來這兒坐著。頭些日子還好,這些天一日冷似一日,每每凍得她鼻尖兒發紅直流鼻涕,讓她著實有些受不住。

荷花往長生身邊兒挪了挪,倚在他身上,想讓自己暖和起來。長生歪頭看了她一眼,抓了她的手,默默地揣進自己的袖口裏。

長生的袖子裏暖暖的,荷花把手往裏鑽了鑽,故意用冰涼的手握住了他熱乎乎的手腕子,逗他道:“涼不涼?”

長生搖頭,荷花便嘴角一彎,愈發往他身上靠了靠。

兩人就這麽擠在一塊兒,沒多久,忽聽村外傳來說話聲,荷花伸著脖子往村口張望,卻見幾個年輕後生一路說笑著往這邊過來,走在最前麵的正是孫行舟,她下意識的從長生袖子裏把手抽出來,又往一邊兒挪了挪。

長生低頭看看自己的袖子,又歪頭看了看荷花,沒言語。

不多時,孫行舟一行進了村子,一眼便見了荷花於長生。孫行舟有些吃驚,迎麵走過來,笑道:“大哥大嫂怎的在這兒坐著?”

荷花忙站來回道:“家裏坐著也沒事兒,出來透透氣。”

孫行舟看了一眼長生,轉又對荷花淺笑道:“天寒地凍的,小心著涼。”

荷花有些局促的道:“一會兒就回去了……”說完又不自覺地瞄向孫行舟身後的幾個後生,一個個都是斯斯文文的書生模樣,見她眼神瞟過去,均向她含笑的點了下頭。

孫行舟側身介紹道:“這幾位是我在城中的朋友,知道我在這兒代課教書,過來聚聚。”說完又轉對他的朋友道,“這位便是我說的霍大嫂了,這些日子多虧了她的照應。”

他話音才落,便有一位瘦瘦高高的書生上前向荷花行了個禮,笑道:“霍大嫂有禮,行舟隻身在此,我們這些朋友平日也幫忙不得,勞煩您照應了。”

荷花這輩子哪兒見過這麽多斯文書生,難免有些緊張,磕磕巴巴的道:“沒,沒什麽……應該的……”

孫行舟好像才想起旁邊還坐著長生,連忙向眾人介紹道:“這位是霍大哥,周夫子的朋友。”

眾人又轉向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長生行禮,長生搭拉著腦袋完全沒理會。

荷花尷尬之極,雙頰有些泛紅,好在孫行舟及時轉移了話題,對她道:“我才還想著一會兒去找您,卻是有件事兒要麻煩您。我這幾位朋友從城裏買了些酒菜,想晚上聚一聚,隻我家中的柴禾不多了,我想先跟您借一些來用。這會兒見了您正好,不若您和霍大哥一並來我那兒吃晚飯,也算是我借花獻佛,謝您二位平日對我的照應了。”

荷花忙道:“不用了,你們吃吧,我家裏飯都做得了,柴禾我一會兒讓長生給你們送過去。”

孫行舟未再多讓,與荷花道了謝,便同友人一起離開了。

晚些時候荷花與長生回了家,一進院荷花就張羅著讓長生挑擔柴禾給孫行舟送過去,見長生很聽話似的進了灶房,便放心的回屋去燒炕,隻沒一會兒卻看長生兩手空空的進來,回了裏屋。

荷花跟進去,見他脫鞋上炕鑽了被窩,便道:“不是讓你去送柴禾嗎,怎麽不去?”

長生翻過身去背對著她,荷花拍他道: “你是男人,這大冷天兒的怎能讓媳婦兒往外跑,你不是疼媳婦兒嗎?”

荷花原想著抬了四奶奶疼媳婦兒的話出來,長生不論願不願都要乖乖的聽話,沒想長生非但沒動窩兒,反而把被子一蒙鑽了進去,不論她說什麽,就是不吭聲。荷花無奈,隻好自己去了灶房。

不多時荷花又折了回來,有些生氣的衝窩在被子裏的長生道:“你幹啥把灶房鎖了?!”見長生不吱聲,又狠狠拍了他一下,道,“別跟我裝傻,我應了孫相公給他送柴禾,你把門鎖了是什麽意思?!周夫子走前囑咐的,讓咱們幫襯著些,一擔柴禾值什麽,我原怎麽看不出你這麽吝嗇?!快把鑰匙拿出來!”

