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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動,總裁愛妻如命

第22節

這樣兩全其美的事情再沒有比這更完美的辦法,她深吸了一口氣,眸色認真的看向勒景琛,語氣是一慣跟他在一起開玩笑的調調:“勒景琛,不好意思,我還真不好奇,不管你跟她是什麽關係,我都不會在意。”
  明明感覺到南蕭的心仿佛被自己打開了一點兒,可是她又像刺蝟一樣將自己踡縮起來,勒景琛知道,南蕭跟墨邵楠的關係,他們在一起八年。
  八年時光幾乎可以把一個人刻到另外一個人的骨血裏,勒景琛理解這種感受。
  隻是方才墨邵楠的話到底是對自己產生了影響,他這才迫不及待的找到她,看著她的神色,隻覺得她仿佛在故作堅強,又仿佛聽了墨邵楠的話其實已經心動了……
  壓抑住自己心底的那幾分小情緒,他故作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嘴裏卻嘟囔道:“哎,還真是個冷血女人,好歹我也是男朋友,你吃一下醋會死啊!”
  眼看訂婚典禮的時候就要開始了,還遲遲不見準新郎跟準新娘的人影,南蕭也不在意,直到江臨歌突然端著一杯酒衝到了她麵前,脆生生的喊了一聲:“姐!”
  南蕭被她臉上的笑意搞得後背發涼,不知道為什麽,本能的覺得江臨歌的表現有點兒不對勁,她就是心理接受能力再強,也不會在方才對她冷顏以對現在笑得溫和甜美。
  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是臉色難看的江恩年追了出來,江恩年看到南蕭臉上有幾分尷尬,最後目光落在江臨歌身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對她急聲說道:“小歌,你跟我回去,有什麽話咱們可以慢慢說!”
  江臨歌輕抹淡寫的推開了江市長的胳膊,隨口說了句:“爸,我沒事,你放心,我今天不會怎麽樣,你不是說了讓我跟姐姐培養感情,這不是最好的時機?”
  江恩年臉色難看得很,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看著南蕭的目光有點兒沉,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跟她說,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南蕭覺得莫名其妙,心裏想著,得,我可不想跟你培養什麽感情,咱倆就沒感情可言。
  江臨歌卻突然招了招手,讓一個服務生過來,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這才抬起頭,笑意盈盈的看著南蕭,像是真的打算認了這個姐姐的模樣。
  可惜她的眼眶有點兒紅,到底是出賣了她的心情,她平靜的開口,眸色認真,似乎還是那個笑容甜美的小女孩一般。
  隻是她的笑容裏仿佛染了惡毒的花朵,明明美的惑人,卻偏偏生出幾分陰毒的味道:“爸爸,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總得敬我姐姐一杯。”
  南蕭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鬼,不過今天她顯然不想喝,一般情況下,她不想喝酒,別人也強迫不了她,所以她隻是猶豫了一瞬,拒絕就脫口而去:“抱歉,我今天不喝酒。”
  “你在害怕嗎?還是覺得對不起我?”江臨歌一瞬不瞬的盯著南蕭,隨即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將一杯酒遞到了南蕭麵前,挑眉望著她。
  南蕭覺得她這話說得可笑至極,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她江臨歌跟她媽對不起自己,自己什麽時候對不起她了,不由反擊一句:“江小姐說笑了,說對不起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才對!”
  酒已經裝滿,看樣子是白酒,那滿滿的大杯白酒,如果喝下去,簡直不敢想象後果,南蕭確實江臨歌今天是打算坑自己了,她望著那杯快要滿溢的酒,轉身就要離開,江臨歌卻攔住了她:“好姐姐,不喝一杯就走,不是太不給我麵子了嗎?”
  “麵子我會給,不過要分什麽樣的麵子,江臨歌,我今天過來跟你道喜,不是為了被你灌醉的。”南蕭覺得她太不可理喻,可是身邊圍滿了人,她一時半會兒還真脫不了身。
  而那個勒景琛這會兒又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了,她隻得看著江恩年,淡聲道:“江市長,難道你就不管管你女兒?”
