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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崛起

第37節

“這位吳同窗,看你長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樣子怎麽就不會說人話呢?剛才明明是你突然出聲嚇到了我,三歲的孩子都知道應該主動道歉,你倒好!不但沒有道歉還在這裏大放厥詞!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斯文人的做派?”

王家和又指了指一旁桌上的飯菜,“我就奇了怪了!你一個城裏人怎麽會屈尊降貴的跑到膳堂用飯?以你的尊貴身份應該去賞心樓用飯才對!這是你的午飯吧?怎麽如此清淡?比我這個鄉下小子的飯菜都不如!看你這單薄的身材也不像是需要減肥的啊!怎麽能如此苛求你自己呢?”

吳文傑私下裏一直因為銀錢的缺失而覺得氣短,此時被王家和在大庭廣眾之下連譏帶諷的說了一通頓時就覺得麵子有些掛不住。

“你……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難道就是憑著這副嘴臉才打動莊夫子讓他收你為徒?我看莊夫子的眼光也不怎麽樣嘛!還以為你有什麽三頭六臂,不過是個隻能逞口舌之快的鄉巴佬而已!”

原來是因為拜了莊夫子為師故意來找茬的啊!剛才王家和還感到奇怪呢!他進府學的時間連三天都不到,怎麽可能會與別人結仇?原來這人是不忿莊夫子收他為徒這才出言爭對!哎!欲戴王冠必先承其重,看來拜了一個名師也不是全然沒有壞處的!估計這府學裏有不少類似於眼前這個學子的人,不過既然都打上門來了,他也不能一味的忍讓退縮!

“我是沒什麽三頭六臂,你就有了嗎?我這個鄉下來的鄉巴佬還真沒見過哪個人有三頭六臂的,你就讓我長長見識把你其他的頭和手臂露出來給我瞧瞧唄!也好讓我回去後向鄉親們說說你這個長了三頭六臂的奇人!”

吳文傑聽了這話對王家和更加鄙視了,“真是個沒學問的!連三頭六臂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就在這裏胡說!你也不怕在我們麵前丟人墮了你老師的名聲!真不知道莊夫子為什麽會選你做他的弟子,這眼光還真是不一般!”

王家和笑著附和說,“正因為我老師的眼光不一般,所以像你這樣的一般人才入不了他的眼!至於老師為什麽會選我作為他的弟子,你完全可以親自去問問嘛!身為讀書人不懂就要問嘛!這還要我教你?”

“你……你這個大言不慚的鄉下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已,還不知道是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蒙騙了莊夫子,等時間久了莊夫子看清了你的真麵目一定會把你逐出師門的!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王家和像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看著吳文傑,“我說你這人有病吧!你有什麽證據說我用手段蒙騙了老師?再說就算將來我被逐出師門至少曾經我也拜入過老師的門下,不像你連老師的門檻都摸不著!”

聽了這話吳文傑一臉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斷章取義道,“哼!你果然承認了用手段欺瞞於莊夫子!識相地就去莊夫子那裏說出真相,不要等將來東窗事發被逐出師門後才後悔!”

王家和不雅的翻了個大白眼,“都說讀書明理,你怎麽就偏偏讀成了腦殘呢!你不會說人話也就罷了!難道也聽不懂人話嗎?我什麽時候承認用手段欺瞞老師了?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府學裏的學子,難道府學裏都是你這樣的?”

吳文傑沒聽過腦殘一詞,但從字麵上也能知道是什麽意思,他立馬就向王家和潑髒水,“好啊!你竟敢看不起我們府學裏的學子!你一個鄉下小子,昨天才拜師今天就敢這麽猖狂了?我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嘿!我說你聽不懂人話你還真聽不懂啊!我什麽時候看不起府學裏所有的學子了?我隻是單單看不起你而已!還是說你覺得你的學識最為淵博,能力壓府學眾多學子而代表整個府學?”

“你這是強詞奪理!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再怎麽說我也是院試前百名的學子,是有功名在身的!你一個鄉下小子竟看不起秀才,你還真是猖狂!”

王家和剛要反駁就聽見旁邊傳來另一道聲音,“確實夠猖狂的!我們都是秀才,看來你把我們都不放在眼裏了?”