荷花說了半天,長生就是打定主意不理她似的,蒙在被子裏一聲不吭。荷花氣得沒奈何,隻好扭頭到外屋把燒炕用的柴禾撿起來勉強紮了一小捆,又衝屋裏大聲道:“你不是不給我開門嗎?那今兒晚上你就睡冷炕吧!”說完便拎了柴火出門去,走到院門口又扭頭看了一眼,見她那屋的窗子開了個小縫兒,長生正趴在那兒往外望,見她回頭又啪的一聲把窗子關上了。

“吝嗇鬼!”荷花向屋裏瞪了一眼,轉身走了。

隻說荷花一路到了孫行舟的住處,耳聽著院子裏熱熱鬧鬧的說笑聲,她不好意思進去,隻敲開了院門把柴禾遞給了孫行舟。孫行舟又謝了她一番,說屋裏幾個男人也不好請她進來坐,隻讓她稍等一下便回了屋,沒一會兒又出來,拿了個東西遞到荷花麵前。荷花一看,卻是一小盒胭脂。

孫行舟道:“昨日您雖說不要,可我想著還是該送您點兒什麽聊表心意,也不知您喜歡些什麽,隻想胭脂水粉之類的女兒家總是喜歡的,就自作主張買了這個,還望您別嫌棄。”

荷花忽的有些無措,若是別的東西她定立時回絕了,隻看著這小盒胭脂卻有些猶豫。她從沒有過這東西,她小妹妹桃花倒是有一個,是她相公進城賣菜時給她買的,她每次回門子都擦著回來,紅撲撲的臉蛋兒,紅豔豔的嘴唇兒,別提多好看了。她打心眼兒裏喜歡羨慕,她偷偷的想,等她嫁了人也要讓她相公買給她,要比桃花那個更紅的。

荷花有些心動,她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可她一個小媳婦兒好像不好收其他男人送的東西……尤其是這種東西……

她正猶豫著要開口拒絕,孫行舟卻先開了口,隻道:“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大嫂收著便是,隻當是換了柴錢了,若論起來這實抵不過您和霍大哥這些日子送我那些吃的用的……我倒也是有個私心,隻想這麽長時間麻煩您也沒個回報,心裏不舒服,這會兒您若是不收這東西,我往後再有什麽難處,卻是著實不好意思再與您開口了。”

荷花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婉拒了,可看著這小盒子胭脂心裏癢癢的,不自覺的便伸手接住了。

孫行舟笑道:“這便是了。”

荷花才收了東西就後悔了,可東西已經接了又不好退回去,猶猶豫豫的不知該說什麽。

正此時,忽聽院裏孫行舟的朋友喚他,孫行舟應了一聲,回道:“你們先吃,我送霍大嫂回去。”

荷花忙道:“不用了,您進屋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孫行舟道:“天色晚,雖說是自家村子,可你一個女兒家到底不安全,若是出了什麽岔子叫我如何過意得去?也不好向霍大哥和周夫子交代不是?”

荷花再要話,孫行舟卻已經回身把院門關上了。荷花不得拒絕,隻好由著孫行舟送她回去。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說話,荷花總覺得做賊似的緊張得不行,有兩次路邊有動靜,她以為是有人,一顆心差點兒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隻怕別人看見她大晚上的還和個男人在村子裏溜達。待到了家門口,荷花手心兒裏都冒了汗了,緊忙轉對孫行舟道:“謝謝您,您趕緊回去吧,別讓您朋友等太久。”

孫行舟笑道:“送人送到底,我看著你進去再走,不差這一會兒。”

荷花心口猛跳了幾下,也沒敢在與他多說,抿著嘴進院去了。

屋裏,長生趴在窗沿兒上往外望,見荷花進了院,啪的關了窗子又鑽回了被子裏去。

荷花有些出神,完全沒聽到動靜,待進了屋見長生蜷在被窩兒裏,叫了他兩聲他沒應,隻當他已經睡著了。便悄悄的拿了桌上的銅鏡去了外屋,點上油燈,把揣在懷裏的胭脂盒子拿出來,用指尖刮了點兒胭脂擦在臉蛋兒上,拿起鏡子湊到跟前兒打量。

