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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格調行為指南

第34節

  要是以前,金澤肯定問了,但是現在他不敢,他知道自己在許澄夜那可能連個朋友都不算了,不過他不管,反正在他這裏她永遠是他的獨一無二。

  “要你管?憑什麽問給你聽?你是誰?貴姓啊?”金澤十分無賴地調侃道,“怎麽,王大夫現在不跟我裝表麵和諧了?終於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早就看出你想撬我牆角,但是對不起了,你沒那個本事。”

  王慕周到底是男人,再有教養也容忍不了金澤這樣的挑釁,直接揮拳打向他,可他怎麽能跟金澤比打架呢,金澤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人,打架爬樹去河裏洗澡,什麽家裏不讓幹的事他都拿手,王慕周從小就乖得不行,按部就班的學習念書工作,他跟金澤打架那都不能叫打架,隻能叫挨打。

  眼見著王慕周被打的鼻青臉腫,許澄夜忍無可忍,直接轉身就走,她也不想勸架,其實她挺想打王慕周一頓的,因為他做事實在太蠢,剛才也有些過分,但她又懶得看金澤耀武揚威,前陣子他們才吵過架,她也決定和他分手,看他這副模樣她就心情複雜,幹脆不看了。

  而金澤呢,一見許澄夜走了,趕緊推開王慕周追了上去,王慕周女人也搶不過人家,打架也打不過人家,頓覺人生無望,坐到椅子上,生無可戀地捂住了臉。

  老天保佑,可千萬不要因此毀容。

  劇院外麵。

  許澄夜匆忙地下樓梯,高跟鞋踩在台階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伴著寒風傳到金澤耳中,像催命符一樣,趕著他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他也不敢碰她,怕被甩開,怕她偏激,所以就先兩級台階那麽走在她前麵,一邊倒退下樓,一邊柔聲說:“怎麽走那麽快,慢點走,我陪你啊。”

  許澄夜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繼續走。

  “你別不理我,現在時間還早,你晚上演出,肯定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吧,我發現一家特別好吃的法國菜,你知道我其實不愛吃西餐,連我都覺得味道不錯,那肯定是真不錯了。”

  他采取美食誘惑,但效果很差勁,許澄夜連看都不看他了,繼續快步下樓梯,眼看樓梯就要到盡頭,金澤有些著急了。

  “澄夜,我已經把那個女人送走了,我根本不認識她,那天你過來也是我第一次見她,我也和我媽說清楚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了,要不然你跟我講,要我怎麽做你才高興,隻要你說得出我肯定照辦。”

  他這一串話配合那種退讓的語調,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許澄夜到底還是沒有完全忘記他,心裏難免有起伏,她放慢步伐,問他:“隻要我說你就照做?”

  金澤毫不猶豫地點頭。

  許澄夜直接道:“那你別要湖地,去見我爸,和他道歉,握手言和。”

  金澤怔了怔,麵露難色,許澄夜扯扯嘴角,繼續下樓。

  馬上就要到最後幾級台階了,金澤握了握拳,伸出手臂擋在她麵前說:“你爸都退出招標了,如果我也不要湖地,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外人?我是商人,不能做虧本買賣,哪怕我拿到了再跟你爸合作開發也可以,這樣做你能接受嗎?”

  能嗎?其實沒什麽能不能的,但上次發生的一切讓許澄夜再次回到了她的殼裏,他要想她再次走出來,就得費點心思了。

  許澄夜不回答,直接推向他擋在她麵前的手臂,用的力氣並不小,是因為怕推不開,哪料金澤其實根本沒用力氣,又正在背對下台階,這樣一推他就一腳不甚直接踩空,直直朝後仰去。

  許澄夜驚呼一聲,想拉住他,但已經來不及,金澤已經整個人躺到了地上,呈大字形,滿臉生無可戀。

  看著眼前這一幕,許澄夜真是異常懷念,想當初他追求她的時候,兩次從她家花園裏的樹上摔下來,可不就是摔成這副樣子麽?她心裏一熱,想說什麽,卻又講不出口,隻能尷尬地站在那。

  金澤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無奈地輕撫著後腦勺,確定自己腦子沒磕壞,才看向許澄夜,正要開口,胃部一陣痙攣,疼得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許澄夜站不下去了,趕緊上去蹲在他身邊戳了他一下,等他看過來才不自在地問:“你怎麽了?”