  江恩年似乎很為難,輕輕的拽了拽了江臨歌,卻見她沒有反應,隻得無奈對南蕭說:“蕭蕭,小歌她今天心情不好,你體諒一點兒。”
  嗬,她心情不好,就要讓所有人都陪著她瘋嗎。
  卻見江臨歌眼神一閃,挑起一邊的眉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湊近了些許,突然用一種隻能讓兩個人聽到的語氣對南蕭說道:“好姐姐,這一杯酒你一定要喝,畢竟你把這麽好的男人讓給了我,我如果不好好感謝你,豈不是太對不起你?”
  一句話讓南蕭白了臉色,看來江臨歌是知道了,不過她這個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搶了別人男朋友的表情,反倒是一種示威的可能性,她牙齒一咬,露了一個花兒一般的笑:“看來什麽東西都有遺傳,這杯酒我會喝,不過麻煩你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晃悠,我看著就惡心……”
  南蕭接過酒一飲而盡,她喝得太快,太急,那些白酒流了下來,落入了衣服裏麵,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誘.惑之美,她放下酒杯,感覺喉嚨裏全是被火燒得感覺,有點痛,有些難受,又仿佛在油鍋裏被人炸了一遍,又疼又難受。
  酒杯隨手一扔,就落在了地板上,南蕭盡量保持著最後一分冷靜,一把推開江臨歌,扭頭走了出去,她不想再呆一刻,呆在這裏,她都會覺得難受。
  什麽鍋配什麽蓋,這話一點兒都不假,至於墨邵楠,江臨歌你自己慢慢享受去吧!
  而身後的江臨歌突然用力的將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一張俏臉慘白如雪,她恨恨的瞪著南蕭消失的背影,扭頭也準備離開,身後是葉楚追了上來:“臨歌,臨歌,你等等我!”
  直到江臨歌進了一個房間,眼底的戾氣才爆發出來,墨邵楠,現在滿城皆知你我的大喜之日,你卻為了一個南蕭跟我退婚,你以為我會那麽容易同意嗎?
  “臨歌,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可是邵楠現在死活要退婚,你不能亂了方寸,媽會跟你墨阿姨說,你墨阿姨說過,不會讓那個南蕭跟他在一起的!”葉楚好不容易追上了女兒,看著她臨窗而立的背影,一字一頓的跟她解釋道。
  江臨歌冷冷一笑,似乎輕嘲,紅唇淺勾,偏偏在年輕的容色上,顯出一種說不出的陰冷,她說出來的話,像是恨不得扒了南蕭的皮:“媽,我恨那個南蕭,我恨不得讓她死!”
  雖然退婚的事情還沒有傳出來,可是現在誰能看不出來,這場婚宴其實已經黃了。
  “媽媽會幫你的,臨歌,你放心,你才是你墨阿姨唯一認可的媳婦,至於那個南蕭……”說到這裏,葉楚眼底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你放心,媽一定不會讓她得意太久的。”
  而這邊,江氏父女離開房間之後,房間裏隻剩下墨蘭跟墨邵楠兩年,想著方才的場麵,墨蘭眼底的淚再也控製不住了,糊了滿臉,其實墨邵楠的五官還是隨了墨蘭的。
  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精致,沾了淚的臉有著梨花帶雨的味道,她望著墨邵楠,眼底覆了一層死灰色,痛惜的聲音對著兒子說道:“兒子,你是不是想逼死媽啊?”
  墨邵楠這會兒說不出來心情是什麽感覺的,按理說,他跟江臨歌提出了退婚,心裏該鬆一口氣的,可是看到墨蘭的眼淚,他心裏又覺得難受,又覺得厭煩。
  大概是因為單身家庭的緣故,墨邵楠從小就不會忤逆媽媽的意思,他跟南蕭的事情大概是第一次跟媽媽對著幹的事情,他當初帶南蕭回家的時候,墨蘭就不喜歡南蕭,這是一種打心眼裏的不喜歡。
  當天不歡而散後,南蕭委屈的都哭了,問他,邵楠,為什麽你媽媽不喜歡我?