王家和被這話一噎險些沒仰天咆哮,尼瑪!怎麽又來一個腦子進水的!

第90章 文人相輕的臭毛病

程鍾銘一大早就被他的好友吳文傑告知莊夫子收徒一事,這讓他整個上午都處於低氣壓的狀態,聽了半天的課卻是一點也沒往心裏去,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吳文傑說的消息。

據吳文傑說莊夫子收了個鄉下小子為徒而且在昨日已舉行了拜師禮,若是收的是個世家子弟程鍾銘也能安慰自己是那些世家子弟仗勢壓人,莊夫子迫於無奈才會收徒,如今卻被告知那個弟子隻是個鄉下來的無名小卒,這讓他如何能忍?

即使是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他也沒有出去吃飯,目的無非是想早點從那些世家子弟的口中得知那個鄉下小子的消息,不曾想還沒等他打聽到消息就見平日裏交好的一個學子過來找他說他的好友吳文傑在膳堂裏和那個鄉下小子吵了起來,得知此事他立馬起身就跟著那個學子去了膳堂。

到了膳堂隻見吳文傑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相對而立,外麵圍了許多看熱鬧的學子,想來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就是傳說中莊夫子新收的弟子了。

程鍾銘微微打量,也看不出那小子有什麽過人之處,剛走近人群就聽見那小子大言不慚的說看不起至交好友的話,聞聽此言他頓時就感覺心中怒火難平,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這才剛拜師就敢如此猖狂,若不想法子治治他,以後他還不得捅破了天去!於是他立馬挺身而出為好友辯駁。

王家和見又來一個找茬的心中已經有些麻木了!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吃個飯嗎?再這樣下去他都懷疑他是不是自帶柯南體製,走到哪裏就有人來找他的麻煩!難道他臉上寫著“我是軟柿子,快來捏!”這幾個大字?

王家和心中微微歎息一臉無奈的問道,“這位同窗!你又是哪位?一到這裏就言辭犀利的指責於我?我們以前應該也沒見過麵吧!請問我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

程鍾銘全身上下散發著浩然正氣,昂首挺胸的回道,“我是兗州府學程鍾銘!乃吳同窗的至交好友,雖然你我之間確實沒有過節,但看你小小年紀就敢如此猖狂,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還歧視有功名的學子,身為讀書人,我少不得要挺身而出說幾句公道話!”

哦!原來又是一個豬鼻子裏插大蔥裝象的啊!王家和早就發現若是兗州府本地的學子在自報家門的時候都會說是兗州府某某家的人,比如當初的嚴學誠自報家門的時候說的就是兗州府嚴家之人,而像吳文傑和程鍾銘這一類的自稱是兗州府學某某人一般都不是兗州府本地的學子,不過是扯著兗州府學這塊大旗,讓外人高看他們一眼而已。

“我說怎麽周圍這麽多的學子都沒出來說話就你一個人跳出來指責我,原來你們兩人是至交啊!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兩人一個說我用手段欺瞞老師,另一個說我猖狂看不起所有的秀才,這種潑髒水的手段倒是如出一轍!真是讓在下佩服啊!”

聽了這話程鍾銘心中暗自氣惱,但他十分沉得住氣麵上不露分毫隻慢條斯理的說道,“果然是個蠻橫無理的鄉下小子!我不過是為吳同窗說幾句公道話而已,什麽時候向你潑髒水了?難道就因為你是莊夫子的弟子,我連一句公道話都說不得嗎?”

程鍾銘這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模樣把王家和擱應得夠嗆,他不僅顛倒黑白還想把自家老師牽扯進來,真是不要臉!既然自己不好過那對方也別想好受!要比裝腔作勢唱大戲自己就沒怕過誰!

“公道話?你說的那叫公道話?我看你是斷章取義純粹想汙蔑於我!周圍這麽多的學子都沒說什麽,就你一個人出來說公道話?嘿!原來兗州府學這麽多的學子中隻你一人是明白事理敢說公道話的人啊!你還真是一個剛正不阿德厚流光之人啊!”

程鍾銘見王家和說隻有自己一人是明理之人頓時就覺得這小子不好對付,這話若是傳了出去自己可就得罪府學裏麵所有的學子了,“你……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把所有的學子都扯進來做什麽?”