  金澤抿了抿唇,臉色發白道:“胃疼。”

  許澄夜皺眉:“你摔了一下,不該是頭疼嗎?為什麽胃疼?”

  金澤還沒說話,周岩就急匆匆跑了過來,特別緊張道:“金總!金總您沒事吧!這是怎麽了?怎麽捂著胃?您是不是又喝酒了?大夫都說您不能喝酒抽煙了,您怎麽就是不聽呢?哎呀這一身煙味兒,您不想活了嗎?”

  其實周岩是故意這麽激動的,他是金澤的特別助理,年紀輕輕到這個位置,腦子肯定比別人好用,這個場合該怎麽做才能幫到老板,不言而喻。

  隻是,除了故意的成分,也有擔心的成分,金澤確實胃還沒好,也確實一身煙味,要他說,再不送醫院怕是要反複了。

  “他的胃怎麽了?”許澄夜擰眉詢問。

  周岩直接道:“許小姐,我們還是到醫院再慢慢說吧,先送金總去醫院要緊。”

  這什麽意思,要她一起去?許澄夜指著自己,還沒來得及問,就被周岩給喊了過去。

  下意識的,她就跟了上去,遠遠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周岩扶著的金澤側臉上凝滯的忍痛,那不是裝的,是真難受,他到底怎麽了?

  而且她怎麽就那麽聽話呢,聽金澤的也就算了,怎麽連金澤身邊人的話也聽?本來都打算和他劃清界限了,也答應父親好好找個男友,怎麽到了事兒上,就完全把持不住了啊……

  稀裏糊塗地就跟著他們到了醫院,金總生病,那可是大事兒,挺興師動眾的,早早就有醫護人員等在外麵,明明金澤還能走,居然還準備了擔架,許澄夜看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私立醫院就這點好,對待有身份的病人,那是極盡所能的體貼周到,金澤被抬上擔架的時候,忍痛睜眼看了看,正瞧見許澄夜無奈外加無語的表情,他心一橫,想著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得好好利用,於是乎也不要形象了,也不忍著了,有多疼就喊出來,嚇了許澄夜一跳。

  “怎麽突然這樣了?”她下意識問了一句。

  周岩在一邊幫著打馬虎眼:“大概是反複了吧,就是上次碰見您和誰去餐廳吃飯,金總喝了很多紅酒,直接胃出血,當時特別嚴重,後來金總又不好好吃飯,也不忌口,現在肯定是反複了。”

  看他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許澄夜覺得自己沒掉兩滴眼淚好像都有點不合常理了,但是她努力了,真的哭不出來,雖然擔心,卻也知道他不會有事,這些疼啊痛啊的,都是他無視醫囑的報應,吃點苦頭他下次反而會更注意一些。

  正這樣想著,就發現自己的大衣被人拉了拉,她低下頭去,金澤疼得一頭是汗地看著她,強笑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像個白癡?”

