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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追凶

第69節

  周巡不耐煩地一把搶過筆記本電腦:“怎麽那麽費勁……”

  看到電腦顯示信息的一瞬間,周巡滿臉震驚,也不說話了。關宏峰似乎顯得很是疑惑,不解地問道:“怎麽了?是誰啊?”

  周巡和技術隊刑警麵麵相覷,最後他眉頭緊鎖,表情沉重地抬頭看著關宏峰。

  音素酒吧內,崔虎的追蹤已經初有成果,電腦屏幕上顯示出那輛銀色本田的畫麵截圖,崔虎在一旁解釋道:“這輛車用,用的是套,套牌,牌照號屬於一輛0……09年雪佛蘭。角度和光線都不理想,看……看不到司機的樣子。”

  關宏峰低聲道:“但已經可以基本確認,這輛車當時一直在跟蹤我和小周。”

  關宏宇靠在吧台旁,若有所思地說:“哥,你有沒有想過,不管是誰在這杯奶茶裏下毒,他想害的不一定是劉長永。”

  關宏峰扭頭看著他:“當然。凶手看到小周買了兩杯飲料後,他隻對其中一杯投毒,應該是排除過幾種可能性的。譬如小周一個人喝兩杯,或是小周自己會選花生奶茶喝。”

  關宏宇點頭:“他知道周舒桐無論如何都不會喝那杯花生奶茶……因為她對花生過敏。所以說,凶手是個很了解她生活習慣、甚至是忌口特質的人。”

  關宏峰下了結論:“從動機上來看,用這杯奶茶不是想毒死我,就是想毒死劉長永或者周巡。”

  崔虎有些不解:“為……為什麽?”

  關宏宇道:“因為小周的辦公室有很多同事,在隊裏呆一段日子你就會明白,一屋子人要買就每人都買一份,要麽幹脆別買。她隻多買了一杯,恐怕是給某個領導。從隸屬關係上推斷,可能性最大的應該是‘關宏峰’——他隻是也不在意毒死其他人罷了。”

  劉音琢磨著關宏宇的話,問道:“周舒桐回到麵包店去取手機,一來一回也就一分鍾,凶手是趁這個時機下的毒麽?”

  關宏峰琢磨道:“應該是,開警車外出,不鎖或忘鎖車是常事兒。因為開的是警車嘛……總覺得一般不會有人敢去碰,再加上武器和話台都是隨身攜帶,車裏確實沒什麽可偷的。”

  關宏宇恨恨地咬著牙:“姓葉的這小子,還真是見縫插針不落空啊。”

  崔虎來回看著兄弟二人的臉色,支吾道:“咱……咱們可還,還沒看到開本,本田的就,就,就是他……”

  關宏峰低聲道:“可就這段時間咱們追尋到的線索,基本都和他有關……他在伍玲玲死的那晚撿到了槍,交給李鵬程,然後指使他襲擊支隊奪取卷宗。安廷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他,他還是宏宇那個案子的目擊證人。金山那個案子,他明顯是跟著我們,樸森最後寫出的名字,也是他——這些不可能全是巧合。”

  劉音低聲問:“他策劃了這麽多事情,目的是什麽呢?”

  關宏峰沉聲道:“這些事兒不是他策劃的,他隻是個執行者。”

  正在這時,關宏宇身上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遞了過去:“咱倆都在的時候,我就不再演戲了。你接吧。”

  關宏峰走開幾步,接通了電話。

  隨後,關宏宇接著向劉音低聲解釋道:“這些事兒的規模牽扯到非常複雜的情報來源、人員調度還有對各類司法機構運作機製的滲透。葉方舟隻是個小崽子,光憑他做不到這個程度。說起來,樸森……”

  崔虎扭頭看了眼電腦上的顯示時間:“林嘉茵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關宏峰掛斷電話,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有些猶疑不定,其他人都探詢地望著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市局指派施廣陵降級調任長豐支隊,他現在是主事兒的。”

  關宏宇眨眨眼:“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他原來就是長豐出去的。現在局麵這麽難看,派個老手來坐鎮,也說得通。”

  關宏峰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下:“他剛直接打電話給我,‘關宏峰’的顧問身份已經恢複了。”

  施廣陵坐在辦公桌後,臉部表情並不怎麽嚴肅,他望著對麵站著的關宏峰、周舒桐和趙茜,神色相對比較溫和。安撫了周舒桐一番後,他鄭重地道:“於情、於理、於規定,你現在都應該暫停工作。可話裏話外我也聽出來了,雖說是海港支隊一直在查,但你肯定不想置身事外。這樣吧,這些日子,你時間自己安排。聽說那邊正在驗屍,你想幹什麽我不管,也管不了,小關、小趙,你們盡量陪著她。”

  說著,他伸手指了下趙茜:“我看檔案上說,你倆好像是同期,我不想這段日子小周出什麽事兒。”

  說完,他擺擺手,示意談話結束,三人打過招呼後,也先後走出辦公室。

  走到門口,關宏峰特意停下腳步,道:“施局,您特意召我回來,就是為了確保小周不會出什麽事兒?”