鏡子裏的她臉上兩團嫣紅,看上去怪別扭的,和桃花那紅撲撲的模樣差了好遠啊……

她想大概是因為沒塗嘴唇兒的緣故,她點了一點兒胭脂在唇上,抿了抿,再照。

好像更奇怪了……怎麽看怎麽想隔壁村張嬸兒跳大神兒時候的扮相……

荷花有些泄氣,想來大概是自己不如桃花長得好看。她拿濕手巾把臉擦了,再拿了鏡子照,還是她原來的樣子順眼,她想她大概一輩子也好看不了了。

她歎了口氣,把胭脂盒子扣上,回屋收在了櫃子裏,又湊到長生跟前輕輕拍了拍,小聲道:“長生,你把灶房鑰匙給我,我去拿點兒柴禾把炕燒上。”

長生沒應,荷花又叫了幾聲,他依舊沒理會。

荷花知道長生不會聽不到,他大概是生氣了。若說頭去送柴禾之前對長生的無理取鬧她還算理直氣壯,現在她卻有些莫名的心虛了,見他不故意不理她,也好像沒了大聲說話的底氣似的,訕訕的脫了衣裳上炕睡覺了。

第十九章

荷花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怎麽一個人站在村口,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等人,但也不知道是在等誰,就這麽幹巴巴的站著。沒一會兒,她隱約見了個人從村子裏向她跑過來,卻是孫行舟。他抱著一個包袱一臉的興奮,跑到她麵前一下握了她的手,道:“收拾好了嗎?咱們走吧。”

荷花楞了一下,發現懷裏不知怎的忽然多了個小包袱,明明剛才還沒有的。她懵懵的似是弄清了狀況,她好像和孫行舟約好了私奔,她摟了摟包袱,不太確定的道:“好了……”

孫行舟很開心,牽了她的手往村外走,她不自主的跟上。

忽的,身後有人大聲喊她:“荷花!”

她嚇得一激靈,回過身,村子都模糊了,卻近了她與長生開荒的後山。長生就站在山腰那片空地上望著她。

她像是預感到有什麽不好的事兒要發生似的,擔心地衝他大喊:“長生!你回家吧!”

長生不應,仍是那麽傻傻的望著她,一臉的委屈。

孫行舟在身後拽他的胳膊,催促道:“走吧,別管他,一會兒他奶奶會來找他的。”

荷花猶猶豫豫的轉了身,可才一回身便聽長生在後麵喊她,她再轉回頭,卻沒見他開口,隻是直挺挺的站在那兒望著她。

“長生!快回家吧!”她不放心地又喊了一聲,話音才落,忽地一陣地動山搖,後山的山尖兒上滾下好多大石頭,瘋狂的向長生砸過來。

“長生!快跑!快跑!!長生!!啊!!!”她撕心裂肺的大吼,可完全喊不出聲音,長生就那麽呆呆的站著,被無數的大石頭砸倒,埋了起來。

……

荷花從夢中驚醒,大口喘著粗氣,好辦晌才回過神,歪頭去看長生,他睡得很安穩。

她鬆了口氣,可心裏憋得難受,一顆心砰砰砰砰跳個不停。她掀開被子站起來,把被褥全扯到長生身邊兒躺下,翻過身死死的盯著他,又往他身上擠了擠,可還是覺的不安穩似的,最後幹脆掀開長生的被子鑽了進去,一下子把他抱住。

這樣就好了,誰也跑不了了……她和他誰也跑不了了……

長生被荷花弄醒了,迷迷瞪瞪的道:“幹嘛?”

荷花沒應,隻是用力的抱住他。她現在隻想抱著他,越緊越好,最好有根繩子把他倆栓在一塊兒,係個死疙瘩。

剛剛那個莫名其妙的夢好像掀開了在她心裏一直捂著的一雙手,從裏麵飛出好多亂七八糟的髒東西,她蓋也蓋不住。她害怕又生氣,她覺得自己好像和陳寡婦是一樣的人了,甚至還不如她,畢竟她男人已經死了好多年了,而她的長生還活得好好的。

“長生……”荷花抬頭望著長生,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我給你做媳婦兒吧,真正的媳婦兒……”

長生道:“你是我媳婦兒。”

荷花道:“還不是,我給你做名副其實的媳婦兒,我陪你睡覺給你生兒子!”