  他當時還哄南蕭,說她是一個乖女孩,他媽媽一定會接受她的。
  隻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跟南蕭竟然走到了這種地步,不過好在,現在事情有了轉機。
  “媽,你聽我說!”墨邵楠全然不顧方才所說的話對別人有多麽大的影響,眼底有一種偏執成性的瘋狂,就連語氣都是如此:“蕭蕭也是江市長的女兒,我們現在要跟江家聯姻,可是隻要是江家的女兒,我娶誰不都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愛南蕭,他心裏隻有南蕭一個人,跟江臨歌在一起完全是被逼的。
  墨蘭很想甩給他一巴掌,江臨歌跟南蕭能一樣嗎,南蕭雖然是江家正牌的千金小姐,可是現在葉楚才是江恩年的原配,她才是堂堂正正的江夫人,而南蕭就算是被認回江家,充其量不過是一個私生女,再者葉楚是什麽樣的人,她不可能不清楚。
  她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南蕭痛痛快快的回到江家的,可是她也知道墨邵楠是什麽性子,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更何況是他,她當初讓他跟江臨歌訂婚,還不是以命相挾。
  她吐了一口氣,盡量用一種能引起對方同情的語調說話:“那能一樣嗎,南蕭就是一個私生女,你憑什麽以為江市長會同意,再說了,現在你跟臨歌的婚事鬧得滿城皆知,所有的賓客都等在外麵,你現在要臨時換人,你讓別人怎麽想?”
  一句話說得墨邵楠差點兒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卻聽墨蘭又再度說道:“不說這件事情臨歌不同意,你覺得南蕭會同意嗎?”
  墨邵楠遲疑了,他確實疏乎了南蕭的反應,她方才說了什麽……腦子裏一陣悶悶的痛,墨邵楠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媽,這件事情我會跟蕭蕭好好商量。”
  “邵楠!”墨蘭看著兒子,吸了吸鼻子,這才語重心常的說道:“先不說她同不同意,你自己想想,江恩年會冒著失去官職的危險讓南蕭的身份登上台麵嗎?”
  江恩年是A市的市長,如果在這個時候爆出了曾經有婚外情,他的前途危矣。
  墨邵楠是衝動了,他自己也承認,方才那一刻得知南蕭是江恩年的另一個女兒時,什麽都顧不得了,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跟江臨歌退婚,跟南蕭在一起。
  現在墨蘭這麽說,他突然有所明白,英俊逼人的臉上出現一抹懊惱之色:“媽,不管怎麽樣,我喜歡的人是南蕭,我不要娶江臨歌。”
  “媽媽知道,邵楠,媽媽也不是故意要這麽逼著你娶一個不喜歡的人,這樣吧,我先跟江市長溝通一下,讓訂婚的日期延遲幾天,如果你能讓南蕭回心轉意,能讓江市長同意,你跟南蕭的事情媽媽就不會再反對了!”墨蘭一副慈母麵孔,然後不知道從何處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擱在墨邵楠麵前,眼神裏是顯而易見的溫柔之色。
  她扯著墨邵楠坐了下來,輕聲說道:“你別想那麽多了,喝點牛奶,上去睡覺,等明天醒了,一切都好了……”
  南蕭平穩的出了宴會廳,其實人已經撐不住了,天地在晃,她整個人也在晃,方才喝得太急,這會兒被冷風一吹,感覺酒氣在胃裏翻騰,差一點堵在喉嚨裏。
  胃裏仿佛一直有火在燒,燒得她四肢百骸都冒著一股子熱氣,這大夏天的,喝烈酒的感覺真是逍魂不要不要的,南蕭捂著嘴,想吐,可是猝不及防,就被人用力一扯,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撲到了一個人懷裏,她正暈著,這會兒一晃悠,感覺天翻地覆開來。
  鼻吸之間是一股子好聞的香水味,那味道隱隱約約有幾分熟悉,但是她晃悠的太難受,想忍住那翻騰的感覺,可是又控製不住,等她反應過來,就哇的一聲對著來人吐了一身。
  勒景琛的臉色當時就黑了,那樣子恨不得把她給揍一頓,可是這會兒剛出了宴會廳,人來人往的,他還真不不了手,牙齒咬了咬,對著懷裏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南蕭說道:“南蕭,你是不是想死了?”
  他雖然是個紳士,對女人一向溫柔體貼,可是跟南蕭相處這一段時間,他的紳士沒了,溫柔沒了,最後隻剩下厚臉皮。
  南蕭這會兒還在她懷裏,半仰著小臉,粉唇微張,嫌棄的一哼鼻子:“臭!”