“哦!你也知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啊!那你剛才一開始就說我看不起所有秀才是什麽意思?你不也把其他人都扯進來了?難道隻許你做初一不許我做十五?虧你還是讀書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懂!枉費你讀了這麽些年的書!”

王家和三言兩語就把程鍾銘衛道者的麵皮狠狠地撕了下來,不就是耍嘴皮子潑髒水嘛!誰怕誰啊!讀書人解決問題的方式不就是你潑他一盆髒水他再回敬你一盆髒水嘛!靠的無非就是嘴皮子功夫。

其實若是可以選擇的話王家和真想和他們幹一架,屁大點個事至於在這裏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嘛!是男人就要真刀真槍的幹!可惜的是這個年代的讀書人都覺得用武力解決問題是莽夫所為,身為讀書人不可做有辱斯文之事,為了融入這個大環境王家和也隻能在這裏與他們虛與委蛇。

程鍾銘和吳文傑沒想到王家和會這麽難纏,本以為一個鄉下來的小子肯定沒見過什麽世麵,隻要他們稍微施加點壓力,那小子必會畏縮不前不敢辯駁,到時候再在私下裏傳一兩句德行有虧之言就能徹底壞了他的名聲,若是能傳入莊夫子的耳中壞了對這小子的印象將他逐出師門那就更好了。

可惜事情發展到現在處於劣勢的一直是程鍾銘和吳文傑,反倒是王家和能言巧辯分毫不讓把他們的名聲踩了一遍又一遍,既然不能在品行上做文章,那就在學識上把他打壓下去,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猖狂小子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心裏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程鍾銘搶先發難道,“你這份顛倒黑白的本事,再有理的人恐怕也說不過你!”

見程鍾銘惡人先告狀王家和也沒什麽可氣惱的,對於這種人你越氣惱他越高興,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同時你一步也不能退讓,不然他就會覺得你好欺負,立馬蹬鼻子上臉什麽屎盆子都敢往你頭上扣。

王家和似笑非笑的看著程鍾銘,寸步不讓的疾言辯駁,“虧你還能說個理字!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正是因為你沒理所以才詞窮,若是你有理誰也無法扭曲事實,有句話叫做公道自在人心!這麽多的學子都在這裏看著,他們都是闖入院試前百名的聰明人,心裏自是有一杆秤的,誰對誰錯他們也自會有所判斷!”

程鍾銘知道再和王家和爭論下去最終隻會徒勞無功便轉移話題道,“我不想與你再在這裏多言!你先前不是說看不起吳同窗嗎?我這好友再怎麽說也曾進了院試前百取得秀才的功名,你既然看不起他那你自身定是才高八鬥學富五車之輩,不如你就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好好瞧瞧能入得了莊夫子之眼並能拜師成功的學子到底有什麽樣的過人之處!”

王家和見程鍾銘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立馬做恍然大悟狀,“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啊!你不就是因為老師收我為徒你心中感到不忿,想要我在眾人麵前出醜才來找我的麻煩嘛!說什麽為了你的至交好友?這話還真是虛偽!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是聰明人別人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要找茬就直說偏偏還扯一塊遮羞布!你累不累啊!再說你若是真想找個理由麻煩你下次長點心好好找,就你那至交好友胡攪蠻纏睜眼說瞎話的品性你也不怕連累到你!”

說到這裏王家和川戲變臉似的立馬換了一副懊惱的表情,“哦!我差點忘了有兩個詞叫做臭味相投和狼狽為奸,你們兩個確實挺適合呆在一塊兒的,是我多嘴了!”

程鍾銘沒想到王家和說話這麽直接,直接重拳出擊直指中心,把他的目的訴之於眾,這下子他的裏子麵子都沒了!

程鍾銘氣急敗壞道,“你說這麽多做什麽?難道你是害怕在眾多學子麵前丟臉所以就想拖延時間?哼!你也隻有這麽點嘴皮子功夫,內裏不過草包一個!”

王家和從上到下慢慢的掃視了程鍾銘一遍,用滿是遺憾的口氣感歎道,“你這是臆想症晚期吧!我建議你沒事的時候就晃一晃你的腦袋,說不定還能聽見海浪的美妙聲音!你想怎麽見識我的本事?劃下道來吧!”