長生一臉的迷茫,愣愣的看了荷花一會兒,似懂非懂的道:“哦,你生吧。”

荷花知道長生根本就不懂,但她不想理那麽多,她想她心裏之所以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是因為和長生還不是真正的夫妻,等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後就什麽都好了,她不會再胡思亂想,就會像她娘一樣,不論是辛苦還是委屈,隻把一顆心撲在自己男人身上,什麽都隻為了他好,踏踏實實與他過一輩子。

荷花坐了起來,把貼身穿的衣物一件件脫了,就當著長生的麵,那些小女兒的羞臊這會兒全沒了,她現在要做的是一件相當神聖的事情,嫁給一個男人,做他的女人,從裏到外,完完整整都是他的女人。

荷花背著身子脫掉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光/溜溜的轉回身,長生直勾勾的盯著她,目光自然而然的從她的臉上慢慢向下,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他的目光很坦然,沒有半分的扭捏羞澀,不含任何的情/欲猥/褻,隻是單純的驚訝迷茫。

荷花沒等長生做任何的反應,也不給自己任何思考的時間,一下子撲了上去,趴在了長生身上,他身子一僵,好像是受驚了。

她去摸他的手,抬起來放到自己後腰上,放完了一隻,再放另一隻……再之後……她也不知該做些什麽了,隻是這麽赤/條條的壓在長生身上。

好半晌,她感到他搭在自己後腰上的手動了一下,隻是指尖輕微的滑動,似是在試探。作為回應,她微微側頭,在他的脖頸處輕啄了一下,他下意識的一縮,她再親一下,他沒有躲開,搭在她身上的手慢慢攤平,手掌心實實在在的撫在她腰上,呼吸開始有些急促。

長生雖不通男女情/愛,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荷花明顯的感到他胯/間的男性象征慢慢起了反應。她撐起身子,見長生完全被現在的狀況驚呆了似地一動不動,隻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劇烈的起伏著。

荷花抿了抿嘴,回身扯開了他的褲帶,才把褲子往下拉了拉,他那東西便跳了出來,直挺挺的立在那兒。荷花臉上熱的不行,根本不敢把目光往那兒落,隻轉回身往後挪了挪,抬了屁/股。

荷花跨/坐在長生身上,大概是因為緊張,跪著的兩條腿受不住力似的微微顫抖著,她扭著腰/臀對著長生的家夥坐下去,可才一用力它便滑開了,荷花額上有些冒汗,往前傾了輕身子,回手去扶,忙活了半天終於尋得了門路,一咬牙往下坐了下去。

夫妻之間該如何行事,她雖懵懵懂懂的知道些,隻到底是個沒經驗的大姑娘,她像獻祭一樣把自己獻給長生,心裏唯有緊張,幹澀的甬/道裏未得半分潤澤,這麽硬生生的坐下去,豈有不疼的道理,未說她還是處/子之身,長生的家夥才往她身體裏擠進去一點兒,兩人便受不住的同時喊了出來,荷花停了下來,額頭一下子冒了汗。

她知道頭一次總是要疼的,停了一會兒做足了準備再次嚐試著往下坐,可那種刺痛隨之而來,就像要把她從那兒裂開扯破似的,縱是再有決心她也是做不下去了。

她就像一個勇猛無畏的將軍,孤軍深入,衝鋒陷陣,遇兵殺兵,遇將殺將,然而當遭遇敵軍主帥,她卻一下子潰不成軍,瞬間被斬落下馬,她像個戰敗怯陣的逃兵,灰溜溜的從長生身上滑了下來。

她鑽進被子裏,趴在炕上把頭埋在雙臂之上,毫無征兆的嗚嗚哭了出來,也說不出是為了自己的臨陣脫逃,還是剛剛那些拋開羞澀的瘋狂行為,又或是引得自己有此舉動的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心裏的憋悶暫且隨著湧出的眼淚得到了些許的緩解,荷花聽到被子外麵長生悶悶的哼唧聲,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鑽了出去。

長生仍像剛剛那樣直挺挺的躺著,臉上的表情很是難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一直昂揚站立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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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福寶  所寫的那村那人那傻瓜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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