  施廣陵白了他一眼:“我剛才都說了,那是小趙的事兒。你的任務跟她差不多,中間加個‘搞’字就行了。”

  關宏峰一挑眉毛,轉身離開。

  周舒桐出了支隊,直接朝車隊的方向走去。

  關宏峰從後麵追上去,叫住她倆:“我準備回家休息了,我建議你最好也這樣做。剛才施局的話……”

  周舒桐眨眨眼,罕見地打斷他:“關老師回吧,早點休息。放心,我就去海港支隊問問法醫那邊有沒有什麽進展。”

  關宏峰一直覺得她的態度有一些捉摸不透,但略一思忖也沒想出什麽可說的,就告別離開。出了支隊的院,他沿著路邊向南走。

  一輛銀色的本田轎車停在那裏,車裏的葉方舟裏看著後視鏡裏關宏峰向這邊走來,從腰上拔出手槍。但不等他走近,劉音的Polo車從後麵開了過來,停在了路旁,關宏峰上車後,車子發動了。葉方舟一愣,忙開車跟了過去。

  他一路跟著劉音的車,來到音素酒吧門口。見劉音和關宏峰先後下了車,劉音站在車旁,左右觀望,關宏峰則來到酒吧門口,敲開了門。

  葉方舟也前後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拎著搶正準備下車,突然看到開門的竟然是關宏宇。他瞳孔微微收縮,看著兄弟二人,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他正怔忪的時候,酒吧的門又開了,完成交接的關宏宇出門,上了劉音的車。

  葉方舟想了想,發動車子,繼續跟了上去。

  周舒桐和趙茜最後還是去了海港刑偵支隊法醫隊。

  何法醫對周舒桐說:“你父親的直接死因是急發性器官衰竭。毒物檢測結果顯示,他中的毒包含砷、汞、硒和甘油,這個構成很奇特,因為甘油並非一種毒物,而是為了促進人體的心髒功能,加快血液循環,目的是為了使其他三種有毒成分更快地擴散——技術隊從他辦公桌上的那杯飲料中提取到了同樣的毒物,兩個樣本成分配比完全相同……不出意外,就是他喝的那杯飲料被投了毒。”

  趙茜問:“何法醫,你說這種毒物的‘構成很奇特’,僅僅是指它的配置方式很精巧,還是它能顯示出某種犯罪特征?”

  何法醫笑了笑:“既然你是關隊的徒弟,我就跟你們說兩句驗屍報告以外的話。一方麵,這個毒物配方的攻擊指向人體不同的重要器官,汞是針對腎髒,砷是是針對呼吸道,硒是針對肝髒,再加上甘油的催化效果,即便及時搶救,也很難在第一時間對症解毒。要我說,製毒的人是有相當程度專業知識、甚至是專業背景的。另一方麵,所有這些有毒成分,都是可以從正常渠道購買到的原材料萃取出來的。”

  周舒桐又問:“但這些東西畢竟是有劇毒的,原材料就那麽容易買到……萃取過程不會很複雜嗎?”

  何法醫道:“當然,而且大多數含量都比較低,萃取出來很費勁,可能化工原材料會更容易萃取,但這部分我就說不準了。”

  趙茜也問:“可,您怎麽就知道凶手一定是從其他原材料當中萃取的呢?如果他是從某個毒物實驗室偷到的這些……”

  何法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應該不會,如果是從實驗室裏偷,完全可以做到純度更高。譬如說,屍檢中發現的硒,是過量的有機硒,這是很多化工或農副產品都含有的,如果從實驗室偷提純的成品,不如直接用亞硒酸來得更有效。”

  周舒桐皺眉:“那,如果我們逐一排查周圍有購買這些萃取物原材料的企業,是不是有可能找到線索?”