程鍾銘聽不懂腦子進水的委婉說法,但他知道這肯定不是一句好話,可是不管怎樣隻要王家和答應比試學問,那麽他也不願再計較其他,隻要能在學識上把這小子踩在腳底,無論王家和再怎麽牙尖嘴利都不過是蹦躂的小醜而已,隻會給人徒增笑料讓人貽笑大方罷了!

“府學裏每個月都會舉行兩場交友會,一場是以書畫交友,另一場則是以詩文交友,正好十天以後就是舉行書畫交友會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就請府學裏的夫子作為評鑒者,你和我們比一比如何?”

王家和聽到我們二字雙眼微眯,“你所說的我們,除了你和你身邊的吳同窗可還有其他人?”

程鍾銘見王家和心細如發,連他話中的含糊之詞也要細問更加覺得王家和不好對付了,“既然是交友會當然不止我們兩個人,我會約其他幾個交好的朋友一同前去,你不會怕了不想去了吧!”

王家和嘖嘖歎息,“你這激將法用的可真是拙劣!不過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我又怎麽會退縮?十天後我必會到場!”

程鍾銘為了讓王家和沒有絲毫的退路便明言提醒,“希望你說到做到!不要臨陣退縮墮了你老師的名頭!”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如今我當眾應下了此事就必定會信守承諾,臨陣脫逃的事我也不會去做,你就不用再拿老師的名頭來威脅我了!”

見已經達到了目的程鍾銘也不想再待在這裏讓別人看笑話,“哼!那我就等著十天後在交友會上好好見識見識你的本事了!就此告辭!”

王家和看程鍾銘和吳文傑雄赳赳氣昂昂的背影不禁眯了眯雙眼,若是以詩文會友他少不得要使些手段解決此事,甚至不得已時隻能抄襲中國古代的前人之作,畢竟他是一個從現代穿過去的西貝貨,滿打滿算在古代也隻生活了一年而已,若是讓他寫一篇文章倒是沒什麽問題,但要讓他去寫詩填詞作那些講究平仄押韻的句子,他真的是無能為力!

但如今程鍾銘一夥人要求比試的卻是書畫,此舉正中他的下懷,書法他是一直在練的,就算是到了古代他也會每天抽出些時間練字,至於比試繪畫他也是不懼的,無論是品鑒還是作畫他都有信心立於不敗之地,希望在十天後的書畫會上,當程鍾銘他們算盤落空的時候還能像今天這樣誌氣昂揚精神飽滿吧!

第91章 世界變化太快

見周圍眾多學子散去,王家和便又坐了下來繼續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再大的事情也絲毫影響不到他的好胃口,更何況在他看來程鍾銘和吳文傑的找茬根本就不是個什麽事兒。

周圍學子見狀都十分驚疑,這王家和已經當眾與程鍾銘約定要在十天後的書畫會上一較高下,若是他在眾多學子和夫子麵前敗於程鍾銘那夥人的手上,那就證明他確實技不如人同時也會墮了莊夫子的名聲,畢竟府學裏那麽多學識淵博的學子都未被莊夫子看中反而收了這個技不如人的小子為徒,難免要被人說識人不清不配名師之名。

若是別人身處王家和的境地此時肯定沒心思吃飯,估計早就去找莊夫子商量解決此事的辦法了,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在這裏慢條斯理的用飯,眾多學子不禁議論紛紛。

隻聽一人說道,“這王家和的心可真寬啊!都火燒眉毛了還有胃口在這裏吃飯,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強裝鎮定做表麵功夫!估計在吃了這頓後以後的幾天都食不下咽吧!”

另一個人有不同的看法,“說不定他是胸有成竹呢!既然能被莊夫子看中還被收入了門下,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聽了這話頓時就有人反駁,“他一個鄉下的小子能有什麽過人之處!就算他在讀書上頗有天賦入了莊夫子的眼,但是十天後比試的可是書畫!”

那學子有條不紊的分析,“這書畫可是實打實全無半分虛假的,沒有四五年的苦練哪能稱為書法?他才多大年紀?看著最多不過十三四歲而已,書法能好到哪裏去?至於比試畫技他就更不可能贏了,他一個鄉下的小子說不定連重彩、淺絳、工筆、白描都分不清楚,你覺得他能畫出上品的丹青佳作?所以十天後的比試他必敗無疑!”