  勒景琛的臉色更黑了,她倒是嫌棄起自己了,他還沒有嫌棄她好不好,看著她醉的東倒西歪的模樣,氣得臉色變了好幾變:“你倒是嫌棄起我臭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傑作!”
  南蕭哼了哼,身子不受控製的往勒景琛懷裏歪,勒景琛沒辦法,總不能對著一個醉鬼發脾氣,皺了皺眉頭,墨中透藍的眸子時閃過一抹幽光,這丫頭真醉了?
  不得已勒景琛身上都是汙穢,總不能也把這丫頭沾一身,想了想,拎小雞仔似的把人夾在腋下就朝停車場走,南蕭醉得暈暈沉沉的,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直到勒景琛把人扔進了後座,對前排的司機說道:“先送我回綠景山莊。”
  “太太呢?”司機是勒家多年的司機,應該說是勒母一個人的,這會兒沒有見到勒母出來,又看到大少爺拎了一個酒鬼上來,忍不住問了一句。
  勒景琛這才想起來勒母還在宴會廳,不過依著今天的情形,估計一時半會兒也走不開,他沉吟一瞬,南蕭這會兒真沒辦法呆了,重要的是,他身上也急需要處理一下。
  對著司機說道:“你給管家打個電話,讓他重新派輛車子過來接我媽!”
  司機是勒家多年的老司機了,從來沒有見過大少爺對哪家的姑娘不憐香惜玉,哪怕是進了娛樂圈,交了數不清的女朋友,也都是好聚好散。
  但是大少爺對這姑娘簡直有一種想弄死她的感覺,司機不知道這裏麵的恩怨情仇,再加上並沒有看到南蕭的正臉,所以並沒有認出她來。
  眉頭皺了皺,猶豫了好一會兒,很想說一句,大少爺,您的紳士風度呢?
  南蕭本來因為方才的白酒喝得太急,有點兒受不住,可是吐了之後,覺得胃裏舒服多了,跟小貓咪似的在勒景琛腿上尋了一個安穩的地方,心安理得睡著了。
  司機感覺勒大少的牙齒又咬了一咬,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想大少爺殺人犯法,您悠著點兒,千萬別折騰出什麽大問題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司機車子還沒有停穩,勒景琛拎麻袋似的將南蕭從車子裏拽了出來,夾以腑下,直接按了樓下的密碼,上樓!
  南蕭睡了一會兒,這會兒已經好多了,睜開眼睛就感覺整個人在晃悠,一看到勒景琛性感迷人的下巴,忍不住出了聲:“勒景琛,你幹嘛呢?”
  她的步子根本跟不上他,這會兒被他拖著,跌跌撞撞的,勒景琛看到南蕭的眼睛,眼底卻一派森涼,拽著她就進了電梯之中,按上鍵之後電梯門就關上了。
  他鬆開了南蕭的胳膊,南蕭沒有防備,差點一屁股坐在電梯裏,幸好她眼明手快,穩住了身子,秀氣的眉一擰,生出幾分不悅來:“勒景琛,你大晚上的發什麽瘋?”
  “你確定,發瘋的那個人是我?”勒景琛逼近了一分,高大的身軀壓下來,讓南蕭本能的覺得危險,兩人離得近,又聞到勒景琛身上的那股子酸味兒,嫌棄的皺了皺眉子:“你臭死了,離我遠一點兒!”
  勒景琛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跟珠貝似的,顆顆明亮:“南南,看來我應該好好提醒你一下,你方才的傑作。”
  南蕭隻覺得勒景琛的笑容太詭異,方才她喝得急,記憶全斷片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兒,可是看著勒景琛身前的那一灘讓人沒辦法忽視的汙穢,她比比自己又比比勒景琛,聲音都是濃濃的不可置信:“我……我……幹的?”
  “不然呢?”勒景琛回了一句,正好電梯到了十一樓,他拽著南蕭就出了電梯,直接把人拎到了浴室裏麵,南蕭慌了,亂了,完全不知所措了:“勒景琛,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揍我一頓,好不好,都是好哥們兒的,用不著這麽血腥吧!”