  何法醫道:“這部分我覺得你們關隊會比我更有發言權。”周舒桐聽完,謝過了他,轉身離開。

  同一時間,海港刑偵支隊審訊室內,周巡、趙馨誠和顧局麵對麵坐著,周巡身上並沒有戴任何戒具。

  關宏宇走進審訊室,環視了一圈屋裏的人,對顧局說:“領導,如果你們碼了什麽局,最好現在告訴我。葉方舟現在就像隻瘋狗,劉長永死了,周巡被拘了,支隊已經停轉了。”

  顧局看了他一眼:“幾年前,劉長永對支隊內部進行了全麵的瀆職調查。雖然剔除掉了葉方舟,但恐怕還是有遺留下來的腐敗分子。”

  關宏宇道:“恐怕葉方舟也隻是一個中間環節,他所涉的應該是一個規模龐大的犯罪組織。就目前的情況推斷,這個組織等級森嚴,分工明確,而且憑借多種腐化手段,滲透到了公安係統內,為他們提供情報信息和保護傘。已經有證據顯示,他們早有加害支隊領導的意圖。周巡遇上車禍、手槍炸膛,都是證據。”

  周巡苦笑:“那天我就是讓老劉別摻和這事兒,怕他沒章法反而搞亂了,結果脾氣沒收住,兩個人就杠上了。回到辦公室,我一琢磨,光吵也不能解決問題,不如幹脆把顧局的想法直接告訴他,結果他不在……”

  顧局語氣也有些沉重:“老劉的犧牲是我們都沒想到的意外……”

  關宏宇打斷他:“對,我個人推測,凶手本可能指望用那杯奶茶毒死我。”

  周巡忽然道:“幾位,我能跟老關單聊幾句嗎?”顧局擺擺手,和趙馨誠一塊離開了審訊室。

  周巡盯著關宏宇看了一會兒,樂了:“我現在算明白了,人的主觀意識真的很奇妙。在我識破你倆這套把戲之後,誰是誰,其實一眼就能分清楚。”

  關宏宇道:“既然你說過不相信我是被冤枉的,為什麽不戳穿我?”

  周巡向後靠了靠:“有倆事兒,我先問問你。第一,你們哥兒倆為什麽要互換身份來支隊?你小子確實越學越有樣兒,但不嫌太冒險了麽?”

  關宏宇低聲道:“當初你和我哥一起出任務,伍玲玲犧牲、我哥負傷那一晚,他落下了後遺症。”

  周巡皺眉:“你不會要說,他現在怕黑吧?”

  關宏宇點點頭:“醫學上,好像管這個叫‘感光性癲癇的逆反應’。”

  周巡思索了片刻:“原來如此。那好,第二個問題。從你哥那次在火車站逃跑,我就發現有人在暗地裏幫他。而那時你在江州。換句話說,是有人——很可能還不止一個,在暗中協助你們。這些人是誰?有支隊的人麽?”

  關宏宇也笑了笑:“肯對我們出手相助的朋友,不但承擔了極大的風險,而且堅信我是無辜的。也許你問這個沒有什麽惡意,但如果我說了,相當於辜負了他們的信任。和出賣他們沒分別。”

  周巡了然:“倒是仗義。不過我可告訴你,有時候越親近的人,不見得就越可信。”

  關宏宇被戳中心事,有些不耐煩:“問都問完了,你到底想怎麽著?”

  “就隨便滿足下好奇心。”周巡朝他無賴地一聳肩,“我現在還得指望著你哥兒倆救我呢。”

  周舒桐此刻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她打開當時周巡讓她領出來的物證盒,一樣一樣把包在物證袋中的物證拿出來看,有帶血的凶器,工具箱,毛發,撕碎的衣物……十幾樣物證都被放到桌子上,輪到工具箱時,她戴上手套,打開工具箱,發現其中少了個東西。看擺放的位置,應該……是個手電。

  她想了想,用手機把工具箱前前後後詳細地拍了照。

  關宏宇正好走到門外,看到周舒桐背對自己正在看著什麽。他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其中有一把帶血的刀,立刻想到是吳征案的凶器。他猶豫了一下,沒有走上去。

  周舒桐拍完照,抱著物證盒走回物證科門口,把東西還了,和負責的刑警進行簡單的清點交接。

  關宏宇就站在二樓樓道的遠端拐角處牆後,等周舒桐走後,他立刻跑了過去,對物證刑警說:“小劉,剛才小周把物證還過來了麽?”