  許澄夜心說是有點,但又不想刺激他,於是最終隻是搖搖頭,沒做具體回答。

  金澤長舒一口氣,被推進急救室之前跟她說:“我看了你的演出,非常非常好,要是我也會跳芭蕾就好了,不用讓楚洛抱著你。澄夜,我很愛你,你別離開我,我希望我出來的時候,你還在等我。”

  話說到最後,眼神帶了點哀求,旁邊的人怎麽看他似乎已經不重要了,素來好麵子的金總這會兒算是放下了一切姿態。

  許澄夜情緒複雜,理不出一個頭緒。

  看著急救室的門關上,她和周岩站在外麵,周岩主動說:“許小姐,我去給金總辦個住院手續,麻煩您在這等一下他了,有什麽需要的您就給我打電話。”

  這兒除了他們倆沒別人,好像她不等著就沒人管金澤了,許澄夜沒說話,周岩就當她同意了,直接走人,搞得許澄夜站在那無所適從。

  手機響起,拿出來看了看,是母親,許澄夜這才想起母親也來看她演出了,說不定還在劇院找她來著,這會兒肯定著急了。

  接起電話,果然,母親開口就問:“澄澄你在哪啊?怎麽哪都找不著你?我跟你們團長說了幾句話你就不見了,沒出什麽事兒吧?”

  許澄夜看了看急救室的燈,還亮著呢,裏麵的人還沒出來,說不準什麽時候能走,她隻好隨便給了個理由說:“沒事,我在外麵吃飯,有點餓了,吃完就回去。”

  許媽媽聞言這才放了心,又有點奇怪道:“你怎麽不回家吃飯呀?我都讓傭人給你準備好了,熱熱就能吃,不比外麵的幹淨放心麽?”

  許澄夜無言以對,事實上她很不擅長撒謊,現在為了金澤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別人,這樣的日子真希望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我一會就吃完了,您先回家,我晚點就到。”

  簡單說完,許澄夜掛了電話,她擔心再說下去會被識破。

  電話掛斷,又等了一會,急救室的燈就滅了。她讓開位置,看到護士推著金澤出來,他躺在上麵,應該被折騰過,一點精神都沒有,麵色蒼白如紙,卻一點都不影響他的俊美。

  怎麽說呢,雖然是個無賴加混蛋,但他的確也是個美男子。

  “您是金太太吧?金總暫時沒事了,但還需要留院觀察兩天,我們現在去病房吧。”

  護士說完推著金澤就走,許澄夜跟在一側,想說我不是他的太太,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金澤望著她的視線。

  波光粼粼,盈滿柔情,這樣的眼神,恐怕就算她說不是,護士也不會相信。

  許澄夜沉默下來,不再言語,一路跟護士到了病房,看護工把金澤扶到床上,全程都不參與。

  等護士和護工離開,她站在病床邊看了金澤一會,轉身準備離開,連道別都不曾。

  金澤心裏緊了緊,略顯沙啞地說:“非走不可麽?陪我一會行嗎?你最好聽我的,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許澄夜轉過頭凝視他:“你在威脅我?”

  金澤放緩語氣,失敗又自厭:“我在求你!”

  許澄夜咬了咬唇,須臾之後,她很認真地說:“你還記得那天在你家門口,你問我是什麽意思嗎?當時我沒來得及說出口你母親就出來了,我想,現在應該是時候告訴你了。”

  金澤搶在她繼續說下去之前道:“你不用說。”他捂著心口,薄唇緊抿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揚唇笑,笑容牽強又抑鬱,“無非就是,讓我別再糾纏你,別再喜歡你,對吧。”

  她以為他會遮掩和阻攔,不讓她說出那些話,像無賴那樣。

  他會自己主動說出這些話,著實出乎她意料。

  她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就那麽安靜地站著,也是一種回答。

  金澤紅了眼圈,似有什麽流出來,許澄夜手指動了一下,想握拳,又突然覺得渾身無力,別說握拳,就是走出這個房間怕都難。

  “其實我有時候也在想,要是我真的可以像你要求的那樣就好了。”他撐著生病的身體慢慢坐起來,靠到床頭,長吐了一口氣道,“我看了你的演出,看到一半出來,坐在劇院外麵的台階上抽煙。我當時就在想,人的心要是和眼睛一樣就好了,不喜歡看見什麽就閉上眼。可心要怎麽辦呢?我也不想再喜歡你了,這樣我們大家都輕鬆,可是我沒辦法,我的心它不聽我使喚。”他用力地扣了一下心口,紅著眼道,“我金澤就是他媽的這麽沒出息,活了三十幾年,一把自尊,一張老臉,全他媽砸在了你身上,晚上一關燈閉上眼睛全是你,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也不想,你把我的心還給我,我也不要喜歡你了。”