  勒景琛直接把人扔進了浴缸裏,開啟冷水就朝她衝了過去。
  雖然是夏夏,可是南蕭方才喝了酒,這會兒正怕冷,被冷水一激,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可是勒景琛哪管得了那麽多,拿著花灑就對著南蕭衝,直到她求饒了才鬆了手,不過臉色仍然不太好看,他今天是氣壞了,這丫頭是不是缺心眼?
  那麽大的一杯白酒就往肚子裏灌,不知道拒絕嗎?還是碰到墨邵楠的事兒就傻缺了?
  勒景琛覺得嫉妒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嫉妒南蕭跟墨邵楠有一段長達八年的戀愛,他嫉妒南蕭為墨邵楠吃醋,痛苦,難過,他就是嫉妒墨邵楠,非常嫉妒!
  可是他也怕,堂堂勒家大少,真的怕南蕭會對墨邵楠心軟,會對他回心轉意。
  “酒醒了沒?”勒景琛看著南蕭踡縮在浴缸裏,看起來可憐得很,本來挽著漂亮的發鬢這會兒全亂了,烏黑的頭發狼狽不堪的搭在皮膚上,卻有一種非比尋常的視覺衝擊。
  “醒了,醒了!”南蕭狼狽的抹了把臉,臉上的妝全花了,整個一可憐兮兮的小貓,如果有爪子的話,她一定對著勒景琛揮揮爪子,賣萌討好。
  實在是跟勒景琛認識這麽久,他從來沒有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她嚇壞了。
  她委屈的看著勒景琛,眼神帶表情,再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指控,可是偏偏嘴上不敢說,咬著凍得發紫的嘴唇,委屈道:“勒景琛,我好冷。”
  勒景琛掃了她一眼,這回又擰開了花灑,不過注入浴缺裏的是熱水,等到差不多了,南蕭還不敢動,看著勒景琛難看的臉色,生怕他突然會胖揍自己一頓。
  直到勒景琛把衣服脫了,隨手扔在地上,然後大大咧咧的跨進了浴缸裏,南蕭這浴缸本來就是單人用的,她一個人泡泡澡可能綽綽有餘,但是勒景琛一進來,浴缸裏的水就滿溢了出來,南蕭嚇壞了,這會兒終於有了反應,就連小臉兒都恢複了一些血色。
  可是看著勒景琛的赤luo的上身,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身材還是有幾分料道的,簡直是人間極品,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勒景琛:“勒景琛,你想幹嘛?”
  勒景琛故意壞壞一笑,一隻手纏了過來,將她摟在懷裏,壞壞的說道:“南蕭,你折騰了我這麽長時間,我現在該討回我的報酬了。”
  不知道為什麽,南蕭突然怕了,兩人都在水裏,可是夏天的衣服本來就薄,就跟沒穿一樣,雖然她能跟勒景琛躺在一張床上,可是泡在一個浴缸裏,心情多少有幾分害怕,所以她死命的往後縮,眼看就碰到浴缸壁上了,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勒景琛,我警告你,你丫如果敢動我,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勒景琛笑了,這一笑臉上的冰霜全部消融,是傾城高貴雍容的神色,他凝著南蕭,微勾了一下唇,挪揄的聲音就落在了南蕭耳朵裏:“我說南南,看來你真的想迫不及待對我以身相許了,你放心,就算我不喜歡女人,但是對象如果換作是你的話,我可以考試一下。”
  這般曖.昧的話入了耳,南蕭隻覺得耳尖又一紅,離男人太近,幾乎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她想躲,簡直無處可躲,這才發現,其實男人跟女人之間到底是存在著力量懸殊。
  單單勒景琛這麽輕抹淡寫的拽著她的手腕,她就跟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吞了一下唾沫,腦子轉得溜溜得快,一雙幽黑的眼睛裏是說不出的鬼心思。
  “勒景琛,你敢,你敢!”因為語氣急,到底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像是玩夠了,勒景琛突然撲哧一笑,樂了開來,這一笑比起方才的高貴雍容,倒是生出幾分鮮活來,他望了南蕭,目光幽幽的,眼底是一片桃花之色:“南南,我今天晚上照顧了你一個晚上,你又是吐了我一身,又是耍酒瘋的,伺候我洗澡不過份吧!”

婚然心動,總裁愛妻如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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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簡鈺  所寫的婚然心動,總裁愛妻如命為轉載作品,收集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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