  刑警劉笑了笑:“你倆前後腳。”

  關宏宇皺眉:“你打開我看一下,她前腳走,剛才勘驗物證的時候,寫字台的膠水兒灑了。趕緊查下物證袋,膠水裏有醋酸乙烯,物證袋要是沒封嚴,會造成物證汙染的。”

  刑警劉忙把物證盒拿出來,打開盒蓋。關宏宇立刻湊過去,煞有其事地逐一檢查每個物證袋。最後,他拿起裹著一根頭發的物證袋,又拿過證據目錄,看到上麵寫著:疑似犯罪嫌疑人掉落在現場的毛發(帶毛囊)。

  關宏宇似乎恍然大悟,他把這些物證都收回箱子裏:“還好都封嚴了,虛驚一場。”說完,他轉身離開。

  淩晨,路旁的銀色本田車內,葉方舟正焦急地對著電話說:“眼下這個狀況,大哥還不滿意麽?”

  電話那邊有人低聲說:“大哥是想收拾爛攤子,沒想搞出更多的手尾,你覺得呢?”葉方舟聽完,一向成竹在胸的表情全然不見,麵露驚恐之色。

  音素酒吧倉庫內,關宏峰在酒吧倉庫的一張躺椅上開著燈睡覺,突然被人拽了起來,推到了牆上。關宏峰驚疑之下,發現對麵站著關宏宇。

  他剛要開口,見關宏宇麵色陰沉,滿臉殺氣,似乎明白了什麽,沒再說話。

  關宏宇扯下圍巾,往旁邊一扔:“是你!是你幹的!”

  關宏峰剛想開口,關宏宇上前拽著他的衣領大聲喊道:“是你陷害的我!”

  關宏峰聽罷,徹底沉默了。

  關宏宇見他不說話,恨恨地道:“我看過物證了,物證裏有根頭發!嫌疑人的頭發。但那不是我的!二月份的時候,我頭發沒那麽長。如果毛囊裏的DNA和我的DNA吻合度高,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是你的!我終於明白了,我既不認識吳征,更不知道曙光四號院小區在什麽地方,為什麽有我血指紋的凶器會出現在現場。能夠在第一時間出入現場的,能夠有專業知識製造偽證的,能夠有機會拿到我指紋的——隻有你!長豐刑偵支隊支隊長!我親哥!”

  關宏峰冷冷地看著他。

  關宏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一年多來,我冒的險,包括臉上這道疤,想不到都是拜你所賜!是你,讓我成為了通緝犯,然後假裝一副救世主的樣子,讓我配合你在支隊進進出出。關宏峰,你太自負了!你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一樣耍,而且你連自己的親弟弟都不放過!不錯,我也知道有那個血跡指紋的凶器在,這根頭發很難作為我翻案的證據。但我知道就是你幹的!我現在幾乎確定就是你幹的!你口口聲聲親人親人親人,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你真的拿我當親人?為什麽要誣陷我!關宏峰,你還是人麽?!為什麽?!”

  說到這兒,他一拳向關宏峰打了過去,擦著關宏峰的耳邊打裂了他身後的牆板。他急急地喘息著,後退兩步,脫下外套往地上一扔,慘笑道:“我現在算明白了,你晚上是不敢出門兒。不光是什麽狗屁逆反應,你心裏有鬼,你走不了夜路!知道麽!關宏峰你心裏有鬼!我雖然背著通緝犯的身份,但我敢堂堂正正跟所有人說,吳征一家不是我殺的。你敢麽?!”

  見對方還是毫無反應,他氣得直跺腳:“為什麽?!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要害我?!你倒是說話啊!”

  關宏峰上前兩步,撿起被扔在地上的外套,撣了撣,穿在身上,冷冰冰地道:“我覺得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再說了,假設——就算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想怎麽樣?”

  關宏宇一聽,懵了。

  關宏峰走到倉庫門口,有些不屑地瞟著他:“你能怎麽樣?”說完,他離開了倉庫。

  關宏宇打砸發泄。

  清晨,支隊的院落裏,周舒桐邊走邊和趙茜閑聊。

  兩個姑娘昨天都沒睡好,但到底年輕,一早起來,還都是挺精神的:“對啦,一直想問,你怎麽看關老師?

  趙茜“哦”了一聲,心不在焉地答:“學院派精英,人也挺和善,有些高冷……”

  周舒桐問:“你覺得關老師來隊裏做顧問,到底有什麽目的?”

  趙茜想了想:“估計關隊想借機會接近他弟弟的案子。這好像在隊裏也不算什麽秘密吧。對他弟弟的案子,我不了解,但不管真相是什麽,畢竟是親兄弟……”

白夜追凶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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