先前那看好王家和的人見同窗說的頭頭是道立刻就被說服了,“你說的在理!這小子確實不可能贏!”

說到這裏這人話音一轉譏諷的說道,“看來這程鍾銘還是一如既往的狡詐啊!明明知道這小子來自鄉下還偏偏要和他比試書畫,若是比試詩文這小子還能去找莊夫子幫忙,莊夫子為了這個弟子說不定會與其他夫子提前訂下比試的題目讓這小子早做準備,或者幫助他提前做些詩文讓他在詩文會上使用,到時候他就能力壓程鍾銘那夥人讓他們的算盤落空!”

這個學子一臉惋惜的長歎一聲,“可惜啊!程鍾銘早有預謀,直接提出要比試書畫斷了這小子的後路,這明顯是想踩著他揚名嘛!嘖嘖!如今這小子可慘嘍!說不定連莊夫子都要頭疼呢!”

一開始斷言王家和必敗無疑的學子說道,“程鍾銘那人不是一向喜歡踩著別人上位嗎?當初就連至交好友程衍都成了他的踏腳石,更何況這個名不經傳的鄉下小子呢?說來我們可要離程鍾銘遠些,免得不知不覺就被他潑了髒水!真佩服那幾個還能與他交好的人,那次的詩會過後誰不知道他是個妒能害賢兩麵三刀的小人?如今竟還敢與他來往,真是勇氣可嘉啊!”

“你操那麽多心幹嘛?反正他們那幾個人都是那副德行!各懷鬼胎誰也奈何不了誰!”

“嘿!你說的也是!隻可惜這王家和要當他們的踏腳石嘍!昨日剛拜師今天就被逼到這種境地,該說他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差呢?不過誰讓他成為莊夫子的弟子呢!俗話說出頭椽兒先朽爛,槍打出頭鳥,既然他成了別人的攔路石肯定是要被人找麻煩的!再說能打敗莊夫子的弟子,將其臉麵踩在腳底,說出去多有麵子啊!”

王家和可不管周圍學子的竊竊私語,他一心撲在飯食上準備好好犒勞一下他受傷的心靈,沒成想突然又有一道聲音傳來,“家和,真的是你!”

怎麽又有人打擾他吃飯啊!不知道什麽叫作食不言寢不語嘛!三番兩次的打斷他吃飯,是不是想讓他消化不良或者便秘啊?難道這也是一種新的報複手段?王家和心中不斷吐槽麵上鎮定的抬頭一看,咦?原來是個熟人啊!

王家和驚訝出聲,“嚴大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不請自來,打擾你用飯了!還請家和見諒啊!”

嚴學誠麵帶笑意的看著王家和,心道沒成想那傳說中走了狗屎運的鄉下小子竟是自家表弟帶來的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那表弟還拜托他為這王家和去象山書院說情,誰能想到王家和竟能入了莊夫子的眼不聲不響的就拜入了師門?想來先前在賞心樓吃飯的時候,這王家和詢問莊夫子的情況,應該是在故意套他的話了。

原本嚴學誠正在吃午飯,雖說早上從嚴浩那裏得知莊夫子收徒一事心中也對那個傳說中的小子感到好奇,但他並沒有迫不及待的去打聽,反正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既然昨日已舉行了拜師禮那麽莊夫子收徒一事已成定局,事情已然不可更改他又何必去找那小子的麻煩做些徒勞無功的事呢?

嚴學誠不關心但嚴浩對那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好奇啊!午飯時間他連飯都沒吃就跑出去打聽了,得到消息後立刻就與嚴學誠分享他的小道消息。

嚴浩也沒管有沒有打擾到嚴學誠吃飯,直接坐到嚴學誠對麵咋咋呼呼的嚷道,“族兄!那個鄉下小子果然是個走了狗屎運的!他連府試和院試都還沒過,竟然就被莊夫子看中了!”

嚴學誠奇道,“府試和院試沒過?這麽說竟然還是個白衣秀士了?你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不會是別人故意騙你的吧!”