  明明是那樣極端的言詞,說著我也不要喜歡你了,可全部句子連起來,卻是有些絕望的挽回。

  人的心怎麽會是說給誰就給誰,說還回去就能還回去的呢。

  許澄夜承認,她心軟了,那麽多天努力築起心牆,人家幾句話她就心軟,她覺得自己很沒用。

  金澤看著她,努力從床上下來,找不到鞋子就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剛做過胃鏡的身體很不適,他捂著胃部努力走到她身邊,難以保持站立,幹脆就直接席地而坐,然後抱住她的腰,靠在她身上,安靜地呆著,也不說話,也不走。

  周岩辦好手續來到病房這邊,從門窗上看進去,瞧見這一幕,再低頭看看正在連接的電話,拿起來壓低聲音說:“媽,我今晚不用陪床了,一會就回家。”

第48章

  搞不懂金澤到底想怎樣。

  一個大男人,一點形象都不要地穿著病號服纏著別人,隻要許澄夜稍微朝門口挪動腳步,他腦袋上就仿佛豎起了無形的觸角,嘀嘀嘀地發出警告音,好像許澄夜再繼續往外走的話,他就會再次從病下來,毫無顧忌地再次出演剛才的鬧劇。

  許澄夜忽然有點累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安靜地看著金澤,看得金澤本來還肆無忌憚,慢慢就開始尷尬和不自在了。

  “你那麽看著我做什麽。”許久,金澤終於熬不住這樣的盯視,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許澄夜揚唇簡單地笑了笑說:“我看你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金總自己也說你是一把年紀的人了,為什麽老做這麽幼稚的事呢?”

  是啊,為什麽要那麽幼稚呢?要走的人始終要走,人家已經表態了,你再怎麽無賴阻攔也不能讓她回心轉意,何必再出賣你的尊嚴呢?

  理智上金澤當然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感情上卻不允許他有絲毫認慫。

  “無視你。”

  金澤說了三個字,就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樣,轉開視線看著窗外,這樣的反應真是讓許澄夜有些呆了。

  片刻後,護士在外敲門,得到允許後進來,手裏拿著藥和水杯,瞧見許澄夜在,便將東西遞給了她,笑著說:“既然金太太在,那我就不打攪了,您把藥給金總吧。”

  許澄夜再次想說明自己的身份,可護士又一陣風似的走掉了,臉上還滿是八卦的笑容,看得許澄夜心裏怪不舒服的。

  再轉眼看看金澤,他皺著眉頭故意不看她,視線落在窗外黑漆漆的夜景上,臉色的蒼白與夜景的黑對比那樣明顯,無論怎麽說,他的憔悴和病容都是不容忽視的。

  “吃藥。”

  許澄夜回到椅子上,將水杯和藥片遞給他,金澤這才稍稍收回視線,敢看著她了。

  他並沒有很快接過去,過了許久才試探性地說:“你答應我不走的話,我就吃藥。”

  許澄夜直接將水杯和藥片放到櫃子上,起身就要走,金澤趕緊坐起來說:“你別走,我馬上吃藥,這就吃!”

  許澄夜停住腳步看過去,隻見金澤麻利地拿起藥片丟到嘴裏,很快端起水杯要服藥,誰知剛喝了一口,就直接鬆開手將杯子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許澄夜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就看見他扇著手有點大舌頭道:“躺!!躺史了!”

  仔細分辨一下,大概說的是“燙死了”。

  許澄夜回到病床邊蹲下,伸出手感覺了一下灑了一地的水,果然有些溫度,因為是雙層水杯,剛才握著杯壁她還沒發覺水很燙,這就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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