嚴浩一臉篤定,“這消息絕對可靠!我本來是打算去門房那打聽一下那小子的底細,但你也知道這門房和山長有些關係,嘴又向來嚴實,我不想因這件小事就和他爭執也就沒有強求,誰知路上碰巧遇到了朱廣權,這朱廣權是朱夫子的親傳弟子一向深受器重,我就向他打聽了一下昨天拜師禮的情況,他和我說那小子是宜山縣清河鎮王家村人,還沒有參加府試和院試,連個秀才都不是!不知怎麽的就被莊夫子看上了眼!”

嚴學誠聞言心中一動,皺眉深思,宜山縣清河鎮王家村?這地方怎麽聽起來有些耳熟?前天跟表弟一起來兗州府的王家和自報家門的時候好像說的就是這個地方,聽自家表弟說那王家和好像是宜山縣的縣案首,還沒參加府試和院試,也就是說沒有秀才的功名,他是前天到兗州府的,莊夫子是昨天收的徒,不會那麽巧吧!

若是那所謂的鄉下小子與嚴學誠毫不相識他也就當閑話聽聽,如今那小子卻有可能是他認識的人並且前天還在一起吃過飯,他因為不放心對方的品性還故意試探過對方,這就讓嚴學誠心裏感到有些微妙了。

嚴浩沒有注意到嚴學誠的異樣,自顧自的說道,“你說那小子和莊夫子是怎麽遇上的?難道上次莊夫子有一段時間不在府學就是去了鄉下?然後就和那小子碰巧遇上還看對眼了?你說那小子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好事啊?竟然有這樣的運氣!”

“那人叫什麽名字?你可打聽到了?”

嚴浩說得正歡,冷不丁的就被嚴學誠打斷了話大腦不禁有一瞬間的空白,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道,“好像叫什麽王家和,你問這個幹嘛?”

還真是他啊!嚴學誠總感覺這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也太過湊巧了!前天瑜年剛帶過來個朋友,他因為擔心那人心懷不軌品性不端就試探了那人,後來瑜年還托他為那人去象山書院說情,結果昨天此人就拜入了自己都無法拜其為師的莊夫子門下,這事情變化的也太快了吧!怎麽冥冥之中感覺是在耍猴呢?而且那個猴就是他自個兒。

就在嚴學誠覺得老天爺是在和他開玩笑的時候又聽聞那小子與程鍾銘和吳文傑吵起來了,還沒等他說什麽一旁的嚴浩就火急火燎的拉著他向膳堂走,嘴裏嚷道,“快快快!趕緊去看看!我就說程鍾銘要去找那小子的麻煩吧!”

等到了膳堂後正好碰見從膳堂裏走出來的程鍾銘和吳文傑,雙方隻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分開了,進了膳堂後在其他學子的指引下他們終於見到了莊夫子新收弟子的廬山真麵目,嚴學誠一瞧,果然就是王家和!這才驚訝出聲。

一旁的嚴浩也驚訝道,“族兄,你們倆認識啊?”

王家和看向嚴浩,“在下王家和,確實和嚴大哥相識,請問閣下是?”

“我是兗州府嚴家嚴浩,沒想到你和族兄竟是相識的!”

嚴學誠笑道,“你還記得我早上和你提及瑜年在路上結交了一個朋友的事嗎?那個朋友可不就是家和嘛!”

又對王家和道,“家和,前天你剛來到兗州府昨天你就舉行了拜師禮,你這動作可真夠快的啊!看來你和莊夫子是早就相識了?你小子可不厚道啊!當初在賞心樓吃飯的時候你可一個字也沒提拜師之事,如今不聲不響的就拜了莊夫子為師,虧的瑜年心心念念的想要我幫你去象山書院說情,若是被瑜年知曉此事,他可不會輕易饒你!”

王家和看嚴學誠麵上帶笑的說著調侃之言,心知估計對方心裏對他已有了不滿之意,畢竟當初初到兗州府兩眼一抹黑,正巧遇到在兗州府學進學的嚴學誠,無疑對方就是他打聽消息的最好人選,所以當初嚴學誠請他和沈默去賞心樓吃飯的時候他就有意引導話題,套出了莊夫子的消息,想來對方如今也該猜到他當初故意套話的事了。

“嚴大哥,當初我初到兗州府時你就帶我去賞心樓開眼界,後來還告知我莊夫子之事,小弟心中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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